回答爹爹
穴口還在翕動。兩瓣嫩肉濕漉漉地張合著,方才被手指撐開的空隙還沒完全合攏,在裙底黑暗溫熱的空間里一下一下地收縮。沈徵將手指從她裙底完全抽了出來,濕透的手端起了酒杯,指縫間還沾著她黏膩膩的水光。
她癱在他懷裡,腿根還在打顫,摟著他脖子的手臂已經沒甚麼力氣了,軟軟地搭在他肩頭,臉埋在他頸窩里不肯抬。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尖,隔著那層薄得透光的蟬翼紗,呼吸熱熱地拂在她耳廓上。
「嗯?」他的聲音極輕極柔,話里裹著的笑意卻讓她從尾骨一路麻到了頭頂,「要不要換成爹爹的幾把。」
她渾身一僵。摟著他脖子的手指猛地收緊,指尖陷進他後領的布料里。她下意識想別過臉去,他的嘴唇卻追著她的耳尖不放,從紗上輕輕蹭過去,又蹭回來。
「乖乖阿意——想不想噴出來。」他用只有她聽得見的音量輕聲問道,左手從她腰後繞過去慢慢地往下滑,滑過腰窩滑過尾骨。虎口卡著臀瓣下緣輕輕托了一下。她被他托得往上微微一聳,下腹不由自主地往他胯間貼過去。隔著衣袍隔著裙紗,她已經感覺到那根早就硬了不知多久的東西正抵著她的腿根。
她張口想說甚麼,可喉嚨里只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
「怎麼不說話。」他的右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間又按近了幾分,那根粗燙的東西隔著衣料嵌進她的腿根縫里,貼著方才被手指插得濕透的逼口。她沒忍住,從鼻子里悶悶地哼了一聲。在座有幾個官員借著划拳的間隙往這邊瞟了一眼,又飛快地移開。
他的左手從她臀下抽回來重新覆上她的胸,隔著銀紅薄羅衫子托著乳根慢悠悠往上推。掌根不輕不重地碾過乳頭,乳尖在衫子裡頭硬了,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他用拇指按住那個凸起畫圈,一邊畫一邊低頭貼著她耳尖又問了一遍:「要不要。阿意,回答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