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奸

沈徵的手指還埋她穴里。慢條斯理不緊不慢地碾，指腹貼著穴壁內側一小片微糙的嫩肉慢慢地揉，揉一圈，停一息，再揉一圈。她在他懷裡抖得厲害，面紗下的嘴唇張著，舌尖半吐，喉嚨里擠出細細的嗚咽，還沒成形便被她的牙關咬碎了，只余一縷氣音從面紗邊緣洩出來。而他面色如常，右手端著酒杯與旁邊的吏部侍郎碰了一碰，左手在桌下她裙底深處慢慢地畫著圈。

「怎麼不吃了？」他低頭問她，語氣關切得滴水不漏。她答不出，只是把臉拼命往他頸窩里埋。沈徵右手放下酒杯，夾了一箸鱸魚，仔細剔了刺，餵到她面紗底下。她張開嘴接了，舌尖輕輕卷過筷子尖。魚肉還沒咽下去，他的手指忽然往里多送了一截。指節沒入，指根貼緊了濕漉漉的逼口。她悶哼一聲，魚肉嗆在喉嚨口，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在座幾個離得近的官員同時端起了酒杯。有人咳嗽，有人低頭看桌面，有人借著划拳的間隙拿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沈徵輕輕拍著她的背替她順氣：「慢些吃，又沒人同你搶。」她咳了兩聲緩過來，淚眼汪汪地仰頭望著他。隔著一層薄紗杏眼裡的水光朦朦朧朧，委屈與羞恥絞在一起。他看著她這副模樣笑了笑，極淡的笑，笑里裹著一層薄薄的只有她才看得懂的惡劣。

接著他放在她腰側松開了。

她整個人一軟，差點從他膝上滑下去。他另一隻手還在她穴里。故意不抱她。沈意只能自己拼命摟住他的脖子。兩條手臂抖抖地繞在他頸後，手指攥住他後領的衣料，攥得指節發白。她把臉埋在他肩窩里，面紗蹭歪了，露出半邊濕漉漉的下巴。

「爹爹抱……」她把臉埋在他頸窩里，委屈巴巴。

「爹爹手上有酒。」他說得冠冕堂皇。

她不信。他的手從她腰後移到了她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月白小衣捏住了她的一隻乳。拇指與食指捻住乳尖，輕輕一搓，那顆早已硬了的小東西在他指腹間顫顫地跳了一下。她又被手指摸得一顛，攥著他肩頭的衣料從牙縫里擠出一聲急促的喘息。

「不抱，」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彎，手指繼續慢條斯理地揉著她的乳尖，把那顆小東西搓得又紅又硬，頂在綢布上一個小小的凸起，「坐穩了。爹在替你稱一稱，比早晨又重了些。」

「唔……」她摟著他脖子的手更緊了。

「別躲。」他低頭貼著她耳尖輕聲道，語氣仍然輕而溫柔，可在座只要有耳朵的人都能聽出那溫柔底下壓著甚麼，「讓大家看看，是不是比方才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