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狸
「阿意你吞下去了吧。嘴角還掛著一點白,伸舌頭舔回去了。你爹爹看見了,嘆了口氣。很無奈很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偏著頭,欣賞著她每一絲細微的反應,「他也不知道能拿你怎麼辦。誰教你的,你就用這本事去伺候誰。沈大小姐這樣乖,天生一副好唇舌,不沾陽春水,倒是含了一嘴的精。你將來嫁人,洞房花燭夜,新郎官發現你會這麼多東西。他是該高興呢,還是該問問你,是誰教的。」
他望著她,用那副仍然溫柔仍然輕聲細語的口吻說了最後一句:「你爹爹大概會替你瞞著吧。可他瞞得了別人,瞞不了自己。他每次看見你抿嘴唇,都會想起那個畫面——絲帕一掀一掀,騷狸。」
「他問完那句話,便替你答了,溫溫柔柔的,一邊說,一邊用拇指替你擦嘴角,擦那根東西從你唇邊蹭出來的一點點黏絲。他說,是你娘去得早。這種話本不該爹爹來講,但既然你已吃成這樣了,爹爹總得教你,該怎麼吃男人。」
「阿意,方才那樣,光舔前頭,是吃不進去的。要是不會,爹爹教你。先把嘴唇收進去,牙藏好。頭低下去,從前面整顆含住,吸的時候不要用嘴角,喉嚨打開。」
「他托著你的後腦勺,慢慢往里送。他告訴你,頂到喉嚨口的不許吞。是討好人的時候才會頂那麼深,你是沈家的女兒,不用那樣伺候誰。可你嘴還張著,舌尖墊在底下,他抽送起來次次都能刮到你上顎。你想縮舌頭,可一縮就碰到了他,他停了停,低頭看你,絲帕還在你臉上一掀一掀。」
「他說——騷狸。才教第一回,就這麼會了。」
「你那好父親就那樣把你從腿上放下來,讓你跪在腳踏上,自己坐在床沿替你擦臉。絲帕沾了溫水,擰得半乾,從你的額頭擦起,擦過你的眉,眼瞼。你閉著眼任他擦,睫毛濕濕地粘成一簇一簇的。他擦得很慢,很輕。他說——阿意,你是不是早就想給爹爹做妾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還在用絲帕擦她下巴上那一小塊將乾未乾的白濁。
「不做女兒,做妾。夜裡偷偷鑽進爹爹被窩里的小騷妾。」男子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你母親走了這麼些年,你就覺得爹爹床榻空著也是空著,不如你來暖。是不是這樣,是不是每回爹爹抱你上膝的時候,你就在心裡偷偷使壞。你看爹爹一個人孤零零的,就想,阿意給他好了。阿意給爹爹做小,一輩子不嫁人,就守在沈家,替母親伺候爹爹。」
沈意的嘴唇抖了起來。她想搖頭,可他每問一句「是不是」,她的脖子就僵一分,僵到最後她只是坐在地上仰頭望著他,眼底最後一層抗拒的薄翳也在被他一點點抽絲剝繭。
「他說,阿意,你自己不知道,你是這樣想的是不是。表面上冷冷清清的,誰都不愛搭理,沈家大小姐架子端得比誰都高。可回到房裡進了爹爹這間屋子,連小衫都穿不住。外裳褪了一地,小衣帶子也不系好,奶子大半露在外面,等著誰看。他輕輕理著她的頭髮問,騷狸,告訴爹爹,是不是早就想勾引爹爹了。」
「他還會用更輕更柔的聲音,黏黏糊糊地在你頭頂說話。你是沈家大姑娘,將來出了閣旁人都要尊一聲夫人。可你如今這副樣子,跪在腳踏上,爹爹給你擦臉你還在舔嘴角。你說你將來嫁誰。誰有爹爹這樣疼你。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打算嫁,你就打算一輩子待在沈家,白日在書房給爹爹研墨,夜裡跪在這個位置上給爹爹舔。你說——他看著你,手指還在你發根里插著,聲音還是那麼溫柔」
男子忽然把語氣壓到極低,黏黏糊糊,溫溫柔柔。
「沈大小姐,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做沈家的小娼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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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盡已 工具人戲份結束了 下章正式父女線 進入工具人口中的世界(知道我為甚麼堅持寫工具人的戲份了吧。。強行輓尊
大概就是 阿意和爹爹就是這種關係 京城裡沒甚麼人見過妹 妹就蒙面紗一直跟著爹爹身邊 對外宣稱是妓 揚州瘦馬
目前構思的都是甜甜甜膩歪黏黏糊糊 很膩人 爹爹性格和工具人口中呈現的有出入 阿意和前文的也會有不同 總之是很愛的一對 敬請期待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