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乳交(h,含粗口和強制,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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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隱約有人因那陣突兀的聲響,循聲側過頭,卻只來得及看見兩個人一前一後拐出教室後門,校服下擺被風帶起一角,轉眼就被隔絕在視線之外。
走廊空曠得只剩腳步聲的回音,窗外隱約傳來操場上的哨聲,社團總辦公室藏在盡頭的拐角,門虛掩著,裡面靜悄悄的。
謝玟汀沒有在寬敞的主會議桌旁停留,而是拽著她徑直拐進最裡面那扇小門。
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關上。
賀穗還沒站穩,就被他抵在了桌邊。
窄桌的邊沿硬邦邦地硌著她的後腰,涼意透過布料滲進皮膚,激得她整個人一縮。
謝玟汀雙手撐在她身側,身體前傾,將她整個人籠在陰影里,他俯視她,聲音里充溢著近乎壓迫的緩慢:
「我們現在——」他開口,每個字都咬得極慢,「還只是朋友。」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給她最後的機會。
「是嗎?」
賀穗被那雙眼睛看得有些發慌,身子下意識往後仰,後腰卻已經死死貼上了桌沿,退無可退。
她剛想往旁邊側身,他的膝蓋已經頂了過來,抵進她兩腿之間,把最後一條退路也封死了。
他繼續往前逼,胸口幾乎貼上來,校服下熾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面料烘著她。
「你跟你朋友接吻,」謝玟汀一字一頓,語調平靜得近乎冷酷,「你跟你朋友上床?」
「那……炮友?」
這三個字落地的瞬間,謝玟汀徹底被氣笑了。
他靜靜凝著她,慣常的調笑被徹底抽空,晦色瞳仁暈上一層濃稠的、翻來覆去的慍色,像一壺燒過頭的水,表面卻凝著一層令人心悸的平靜。
「炮友。」他重復了一遍,聲響輕得幾乎聽不見。
還沒等她開口,他的指腹已經摁上她的下頜,低頭直接覆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沒有任何技巧可言,舌尖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探入,強勢地邀她共舞,生澀、蠻橫、毫無章法,和那日在臥室里一樣,卻比那次更重、更急、更不留餘地。
他的氣息里帶著運動後殘留的荷爾蒙,混著一絲甜膩與氣泡般的涼意,卻被這蠻橫的力道徹底碾碎。
嘴唇硬生生砸下來,牙關磕在她下唇上。賀穗「唔」了一聲,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他卻不退,反而更重地壓下來,像要在她嘴裡搜刮出一個他想要的答案。
他咬她的下唇,吮她的舌尖,力道大得發狠,像要把她整個人嚼碎了吞下去。
賀穗被親得眼前開始發黑,身子一點點往下滑,她幾乎要跌坐下去。
謝玟汀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桌邊,嘴唇始終沒離開她的。
吻到後來,血腥味已在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漫開,分不清是誰的。
直到賀穗真的快要缺氧,謝玟汀才猛地松開她。
銀絲還連在兩人唇間,被呼吸輕輕扯斷。
賀穗大口大口地喘氣,整個人軟得幾乎站不住。
謝玟汀剛才還像要把她拆了,現在卻低著頭,掌心貼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順,等著她的呼吸平復。
賀穗的胸脯在他掌下起伏,就在這起伏之間,謝玟汀的手順著她的衣領直接探了進去。
掌心貼著她纖柔的皮膚往下摸,一路摸到鎖骨下方,在那片本該有墜子的地方停住。
摸到的只有空蕩蕩的皮膚。
項鍊不在。
他的動作頓住,眼神瞬間又冷了下來。
「怎麼沒戴?」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