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當斷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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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穗承認,陸京池對她的「勾引」,確實相當奏效。
特別是——昨晚第一次體會到被舔是甚麼感覺以後。
她有點動搖了,要不不分了吧。
等陸京池真過來接她,她姑且「驗驗貨」,然後——再說吧。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正道。
但這份搖搖欲墜很快偃旗息鼓了,因為——賀清和賀父回來了。
玄關處先響起賀清的聲音,清凌凌的,正如其名。
「穗穗,兆兆,我們回來了。」
賀父跟在她身後換鞋,手裡拎著一個深黑色的紙袋,是給賀穗帶的一套進口文具。賀兆從樓上下來,叫了聲「媽」,又朝賀父點點頭。
四人難得齊齊整整地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四菜一湯,擺在胡桃木的長餐桌上。水晶吊燈的光落下來,照得瓷盤里的清蒸鱸魚泛著溫潤的光澤。
「小穗,開學的事都準備得差不多了?」賀父夾了一筷子菜,聲音渾厚,帶著軍人特有的沈穩,「手機還是要少帶到學校去,高中了,心思放在學習上。」
賀清在一旁點頭,補充了幾句關於作息和飲食的叮囑。
賀穗點點頭:「知道了。」
賀父又看向賀兆,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和期許的意味——這個暑假他提前進了市局,雖然只是輔助,卻比在學校學到的實在。
簡單問了問他的實習工作,末了,只淡淡說了句「繼續沈住氣,別急著出風頭」。賀兆規規矩矩地應著,賀清也笑著叮囑了幾句,讓他注意身體,別太拼。
飯後,賀清和賀父回了主臥。
門虛掩著,裡頭飄出低低的交談聲,偶爾夾著輕笑。
賀穗路過時,只捕捉到幾個模糊的音節,語調溫柔而親暱,像是許多年歲月磨出來的默契。
賀兆確實是放三天假,結果第三天一早就提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