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好想舔寶寶的小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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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如刃,將昨夜一室淫靡刺得乾乾淨淨,此刻的洋房窗明幾淨,沒有半分旖旎痕跡。
昨日的種種,恍若慾望囚徒做的一場黃粱幻夢。
賀穗站在盥洗鏡前,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脖頸,沒有曖昧的印記,只大腿內側紅了一小片,腿根處還殘留著一點被反復碾磨過後酸脹的余感。
她換了件過膝睡裙,把頭髮松松攏起來,下樓。
賀兆背對著她站在島台前,正往杯中注水。晨光從他身後漫過來,將他整個人勾勒成一道清寂的輪廓。
肩背舒展,姿態端然,像櫃中一隻被妥善安放的白瓷盞,釉面溫潤,看不出任何裂痕。
但——昨夜那只瓷盞碎過,在她腿根處灼灼地燒過。
賀兆聽到腳步聲,沒回頭,只把水杯輕輕擱下。
「起來了,」他說,嗓音清而淡,「昨晚幾點回來的?」
「十一點多吧。」賀穗隨口答了一句,走到中島旁的冰箱前,拉開門,彎腰在裡面翻。
牛奶盒握在手裡時,她忽然偏過頭,語氣很隨意,「哥,你昨晚睡得怎麼樣?」
賀兆正欲轉身,動作凝了一瞬。
但賀穗已經轉回去了,像只是隨口一問。她給自己倒牛奶,背對著他,肩線鬆弛。
他放下水杯,杯壁與玻璃台面碰撞出一聲輕響。抬眼看她,目光平靜:「挺好的,怎麼這麼問?」
「沒甚麼。」賀穗低頭抿了一口牛奶,「就是昨天回來的時候,總覺得沙發上好像坐著個人。」
賀兆的喉嚨不明顯地滾了一下。
一種遲來的寒意從後頸慢慢爬上來,他忽然想起昨夜那個夢,真實得可怕——她坐在沙發上,腿根溫熱柔軟地夾住他,身下的喘息清晰可聞。
而此刻她就站在面前,眼底乾乾淨淨,帶著晨起的惺忪。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把那些過於真實的幻象一層層剝開。
思念成疾,渴望太深,才會在酒精與黑暗裡生出那樣荒唐又羞恥的幻象。
但那種情緒只存在了一瞬,他收了表情,恢復了一貫的平穩。
「昨晚我喝了冰箱里一瓶氣泡水,」他說,嗓音穩當,「喝完才發現是酒,在沙發上躺了會兒。」
他停了一下,看向她,「穗穗,這酒的後勁比你想象的大,下次別當飲料喝。」
賀穗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沒有再追問。
但經年的敏銳讓賀兆悄無聲息地打量了她一瞬。
她今天穿著過膝的長裙——她一向不愛穿長裙的——這異樣很輕,像一根極細的刺,扎進他心底,又尋不出由頭。
可她的表情太過無辜,也太過坦然,或許是他多心了。
這件事就此揭過,像一粒塵埃落地。
賀穗也沒有再開口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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