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腿交(微h)
賀穗的腿根被他磨得發燙,龜頭一次次撞上她腫脹的陰蒂,再狠狠擦過穴口,把那裡磨得又紅又濕。
她下意識地並緊雙腿,反而讓他進得更深。
粗硬的柱身被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包裹著,紫黑色的頂端一次次從她腿縫里探出來,又迅速被他抽回去,帶出一縷縷晶亮的黏液。
他越來越失控。
長年積累的體力在這一刻完全爆發。
他俯下身,幾乎把她整個人罩在身下,腰肢像打樁一樣凶狠地前後撞擊,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頂開她腿根最柔軟的地方,再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動靜之大,徬彿真的已經插進去了一樣。
沙發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夜色裹著他們交迭的輪廓,在沙發皮面上投下晃動的、濕漉漉的影子。
「嗯……」賀穗咬住下唇,喉嚨里漸漸溢出一聲又一聲細碎而濕軟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情動後的顫音。
那聲音落進他耳里,像火星濺進油里。他不可避免想到了白天門縫里漏出的她的呻吟聲,也是這樣,又輕又媚,像貓爪子在他心上撓。
那時候他站在門外,手指死死扣著門框,只能聽見,卻不能靠近。
而此刻,同樣的聲音幾乎在他耳畔真實地響起,近得幾乎要鑽進他的骨頭裡。
一股怪異的滿足感猛地攥住他的心臟,又燙又脹。
他眼底暗沈更深,掐著她的腰,挺著胯往她腿間撞,動作變得又急又狠,性器每一下都整根從她腿縫里擠出去,再碾過她最敏感的軟肉,水聲與肉體撞擊聲混成一片。
她的腿被撞得合不攏,又被他一次次並緊。他低喘著,額角的汗順著眉骨滑下來,滴進她頸窩。
「賀穗……穗穗……」
賀穗的手不自覺地鑽進他衣擺,指尖觸到那片滾燙的背肌——汗水濕滑,皮膚下的肌肉像繃緊的弓弦。
她沒控制力道,指甲陷進去,在他後肩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紅痕。
他不僅沒躲,反而把臉更深地埋進她頸窩,呼吸燙得她皮膚發麻,一邊凶狠地操著她的腿,一邊低低地叫她的名字。
賀兆低頭看她,她睫毛半垂,唇瓣微張,臉上一片紅暈。
她的身體忽然繃緊。
一股細密的電流從腿心猛地竄上來,她小小地高潮了一下,腿根肌肉顫抖著。
她的高潮很淺,像潮水剛剛漲上來又退回去了,但她整個人軟了下來,喉嚨里溢出短促而濕軟的氣音。
賀兆還沒到,性器還硬著。
但他死死咬著後槽牙,額頭青筋跳了跳,幾乎是用盡力氣才把抽送的衝動壓下去後。
他停了下來,安靜地抱著她,等她平息。
可就在這時,他懷裡忽然一輕,她掙脫開了他。
像霧氣被風吹散一樣,賀穗的體溫、觸感、呼吸,全部在瞬間變得遙遠。
她消失了。
夢境開始碎裂。
他還維持著抱她的姿勢,性器仍半硬地翹在空氣里,上面沾滿她的水,正順著柱身往下滴。
賀兆恍惚地仰起頭,俊秀的臉龐在客廳內晦暗不明,眉心緊蹙,眼眶發紅,像一頭壓抑了太久、終於失控又驟然失去獵物的獸。
他沒有發現,賀穗並沒有離開。
她站在沙發斜後方的陰影里,背抵著牆,安靜地看他。
看他用修長的手指圈住那根半硬的性器,從根部慢慢捋到龜頭,拇指碾過鈴口,再把那些黏膩的液體塗滿柱身。
他低喘著,喉結上下滾動,動作又重又急,像在借這股快感把甚麼燒盡。
她看了一會兒,才悄無聲息地轉身上樓。
而在他意識徹底陷入虛無之前,賀兆忽然清醒了一次。
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褲子解開,性器還半硬著,手上全是黏膩的液體,心臟狂跳。
他第一件事不是繼續,而是鬼使神差地起身,踩著夜色上樓。
賀穗的房門緊緊關著,門縫里沒有燈光。
他站在門口聽了幾秒,確認裡面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後,才緩緩松了口氣。
果然是夢。
他很安心地走回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很快又沈入更深的睡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