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是夢,似夢?
——你怎麼會喜歡自己的妹妹,你好惡心。
——你難道是戀童癖嗎。
好吧,他承認,他承受不了那種目光,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所以他只能把賀穗推遠。
從那以後他很少再自瀆,一是怕情景再現,哪怕妹妹已經很久沒有敲響他的房門了。
二是過剩的慾望換了出口,她開始一而再、再而三地造訪他的夢境。
夢里她甚麼模樣都有,穿校服的,穿睡裙的,對他笑的,扭頭不理他的……
每一次醒過來,褲襠里都是黏濕一片,他躺在黑暗裡,盯著天花板,胸口悶得發疼。
今天,毫不例外。
夢里——她又出現了。
在窗外細碎月光的潑灑下,他看見她短裙裙擺的褶襇在她走動時像水波一樣蕩開,腰側收得恰到好處,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瑩白的皮膚,那截脖頸細而長,像天鵝垂首時的弧度。
她今天真的好美。
賀兆感到胸腔里有甚麼東西轟然炸開——他想吻她,想狠狠地吻她。
不要小時候那種蜻蜓點水般落在臉頰的吻,而要狠狠碾過她的唇瓣,把她含進來,咬住,像餓極了的人撕開一枚熟透的果實的吻。
他這樣想,也這樣做了。
但這一次,居然有了真實的觸感。
以往那些夢里,他靠近她時像穿過一層水膜,嘴唇落下去只碰到虛空,畫面搖搖晃晃地碎掉。
但現在,他的唇貼上一片溫熱柔軟的東西,他第一次知道,穗穗的嘴唇是這樣的軟。
舌頭蠻橫地頂開她的牙關,攪進去,舔過她的上顎,又纏著她的舌根用力往里吮吸,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賀兆在她的口腔里嘗到一點橙汁的酸甜,混著海風拂過的氣息。
他開始慢慢地、細細地品嘗這份甘露,像沿著花瓣的表皮舐過露水——原來她嘗起來是這樣的。
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指節陷進她玄青發絲里,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摁。
她突然開始掙扎了,肩膀在他胸口抵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猝不及防,然後他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