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舔逼(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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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兆被她推開的那一瞬,唇上還沾著她的水光,呼吸紊亂地看著她往後退出半步,胸口劇烈起伏著。
賀穗的唇珠又紅又濕,儼然一副被啃吸過度的模樣,像雨後被打落枝頭顫動的花朵。
她眼眶已然泛紅,盯著他的眼神先是驚愕,再是羞惱,最後驟然冷了下去,像一盆涼水澆透脊背。
昔日她早在那些晦澀的注視、越界的溫柔里有所察覺,只是在這一刻,才終於被一錘定音。
——原來哥哥對她是這樣的感情啊。
可賀兆並沒有捕捉到這些。
他只知道他又被推開了,身體僵在原地,胸口漫著一汪酸澀的水,翻湧著自厭與無措——為甚麼在夢里她也要推開他?
夢境本就摻雜著現實的碎片,賀穗推拒他,並不是第一次。
過去,他總在那些夢醒後的黑暗中自暴自棄:為甚麼連虛幻里她也如此疏遠?
但他盯著她此刻的模樣,唇瓣飽滿而濕亮,露在外面的肩頸皮膚像浸過釉的白瓷,鎖骨隨著喘息一起一伏。
他的身體先於意識起了反應,下腹一陣滾燙的緊縮。
反正這是夢,他在心裡對自己說,我只是做一些想做的事,過分一些也沒關係吧。
可他不甘心只是單方面的索取,哪怕是在夢里,他也希望她可以慢慢接納他,哪怕只是一點點。
為此他嘗試過一些方法。
他會用語言,一點點地卸下她的防備。在夢里,他斷斷續續地說一些清醒時永遠不敢開口的話。
「穗穗……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我只是怕你知道真實的我,我只是怕——」
他頓住了,後面的話哽在喉嚨里,變成一聲近乎自嘲的嘆息。
他不是擅長剖白的人,警校兩年把他磨的更沈默寡言,這些藏在內心深處的話,他甚至很少去正視,此刻卻像潰堤里的水從唇齒間漫出來,帶著笨拙的、生澀的真誠。
可語言終究太輕了。
它無法真正抵達她,也無法安撫她夢里那雙總帶著一點抗拒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