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再變（8月21日 陳風）
8月21日 周日 早上
當我從夢中醒來時，外面早就天亮了，大概八九點的樣子了。
感受到在我手旁酣睡的媽媽，我縱使身體還是十分疲憊，卻在見到她的一瞬，那疲憊感就消散殆盡。
媽媽呼吸均勻，那精緻白皙的臉蛋上帶著一點點紅暈，柔順濃密的長髮散落在枕邊，有幾抹被我壓得都彎折了。
此時的媽媽跟一隻在我懷中的小貓沒有甚麼區別，很可愛。
而最要命的，當屬她此時還穿著昨晚入睡前的浴袍，她此時的胸前微微裸露著她那白皙圓潤的上半球，看得我那叫一個火熱。
其實昨晚，算是我和媽媽真正的第一次發生關係後，正經意義上的同床共枕，而不是像先前一兩晚那樣，做到很累很累的。
不過也就是這一晚，本來應該是我妥協之後，跟媽媽了無雜念地做一次的，可惜她先睡過去了……
近距離觀察了一下媽媽的睡顏，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從她的豐乳中轉移開注意力，接著後知後覺地感受到手臂發麻，疼得我立馬小心翼翼地從媽媽那邊抽回手。
放平發麻了的右手後，我望著頭上的天花板，習慣性地整理著現在的情況。
經過昨晚的事情，我們母子倆現在都來到了滬城這座素有魔都之稱的國際化大城市，實打實的一線城市。
而媽媽昨晚說為了向我賠罪，要和我在這邊玩幾天。
回想起昨晚她睡前在看的旅遊攻略，我忍不住扭頭望向枕邊的媽媽。
就聽媽媽指揮吧這次，到時候應該要趕在25號前回去蘇城，畢竟媽媽要去看心理醫生。
想了想，我也懶得繼續賴床，在不吵醒媽媽的前提下，小心翼翼地換好衣服，前去洗漱。
出來後，看見媽媽還在睡，我打算先下去給媽媽買點早餐，晚點再喊她醒來。
拿好房卡，一個來回也不出半小時，再回來房前的我已經手提著兩袋早餐。
不過在我開門之後，突然就發現一點不對勁。
我出去前，窗簾是拉好的，可現在卻是被完全拉開，外面的光線將房間照得通亮。可這不是關鍵，關鍵是跪坐在房間中央的媽媽……
媽媽一個人孤零零地坐著，像是很孤獨可憐那般，在輕輕啜泣，看得我那叫一個我見猶憐。
而在我開門的時候，紅著眼眶的媽媽飛快回頭看向門口這邊，然後掙扎著起身，「小風……小風……你不要離開媽媽，媽媽好怕啊……」
十分奇怪的我連忙走進房間關好門，迎上媽媽。在感受到媽媽幾乎是撞入我的懷裡後，我悶哼一聲，連忙站穩。
在聽見媽媽的哭聲後，我有些茫然地抱住媽媽，溫聲道：「媽，我在我在，怎麼了？」
「我……我夢見小風你出事了……我……」媽媽抽泣著，一雙滿是水霧的美眸凝視著我，雙手十分用力地抱著我。
「夢？」
我被造成媽媽這一異樣的原因逗到了。
不就是做個夢嗎？至於這樣嗎？
不過接著媽媽哭聲不停，完全沒有一點長輩架子，就像個小姑娘那樣繼續抱著我哭：「然後……然後我……我一醒來……沒見到小風在……小風不要丟下媽媽……不要丟下媽媽啊……」
能感受到媽媽的情緒很不對勁，我止住了心中好笑的心情，安慰地拍了拍媽媽的後背：「好啦好啦，別哭了，我不會丟下媽媽的，夢都是反的，我現在不好好在這嗎？剛才就是去給媽媽買早餐了。」
「早……早餐？」媽媽啜泣聲依舊，整個人看起來真的像是受驚了。
我連忙舉起手中的東西，遞到媽媽手上。在她愣愣接過後，我上手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可我這不擦不要緊，一擦，媽媽那淚就更加止不住地往外流。
她丟下手中的麵包，雙手抓住我在給她擦淚的右手，用著臉頰在蹭著我的手心：「小風沒離開媽媽……我還以為小風你討厭媽媽了……嗚嗚……小風……媽媽以後都不那樣對你了好不好？媽媽都聽你的話……你不要離開媽媽……求你了……」
這樣的媽媽……還真的有點像一隻貓，就是十分狼狽和卑微，看著十分懦弱，尤其在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
不過這只是看著如此而已，因為接著她拉著我回到床上，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時，我意識到她的異樣，一時有點毛骨悚然。
不會吧……媽媽性子又變了？明明昨晚還在跟我嘻嘻哈哈，可現在又變成那種另一個極端了？
甚麼話都不喜歡說，就喜歡我陪在她身邊的抑鬱狀態……
我見媽媽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她那雙飽滿圓潤的美乳時，嚇得飛快將她的手按住，給她拉好衣服。
媽媽茫然地看著我，臉上還是殘留著淚痕，但她的淚不知何時止住了，她看著我，弱弱地開口：「小風不是想要和媽媽做嗎？」
甚麼鬼！
剛剛還在哭，現在就開始要和我做了？
還是這光天化日……
考慮到這裡不是家，還有媽媽此時的狀況，我搖頭：「媽，先不要好不好？」
媽媽眨了眨眼睛，吸了吸鼻子，輕輕地嗯了一聲：「都聽小風的……」
「好，那媽媽不許哭了。」
「嗯，我不哭了。」
聽著媽媽這真的聽話的聲音，我嘶了一聲，瞬間有種養女兒的感覺。
可他媽的……這是我親媽啊。
我坐起來，還沒坐穩，就感受到媽媽飛快鑽入我的懷中坐在裡面，一副生怕我離開的樣子。
我望著眼前這個明明是個美婦人，可表現出來的卻跟她外貌大相徑庭的媽媽，忍住揉她秀髮的衝動，道：「媽媽你現在這樣子要是讓別人看見了，不知道的，誰知道你是我媽媽啊？」
「那小風認為我現在是小風你誰？」媽媽聲音很清脆。
我咽了咽口水，「姐姐？不對……哪有誰家姐姐會這樣來到弟弟懷裡面的？唔？妹妹？」
「還是說女兒？」媽媽低聲說罷，輕輕地抱住我，美眸無比溫柔，還有那深藏的無法割捨的佔有欲：「小風想媽媽喊爸爸嗎？」
我被媽媽這一句話搞得愣了下，體內幾乎一瞬間就燃起一股火。
該說不說，媽媽的這提議，很有……唔……情趣。
可現在……
我倒吸一口冷氣，肉棒不知不覺就硬起來頂住了媽媽的蜜臀：「嘶，我靠，媽，正經時候的話……還是別搞，不要這麼喊。」
「那小風的意思是，不正經的時候，可以這麼喊啦？是嗎？爸爸？」
媽媽聲音很輕，情緒也十分平靜，所以搞得她最後說出口的那聲爸爸，帶著一點天真，讓我差點就爆了。
真不行了……不能說下去了……
現在媽媽情況我還沒摸清，和她做，總覺得有點是在佔她便宜……
媽媽現在真的很像一張白紙，對於這麼一張白紙，我是真的不敢弄髒。
所以我連忙轉移話題，聊起剛剛我就很在意的事情：「媽，你剛剛說，以後都不那樣對我，是甚麼樣去對我啊？」
媽媽垂眸凝思了會兒，回道：「不那樣對你？我是不想小風太過壓抑……我希望小風能開心點，而不是現在這樣和媽媽在一起很難受的樣子。」
「是只對媽媽有肉慾的想法？你不想我這樣？」我挑了挑眉，抱住媽媽，雙手攬過她的腰肢，放在了她併攏起來的雙腿上。
媽媽抓著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嗯……」
「可媽，你不是要我不要有那種想法嗎？你這不是矛盾了嗎？」我對於媽媽此時模糊的態度，很是不滿。
媽媽聽見我語氣變嚴厲了許多，小臉微微皺著，可憐兮兮地看我：「我……我……我說不明白……可我好難受，看著小風難受，我好難受……」
我輕嘆一聲，摸了摸媽媽的腦袋：「如果媽媽能接受我的表白，我就很開心。」
「我……我能接受的……」媽媽縮了縮脖子，雙手直接抓住我放在她腦袋上的手。
我來了興趣，「哦？」
「但……但小風真的會開心嗎？」媽媽面色複雜，抓著我的手放下來。
「……」
我……真的會開心嗎？
在媽媽現在這個狀況下，如果她回應了我的表白，我真的會開心嗎？
該說不說，這種狀態下的媽媽智商還是在的，不是表面上的那樣人畜無害，甚至可能精得很。
在我沈默時，媽媽靠在我的胸膛上，微微笑著：「小風也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