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吸血鬼公主渴望著敗北凌辱我的書架 ↗

第18章

風羽飄零 · 吸血鬼公主渴望著敗北凌辱 · 本章第 1 / 2 頁

二次敗北 (吸血鬼公主才不會被區區哥布林催眠後玩弄於股掌之間,穿上澀情舞女服被多穴開發騎乘凌辱然後被兩穴齊攻玩弄到高潮敗北呢!???!!!)

「咿?!?」

意識從沈眠的黑暗淵下浮上了清醒水面的瞬間,身下隔著衣物傳來的那股一樣的溫熱,以及如同毛蟲蠕行一般的動靜,在讓我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叫的同時,也讓我原本還有些迷糊的意識猛地驚醒了過來。

鯉魚打挺一般猛地從這張異常的‘床鋪’上跳起,做出了戒備姿態的我,在稍等片刻發現了自己並沒有受到甚麼‘異常’之物的突襲後,才皺著眉頭放鬆了些許,然後慢慢想起了之前自己的淫靡記憶。

【我記得,最後失去意識之前,我是在……嗚!?】

回想起了之前自己居然因為欲求不滿,就和一個不懷好意的混蛋,在光明教會的教堂里就搞起來了的荒唐舉動,激烈的羞恥和燥熱便在瞬間讓我的臉頰上染上了一層薄紅,但在惱羞成怒的跺了跺腳,卻感覺到了某種溫潤滑膩的微涼感覺充滿了自己的膣腔之內,有些疑惑的我,在撩起裙子將手指探向股間被絲質布料包裹的恥丘,卻從內褲的表面摸到了一片滑膩粘稠的熟悉手感,腦袋裡面之前還模模糊糊的記憶也隨之重新變得清晰了起來後,我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的小穴之內仍被之前將我壓在床上肆意播種的調教師的精液所灌滿著。

「嗚!」

本能的想要使用清潔法術將身體里的這些污穢全部抹掉,但是隨著意識的趨勢,從靈脈內裡泛出的乾涸和刺痛,子宮內傳出的顫抖,以及小腹上淫紋傳來的像是被烙鐵貼上了一般的強烈灼痛,在讓我發出了一聲悶哼的同時,也重新想起了自己的魔力並沒有得到一丁點恢復的事實。

捂著小腹向著旁邊挪了兩步,用手按在身側完全被某種血肉脈絡沾染的牆壁上才穩住身形,感受著手掌間傳來的那種溫暖滑膩的手感,喘息了好一會才讓身體從強行使用魔力帶來的鈍痛中恢復過來後,我才抬起頭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

應該說不出所料的,自己現在又處在了第一次被觸手怪搞暈過之後重新醒來時所處的房間之內,房間內的透明衣櫥里也一如既往的,仍然掛著幾件完全可以稱作衣不遮體的淫邪衣裝,不過房間中心的陳設,卻還是有了那麼一點和之前的不同。

多出的一張已然被蔓延肉質覆蓋了幾腳的茶几上,不僅擺上了一隻托盤和幾只盛滿藥劑的玻璃瓶,還有一張燙著金邊的紙條,在掃了一眼紙條的內容,確認這一次的‘通關條件’比較之前還更簡單了些,只需要走到迷宮盡頭就算成功後,面對著面前幾只內裡藥液散髮著異樣粉光的透明玻璃瓶,我稍稍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對這幾只雖然標注著是魔力恢復藥,對現在的我來說異常寶貴,但副作用卻完全不明的藥液敬而遠之了。

而擺放在這張茶几邊上的那只獨腳凳,此刻也已然被從地面上蔓延出的肉質所徹底包裹,只能從糾纏著凳腳的觸手間得以晃眼看到幾絲屬於金屬的光澤了,而已然被糾結的觸手徹底包裹的凳面之上,一根粉紫色的猙獰肉柱正從凳面中心的一道裂縫里探頭探腦的伸縮著,想必只要一坐上去,這根惡心的玩意就會徑直插入受害者的小穴或者菊蕾之內。

房間內原本就覆蓋了整個地面的平整肉質也像是得到了進一步的發育一般,長出了許多大小不一的陽具般肉柱,時不時便有一些透明的粘稠從肉棒的頂端溢出,然後順著肉柱淌落到地面上,想必要是一不小心踩到了這些黏滑的液面的話,估計就會直接摔倒在這片肉林之中吧?

雖然房間裡面仍舊遍布著滿滿的惡意,不過相比上一次,這一次好歹沒有從那口完全由觸手編織組成的浴缸里醒來了,哪怕小穴裡面仍殘留著之前歡好的殘跡,但和之前那般全身都被粘液塗滿的同時,嘴裡還被灌進了不少催情媚毒的狀態相比,已經要好上太多了。

「醒了嗎?吸溜,新來的住客小姐醒了嗎?」

不過還沒等我再端詳一下這處留給我的出發點房間內的變化,一個有些含糊的嗓音卻在這時從肉質立柱組成的牢房之外傳了進來,打斷了我繼續觀察周圍的想法,在忍著惡心避開了地面上一片片的粘液池塘後,雖然感覺外面傳來的聲音的傢伙非常的不妙,但在這處監牢一般的房間里完全沒有任何退路的情況下,我還是推開了這處房間那扇同樣被肉質覆蓋的大門,邁步走了出去。

而在打開了這扇有些惡心的肉質房門後,甩了甩手指上黏上的些許粘液,我才注意到房間外原本的走廊,已經在不知何時被擴寬了一番,形成了一間比我剛剛出來的房間小上了一整圈的密閉空間,除了一扇觸手編織成的圓形傳送門正在我走出的房門正對面閃爍著絢爛的光芒外,在這處小房間的左右兩邊,也分別多出了一座乾涸的水池,以及一個放上了好幾件奇怪物品的小貨攤,而剛剛發聲打斷了我繼續審視房間行為的貨攤主人,在看到我出門後也坐在那邊對著我招起了手。

「您是,吸溜~剛剛來的萊莎大人對吧?小的,小的是尤格大人搭建的這處迷宮秘境內的商人,專門為了給您這樣的挑戰者,吸溜~提供一些‘優質’的商品。首先,吸溜,作為見面禮,這把符合您使用習慣的劍,就送給您了吸溜。」

雖然將一把改窄了劍刃的長劍放到了自己貨攤外,像是示好和表示尊敬一般對我低下了頭,但這個有著大致人形的軀體,一邊講話,一邊發出奇怪的聲音,整個身體都被包裹在一件鬥篷之下的‘商人’,還是引起了我的極大警覺,並沒貿然走上前來拿起那把作為‘禮物’的長劍,反而只是皺著眉頭看向了它的兜帽陰影之中。

【嗯,看起來就是一把普通的鋼制長劍,確實還算符合我的使用習慣,但是……】

「怎麼了,吸溜~萊莎大人?」

在我等了幾秒也沒有上前取劍後,這個傢伙在發出了一聲疑惑的問句後,也微微抬起了一點自己的腦袋,將隱藏在兜帽之下的視線看向了還待在原地沒有行動的我,而這個動作,也讓幾絲半透明的膩滑粘液,從兜帽里的陰影中隨著幾根觸手的擺動滴落了下來,在它那件裹住了全身的鬥篷上留下了一點濕痕。

「你說呢?我可不敢接受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藏頭露尾的傢伙的‘好意’啊!」

頗為嫌棄的伸手捂住了臉頰,完全不想聞到看到面前這個‘商人’身上的一絲味道,皺起眉頭的我不由開始遠離這個奇怪的傢伙,而隨著我戒備的動作,這個‘商人’被鬥篷包裹著的身體上,也突兀的出現了不少觸手蠕動的凸起後,讓警惕心已經高到了極點的我也跟著再往後退了一點,挨到了房間另一側乾涸水池的邊緣。

「哎呀,這不是怕我的樣貌有礙觀瞻嗎,吸溜~放心萊莎大人,作為初次見面的見面禮,送給您的這把劍不過就是一把普通的武器罷了,只不過是結個善緣,並沒有甚麼別的意思,您要是介意我在這裡,我走就是了。」

伸手將面前鋪開的貨物用墊子一把捲起,然後收入了自己的腰帶之中,這個仍舊佝僂著身體的‘商人’也隨即站起了身,而這傢伙那坐著的時候還並不明顯,站起來後幾乎快要直達這處狹窄房間房頂的足有一米八九的身高,也讓我不安地向著房間里的那道傳送門挪了一點,以防這混蛋暴起突襲的時候,自己打不過還能有逃跑的空間。

「放心,萊莎大人,吸溜~在下不過一屆商人,除非您要搶奪我的貨物,否則我是不會對您這樣的顧客動手的吸溜~,現在既然您信不過我,那我這就離開好了,在後續給您這樣的‘挑戰者’留下的安全區裡面,我們還會再見的,我在那邊等候您的光臨好了。」

起身的詭異‘商人’見我仍然極其戒備的盯著它,也就沒有再繼續勸說,將已經拿出的劍留在地面上後,便伸手在背後的肉壁上打開了一扇門然後轉身走了進去,而一句最後的勸告,也隨著它的離開在房間內回蕩了幾秒後,才徹底消散無蹤了。

「最後再奉勸您一句哦,後續的路上有不少的戰鬥,吸溜~沒有一把武器的話,這些挑戰會非常難以通過的,還有就是在每個關卡耽擱了太多的時間的話,也會受到一些‘小小’的懲罰的哦!」

等到傳送門徹底消失,保持著警戒姿態隨時準備開溜的我才松了口氣放下了些許戒備,然後皺著眉頭來到了被‘商人’扔在地上的那把劍的面前,在仔細觀察了一番確實沒有發現甚麼問題後,才將其撿了起來揮了揮。

【看樣子那傢伙沒說謊呢,這把劍上確實沒甚麼問題,也還算合手,是我冤枉他了。】

繼續揮舞了一下適應了這把武器的長短和重量後,一邊繼續轉著劍花,回憶起上次在觸手怪尤格構築的迷宮裡面耽擱時間後自己的下場,我也沒在原地繼續浪費時間,徑直皺著眉頭穿過了一旁的傳送門。

【反正,只要繼續往前就行了………吧?】

短暫的視野模糊之後,伴隨著魔力流過周身產生的像是被風吹過的感覺,自己在感覺身體一輕後,便出現在了一處擂台一般的空間之內,石質的地磚銘刻著細密的紋路,增加強度的魔紋的同時也兼具了防滑的作用,在我所穿的高跟鞋踩上去之後,發出了不同於之前肉質地面的清脆啪嗒聲。

隨著我站定後開始打量四周,包圍著這處‘擂台’的肉壁之上,也在短暫的延遲之後睜開了無數雙眼睛,讓大量可以通過肉眼看到的,如同一束束光線般有若實質的視線,隨著這些眼睛的轉動在這處空間內梭巡著,然後漸漸集中到了我和在我之後幾秒出現在我前方十幾米處的,一個戰士打扮,穿著一身輕便皮甲,一手持刀一手小圓盾的輕浮男人身上。

幾乎沒甚麼耽擱的,這些代表著視線的黯淡光束在照到了我對手的身上後不過幾秒,便重新轉回了我的身上,順著我的周身梭巡一番後,更是大量集中在了我的臉龐,胸前鼓脹的雙峰以及身後挺翹的嬌臀之上,在讓我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熱意在這幾處被注視著的位置聚集的同時,哪怕隔著衣物的遮擋,肌膚上也傳來了像是被其他人用手掌輕柔拂過一般的細微感覺。

這樣徬彿赤身裸體站在鬧市之中任人視奸的惡心感覺,讓我咬著牙感到異常羞惱的同時,也對此刻出現在了擂台之上的對手多了幾分厭惡,而這個混蛋接下來的舉動和話語,也讓我堅定了好好羞辱一下這個蠢貨的決心。

「呦!這小妞還真是正點啊!看耳朵還好像是個高貴的血族大小姐呢!不愧是「花園」啊,總是能搞到一些平常我們根本就不敢碰的高級貨啊!」

在淫笑著看了一圈四周之後,用著和周圍肉壁上的眼球里投來的視線一般猥瑣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舔舐著嘴唇的男人眯著眼睛一邊做出了一個猥瑣至極的挺胯動作,彰顯著自己胯下那根已然勃起的巨根的雄偉的同時,還一邊威脅式的對著我舞了個刀花。

「我說小妞,要不你現在乖乖投降好了,銀級冒險者的本大爺一定會讓你有個難忘的一天的哦!不然嗎,就得讓你受一番皮肉之苦後,在讓你爽到天上去了哦!」

面對著這混球令人厭惡的挑釁,站在原地將手中垂下的長劍斜向對方後,我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對他做出了一個輕蔑的表情,而面前的這個混球,在看出了我對他滿滿的蔑視後,也沒有出乎我的預料,在繼續口花花了一句後,便伏低身體用圓盾遮住了要害一股腦的衝了上來。

「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臭婊子啊!我要把你壓在身下乾上一整天啊!給我嗚啊?!」

面對著我的隨手遞過去的一記刺擊,雖然這傢伙用盾牌架開了我這隨手刺過去的一劍,但隨著揮盾空門大開的男人在下一瞬間,便在我躲開了他補位的一記橫斬後,被我反手一劍直接貫穿了他失去盾牌保護的咽喉,將其嘴裡的叱罵直接變成了一句慘叫,喉嚨上的傷口噴灑著某種粉色的光粒倒在了擂台之上。

而伴隨著這場短暫交鋒以自己對手的慘敗告終,周圍牆壁上那些沒有看到預想之中畫面的眼球裡面,也傳出了清晰明瞭的失望和憤怒的目光,不過在短暫的遲疑之後,這些銀淫穢的視線卻又肆無忌憚的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體之上,在之前那幾處令人羞惱的位置繼續梭巡了起來。

「真惡心!」

面對著這種令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赤裸裸惡意,沒有辦法反制的我也只能洩憤似的提了倒在面前還能掙扎著妄圖起身的男人一腳,將其踹出去好幾米後徹底癱在了地上,然後轉身走進了一旁再度打開的傳送門。

「嗚!」

【嗚哇!這是甚麼味道?!】

只是短暫的失重感之後,還沒來得及從傳送完成後突然踩到一片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帶來的失衡中穩住身形,驟然改變的周遭環境以及一股撲面而來的濃烈腥臭,就讓我無法忍耐的發出了一聲悶哼後,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而一陣嘰嘰喳喳的嘈雜嚎叫聲,也從我驟然出現位置的四周那些胡搭亂建的帳篷裡面傳了出來。

「嗯?這裡不就是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那幫惡心的獸人的地盤麼?現在怎麼全是低劣的哥布林啊?」

哪怕還沒有得見這些發出興奮吼叫的魔物的真容,那種令人厭惡的腥臭味道和熟悉的矮小身材在地面上跑動的動靜,還是讓我立馬確定了這些向著我位置衝過來的低劣魔物的真身,而在短暫的隱蔽之後,自覺已經在帳篷里聚集了足夠擊敗我的人數的哥布林們,便揮舞著各色各樣的劣質武器,向著我發起了衝鋒。

「哼,不過是區區哥布林,那只該死的觸手怪到底怎麼想的,居然把這種無聊的傢伙派到這裡來,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嘛。」

一臉厭惡的隨手一劍將從側面揮舞著棍棒撲上來的倒霉蛋一劍梟首後,看到這只揮舞著劣質棍棒的矮小魔物帶著驚駭的表情從半空中跌落,然後再地上飛速的化成了一片漸漸消散的魔力粉塵,四周圍上來的哥布林們雖然已經在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卻還是在短暫的猶豫後繼續一起撲了上來,然後在半空中被我一個旋身全部砍飛了出去,噼里啪啦的壓倒了一片劣質的帳篷之後,也化成了第一個被乾掉的倒霉蛋一般的魔力粉塵消散在了空氣中。

不過這樣懸殊的實力差距,卻還是沒有徹底嚇到這些蜂擁上來的低劣哥布林,在發出了一聲怪叫之後,圍繞在我周圍的這些傢伙雖然臉上帶著恐懼的表情,卻還是前赴後繼義無反顧的朝我衝了過來,哪怕最大的成果不過是讓一些飛濺的血沫沾染到了我的裙擺之上,直到被我徹底殺光為止,這些令人厭惡的小混蛋卻都沒有做出逃跑的舉動,而是盡數在我的劍下變成了消散的魔力粉塵。

「呼,呼,呼,不能用魔法的情況下,這些傢伙還真有點煩啊……」

雖然輕而易舉的殺光了盤踞在這處營地內的哥布林,不過這場戰鬥中消耗了不少時間的我,還是在原地停留了好一會來恢復自己剛剛消耗掉的體力後,才重新開始邁步前行,向著記憶里之前通過這處營地的時候走過的出口走了過去。

但是,花了幾分鐘繞過了這些胡搭亂建的破爛帳篷走出了營地後,記憶中自己之前走過的可以離開的通路,卻已經被一層增生的血肉徹底堵死了,用劍嘗試了一下發現這片肉壁根本不是用劍可以破開的之後,聯想起之前擂台上那場輕鬆的戰鬥,我也反應了過來現在這處營地的通關條件,應該是擊敗對應的敵人後,繼續向前的通路才會出現。

「可惡,真是惡趣味的設計啊,那只混蛋觸手怪………」

因為魔力枯竭的緣故,自己原本基於魔力感應的,那可以對周遭幾十米內的動靜了如指掌的靈敏感知也遭到了封印無法使用,索敵方式除了虛無縹緲的第六感外,也就剩下了常規的五感,讓平日里習慣了使用魔力來處理這一類搜尋事宜的我感到 了相當的不適應。

在沿著來時的道路忍著惡心挑開了好幾頂帳篷,卻也只收穫了一些殘破惡臭的寢具的我,也只好忍著越發濃烈的腥臭味道,直接用劍砍倒了帳篷的支柱,破壞掉周遭這些阻礙視線的雜物後,再靠肉眼搜尋起了殘留的敵人。

而足足在這一大片破爛帳篷搭建成的營地裡徘徊了一刻鐘,鼻子都快被那股瀰漫的惡心腥味熏得失靈了之後,我才在晃眼間看到了一隻舉著一根像是包裹了一層血肉的樹枝一般,還在杖尖上盤踞著一團長者眼睛血肉的法杖的奇怪哥布林,在不遠處兩頂帳篷間的縫隙一閃而過的身影。

「呼,終於找到了!」

在這般惡劣的環境裡面徘徊了這麼長的時間後,我的耐心也差不多被消磨乾淨了,所以在晃眼間發現了最後一個敵人的蹤跡之後,因為之前輕易乾掉了一大批哥布林而放鬆了警惕,再加上被周遭瀰漫的那股詭異的腥味熏得有些頭暈腦脹的我,也就沒甚麼懷疑的徑直追了上去,越過了幾頂帳篷間的空隙後,在一片狹小的空地中追上那只之前沒有隨著隊伍一起對我發動攻擊的奇怪哥布林。

只是,還沒等正在前衝的我靠近到足夠的位置對其發動攻擊,伴隨著這傢伙舉著的法杖杖尖那枚眼睛內的粉光一閃,這混蛋原本就矮小猥瑣的身形卻像是一片原本就是虛無的泡影一般,突兀的從我的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我朝著這只哥布林原本脖頸所在位置揮出的一劍,自然也就落在了空處。

「可惡!跑到哪裡去了!」

再在哥布林消失位置的周圍揮舞了幾下劍鋒,確認這只低劣的魔物確實是從原地消失不見了之後,有些惱怒的我在洩憤式的將周圍一圈的破爛帳篷全部砍倒,卻也沒有再度發現這只奇怪哥布林的蹤跡後,也只能繼續忍耐著鼻翼間縈繞的惡心味道,繼續在這片令人惡心的營地裡搜尋了起來。

【時間已經拖得太久了,之前那個奇怪的商人說的甚麼小小的懲罰,哇!】

焦急的再度砍倒了一頂攔路的帳篷後,自己的身體上卻突兀的傳來撕拉一聲衣物被撕裂的響動,等我伸手夠向突然被撕去了蔽體的衣物而感到了一股涼意的嬌臀之後,那一片被撕下的草綠色布料甚至已經像是之前被我斬殺的哥布林一般化成了魔力粉塵消散在了空氣中,讓我感到極度羞惱的同時,卻也不得不伸手遮住了從裙擺的破洞中暴露出的春光,但自己纖細柔荑的遮擋卻根本無法掩蓋住身後被撕出的足有大半個嬌臀大小的破洞,反而讓自己臀間那件浸透了愛液,甚至還在絲絲縷縷的滲出點滴白濁的旖旎內褲,若隱若現的暴露了出來。

【可惡!雖然這身衣服可以通過魔力修復,但是現在的我根本就沒有魔力可用啊!】

竭力的拉扯著裙擺想要遮住露出的嬌臀,但自己的動作卻像是打破了甚麼平衡一般,讓自己身上這件受損的衣裙變得更加不穩定了起來,隨著我的動作從被撕裂的破洞邊緣開始像是被點燃了一般飄出了點點翠綠色的光點,而那處已經出現的破洞也隨著這些光點的飛離而開始緩慢的擴大,嚇得我立刻停下了自己拉扯衣裙的動作。

但是已經發生的潰散卻並沒有停止的跡象,從破口上飄飛出的光點只是稍微放緩了些許逸散的速度,甚至自己只要一旦開始活動起來,這處破口繼續損毀的速度還會繼續加快,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面對這樣的窘境,自己還是忍不住對這處關卡的設計者痛罵出了聲。

「混蛋觸手怪,這還真是,小小的‘懲罰’啊……」

咬牙切齒的回頭檢查了一下衣物破損的情況,發現就算維持著現在不怎麼動彈的狀態,自己身上的這件禮裙在一刻鐘之內也會徹底完蛋後,我也就熄了保護這件注定要失去的蔽體衣物的心思,恨恨的行動了起來,繼續起了拆掉四周破爛帳篷的舉動,好擴寬視野盡快找到剛剛那只逃竄的哥布林,離開這處令人厭惡的營地。

只是才剛剛砍倒一座帳篷,一個突兀的出現在了帳篷之後原本空無一物的空地上的盒子,卻瞬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唉?剛剛這裡,明明是沒有東西的啊?】

雖然滿心都是對這個突兀出現的盒子的警惕和疑惑,但自己的身體卻還是鬼使神差的走上了前去,用手裡的劍刃撥弄了一下盒子後將其打開,將裡面放置著的兩枚拇指大的奇怪粉色圓片拿到了手裡。

【奇怪……為甚麼這種東西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

仔細端詳了一下兩枚圓片後,並沒有發現甚麼異樣的我便自然而然的將這兩枚圓片從禮服的側面安放到了衣服之下,全然沒有意識到這兩枚圓片在貼到自己的肌膚上之後便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緩慢的向著我雙峰頂端被兩片史萊姆乳貼包裹住的位置蠕動了過去,吞噬掉了組成貼片的那些膠質之後,將自己固定在了我此刻已然被改造成了陷沒乳首的雙峰頂端,緊緊貼住了沒入乳肉之中的乳頭頂端,而對這般異樣好無所覺的我,只是提著劍繼續起了清理周圍的帳篷。

在又砍倒了十幾頂破爛之後,從不遠處的兩頂帳篷的縫隙間,我也總算是找到了那只哥布林探頭探腦的蹤跡,只是在看到我發現他之後,這傢伙卻沒有像之前哪怕掉頭就跑,反而衝著我露出了一副淫邪的笑容。

「唉?」

而在我準備上前去了結這只雜碎的時候,從帳篷後面探出頭來的這只奇怪哥布林卻再次突兀的失去了蹤影,等我衝到這傢伙之前現身的位置後,除了遺留在原地的一個同之前一般的奇怪盒子外,自己卻是再度丟失這只奇怪哥布林的行蹤。

「真是的,這種奇怪的設計,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嘛!咿?!」

沒有猶豫的打開盒子,將裡面的那枚鑲著粉色水晶的荊棘頭環取出,取下了自己頭上原本佩戴的花朵後將其戴到自己頭上後,還沒等我適應一下突然席捲全身的虛弱感覺,伴隨著如同剛才的撕拉一聲輕響,自己上身本就在不斷消散的衣物被猛地扯碎的同時,原本還能遮掩住胸前一對酥乳的翠綠色文胸,也在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之下變成了一片飛舞在半空中不斷逸散的破片,讓我發出一聲驚叫的同時,也不由得一把捂住了已然暴露在了空氣中的兩座雪峰。

【這樣的‘懲罰’……也太討厭了吧!】

雖然知道現在的這片營地裡面除了那只奇怪的哥布林外,應該已經沒有其他生物還活著了,但是敏感部位以這種衣服被撕毀的方式暴露出來的羞恥感,還是讓我心裡的羞憤更加強烈了幾分,但一想到再繼續耽擱時間,自己估計就得赤身裸體的離開這裡去往下一個未知的‘關卡’,我也只能壓抑住自己的憤怒情緒,繼續在這片營地裡面搜尋了起來。

只是………

「該?,該死?的哥布林?還真是會躲啊咿?!???」

幾乎將大半個營地裡的帳篷都砍倒後,自己雖然屢次尋到了那只該死哥布林的蹤跡,但每次想要靠近將其一劍砍死的時候,這傢伙就會立刻在原地留下一個奇怪的盒子,然後詭異的消失不見,而自己也毫無所覺的,每次都在靠近這傢伙消失的位置之後,便打開盒子將裡面的各種衣物和道具直接裝到自己的身上,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樣子的行為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樣奇怪的捉迷藏在這處營地之內足足持續了快半天的時間後,自己身上原本穿著的那一身翠綠色禮裙自然早已被所謂的小小‘懲罰’剝的乾乾淨淨了,取而代之的已然是一套從那些奇怪哥布林離奇消失後留下的盒子里取出的淫媚‘衣裝’。

鑲著粉色水晶的荊棘狀頭冠已然在長時間的活動之後歪戴在了我的頭頂,像是活過來一般的荊條和粉紫色的發絲相互糾纏在了一起,將原本散放的發絲束成了雙馬尾在後背垂下,而一條鑲著金邊的半透明面紗此刻正遮掩住了我鼻翼一下的位置,讓艷麗的紅唇變得若隱若現了起來,憑空為我那本就嬌媚的面容更添了幾分艷麗之感。

被垂下面紗遮掩住部分的脖頸之上,箍住白皙頸部的項圈也被加上了一條細細的銀鏈,將一枚閃爍著粉色輝光的眼睛狀寶石垂到了兩條玉帶一般的鎖骨之間,而一條半透明的輕紗也正好橫亙在了我胸前的那對玉峰之上,恰到好處的遮擋住了雪峰正面的同時,卻也讓豐盈乳球的上下都露出了一片渾圓的弧度,不過因為紗料本身太過纖薄的緣故,哪怕在酥胸之上往復的包裹上了好幾層,其下那兩顆之前被特製的史萊姆乳貼改造成了陷沒乳首,但在被那兩枚異常的圓片吸收了掉了乳貼,長出了粉色肉質觸鬚刺激著原本陷沒在乳肉之中的櫻桃,讓其忍耐不住充血勃起暴露出來的嬌嫩乳頭,卻還是在雪峰的頂端清晰可見的微顫著。

而薄紗胸衣的下擺,一道金色的束帶圍繞在了酥胸的下方,撐起兩片僅僅覆蓋住雙乳下半球的金色胸托,讓一對雪膩顯得更加挺拔的同時,幾條金色的細鏈也從束帶下方延伸而出,順著我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下,連接到了套在纖腰之上的一條鑲著寶石的黃金腰帶之上,將那枚鑲嵌在肚臍之上的藍色寶石襯托的更為顯眼了一些的同時,也讓纖腰兩側垂下的像是鞍具腳踏一般的裝飾變得不那麼惹眼了。

而兩片不過兩掌寬卻足足可以垂到腳踝處的半透明纖薄輕紗,也正從這條黃金腰帶的正背兩面垂下,在用嵌入的金線襯托出了那麼幾分華貴之感的同時,恰到好處的為我那褪下了翠綠色的內褲,撕掉了覆蓋陰蒂的心形貼片,重新穿上了系帶白絲三角情趣內褲的股間,營造出了一份朦朧的神秘。

身體兩側的藕臂之上,兩對鑲著與頭飾同色寶石的臂環,正緊緊地箍在了我的手腕以及手臂之上甚至在白皙的肌膚上都勒出了明顯的凹陷,一圈透明輕紗織成的飄逸筒袖,也正在兩枚黃金臂環之間隨著我的動作輕盈的搖曳著,兩片三角形的布料,也從手腕上的環飾上延伸了出來,連接到了中指上佩戴著的指環上,像是手套一般覆蓋在了我手掌的正背兩面。

用四條金色細鏈像吊襪帶一般從正背兩面連接到了腰帶上的金屬腿環,在固定好了包裹住雙腿的半透明白絲踩腳襪的同時,也在我的大腿根部勒出了兩道魅惑凹陷的同時,向下延伸出了如同手上薄紗袖筒一般的飄逸輕紗褲腳,雖然最終和手臂上的筒袖一般收束在了腳踝處的腳環上,但在我邁步之時也會像是雲朵一般被流動的空氣帶起,搭配上雙腳上換上的裝飾著薔薇花的高跟涼鞋,讓其下被白絲包裹的嬌柔雙腿顯出了幾分聖潔的感覺。

只是這一身看起來輕盈靈動卻也魅惑誘人的打扮,在手腕以及腳踝上的環飾都被不足半掌長的鎖鏈連接到了一起,讓我的雙手雙腳都無法分開太多的情況下,就顯出了一股無法掩蓋的淫邪和屈辱了。

哪怕寒光閃爍的利劍仍被我緊緊地握在手中,但沒有魔力來釋放魔法,雙腳還被鐐銬限制了邁步的距離之後,除了將手裡的劍刃當做投擲武器扔出外,哪怕拼著摔倒在地,自己的攻擊範圍其實已經僅有周身那麼一兩米了。

而在褪下了之前的禮服,換上了這身淫媚的舞娘服裝後,自己小腹上的淫紋也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發作了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僅開始閃爍起了越發穩定顯眼的粉色輝光,其下的子宮也像是收到了甚麼刺激一般,開始顫抖著瘋狂分泌起了黏膩的蜜汁,裹挾著宮房與膣腔之內殘留的白濁精液緩緩淌出後,在我的大腿之間留下了一片無法掩蓋的淫糜痕跡。

「給我?,站住啊!?咿!????」

雖然已經發現了那只令人厭惡的哥布林的蹤跡,但是等我艱難邁著小碎步趕到的時候,這一處白濁池塘邊的空地上,除了一如既往的奇怪盒子之外,那只哥布林又一次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忍耐著股間令人渾身發軟的酥麻用劍挑開盒蓋之後,伴隨著一道粉光從盒子里射出落到我的身上,一條虛幻鎖鏈也從自己腰間的金屬腰帶上延伸了出來,和鎖住雙手的粗短鏈條連接到一起後再猛地回縮,直到僅剩了不到半掌的長度後才凝固成了實體,將我的雙手徹底限制在了小腹周圍,再也無法像之前那般自如的活動了。

「這!唉呀?!???」

還沒等我對身體上被施加的束縛做出甚麼反應,一髮魔力飛彈就在我視野的死角處飛襲而來,擊打在了我手握的劍身之上,猝不及防之下,這柄我最後的反抗依仗也被這出乎預料的一擊打飛到了一旁的白濁池塘之中。

而順著飛彈襲來的位置回過頭去的我,也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與哥布林手中那把血肉構成的法杖頂端的邪異魔眼,再度對上了視線。

「嗚哦?!?」

就像自己的腦袋突然之間挨了一悶棍似得,在我和那只魔眼目光交匯的瞬間,不僅意識直接斷線一般空白了一瞬,視線突兀的被一片粉色朦朧所浸染,全身上下也突然被一股輕飄飄的舒適感覺所充滿了,本就已經在淫紋的作用下發情泛濫的蜜壺之內,更是隨著這股奇怪的感覺迎來了一次猛烈地噴發,讓股間輕紗下那片早已被蜜汁和白濁浸透,而呈現出了半透明質感的白色三角形布料,在我從嘴裡洩出一聲低吟的同時,也跟著垂下了絲絲縷縷的晶瑩水簾,而伴隨著洩身的到來,自己那雙失去了武器後開始本能的想要握住甚麼的顫抖雙手,也在本能的驅使下伸向了自己的股間。

「咿呀!???」

僅僅只是用指甲刮過了股間那枚被蜜汁浸透布料上浮出的明顯凸起,自己那雙已然在不知不覺間酥軟若泥的雙腿,就因為絕頂帶來的脫力而順勢向前,跪倒在了這片白濁池塘邊緣的沙灘之上。

而隨著自己的身體跪坐在地,然後繼續用手指撥弄著瘙癢的淫核,在哥布林和那只詭異法杖頂端魔眼的注視下,異常屈辱卻又無法自控的、尖叫著迎來了又一次洩身,血肉法杖頂端那枚眼睛也隨著我的高潮,像是滿足了甚麼條件一般,猛然放出了一道異常妖艷的粉色光芒,讓我已經滿是迷茫的雙眸中,徹底染上了一層粉色的螢光。

「咕吱嘎吱?」

直到這時,那只拿著法杖的奇怪哥布林才小心翼翼的靠了上來,還在離我跪坐在地的身體還有三四米的位置躊躇了好一會,確定坐在原地沈浸在自慰中的我已經徹底的無視了它的行動後,才舉著法杖走到了我的身邊。

「嘎哦!」

只是揮舞了一下法杖,還在不斷的用手指揉捏著自己股間淫豆的我,就像是受到了無法違抗的命令一般,猛地將自己原本因為絕頂而後仰的腦袋和身體,都在短暫的顫抖之後猛地向前伏了下去,直到額頭和胸前鼓脹的雪峰都壓到了沙灘之上,兩團被輕紗包裹的白膩雪團還在體重的作用下變成了兩攤淫媚的肉餅,隨著身體的喘息和顫抖不住的蕩出魅惑的弧度,因為這樣土下座一般的姿勢不由的抬起的嬌臀也顫抖著搖曳出了一波接一波的肉浪後,這才確認我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哥布林才將法杖插到了一邊後,徑直走到了我高高翹起的嬌臀之後,撩起了自己胯下遮擋的破布,露出一根和矮小身體極為不相稱的粗壯巨根。

趁著我還保持著這樣土下座一般,俯首在地只顧著自慰的誘人姿態,臉上原本僅僅只是保持著邪惡表情的哥布林,也在臉上露出了幾分淫邪的神色,挺著逐漸勃起的醜陋巨根,有些艱難的扯著我身上的金飾和紗衣爬到了我的背上,然後像是發洩之前被我追殺時只能自顧自逃命的怒火一般,一邊叫喊著,一邊惡狠狠用手拍打起了我還在顫抖的嬌臀。

「嘎哦!嘎哦!」

「齁咿?!?咿呀!???」

已經完全陷入了奇異法杖施加的催眠之中,徹底失去了一切反抗可能的我,除了更加高抬起自己的嬌臀迎接著這樣淫劣的懲罰外,也就只能更加激烈的用被束縛在身前的雙手,責備著自己股間那枚瘙癢的淫核,以此來製造出越發強烈的快感,來對抗臀瓣上被哥布林的抽打所激發出的疼痛了。

這般洩憤式的打屁股凌虐足足持續到了我的兩片臀瓣都已經在不間斷的抽打下變的通紅才宣告結束,而作為施虐者的哥布林也在這番不間斷的抽擊之後,開始氣喘吁吁了起來,不過坐在我的脊背上用輕紗裹住自己的肉棒擼動著射了好幾發,將我的腦袋上都淋上了一層惡心的白濁後,這個混蛋就伸手探向了我臀瓣間的幽谷,讓他的手指直接侵入了我的菊蕾之中。

在今日的調教和玩弄中被浸入了太多的媚毒,已然從排泄器官墮為性器的菊蕾在嬌臀遭到了這麼長時間以前從未經歷過的凌虐之後,也早已失去了抵抗的力氣,被哥布林的手指輕易的擠開了粉嫩的皺摺,侵入了緊致滑膩的菊穴內部,而自己嚴重發情的身體面對著這般淫邪的入侵,非但沒有拿出一點抵抗的力度,反而本能的收緊了菊蕾的括約肌和內裡敏感無比的腸腔,緊緊地包裹住了入侵的手指,像是吮吸肉棒一般和其纏綿了起來,也讓我揉弄自己淫核的動作更加激烈了幾分。

「嘎哦!嘎嘎啊!」

用手指在菊蕾裡面抽插了幾十次,讓我甚至開始欲求不滿的搖晃起了通紅的嬌臀,對著玩弄自己的低劣哥布林表示出了求歡的意圖後,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哥布林這才拔出了在我菊蕾里摳挖著媚肉皺摺的手指,從我的脊背上滑下後,用腳踩著我身體兩側馬鞍兩側腳蹬一般的裝飾再度爬到了我的身上。

而在拉扯著我身體上胸部下方束帶與腰肢上束腰間連接的細鏈將自己固定住後,這個混蛋哥布林便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巨根直接擠進了我那兩瓣緋紅雪臀之間,用兩片紅腫的臀瓣擠壓著肉棒做起了素股起來,在連續不斷地聳動了十幾次,摩擦得我那枚早就在之前被它的手指玩弄的異常欲求不滿的菊蕾,都控制不住徹底放鬆開始淌出大量透明的腸液,而不斷被手指玩弄著的淫核也積蓄了足量的快感帶著一並達到了絕頂後,長出了口氣的哥布林才將一股股腥臭的白濁射到了我的背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

剛剛射精完成,甚至就連肉棒頂端溢出的白濁都沒有清理,騎在我身上的這個混蛋就扯著我的身體弓起了自己的腰身,將那根猙獰的巨物對準了我那枚不斷微微張合著的粉嫩菊蕾後,毫無憐惜和猶豫的插了進去,從未經歷過如此粗暴的入侵的菊蕾,頓時傳來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但是短暫的痛苦不過僅僅持續到了我嘴裡洩出的這一聲悲鳴的結束,就被欲求不滿的黏膩腸腔被巨根填滿的滿足感飛快的淹沒了。

「噶呀!嘎啊!」

「哈?哈?哈?哈哦!?哈哦?!哈咿咿咿咿!!!?????」

而完成了插入的哥布林也沒有絲毫忍耐自己慾望的跡象,在粗暴的將自己胯下的巨根大半沒入了我的菊蕾之後,便毫無憐惜的開始了凶猛的抽插,每一次都是將肉棒從菊穴之內幾乎完全拔出後,再竭盡全力的重新插回顫抖的腸腔之內,讓菊穴內裡積蓄的滿滿的黏膩汁液,都在這樣狂暴的交媾中像是噴泉一般四處飛濺了起來,也讓我根本無法控制的從嘴裡洩出了一聲接一聲越發高亢的呻吟,混雜著腸液飛濺的水聲以及哥布林的腰桿與我沾滿汁液的嬌臀碰撞出的啪啪水聲,一時間徹底掩蓋了一旁精液池塘蕩漾的粘稠輕響。

毫無停歇的上百次插入之後,已經逐漸在粗暴地侵略中擴寬了原本緊致菊穴的肉棒,終於可以在每一次的插入中齊根沒入我的菊蕾之內了,而膣穴之內的媚肉皺摺也已經逐漸適應了醜陋巨根的粗暴侵略,順應著抽插的頻率投降一般緊緊地糾纏起了肉棒表面的猙獰,以求在每一次插入中摩擦出更多更強的快樂,順帶也分泌出了更多得黏膩汁水讓每一次入侵更加的簡單順滑,讓我的嬌軀和哥布林的肉體之間碰撞出的噼啪水聲越發的響亮了起來。

「齁咿!哈咿?!?小穴好癢?哦哦哦哦???但是,但是?菊穴那裡實在太舒服了啊??????」

在菊穴之內被凌辱出的快感超過自己揉捏淫豆的感覺之後,已經在菊蕾被大肉棒填滿帶來的滿足中淪陷的我,就徹底屈從在了肛交之中,除了呻吟著繼續高高抬起嬌臀,扭動著腰肢如同一隻被操縱的雌獸般奉迎著哥布林的馳騁之外,就連自慰愛撫自己發情陰蒂的動作都停止了,而未能得到愛撫和滿足的蜜壺,也在菊穴被填滿的刺激下更加賣力的分泌出了大量的蜜汁,透過覆蓋恥丘的布料滴落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伴隨著自己的身體在抽插中被哥布林衝刺的動作往前推去,沿著沙灘上身體挪動犁出的溝壑留下了一道晶瑩閃亮的鮮明痕跡。

「嘎啊!嘎咿!嘎呼~」

「哈?哈哦?哈啊?去了?又用屁股去了惹哦哦哦哦?!?!?????」

而這樣的衝刺再繼續了數十次後,才在哥布林越發興奮的嘶吼聲中來到了尾聲,以及將菊蕾里滿溢的黏膩腸液都帶的四處飛濺的凶狠抽插之後,齊根沒入了菊蕾的醜惡肉棒也終於被腸腔內絞緊的媚肉侍奉到了滿足的頂點,短暫的延遲之後,已經充血勃起興奮到極限的巨根,終於在哥布林長出一口氣的同時,抖動著將一股一股黏稠的像是膠水一般的卑劣子種,灌注進了我的菊穴之內,讓內裡的媚肉更加絞緊了插入巨根,竭力的榨取著精汁的同時,隔著肉膜的小穴之內,也同步迎來了一次盛大的潮吹,讓我的身體也在從小穴內噴出了大股大股的透明蜜汁之後,徹底癱軟了下來,而射精完畢的哥布林,也死死的扯住了我腰肢上的金鍊,踩緊了雙腳上的腳蹬,保持著肉棒徹底沒入我菊穴之內的姿態,將自己牢牢地固定在了我的身上後再休息了起來。

趴伏在地喘息著在絕頂的余韻中沈浸了好一會後,原本斷線了意識才緩緩的回到了身體之中,而喘息著從趴伏在地的姿態坐起身,還沒來得及有時間理清一下混亂的思緒,像是寄生一般死死的趴伏在我後背上的哥布林,卻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而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唉?唉唉唉?!?!等等,咿咿咿咿!!!!????」

經過之前的粗暴開發,此時已經適應了巨根插入的菊蕾,在已經徹底投降過一次之後,面對著再一次開啓的活塞運動,根就是毫無抵抗的宣告了再度的屈服,完全就是本能驅使著我的身體的扭動起了腰肢,用內力的媚肉絞緊了肉棒粗糙的表面,和其上的凹凸之間摩擦出越發令人全身酥軟的快感。

而明明是攀附在身體上的哥布林造成的狼狽,但羞憤的回過頭去想要確認情況的我,卻完全對這只淫笑著在我的菊蕾里賣力抽插著的魔物視若無睹,只在自己的臀縫間看見了一根由魔力驅動按照預設的程序在我的菊穴內活動著的粗壯自慰棒。

「哈?可惡?這種討厭的‘懲罰’???根本就」

自顧自的將菊穴里的異樣誤認為了這處場景的‘懲罰’,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認知已經遭到了篡改的我,在忍耐著哥布林的凌辱艱難的站起身後,便忍耐著身體里不斷積累的快感,按照意識裡面跟剛才被奇怪法杖寫入的‘通關方法’,一臉媚態的喘息著朝著一旁精液池里走了過去。

白濁的精池雖然只淹到了自己膝蓋以下的位置,但僅僅是聞著瀰漫的咸腥味道,感受著這股濃厚的精臭在周身縈繞的感覺,自己就有一種全身上下都在被侵犯的感覺,長時間沒有得到滿足的小穴裡面更是瘙癢的快要受不了了,透過已然垂落進了精池之中漸漸染上一層白濁的輕紗可以看到,從緊貼恥丘的布片上滴落的銀絲,甚至已經在顫抖的雙腿之間如絲線一般直接垂落到了精池白濁的液面之上,形成了一片隨著我的前進而漸漸同化在白濁之中的閃亮痕跡,配合著哥布林在抽插間從菊蕾里帶出的白濁粘液滴落在池塘中濺起的朵朵精花,構成了一副嬌俏少女被醜陋的怪物操縱者,邁步走入墮落之中的邪淫畫卷。

雖然已經竭力的加快了邁步的頻率,但是腳踝之間不過一掌長度的短小鎖鏈,雙腳上在浸透精液之後變得膩滑無比的系帶高跟鞋,已經白濁精池之下凹凸不平的地面,還有菊穴裡面那根幾乎沒有停歇的抽插著的淫惡巨根,都讓我在這片池塘之中的前行變得異常的舉步維艱。

足足花了快半個小時,中途還因為滿池白濁精液的遮擋而看不清腳下的情況,被菊穴內突然狂暴起來的抽插送上了高潮一腳踩空摔進了精液池水之中,咽下了好幾口腥臭的精液才掙扎著重新起身,但全身上下都掛滿了粘稠滑膩的白濁精絲的我,才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走到了這處池塘中心的小島之上,然後便因為菊穴內的抽插積累的快感又一次絕頂而失神,跪倒在原地足足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哈?哈?哈哦?嘔???哈?哈?哈?嘔哦?????」

滿嘴都是的濃烈精臭咸腥讓我幾欲嘔吐,但每次做好了準備想要將依然浸入胃袋的惡心精水吐出,菊穴內那根震動肉棒就會瘋狂的抽插起來,用洶湧的快感打斷掉我一切的努力,而嘗試了幾次都無功而返,甚至連舌尖和鼻翼都漸漸習慣了精液那股咸腥的味道,不再對滿身的濃精散髮出的精臭感到異常惡心之後我更是想吐都吐不出來了。

甚至伴隨著這一次恥辱的浴精,覆蓋在乳頭之上,之前也長出了細小的肉質觸鬚只是些微侵入了乳孔之中的那兩枚邪異圓片,也像是獲得了足夠的營養一般繼續生長了起來,讓我那兩顆充血挺立的櫻桃之內,開始斷斷續續的傳來被某種異物緩緩入侵的瘙癢和酥麻。

【可惡?不能再耽擱時間了?乳房裡面?不能被這東西哦哦哦哦哦?????】

連停下行動仔細思考一下都不被允許,僅僅只是因為高潮失神在原地呆了一小會,不僅小腹上的淫紋發作的越發厲害,菊穴內的抽插也再度猛烈了起來,催促著我起身繼續向著目標走去。

「呼?呼?哈啊?討厭……嗚???」

一邊繼續嬌聲喘息著,一邊搖搖晃晃的靠近了小島中心的那座涼亭,然後忍耐著菊穴內越發強烈的衝刺,嬌喘著一蹦一蹦的跳上了台階,我在挪到了亭子的正中心那根剛好一米多一點,可以讓雙手被束縛在腰肢上的我能夠到呈放著的那一枚粉色水晶的石柱旁邊後,才長出了一口氣,向著那枚代表自己可以離開這處討厭地方的‘鑰匙’伸出了手。

「哈?哈?只要?拿著這東西?塗上愛液?呼?就可以打開離開的傳送門了吧??」

拿起了水晶端詳了一下,並沒有發現甚麼問題的我本想按照記憶中的方式將放置自己的股間,但一股奇怪的感覺卻暫時打斷了我的動作,讓我遲疑的暫停了將水晶貼上自己陰蒂的行為。

吸血鬼公主渴望著敗北凌辱 · 第1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