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標題:隸落的開端——吸血鬼公主才不會在放任觸手怪對自己催眠後,再在迷迷糊糊中被調教師玩弄於股掌之間簽下可恥的契約然後按倒在床上用種付位中出啊???!!!
在我手中捏著的被角無力地滑落後,徬彿已經確認了甚麼的雙子女僕便徑直走上了前來,擺弄著因為不知名的原因陷入恍惚的我的身體,將手裡的衣物一件一件的為我穿戴在了身上。
首先是兩枚半個手掌大小,幾近透明的粉色心形乳貼,散髮微涼的觸感的乳貼在將我胸前兩粒嬌嫩的花蕊護住之後,便像是融化一般沒有留下一絲縫隙的緊貼在了兩座雪峰的頂端,把兩粒傲然挺立的殷紅草莓壓回了雪膩的乳肉之內,給我這兩團雪白的嬌膩只留下了渾圓光溜的前緣。
接著是一張同樣是心形,卻不過只有幾釐米見方的粉色貼片,在女僕的巧手之下趁著我的雙腿沒有併攏的時候,被輕而易舉的點到了那粒從兩瓣黏膩蜜唇中剝出的淫核之上,如胸貼一般,這片貼片在接觸到嬌嫩的陰蒂之後,也在頃刻間便像是融化了一般,沒有留下絲毫縫隙的緊緊貼住了陰蒂以及周圍的肌膚,不過充血陰蒂的硬度似乎有些出乎預料,以至於這張貼片沒有如同乳首一般將陰蒂壓回蜜唇之內,反而在股間留下了一小片心形的凸起。
然後,我無力地耷拉在床邊的雙腳也被女僕雙子一一捧起,用香舌舔舐過腳尖的玉珠後,再將兩條翠綠色的絲襪一點點套上了我的雙腿,綴滿了深綠色蕾絲花紋的襪口微微勒進了大腿的肉里,讓這雙本微微泛紅的嬌嫩雪柱添上了幾分靜謐中的艷色,而雙手上也被侍奉著穿上了一對一長一短的手套,一邊僅僅從指尖包裹到了手腕,然後就被金色的細線收緊固定,而另一邊的露指手套卻是從中指處的固定金環一直延伸到了手肘之上幾寸的距離,才由翠綠色的絲帶綁緊,不那麼對稱卻凸顯出了一股不從於世俗的凌傲。
再然後,一件比絲襪和手套顏色再微淺些許的系帶蕾絲內褲就被系繩綁在了我的股間,剛剛包裹住飽滿恥丘的布料在緊貼住陰阜之後,不過幾秒便被蜜壺內沁出的汁液沾染出了一抹深綠,不過豐沛的愛液卻並沒有讓這條透水性極好的絲綢沾染上更多的潮潤,從蜜壺內洩出的香甜蜜液輕易便滲透了絲料的阻攔,在我身下的床單上留下一片漸漸擴散的水跡。
而一件繡滿了層疊花卉的翠綠色長裙,也在我已經穿好了這套衣物的其餘配件後,被兩位女僕從托盤上拎起,在我面前靜置了一會給我做了一下展示後,仍沒有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的我便被其中一位從床上扶了起來,而身體也順從著以前由安娜服侍穿衣的本能平舉起了雙手,配合著兩個女僕將這件露背的翠綠長裙穿到了身上。
翠綠色的裙擺在面前打開,然後輕柔的包裹上了身體,兩條柔順的肩帶在身後相交,打了個結後掛在的頸後,恰到好處的讓下方禮裙V字形的衣領開口中,那片靚麗的白皙間露出了一抹誘人的深邃,被雙峰撐起的衣料緊貼著身體,在乳房下方迅速的收緊,甚至讓緊致小腹上的馬甲線都清晰可見,而再往下擴張後剛剛好裹住嬌臀的裙擺,在大腿根部又再度開始收緊,將我蜜桃般的豐臀也凸顯的淋灕盡致,最後,收束的裙擺在小腿往下又像是盛放的鮮花般陡然散開,直拖到了地面上,讓踩著翠綠色高跟鞋的雙腳在裙擺下也變得隱約可見了起來。
【話說…………她們兩個,哪個是菲娜,哪個是莉娜來著?】
意識的恍惚連帶著思維也跟著不住的發散,讓我根本無意去深究自己現在奇怪狀態的來源,不過就算是這些疑惑,在意識裡面流連了一圈後,也像是放進水里的鹽塊一般,飛速的融化掉了,甚至就連之前接受她倆侍奉時,被她們在自己身體上上下其手而產生的警覺,也在潛移默化中漸漸淡化著。
有些出乎預料的,雖然在臉上擺出了一副,一定會在給我更衣的時候做些額外事情的邪惡笑容,但除了被迫穿上了一些令人羞恥的‘衣物’外,服侍我更衣的這對女僕卻並沒有像之前的‘按摩’那般做一些多餘的動作,在侍奉著我穿好了衣物,給我脖頸上的頸環掛上了一枚與衣服同色調的翠綠色菱形寶石,並將還有些恍惚的我帶到了房間里的落地穿衣鏡前後,便後退了一步束手站在了我身後的兩側,靜靜地等待著眼神迷離的我從迷糊中回過神來。
而在凝視著鏡子里的自己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後,之前那種詭異的恍惚狀態才終於消褪了下來,讓原本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霧而異常怠惰的意識,終於是漸漸回到了清明之中,但我沒有意識到的是,自己對於之前那般陷入詭異的恍惚中變得任人擺布的記憶,也隨著意識的復明而像是被風吹垮的沙塑一般,飛快的被我所遺忘了。
「怎麼樣呀萊莎小姐?這件禮服還滿意吧?」
站在右側身後,作為姐姐的女僕莉娜眯著眼睛微笑著詢問道,而打量了一下鏡子里自己的身姿後,我也不得不承認這件翠綠色的禮服確實是相當的適合自己。
「還不錯,有心了。」
看著這兩個除了有些色氣的衣著外堪稱典範的女僕,總是在心裡面泛起一些奇怪的警惕的我,雖然還是微皺著眉頭,但還是回應了莉娜的詢問,表達了自己對衣服滿意的意見。
而在接到我的回應後,站在我身後另一側的菲娜便不從不知道甚麼位置摸出了一支我之前在觸手怪尤格的會客室里見過的盛放鮮花,別在了我的頭頂。
而另一邊的莉娜則是蹲下了身,將一對淺綠色的,點綴著和頭頂鮮花同樣花朵的高跟鞋擺在了我僅穿著絲襪的腳邊,然後伸手輕柔地抬起了我的蓮足,服侍著我將雙腳都放進了這對高跟鞋里。
【嗯,還挺舒服的嘛,為甚麼,總有種奇怪的不爽呢?】
「請吧萊莎小姐,主人還在會客室等您呢。」
在服侍著我穿戴齊整後,名為莉娜的女僕就後退了一步,側身對著房門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著我隨他去面見她的主人,我也在點了點頭後便跟上了她的腳步,向著房間外走去,而站在另一邊的菲娜在我轉身後,也自然的從地面上牽起了拖地的裙擺,緊跟在了我的身後離開了這間房間。
只是轉身離開的我並沒有發現的是,當我的背後映入了穿衣鏡之後,原本只是包裹的有些微緊密,將自己的嬌臀凸顯的相當圓潤的翠綠色包臀裙擺,隨著鏡子表面突兀的出現了一陣如同水波般的蕩漾後,便突然出現了一片足以將我大半個臀部都顯露了出來的心形透明孔洞,甚至裙子下麵包裹著臀瓣的內褲那翠綠的布料,也跟著飛速的失去了顏色變成了透明的狀態,將臀縫間粉色的雛菊和微張的蜜裂都顯露在了鏡子之中…………
因為沒有像之前那樣被塗上了一身混有媚藥的精油而發情的厲害,不過用了幾分鐘我就跟著莉娜來到了尤格的會客室門口,而在為我打開房間的大門後,雙子女僕便靜悄悄的轉身離開,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而我也在兩人消失在視野里後,才暫時收起了心裡面那股莫名的警覺,走進了觸手怪的會客室。
房間里仍然瀰漫著細微的花香,加上透明地板下的苗圃的翠綠,讓緩步走進會客室里的我,就像是一位精靈走進了花園一般,而一張綠色的藤蔓編成的高背椅,正放在觸手怪正面的位置,無聲的邀請著我前去就座。
盤踞在一張碩大的辦公桌後的觸手怪正用觸手卷著十幾份文書,用它身體上各處的眼睛一起閱覽著,不過在我進入房間並端坐到了它準備好的椅子上後,之前還慢吞吞的轉動著眼球的這傢伙,也明顯加快了看文件的速度,在我隨手拿起擺在椅子旁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淺嘗了一口後,觸手怪正對著我的主眼也恰好看完了一張碩大的羊皮紙捲,將其卷回捲軸的模樣放回書桌旁的箱子里後,看著我用一種充滿了笑意的口吻開口了。
「歡迎哦公主殿下,昨天的遊戲您感覺怎麼樣啊?」
「一點都不怎麼樣你這混蛋!那只可惡的魅魔,再遇到她我一定會把她齁咿?!?!???????」
出乎意料的是,僅僅只是從心底里泛起了一股針對昨天羞辱我的那只魅魔的殺意,一股爆炸一般的快感就從胸前那枚敗者的烙印上擴散了開來,如此突兀的爆發讓我根本就毫無防備,在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便在這股出人意料的快感的衝擊下,被直接推上了高潮。
「哎呀!瞧我這記性,昨天忘了提醒您呢,再被打上了敗者的烙印之後,在重新通過‘挑戰’贏過勝利者之前,是不能反抗勝利者的哦~」
「哈?哈?哈?哈?你這混蛋?嗚?為甚麼不早說……………」
幾乎是用完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沒有讓手裡的酒杯翻倒,但在剛剛那場突如其來的絕頂中變得狼狽不堪的我,將手裡的被子放回桌上後,一臉憤怒的看向了仍然眯著眼看著我出醜的觸手怪尤格,只是從面前那隻眼睛里映出的我的身形來看,在之前的強制絕頂中滿臉春潮的我,哪怕做出了憤怒的表情也沒甚麼威懾力了。
不過就像是感覺到了我心裡積累的怒火已經快要爆發了一般,被我死死盯著的尤格這時候卻沒有做出更多的挑釁行為了,默默地伸出觸手將一旁的酒杯端上再次遞給我後,將一塊水晶板從不知道甚麼地方掏了出來,將一幅殘破的浮雕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好了好了,先不逗你了公主殿下,首先,您之前說過,您來杜洛斯就是為了幾件失落的血族秘寶對吧,對於這件事情,我這邊有點眉目了哦,之前派出的搜索隊在地下迷宮的第三層角落,確實是找到了一些第二紀元前代吸血鬼王朝在杜洛斯地下存在過的痕跡,我們發現了一個安全屋,雖然裡面的東西都已經被取走了或是損壞了,但修建這處安全屋的方式,確實是為了作為一個哨站輔助一個地下城塞而存在的。」
「嗚?………所以說,杜洛斯的地下,至少存在著一個凱莫里安時代要塞遺址是吧?」
「是的,但是這處遺址在地下迷宮的第幾層,還是存在於某處秘境之中,暫時就不得而知了,我們還需要更多的線索,才能將這些隱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古老遺跡找出來呢。」
「所以,嗚?需要多少時間,你這混蛋才能定位到遺跡的位置?」
「您要知道,自光明神教消滅第十七代魔王佔據杜洛斯以來,已經過了三百年了,哪怕冒險工會還有我們這些商人一直在支持對地下城的探索,我們也就不過清理完了地下的一二層罷了,就連第三層我們都只是清理出了幾條安全的通路可以支撐我們繼續向下探索罷了,要想找到這些早就掩埋在了歷史的塵埃之中,不知道藏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的遺跡,就只能仔細地搜尋地下的遺跡,而這就絕對不是幾天時間就能搞定的活計了。」
「可惡?…………」
「所以,請您在我這裡一邊好好享受,一邊繼續耐心等待我的好消息好麼,親愛的公主殿下?」
狡黠的揮舞著觸手將桌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和一臉煩躁卻不再像剛剛那麼憤怒的我碰了碰杯,觸手怪尤格自顧自的將杯子里的酒,全部倒進了自己主體下方伸出的一隻張了嘴的觸手裡面,一邊將擺放在牆邊的一張裝飾有華麗邊框的空白畫布拉了過來。
「你這混蛋…………又在打甚麼鬼主意……………」
因為被這混蛋主眼裡明明白白透出的,足以讓人感到不適的惡笑與淫邪看的有些發毛,坐在藤椅上我不由得將雙手抱在了一起,不過在用秘寶的消息轉移了我的注意力,讓我暫時忘記了剛剛的調笑與憤怒後,察覺到我雖然非常厭惡,卻沒有對它的進一步行動表達出除了凝視外的更多抗拒,逐漸摸准我忍耐閾值的觸手怪也愈發的放肆了起來。
「嘿嘿,沒甚麼,只不過是,想請公主殿下您把昨天的那場‘交易’繼續下去了罷了。當然,就像我們簽訂契約的時候約定的那樣,您有隨時叫停的權利呦~」
「嗚!?」
在觸手怪的滿懷惡意的‘提示’里無法避免的想起了昨日的淫靡後,
「你這傢伙…………又要?讓我做甚麼啊?嗚?………………」
僅僅是回想起了昨天的經歷,小腹內原本還算平靜的子宮內就猛地騰起了一朵熾烈的火焰,不過在我將手掌按到小腹上後,這股烈焰在炙烤著我的子宮內壁,讓其淌出了少許汁液後,卻還是像是被切斷了氧氣的凡火一般漸漸熄滅了下來。
不過完全透水的內褲和裙擺,卻也讓這些順著蜜壺內的媚肉皺摺留下的汁液,輕易的透過了兩層布料後,澆灌在了我坐著的藤椅之上。
「放心,今天需要您做的,只不過是一些小事罷了,您只要好好享受就行,沒有像昨天那樣的凌辱環節的。」
「你還知道,昨天的那些事情?是對我的羞辱啊……………混蛋……………」
「嘿嘿,這不是經過了公主殿下您自己的同意麼?況且,您在最後真的沒有一點享受麼?」
「嗚?……………」
「好了,現在請您先保持這樣的坐姿就好,我需要給您留下一幅魔畫,加上昨天您輸掉時候的些許記錄,來作為您已經和我們達成契約的證明,和墮欲教會那邊的客人交差呢現在,先控制一下臉上的潮紅好麼公主殿下?嗯,表情可以再高冷一點就完美了!」
「你這混蛋……………要求真多啊……………」
「嘿嘿,這還不是為了不給我們的計劃留下漏洞嘛,不想忙活了半天卻沒有收穫,就得在這些細節上好好下功夫啊!」
伴隨著觸手怪扶住畫框的觸手開始注入魔力,原本純白的畫布之上,也像是被投入了十字的水面一般,泛起了一陣細密的波紋,而隨著這些波紋在畫布上蕩漾,僅僅只是十幾秒的時間,端坐在藤椅上一臉驕傲的我的形象,就像是鏡子一般躍然紙上了,不過在畫作成型的同時,某種隱秘的聯繫,也在這幅畫作和我的身體之間建立了起來。
嘗試了一下這道隱秘的聯繫並不足以支撐魔力的流轉,也就是我和這幅畫作之間其實沒辦法互相影響後,我也就沒有再繼續關注這幅魔畫了,而觸手怪在完成畫作之後,也僅僅只是端詳了一下畫作的細節,確定沒有甚麼紕漏之後便將其收了起來,然後再一次搓著兩根觸手將主眼轉向了我。
「其實嘛公主殿下,我們之前商量出的,針對墮欲教會的計劃還是有點小小的瑕疵的,稍有不慎估計會讓他們從這點瑕疵中找到我們謊言的漏洞,導致計劃前功盡棄,我這邊呢也恰好想出了有足以彌補漏洞的手段,不過嘛,還是要看您願不願意用了呢。」
「哈?還有甚麼問題啊?你這傢伙…………又想要對我做甚麼啊?……………」
雖然對觸手怪橫生枝節的行為頗為不滿,但是已經投入了太多成本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被沈沒成本裹挾的我,也已經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了,保證萬無一失的把計劃進行下去,才是避免虧本的最佳方法。
【反正,不管怎麼我都不會虧,這些屈辱,最後都一起發洩到那個暗算我的墮欲教會的高層身上好了!況且……………都已經做出了昨天那樣子的事情了,再讓這混蛋肆意妄為一下,好像已經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了啊…………而且…………嗚?…………小穴裡面?又開始想要了啊?…………】
「……………在我改變主意之前,把你的紕漏和下一步計劃都給我說清楚!」
沈默了幾秒之後,因為不自覺的回想起了昨日的淫行和感覺,本能的開始夾緊雙腿的我在臉上又飄起了一抹羞紅後,因為無法面對觸手怪那種帶滿了調笑的視線,也只好轉過了臉去不再和觸手怪對視,順便也是默認了這個混蛋,只要能說出充足的理由說服我,自己也就會接受它接下來的提案這件事情。
面對我的退讓,已經在這幾天的接觸中逐漸摸清了我的脾性的觸手怪,也精准的卡在我的忍耐閾值上沒有在這時觸我的霉頭,只是平鋪直敘的講述了起來。
「之前我們商量好的是您用萊莎小姐這個身份來和我達成契約的對吧,不過在偽造這個身份的時候,公主殿下您還是留下了一些小小的漏洞的,畢竟一個高等吸血鬼和一位真祖級的吸血鬼公主之間,不管是身份地位性格還有實力都是有非常大的區別的不是麼?」
「這有甚麼問題麼?反正都是虛構的身份…………」
「當然是有的了!您在平時表現出來的實力和氣質,相比較萊莎這個身份來說,實在是太過超模了,在有心人的眼裡,這可是一個不得了的漏洞啊,已經足以戳破我們計劃上的偽裝了。」
「…………………那你這混蛋,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嘿嘿,為了達到最好的表演效果,我覺得您有必要徹底的帶入進您之前偽裝的那個身份里去呢,公主殿下,我建議您偽造一部分記憶,然後我這邊通過催眠讓您先暫時忘記您自己吸血鬼公主的身份,而徹底的帶入萊莎這個身份,這就是最好的辦法哦!」
「你!這!家!伙!我就不信你沒有別的辦法來遮掩這個漏洞了!」
「當然,我確實是有別的辦法,不過嘛,在有現在這個對我來說最有趣的辦法珠玉在前,我又為甚麼要捨本逐末去想別的方法呢?不是嗎公主殿下?而且,這個辦法也會在接下來的合作中,給您帶來最極致的‘享受’呢~我們兩個都是雙贏不是嗎?況且,您也在期待著這樣的展開不是麼?」
「…………………………」
死死的盯著觸手怪的主眼沈默了好一會後,無法反駁的我最終還是在和觸手怪的對視中敗下了陣來,咬著牙紅著臉將頭偏向了一邊,從嘴裡硬擠出了服軟的疑惑。
「那你要怎麼保證,在執行了你的‘計劃’之後,你這傢伙不會在後續的通過洗腦的方式把我真正的變成一個任人擺布的,的性奴隸呢?」
「這您就可以放心了,我們還是可以通過簽訂契約的方式來對我接下來的行為做出約束嘛,契約的內容只需要在我們之前契約的基礎上,增加一些條款就可以了。反正我的洗腦也只是需要,您在暫時忘記自己作為血族公主的身份後,徹底代入您之前偽裝出的萊莎小姐的身份罷了。」
「我可不覺得,你這傢伙的計劃會這麼簡單啊……………」
「這個請您放心,按照計劃在完成洗腦之後,您只要離開這處會客室,就會暫時忘記自己公主的身份,作為我達成契約的高等吸血鬼萊莎小姐開始在‘花園’里的生活,而不管在‘花園’內部發生了甚麼,每隔一到三天我都會想辦法和你見一面的,而在見面的時候,的洗腦就會暫時性的解除,不管是終止契約還是有些甚麼額外的要求,我們倆都可以在這些隱秘的會面中商量著解決哦。至於您想要的詳細計劃,我覺得就算是我制定的再好,在具體實施的時候肯定會和您想的有些出入的,還是不如現在這樣在簡單的計劃裡面隨機應變來的好吧?」
「哼,應該說不愧是你麼…………真是夠混蛋的計劃啊,也就是說,萬一在一次見面後馬上就遇到甚麼緊急問題,我就需要至少忍耐上三天,才能有機會見到你一次是吧?至於這三天時間裡面究竟會發生些甚麼事情,就只有靠我自己來應付了對吧?」
「嘿嘿,為了完美的偽裝,這不過是一點小小的,必要的代價罷了不是嗎?不過請您放心,在得到您自己的許可之前,不管發生甚麼事情,我都不會讓您離開‘花園’的控制範圍的,這其實就已經杜絕了發生計劃外的風險的因素了不是嗎?對了,在這邊的洗腦完成後,也再請您以萊莎的身份和我這邊重新簽一遍契約,這樣子這個計劃就真的完美無缺了。」
「嗚?…………杜絕了計劃外的風險,但是來自你和‘花園’的風險卻是一點都不會少是吧?我想你的鬼主意,就打在這了不是嗎?」
僅僅只是回想起了昨日里一連串的淫靡遭遇,被手掌按住的子宮也便又躁動又淌出了一股蜜汁澆灌在了藤椅上,讓這張椅子上原本有些蜷曲的葉片都跟著舒展了開來,只是無法否認的是,想到接下來自己會在這混蛋手裡遭受的對待,哪怕表面上仍然擺著一副萬分抗拒只是為了計劃不得不妥協的態度,但自己的內心深處卻還是泛起了一絲對快樂的渴求…………
「這一點我不會否認就是了,不過嘛,不管您在我這裡遇到甚麼事情,從本質上來講都不過是供您享受的一些情趣罷了,不是嗎?我想,公主殿下應該是不會拒絕了對吧?」
「算你贏了,就按你說的來吧。還需要我做些甚麼準備?」
「沒甚麼,就請您自己編造一段作為高等吸血鬼萊莎小姐的記憶交給我吧,完成讀取後,我就會將其完美的覆蓋到您的意識之上,讓您可以完美的演繹這個身份的。至於和萊莎小姐的契約,就容許我賣個關子好了,這也是一點小小的情趣罷了。」
惡狠狠的盯了觸手怪一眼,讓它稍微被恐嚇著縮緊了一下後,我便驅使著僅僅恢復了些許的魔力將記憶從腦海裡提取出來,然後通過法術將這段記憶編造的盡可能的完美,而不過幾分鐘後,一枚閃著微光的水晶便凝結在了我的手心,而在確認了一下水晶里自己編織出的記憶並沒有甚麼謬誤後,我便將這枚水晶徑直拋給了整暇以待的觸手怪尤格。
稍微回看了一下水晶中存儲著的記憶,確定再用這段記憶暫時覆蓋住我的認知之後,我可以將萊莎這個偽造身份演繹的天衣無縫之後,觸手怪也沒再耽擱,一邊抬起了身體用開始散髮出粉色光輝的主眼和我對視了起來,一邊伸出了更多的觸手接近了我端坐的位置,纏繞住我的四肢和腰肢後,將我牢牢地固定在了椅子上。
不過在這時,已經在剛剛的一連串語言交鋒中徹底落入了下風的我,在又被觸手怪束縛起來的焦躁和羞恥的驅使下,卻彆扭的將腦袋扭到了一邊,沒有和觸手怪散髮的粉光的主眼對視到一起。
不過已經拿捏住了我的反應的觸手怪,面對我這樣聊勝於無的反抗,不僅沒有一絲氣惱的情緒,反而從中感到了更加充足的愉悅,而僅僅只是開口問了一個問題,紅著臉咬著牙不想和它這麼簡單就催眠成功的我便輕易地再度踏入了陷阱之中。
「嘿嘿,冒昧的問一句,吸收精液轉換成魔力滋味如何啊公主殿下?」
「你這傢伙!咿嗚?!???」
被驟然揭穿了自己剛剛捏造記憶時的魔力來源的我,不由的在強烈的羞惱情緒的支配下,有些驚慌失措的想要起身,但已經纏繞在了身體上的觸手卻在這時猛地發力,讓我在藤椅上根本沒有挪動多少距離,反而因為本能的轉頭想要惡狠狠的看向觸手怪,而和它已經開始發動催眠能力的主眼對視到了一起。
因為魔力枯竭已經失去了屏障的保護,僅僅只是和觸手怪閃著粉色輝光的主眼對視到了一起。
自己的意識就立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輕紗一般,不僅是視線內的一切都在變得模糊,房間里回響的聲音也在驟然間被拉遠了距離,甚至就連剛剛還能隨意活動的四肢,也像是被灌了鉛一般變得遲鈍酥軟,
「還請不要抗拒的這麼強烈啊公主殿下,您這樣子不配合,根本沒辦法精准的進行催眠和記憶修改啊!」
「這種事情?不是我可以控制的齁咿?!???」
「既然如此,那我就得採取一點其他的小辦法了呢~」
在我強忍著腦袋里瀰漫的眩暈開口的瞬間,一根纖細的觸手已經從纏繞住我雙腿的觸手上延伸了出來,極其精巧的隔著內褲卷住了被貼片覆蓋的嬌嫩陰蒂,對這粒挺立殷紅撥弄拉扯了起來。
而兩根有著花蕾一般頂端的黏膩觸手,也在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和腦袋里越來越重的眩暈感對抗的時候,從我所坐位置的上方緩緩垂落了下來,從我的身後緩慢地接近了我的腦袋後,張開了頂端閉合花蕊一般的結構,從我視線之外讓十數根閃爍著晶瑩微光的半透明觸鬚慢慢的接近了我的腦袋。
「你這傢伙!哦咿!?不要動那裡咿?!????」
「這可不行呢公主殿下,已經答應了的條件,還想要反悔的話,就不是乖孩子該做的選擇了哦~況且,不在預定的時間裡面把該做的準備工作做好,我們計劃可就有暴露的風險了呢!畢竟,我特意為您準備的調教師兼職侍從,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所以我這邊,也只有用最快的速度做好前期的準備了哦。」
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掙扎和抵抗,幾根纖細的觸鬚也在緊貼身體的翠綠色禮裙之下蜿蜒著盤繞上了我胸前挺立的雙峰,然後如同玩弄陰蒂一般糾纏住了被乳貼遮蓋的一對櫻桃,肆意的揉捏摩挲了起來。
甚至於隨著兩粒櫻桃在其玩弄下充血的越發堅挺,這些淫邪的觸鬚甚至直接向著櫻桃頂端嬌嫩的乳孔內鑽去,雖然有著乳貼的阻攔,讓這些邪惡的觸鬚不至於沿著乳孔侵入到乳房之內,但是不斷的傾入到乳孔內部,刺激著內裡的軟肉,然後在力竭後被回彈的乳貼排出的纖細觸鬚,卻仍然鍥而不捨的不斷刺激著我未經人事的乳孔,讓劇烈的瘙癢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在從兩粒櫻桃中,先是向著整個乳房,進而是全身各處擴散開來。
「哦咿咿咿咿咿咿?!?!?!????????」
雖然已經泛濫成災的小穴這個時候並沒有被插入,但是隨著陰蒂和乳首被觸手激烈的玩弄起來,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就已然讓小穴內的瘙癢都變得模糊了起來,而自己剛剛原本還能勉強抵御著觸手怪主眼催眠的意識,也在快感的侵襲下逐漸開始了渙散,順從於身體本能開始享受起了越發強烈的快樂。
眼睛里的憤怒逐漸被恍惚和曖昧所消融,嘴裡的喘息聲也帶上了越發濃厚的嬌艷,因為四肢仍被牢牢地捆綁在椅子上,一波接一波從乳首和陰蒂上傳來的快感,也不過是讓我的身體像是一條離岸的海魚一般,被快樂驅使著在束縛中跳動著,直到那一簇簇從花苞般的觸手中伸出,已然聚集在自己耳邊的半透明觸鬚,也隨著我嘴裡越發高亢的哼叫簇擁著探入了我的腦袋裡面。
「這是?!齁哦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莫名從心底泛起的危機感,讓我短暫的從快樂的雲端上清醒了一點,只是回過神來的時間不足一秒,自己還沒來得及察覺到不妥之處前,身體里積累的快感和腦子裡面像是被甚麼東西攪弄著的可怖感覺,就在我的疑惑剛剛出口的瞬間就被直接從大腦里激發的海嘯般的快樂所衝垮了。
直接由虛化的靈質觸鬚輸入進大腦的快感,幾乎在一瞬間,就讓我的意識被這場愉悅的海嘯衝擊的變成了一片毫無瑕疵的空白,除了跟隨著身體的本能,浪叫從子宮內噴出一股接一股的粘稠蜜汁,來宣佈著自己在這樣的刺激下已經徹底屈從於快感,對於觸手怪的玩弄徹底投降外,已經被快感衝擊的在椅子上抽搐了起來的我,在這時已經連最簡單的投降話語,都無法從自己嘴裡完整的說出來了。
「不哦哦哦哦?!?!???不要再噫噫噫噫噫!!!!?????那裡,那裡不能再咿咿咿咿!!!!????????」
大段大段的浪叫聲中夾雜著的求饒,自然是被享受著對我凌虐的觸手怪尤格刻意的無視掉了,在用觸手蘸了蘸已經在地板上匯聚出了一汪池塘的蜜汁,並送進自己嘴裡品嘗了一下後,被極致的美味搞得將自己的觸手揮動的像是舞蹈一般的尤格,一邊驅使著自己的主眼,將從我製作出的水晶中導出的記憶覆蓋到我的意識之上,並讓主意識在得到特定的提醒前暫時沈入意識深處進入休眠的同時,也一邊讓某些絲絲縷縷的詭異霧氣,沿著虛化之後已然伸進了我的大腦裡面的細小觸鬚,直接被輸入到了我的腦袋裡面。
「放心,可愛的公主殿下,我會牢牢地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只是用您自己編好的記憶覆蓋在您現有的記憶上就行了,對我的催眠不用抵抗的那麼激烈的。」
「哦哦哦哦哦哦!!!!腦袋裡面?,好奇怪惹?!?!???噫噫噫噫噫噫!!!!!!!!!!!?????????不要在裡面攪動了齁哦哦哦哦哦哦??????要變得?不再是自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徬彿最後的回光返照一般,在那些閃爍著奇怪光芒的霧氣進入我的腦袋里之後,自己那已經在連續不斷的衝擊下已經快要徹底被打垮的意識,也在最後的關頭恢復了一丁點的清醒,只是這份最後的清明,卻已經對我擺脫現狀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幫助了,在我掙扎著認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之後,不過在被徹底催眠前發出了最後一聲絕望的哀鳴,自己的意識就被新一輪席捲來的玩弄與催眠,再度按回了溺水般的快樂潮水之下。
「齁噫?!???去惹???去惹?????身體已經變成被人隨意擺弄的玩具惹????腦袋?也已經要變的不是自己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當然,在契約的範圍之外,不通過對意識和記憶的修改,而是從直接改變您的身體的的角度出發,將某些您需要學習的東西,需要養成的習慣,還有需要培育的本能,通過修改腦細胞、神經節點以及分泌激素的腺體的方式,在您不知情的情況下植入到您的身體裡面,也沒有違背我們之間的契約不是嗎?」
隨著觸手怪輕佻的自言自語,更多花苞般的觸手也從會客室的天花板上緩緩垂落,而打開的花瓣之中,越來越多的透明粉色觸鬚也在虛化之後慢慢的探入了我的身體之中,而無數閃著奇詭微光的淫邪牝媚之物,也隨著虛化觸鬚在我身體里的深入一並流入了我的體內,也激起了被束縛在椅子上的我越發高亢模糊的屈辱絕叫。
「咿咿咿咿咿!!!!????身,身體?也變得好奇怪惹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不行惹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畢竟,在您在‘花園’里享受生活的這段時間裡面,我可以隨意地擺動您的身體,這是我們一開始就在計劃中約定好了的內容,不是嗎?」
「我哦齁咿咿咿?!?哦嗯?!?哦嗷殺哦噫噫噫噫噫噫!!!!!???????」
最終,在觸手怪尤格主眼裡那股閃爍著的,越來越曖昧的粉色輝光中,我已然模糊意識里搖搖欲墜的最後一絲清明,也伴隨著自己嘴裡越發不成語調的呻吟和叱罵,在又一股潮水般的快感從股間與胸前湧出後,伴隨著瀑布一般從兩腿間的嬌柔縫隙里淌出香甜蜜汁,而徹底的斷線消融在了愉悅浪潮之中。
而靜靜的擺放在一旁的華麗畫框之中,不知何時又重新恢復成了空白一片的畫布之上,另一幅嶄新的畫作,也房間內回蕩著的高亢絕叫聲中,在觸手怪那股淫邪魔力的描繪下,悄無聲息的吸收地板上已經流淌到了畫框邊緣的香甜蜜汁,一點一點的慢慢成形了。
當然,畫布之上呈現出的那張已然被快樂扭曲的嬌媚臉龐上,此刻已經再也看不到哪怕一絲的驕傲與威嚴了………………………
………………分割線………………
「怎麼樣?休息夠了嗎萊莎小姐?」
「嗯……………嗯~~~?!我這是…………睡著了?」
在一個爽朗中帶著些許邪魅的聲音,在平靜的黑暗中突兀的響起的時候,我的意識才得以緩緩擺脫了這團使人沈浸的靜謐包裹,重新回到了溫暖陽光照射下的現實之中。
在腦袋裡面瀰漫著的迷茫感覺迅速散去之後,自己那正從模糊隨著我的揉眼變得清晰的視野里,正端著茶杯隨意的躺在自己面前沙發里的俊逸青年,也在我伸手捂住了還有些脹痛的額頭之後,露出了一個關心的微笑。
「抱歉,看來杜洛斯的陽光確實是太過舒適了點,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放鬆一下呢。」
為了掩飾自己居然在和人交談的過程中,居然因為疲憊不得已休息了一下的窘態,我在沙發上重新端坐起身後,便伸手端起面前的紅茶輕抿了一口以掩飾內心的尷尬,不過萬幸的是,面前穿著一身鑲著金邊的純白色教士服的青年還算有紳士風度,並沒有在這個時候繼續講話引起我的尷尬,反而只是微笑著看向了一旁落地窗外的園林風景,讓我在心底里松了一口氣。
只是,放下茶杯之後,從茶几上拿起文件的我還是感到了一絲奇怪的違和,就像是自己忘記了甚麼事情一般,但重新仔細的審閱了一遍文件的內容,自己卻又並沒有從合約中看出甚麼異常,而回憶了一下自己睡著前還有和面前青年的談判內容,確定了文件上面寫的條款和談判中的說辭也都並沒有差異後,我也只有暫時壓下了心底里的疑惑,皺著眉頭再度端起了茶杯。
【奇怪…………感覺也是……………好像有些不對?文件並沒有問題,沒有甚麼隱藏的條款,不過就是正常的寶物的買賣後面,因為自己昨天在和那只該死的觸手怪的賭約里挑戰失敗而加上的一些讓人羞恥的‘合作’環節罷了,不過反正是自己願賭服輸的後果,不過就是在‘花園’裡面按照這裡的規矩生活上一段時間罷了,在不影響主要交易的前提下也就由他去了好了……………但是,還有有種說不上來的,哪裡出了問題的感覺?到底是甚麼呢?】
「契約的條款我已經看過了,並沒有甚麼問題,那現在我們就準備簽約了?」
「這倒是不用,在這種草稿上簽約,對我們‘花園’的貴客來說,也實在是太過失禮了呢,趁現在時間還早,請先讓我帶您遊覽一下作為遊樂園的‘花園’地下一層吧,至於正式簽約的文書和器具,就交給女僕們去重新準備好了!您意下如何呢?萊莎小姐?」
在我看完了文件端起茶杯之後,凝望著窗外園林的青年萊克斯也收回了投向屋外的目光,在對我點了點頭,確認我對於文件的內容不再需要進一步的確認後,原本悠閒的躺在沙發上的青年也坐直了身體,將手裡的茶杯放回了茶几上。
然後,這個看起來陽光正直的青年便從沙發上站起了身,重新規整好了桌上散亂的文件,並將其交給了等候在他身後的女僕,示意她拿著文件離開後,一邊對著我行了一個撫胸禮,一邊對著還端坐在沙發上的我伸出了他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
「好的,就請您為我帶路吧萊克斯先生。」
「這是我的榮幸!尊敬的萊莎小姐。」
因為並沒有從面前青年的應對中看出甚麼破綻,在這傢伙一臉爽朗的誠懇邀請下,找不到理由拒絕的我也只好強忍著心裡的不安,將自己的手搭到了他邀請我起身的手裡,然後順從的起身和他一起離開了這間封閉的客房。
【奇怪,總感覺,自己像是第一次來這邊啊?這條走廊給我的感覺………有些奇怪?】
客房外裝飾華麗燈火通明的走廊里,除了偶有幾個端著酒水果盤的女僕外,並沒有其他人的蹤跡,而我雖然有著跟著萊克斯進入客房的記憶,但卻總覺得自己眼裡的走廊和記憶裡面對比起來有些違和,但當我詳細的觀察了一下周圍後,卻又找不出這些違和的地方,這種詭異的感覺讓我不由的越發皺緊了眉頭。
而跟著萊克斯往前走了幾百米,一處分出了無數隔間的大廳,也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不過除了幾個站崗的女僕外,這處像是甚麼交易所一般的大廳內卻並沒有多少人在活動,少有的幾個外人也都在走進大廳後,看了一眼四周後就行色匆匆的竄進了各個沒人佔據的隔間內。
「這裡就是‘花園’地下一層的交易中心了,而這裡交易的物品也就是一些通過在‘花園’內部的探索中獲得的,只能在‘花園’內使用的裝備和道具罷了,帶離這裡後就無法發揮作用了,雖然沒辦法在外界使用,不過這些東西對於在‘花園’里的探索和戰鬥都是非常有用的,當然,買賣這些物品的的貨幣,就只有只我們這裡流通的‘花園金’了,獨屬於您的賬戶和金額,也會在之後簽約後一並交給您。但還是先提醒您一下,使用這些‘花園金’的時候,還請謹慎一些呢。」
在為我介紹完了這座冷清的大廳後,萊克斯就領著我從大廳另一側的通道離開了這裡,而原本華麗的走廊就立馬切換了一種風格,巴洛克風格的廊柱換成了獸形石雕,魔法燈換成了燃燒的火把,帶有地毯的地面也變成了雕刻戰場的石板,透露出了一股嚴厲的肅殺,而廊道兩側的金屬門內,也有各種無法聽清的嘈雜隱隱傳出。
「這裡是地下一層的鬥技場區域,每一道房門都通向一處單獨的空間,可以讓有需求的顧客在這裡盡情戰鬥,在這裡我們的顧客不僅可以挑戰‘花園’提供的對手,也可以在雙方同意後進行客人之間的對決,當然,畢竟我們這裡不是專業的鬥技場,所以預設的結界會直接限制雙方造成的傷害,絕不會有傷殘風險和性命之憂出現。而且,為了讓戰鬥更加有趣,也滿足一些特殊顧客的需求,這裡的場地也可以預設一些比較特殊的戰鬥條件,當然,就和您的合約里的條件一樣,享受這些額外的服務,就需要付出一些額外的‘花園金’了就可以享受我們的竭誠服務了。」
【奇怪…………從剛剛到交易廳那裡的時候就開始了,身體………好像開始越來越熱了?】
離開了鬥技場的範圍之後,某種完全不受控制的溫熱,便從小腹里慢慢陰燃了起來,哪怕我時不時的伸手按一按肚子,這股奇怪的熱意卻完全沒有一點消褪的跡象,反而緩慢但卻無可阻擋的在身體里蔓延了開了。
在又經過了一處燈火通明的小廣場後,在我前面領路的萊克斯便帶著我走入了一條散髮著陰森氣息的走廊前,一道厚重的柵欄嚴密的封鎖住了走廊內外的出入,柵欄內部每隔十幾米還設有兩具金屬鑄造的魔像看守,和之前的走廊又有了變化的是,道路兩側的門扉也變成了兩層結構,外面是手臂粗的注魔金屬柵欄,內部則是繪有抗磨法陣的厚重鐵門,有上下兩處可以打開用於探視或投遞食物的開口,一看就是關押重犯才會用到的配置。
「這裡是地下一層的地牢入口,屬於‘花園’的角鬥士和囚犯們就住在這條走廊裡面,裡面的房間基本都是統一規格的,只有在指名決鬥或是大亂鬥的時候,這些傢伙才能離開這裡的房間前往之前的鬥技場,不過嘛,因為住了不少還沒有規訓好的角色,現在就不帶您進去污您的眼睛了。」
【嗚,雖然這裡確實陰森森的,但是,身體里還是越來越熱了……………嗯,討厭,小穴裡面……………開始變得奇怪了?………………】
在簡單兩句講解完了這處地牢區後,微笑著的青年便帶著我離開了這處陰森的牢房,走過了老長一段七彎八拐的迴廊後,我們便走進了一處裝飾華美的宴會廳之中,而大廳內交織的人潮,也讓習慣了剛剛一路上的靜謐的我皺了皺眉,但還是跟著萊克斯走進了這處嘈雜的宴會廳中。
「如您所見,這是地下一層的宴會廳,和您第一次來的時候參觀那個宴會廳相比,這裡上演的舞會一般來說會更加盛大,也會有許多在上一層的宴會廳里不會表演的有趣節目,偶爾還會作為拍賣場來使用,在這裡您可以享受奢華的舞會,香甜的美食,以及異常有效的人際交往,您瞧,那邊那位就是杜洛斯城貴族區普力馬小教堂的神父,雖然在整個杜洛斯光明神教體系里的身份不高,但誰叫他是大主教艾科瑪洛的學生呢,只要給這個貪婪的色鬼送上一位可口的美人,一個城市教堂的副主教位置就可以唾手可得了呢!」
【嗯呀?感覺…………越來越熱了…………而且,好渴啊?好像喝點甚麼…………嗯呢?】
徬彿從我不自覺的舔著嘴唇的異樣中察覺到了甚麼一般,一邊介紹著宴會廳內個別重點人物的萊克斯,在將我帶著來到了宴會廳邊緣後,一邊等候在這裡的女僕捧著的的托盤里隨手拿了兩杯酒,並將其中一杯遞給了還在觀察著四周人流的我後,一邊繼續解說著一邊繼續領著我,向著宴會廳的側門走去。
「不用在這裡記住那麼多的人際關係,記住這些關係脈絡是我們‘花園’的工作,而作為我們的貴客萊莎小姐,在這些小事上你只要提出需求,剩下的交給我們去為您帶來滿足就可以了,現在讓我們先去下一個地方吧,待真正有趣的‘晚宴’開始時,我自會通知您來參加的。」
抿著酒離開了宴會廳後,稍微緩解了一下身體里異常的焦渴後,把已然喝空的酒杯交給等候在門口的女僕,我和萊克斯就離開了宴會廳走進了一處建立在地下的花園之中。
雖然這裡還是處於地下的位置,不過頭頂施了魔法的天花板直接展現出了外界正常的午後天空後,這處花園僅憑肉眼的觀察,便已然無法感覺到一般的地下花園所有的那種狹小空間應有的壓抑了,而這樣短暫的松快,加上身體里的焦灼也在呼吸了這裡的新鮮空氣後被壓下了些許,讓我在剛剛的嘈雜中皺緊的眉頭也短暫的鬆弛了下來。
在花叢中繼續往前,穿過一小段隱蔽的小徑後,我和萊克斯便走進了一處滿是灌木的園林之中,而一片教堂的尖頂,也在層層疊疊的灌木之後顯露了出來。
「這裡就是地下一層的教堂區了,常駐在這裡的客人一般就會在這裡參加禱告,也會定期進行信徒集會開展禮拜,值守的牧師們也會聆聽對應信仰教眾的告解,當然,我們這裡也提供一部分驅散和治療服務,不過就像之前的設施一樣,額外的服務需要‘花園金’作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