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善念
2023年,夏,6月初。
岳母家客廳,我準備在溪冬的面前,揭開母子亂倫醜事的前半個小時。
客廳沙發上,我和溪冬並排而坐,看著在我們對面的岳母。
客廳內的氣氛有些壓抑,誰都沒有先開口。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我和溪冬深夜造訪,明擺著是來找事的。至於是甚麼事,大家當然都心照不宣。
「媽,兒大避母,我覺得……」
溪冬重重一嘆,清冷桃花眸子橫了眼,在哪裝無辜的尼克,溪冬的話已經很隱晦,可那裡面的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啪!」
她話還沒說完,岳母便重重地一拍桌子,氣咻咻地站了起來。
岳母突然發火,又讓客廳安靜下來,溪冬精緻的瓜子臉,也跟著沈下來,等著岳母的下文。
「鼕鼕,我是你媽,你怎麼能這麼想媽媽!你太讓媽媽失望。」
我看著岳母重新換上,一身保守到極點的米黃色寬松運動服,將騷熟誘人的肉體掩藏起來,再加上她美艷精緻的小圓臉上,那又羞又怒的表情,還真幾分錯怪良家的味道,讓我差點兒就信了。
可我那部備用手機就戴在身上,裡面還存著你和你大黑雞巴兒子,啪啪肏屄的火爆畫面。
當然,事情還沒到那一步,我是不會拿出來的,畢竟這種事情,要是攤到了台面上,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媽媽,我還沒說完呢,我的意思是人言可畏,還是讓尼克搬出去吧。」
溪冬見岳母發火,可能也覺得是她自己疑心太重,傷了岳母的心,說話的語氣也柔和了幾分。
「媽,我覺得,姐……」
「閉嘴!」
「我在和媽媽說話!」
溪冬冷聲喝斷尼克的話,讓我的心中不禁狂喜起來。
對,對,溪冬寶貝要就是你這副態度!冰冷強勢!討厭這個黑鬼,就是對垃圾一般的厭惡表情。
岳母見溪冬對尼克橫眉冷對的樣子,杏眼中有一絲慌亂一閃而逝:「鼕鼕,就算你對媽媽和尼克有甚麼意見,也得聽人家把話說完,是不是?」
岳母的維護,讓溪冬更是不爽。
「媽,我不是不讓他說話,我是不喜歡在我說的時候被人插嘴!」
溪冬冷冷地丟下一句,轉頭看向岳母:「媽,尼克搬出去的房租,水電,我可以承擔。」
「爸爸的身體,需要安心調養。」
溪冬提起岳父後,岳母的臉上的神色明顯一暗,抿了抿紅唇:「鼕鼕,你和媽說實話,你今天晚上帶文博來,這是你爸的意思,對不?」
岳母和岳父二十多年的夫妻,非常瞭解彼此的性格,之前岳父打電話時,她和尼克邊打電話邊肏屄,那斷斷續續,明顯是在壓抑的聲音,傻子都能聽出不對勁。
岳父又不是被強行降智的白痴,必定是聽出了異樣。
他起了疑心,又沒有確實的證據,這才通過電話旁敲側擊地告訴溪冬,就是想上讓尼克搬出去。
他們是沒有血緣的母子,一個高大強壯,青春年少,血氣方剛。
一個美艷騷熟,空虛寂寞,欲求不滿。
放在同一個屋檐下,有點甚麼乾柴遇烈火的事……
溪冬的神色也跟著暗了暗,沒有出聲,岳母看著溪冬這副默認了的神態,竟然嗚嗚嗚的小聲啜泣起來:「沈建,你個王八蛋,你怎麼這麼想我……嗚嗚嗚……」
我看得微微皺眉,岳母這演技怎麼說來就來,不久前還被尼克的大黑雞巴肏的嗷嗷亂叫,這會兒在我和溪冬面前,裝起委屈來了,我要是不知道內情,說不定還真信了。
想到這,我目光投向溪冬,見她臉上冰山般冷淡的表情,正在岳母的哭聲中慢慢消融,心裡開始猶豫要不要直接拿出殺手鐧,撕掉岳母的偽裝。
如果這個時候拿出視頻,會不會顯得別有用心,在溪冬心裡留下甚麼不好的印象?
我正顧及的溪冬感受時,那個該死的黑鬼,卻逮到表現的機會,黑臉擺出一副懊悔沮喪的樣子:「姐,我這不是插你的嘴啊,我想我還是搬出去吧,這都是我考慮不周到,讓爸爸他多想了。媽,你也別哭了。」
本來看似平常的話,可是我知道尼克這王八蛋是披著人皮的淫魔,尤其是聽著他說『插你的嘴』這幾個字,更是覺得格外彆扭,感覺他肯定有著另一層含義。
「嗯。」
溪冬輕輕淡淡地從瓊鼻中哼出一個音節,明擺著是要拒這個黑鬼千里之外。
「呃……好的。」
尼克熱臉貼了冷屁股,一臉沒趣地撇撇嘴。
我瞧著自討沒趣的尼克,心中忍不住竊喜,一隻黑皮的癩蛤蟆,也敢想吃天鵝肉。
雖說尼克的相貌算不上癩蛤蟆,但是他那淫邪的念頭,以及對岳母做出禽獸不如的逆倫醜事,他在我心中就已經是不折不扣的癩蛤蟆了。
現在他對溪冬的每說一句話,我都覺得是癩蛤蟆掉腳面,它不咬人,卻膈應人。
岳母聽得尼克與溪冬的對話,哭聲也漸漸止住:「鼕鼕,你去告訴你爸,他要那麼想我,這日子就別過了,你媽我,雖說沒甚麼大本事,但養活自己還是不成問題的。」
「實在不行,媽就找風水好的地方,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看著邊抹眼淚邊說的岳母,暗中不屑的一撇嘴,這一哭二鬧三上吊,是讓岳母你給玩明白,要是真沒證據,還真不好拆穿你呢。
媽,我不是針對你,只不過是,不把那該死的尼克,從溪冬身邊趕走,我實在是心不安吶。
我心中打定主意,準備在溪冬對尼克態度有所緩和的時候,拿出視頻狠狠撕下這你們對令人唾棄的母子身上的偽裝。
溪冬對外人冷得像冰山,但是身邊的親人,卻異常溫柔心軟,看著岳母面上裝出委屈巴巴的神色,輕聲一嘆:「媽,爸沒那個意思,他就聽你說腳崴了,讓我來關心一下你。」
岳母還沒說話,尼克摸了摸他的圓寸頭,黑臉上帶著歉然地笑容:「姐,我今天晚上,就搬出去,不在家裡住了,讓你們操心了,對不起。」
「不用。你明早走。」
我看著溪冬是一點好臉色不給尼克,心中一陣暗爽。
該!你以為在工作上幫了家裡集團一次,溪冬就能原諒你偷插她腿穴的事情?
也許沒有今天晚上的事情,說不定真能讓你小子,在溪冬心裡的形象有所好轉。
可你想玩甚麼羞恥調教,讓岳父起疑心了吧。白痴!
在我暗自琢磨心思的時候,溪冬安慰岳母兩句,又拍了拍岳母的手,站起身來,眼簾微垂,桃花美眸,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了尼克一眼:「你來。」
我眼中流出詫異之色,看著溪冬蓮步輕移,帶著尼克來到客廳角落。
她雙手環胸,俏臉一副冷漠之色,雖然聽不見她們說甚麼,但我看到溪冬每說一句,尼克就在連連點頭,黑臉裝出一副受教認錯的模樣。
溪冬貌似又訓了句後,又帶著尼克走回來,看了看我,俏臉上神色緩和下來:「老公,明天給尼克拿一張聯名的信用卡副卡,每月額度在兩三萬就行,算是我替咱爸給他出的生活費。」
我本想拒絕,又想了想,正好可以監控尼克消費情況,一臉正色點點頭:「老婆,不用甚麼副卡,我和尼克在支付寶上,用親情號關聯一下,他每個月消費到甚麼額度,我也能很好把控。」
溪冬聽懂了我的意思,認可點點頭,回頭看眼尼克:「手機。」
只要是個人,都不想被別人監控消費記錄,這樣把自己的行蹤,完全暴露在別人監視之下。
其實,我這個提議就來讓尼克反對的,只有他不願意被我監視,我才能讓他和我們之間的矛盾再次升級,我也能順理成章的拿出視頻,讓他滾蛋,省得每天讓他在溪冬身邊來晃來晃去,惹得我像吃了蒼蠅一般惡心。
「姐,我自己有錢,就不用了吧。」
瞧著尼克一臉拒絕的模樣,我心中越發鄙夷,腦子長在雞巴上的種馬,你不同意就立馬給老子滾蛋。
不滾蛋,我就把視頻擺出來,看你怎麼還有臉,在這個家裡待下去!
我的筆尖又在這裡頓了頓,當時我還是低估了尼克這個黑鬼的無恥程度。
當時我心中的打算,被那晚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給完全攪亂了。
2023年,夏夜。
我在協和醫院高幹病房內,再次見到岳父,發現他老人家,比著幾日前人又憔悴了不少,神經頭也很差。
看到一家人匆匆趕來,也只是勉強勾起嘴角笑笑。
「都來了……咳咳……」
岳父剛打了聲招呼,立馬咳嗽起來,岳母與溪冬看著岳父這副快油盡燈枯的樣子,兩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美眸齊齊一紅,帶著幾分哭腔就撲了過去。
「爸,老沈!」
岳母快跑幾步,半蹲半跪到病床前,握住岳父一隻虛弱無力的手掌,貼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杏眼裡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嚶嚶啜泣起來。
溪冬隨後跟了上去,站在岳母岳父中間,眼眶紅紅的,雙手捧住二人緊握在一起的手,壓制著哭腔,眼眶中有淚水打轉:「爸,你這是怎麼了?!剛才打電話的時候,還不是好好的嗎?」
岳父費力抬起來另一隻手臂,先拍拍岳母的手背,幫她抹掉眼角淚珠,又寵溺的摸摸溪冬的俏臉,病殃殃的笑笑:「沒事,剛才下床上個廁所,不知怎麼的突然就頭暈起來,好在老李就在身邊。」
我也十分關心岳父的身體,但不好像岳母他們一樣哭哭啼啼,聽了岳父的話,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李秘書,一臉憂心的詢問:「李叔,我爸剛才……」
我的話沒問完,李秘書就知道了,我的意思,輕輕一嘆:「值班的大夫來檢查過了,說是可能憂心太重,導致病情有些反復。」
聞言,我眉頭皺起,跟著走向另一邊,拉住岳父手的尼克,估計都是這個傢伙惹的禍。
「爸,你是不是因為我啊,我今天晚上就搬出去,我和媽媽是清白的,哪個王八蛋敢胡說,我就撕了他的嘴!」
不知道尼克是有意,還是無意,故意提起這一茬,這種不會說話的二愣子勁,真是他媽的愚蠢。
我從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氣,不悅訓斥尼克:「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還是沒有事情的,你胡說八道一通,不是越描越黑了!」
我說嘴上訓斥著,心中更是恨極了,這死鬼運氣真好,我眼瞅就可以利用手中的視頻讓他滾蛋,滾出家門,萬萬沒想到,岳父突然病情復發,好像還有加重的趨勢。
我心中起了善念,不想再刺激岳父,更不想讓溪冬傷心,萬一岳父得知他的黑人養子與岳母真在偷情,激動之下有個三長兩短,我在溪冬心裡不就成了罪人?
等岳父身體好轉再說。
心念電轉間,我決定暫時隱瞞下,他和岳母偷情視頻的事,忍著心中惡心,幫這個黑鬼淫魔開脫。
「傻孩子,胡說八道甚麼,叫旁人聽了去,還不知道怎麼樣!」
岳父聽出我話里的意思,慘白臉上有了一絲氣血,我看在眼裡,心裡卻一時有些犯難,想了想,最後還是在心中,非常不甘心的暗然一嘆。
尼克呵呵傻笑著,摸了摸圓寸頭:「爸,你安心養病,我明天早上就搬出去,我這麼大的人了,也該學著獨立了。」
我上前故意擠開尼克,關心起岳父的身體,我們一家人,聊了沒幾句。
岳父又主動提起集團里的事情:「鼕鼕啊,南橋項目上的是,你要多費心,今天我還和你李叔聊起這事。」
「這件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的。新項目要快點上馬,不能拖太久時間啊。」
溪冬抹掉眼淚,默默點頭,還沒說話,尼克又突然插嘴:「爸你放心,下個月,我就和姐姐帶著團隊,去美國那邊考察之前,我投資的人工智能項目,爭取盡快上馬。」
站在病床邊的我,聽到尼克要和溪冬一起去美國,心立馬沈了下去,面上沒有任何表示,但我已經在剛才的那一瞬間,覺得去找大海幫幫忙,要把尼克這個傢伙給送進去。
自從在黑桃App上,莫名其妙的成了尼克口中的有緣人,看到他對溪冬骯髒無恥的淫欲邪念,每次看到他靠近溪冬,就會讓我產生一種錯覺。
高潔的天山雪蓮,正被一根粗大的黑雞巴,用骯髒的尿液、白濁的精液澆灌。
白淨到不染一絲塵埃的花瓣,遭受著或渾濁暗黃、或白濁腥臭的雄性體液,從頭至腳的洗禮、衝刷,高潔的雪蓮被打花枝亂顫,搖曳扭擺。
花枝承受不住暴虐的衝擊,折斷跌落入一灘黃白混合的污濁體液中,白淨高潔的花瓣,在惡臭的精液灘中濺起污點,四散蹦飛。
我要搖了晃掉腦中,幻想出的不堪畫面,拉了拉溪冬手臂,朝著門口的方向,使個眼神,想將病房暫時留給岳父岳母,讓她們夫妻二人有些獨處的時間,溪冬會意:「媽,你和爸聊聊。」
她輕輕拍拍岳母的香肩,冷淡的桃花眸瞥向尼克,眼角微微上挑,目光有回轉向門口,又牽起我的手,向著門口走去。
我得意回頭看了眼尼克,這傢伙被溪冬剛才冷冷的一瞥,弄得有些傻眼,眼神發直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跟岳母岳父打了招呼,快步跟著我們走出病房。
「出差的事情,你盡快和美國那邊溝通好,我會安排柳柳配合你。」
溪冬看著跟出來尼克,吩咐一句後,想了想,又補充道:「集團里的事,就按照集團里的規章制度辦,你不要用你的身份來越權,知道嗎!」
溪冬公事公辦的語氣,不近人情的樣子,真得好像一塊冰坨子,又冷又硬,連我這個在旁看戲的人,都不由打了寒顫。
「好的,姐,哪個……」
尼克咽了咽口水,還想在問點甚麼,溪冬直接冷冷一瞥,將他後面的話又堵了回去:「其他的問題,等遇到了再說,我不是的你保姆,沒時間給你一一解答,安排行程上,有甚麼去問問柳柳,你在這等著媽,就這樣吧。」
「明天早上開列會,不要遲到。」
溪冬回眸對我笑笑,指了指幾步走廊上的椅子:「老公,咱們那裡坐坐,我又話想跟你說。」
瞧著連番在溪冬面前吃癟的尼克,我心裡甭提有多爽了。
可我剛剛坐下,溪冬就拉過我的手,眸中流露出幾分懇求意思:「老公,南橋項目上的事,我還是想請婆婆那邊幫幫忙。」
我眉頭皺皺,想起媽媽對我說的話,又看看溪冬清冷艷麗的小臉上那股殷切之意,心裡一軟,在溪冬的手背溫柔的拍拍:「好,媽那邊你放心,我會讓她關照一下。」
我媽媽從一個小警察,一路爬上漢東的政法委書記,向來愛惜自己的名聲,這麼多年想托媽媽關係辦事的親戚朋友不少,可媽媽不能說沒有幫過忙,但是據我所知,媽媽點過頭,要幫忙的事情,不僅寥寥無幾,還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
南橋項目是牽扯近百億的漢東重點地產工程,事件很敏感,既是機遇,更是危機。
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一但有甚麼差池,媽媽的那些政敵,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能把媽媽拉下馬的機會。
媽媽負責一個人口千萬級的一線城市的政法工作,這麼多年得罪的人不少,媽媽要是沒了手中權利,我都不敢想那些敵人,會怎麼樣的瘋狂報復媽媽。
譬如,那個覬覦媽媽身體多年的市長劉進取。
據傳,這個老王八蛋,好幾個母狗情婦,都是照著媽媽樣子找的。
可溪冬那一臉殷切懇求的樣子,我實在不忍拒絕,南橋項目是漢東的重點地產工程,更是關乎到輝達集團的生死,岳父奮鬥一輩子的心血。
岳父現在這個情況,根本不經不起太大的情緒波動。
就像現在,我按下岳母與尼克偷情的視頻證據後,依著眼前的情況,可以說是捕風捉影的事,就讓岳父病情出現了反復,假如南橋項目真出了甚麼問題,岳父要有個甚麼三長兩短,溪冬一定會記恨媽媽袖手旁觀,見死不救的。
媽媽和溪冬,一個愛我的人,一個我愛的人,她們之間的和睦對我來說比甚麼都重要。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不會允許溪冬和尼克一起去美國,哪怕帶著團隊去也不行!
實在不行,就把視頻擺到溪冬面前,讓她看看她這個被收養的黑鬼弟弟,是個甚麼樣的真面目。
我不在溪冬身邊,那個披著人皮的淫魔,怎麼會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
正當我思緒萬千時,病房的門,被岳母打開,明媚的杏眼紅紅的,看了一眼我和溪冬:「鼕鼕,你爸吃了藥,剛睡下了,咱們走吧。」
之後,我們一家人感謝一番一直忙前忙後的李秘書,在醫院停車場與岳母她們作別。
我開著車,不時轉頭看看坐在副駕心事重重的溪冬,心裡也跟著不開心起來,有心寬慰兩句,又不知怎麼開口。
「老公,你有認識的私家偵探嗎?」
溪冬發覺我頻頻向她投去關切的目光,偏頭看著我,恬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