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陡升
2023,夏夜。
岳母被第二次爆射的前奏。
尼克抱著岳母走到平日里壓腿的練功鏡前,將岳母光滑的脊背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大黑手壓住膝窩將兩只修長的美腿,壓在岳母的大奶子之上,兩條玉腿繃的筆直,腳底直直對著天花板,呈現出淫蕩的V字型,如人形飛機杯一半,承受著爆射前,最猛烈的抽插!
「媽媽,睜大你的眼睛!」
突如其來的爆喝聲,讓岳母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肥熟的大腿與屁股幾乎成為了一條直線,在鏡面的反射下,淫熟的下體,一覽無余。
紅色避孕套上自熱環珠,似乎也將熱量釋放完畢,白霧散去,沾滿黏膩淫水的騷屄,在燈光下閃爍著一層油亮淫靡的光澤。
名器「鷸蚌」,穴口咬著一根異常粗壯的大雞巴,死死咽住正在她的騷屄里,急速的抽插在巨根,發出下流而激烈的滋滋聲響!
一黑一白,一個高大強壯,一個騷熟美艷,體貌相差巨大的母子,就這麼赤裸裸的站在鏡子前,黑人養子奮力挺動巨屌,把他豐腴美艷的華夏養母,得啊啊大叫,屄水飛濺,欲仙欲死!
尼克兩只黑腿強有力的支撐在地面,兩只大手死死按緊岳母的膝窩,讓兩條美腿繃的筆直。
黝黑精壯的屁股,一個勁的大力挺動,與岳母的大肥臀,撞擊出如鞭炮般嘹亮有力的啪啪聲響!
「尼克……不要…你的大雞巴…好粗…好有力…肏得媽媽……太舒服了…嗯哦…又頂到媽媽的…最裡面了………」
有些事情一旦突破就往往收不住,就像現在,連續不斷的高潮讓岳母,忘了羞恥的閉眼,春情蕩漾的杏眼,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被一根大黑雞巴肏得,臉頰赤紅,香汗淋淋,不停的發出騷浪誘人的銷魂呻吟。
兩只素白的玉手,死死扣住尼克的手臂,手指因過度用力呈現出晶瑩的蒼白,意亂情迷的承受著,每一次撞擊帶來的超強快感,享受著如痴如醉的狂野性愛!
「哈哈哈…媽媽!這就對了!釋放自己的內心!」
尼克見岳母被開了心房,更是熱血沸騰,擁有八塊腹肌的強壯腰肢,帶動他的腰胯,如擂鼓一般,為他最後的衝鋒,敲響戰鼓!
岳母肥熟的臀肉連續衝撞之下,如激烈的浪花洶湧澎湃,蕩漾出一波波誘人無比的騷熟臀浪!
看著眼前淫蕩的畫面,我也跟著氣喘如牛,雙目如火,恨不得自己去替代尼克。
向他這樣粗暴撞擊岳母的大屁股,用大雞巴肆意蹂躪著岳母濕滑至極的淫蕩騷屄,我灼熱的慾望也這一刻激情燃燒起來,耳機中傳來的巨大的肉體撞擊聲,讓我又有了種岳母的大屁股與騷屄,會被尼克撞壞肏爛的錯覺。
「嗯啊!騷媽媽!你的騷肥屄好濕!好緊!今天晚上,我要讓你爽上天!用兒子的三十釐米的大雞巴…肏死你個騷媽媽!」
視頻里,我看見尼克漆黑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潮紅。激動的大吼著,再次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帶著紅色避孕套的大雞巴,閃電般進出著岳母的騷,凶猛的在嫩肉里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將岳母的肉臀撞的劇烈凹陷,每一下都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一時間,只聽滋滋的抽插聲不絕於耳,猛烈的撞擊聲沈重嘹亮,岳母興奮的大張著紅唇,看著鏡中的自己被大黑雞巴肏得蜜汁橫流,淫水飛濺,呻吟不止,岳母那睜大眼睛的樣子,似乎要將她再一次,被大黑雞巴兒子,肏到登上極惡巔峰的一幕,深深的印在腦海中。
「嗯啊…啊…。尼克…你…太用力了…啊…大雞巴…要死媽媽了…不行了…要升天了………要……要高潮了…」
岳母剛剛微眯杏眼,浪叫兩聲,又像是怕錯過每一分每一秒,再次迅速的睜開眼睛,看著鏡里的自己,美艷精緻的小圓臉,滿是愉悅之色。
而收養多年的黑人養子,一身漆黑如墨的肌肉,高大矯健的身姿,稜角分明,五官深邃立體的臉龐,猶如一隻成年健美的黑豹。
這只凶狠健壯的野獸,正用大雞巴橫衝直撞,高速打樁,爆肏著他美艷白嫩的羔羊養母。
性慾大發的黑豹,沒有憐惜,沒有溫柔,只有無盡的慾望和強烈的佔有。
我通過視頻看著此時的岳母,臉上的神情是那麼的滿足。
想來岳母是在岳父身上,從未享受過的極致體驗!
岳母小腹上時隱時現的粗狀凸起,看到在頂點鼓起的小包,我便知道,尼克粗大的黑雞巴,已經插入子宮,正在瘋狂的蹂躪,猛烈貫穿著騷屄的全部!
「啊啊啊…齁齁齁………」
岳母再也說不出話了,只能叫喊著宣洩著強烈的快感,可是到了最後,那騷浪的呻吟,聲竟然傳出了一絲絲豬叫的聲音。
在尼克這個黑畜生,視頻開始到現在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里,她把岳母玩弄的慾火焚身,在這一刻徹底放下了人妻熟母該有的矜持。
壓抑在是空虛寂寞的性慾,沈睡的火山徹底爆發了,我看著岳母大聲浪叫,說著污言穢語,才知道她這麼多年是有多空虛寂寞,有多渴望大雞巴的野蠻蹂躪,犁庭掃穴過她騷屄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高貴美艷的岳母,被她的黑鬼養子抱在懷裡,如飛機杯一般用她淫癢騷熟的陰道,猛烈套弄著大黑雞巴,岳母沒有絲毫不適,沒有羞恥,像一隻發情的母獸,追求著她對性慾的渴望。
岳母好歹還有岳父,那媽媽呢?爸爸已經去世很多年,媽媽會不會也如…
我連忙晃掉腦袋中,那個讓我可怕的念頭,尼克這個混蛋把哈利帶走進行馴養,是不是準備借用,這個機會接近媽媽?
還有前兩天他幫媽媽成功完成了一次,剛正不阿的政法委形象塑造,又讓他有了再次接近媽媽的藉口。
原來,這個混蛋在我不知不覺間已經和媽媽走的很近了。
還有溪冬,也因為南橋項目上的事情讓黑鬼出盡了風頭,對他的影響也有所改觀。
不行!今晚過後必須得盡快將黑鬼弄走,岳母可以和黑鬼攪在一起,但媽媽和溪冬不行!
「嗯啊…啊…不行了…大雞巴太激烈了……啊哦……騷真的……要被肏化了…嗯啊!」
哪怕環珠避孕套不再自行釋放熱量,高速爆肏騷屄的大肉棒,依舊能讓岳母,不知廉恥的說著污言穢語,釋放出內心中的興奮。
「啪啪啪………」
岳母承受著非洲大黑雞巴,如野獸般狂野的姦淫,全身浪肉直顫,汗水淋灕,被肏的臀浪翻滾,啪啪炸響!
我看著視頻里的岳母,眼中一陣恍惚,徬彿看到了媽媽,也看到了溪冬,甚至我還有我心中的白月光慕婉清。
我的腦子里一片混沌,耳機傳來的聲音,好像逐漸遠離。
令我害怕的想法,如夢魘一般縈繞在我的心頭,看著岳母臉上騷浪的表情,快美的猶如你入了天堂一般,身後黑鬼強壯的肌肉,大雞巴凶狠的衝擊,絕美的快感從陰道里末梢神經傳遍的每一寸肌膚。
與此時的岳母相比,覺得我與溪冬的性愛可能太過平淡,那媽媽和爸爸………
荒唐的想法讓媽我羞恥不堪,體內荒淫無恥的念頭,卻怎麼也抑制不住。
視頻里,岳母被尼克抱在懷中杏眼,半睜半眯,春情蕩漾的迷離目光盯著鏡中那根粗大的黑雞巴,填滿了她的整個身心。
寫到這裡,我的筆鋒頓住。
原來對張愛玲說的,通向女人心中的道路是陰道,是不屑一顧的,那是蕩婦婊子才會有的想法。
但如今想來的是真的!
那晚,視頻里的岳母對我的心靈也造成了很大的衝擊。
那天我坐在屏幕前,看著視頻里瘋狂交媾的母子二人,強烈的衝擊宛如要將我的靈魂麻痹,讓我可對人言說的秘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刺激!
在鏡子前的尼克徬彿一台永遠不知疲憊的機器,凶狠的用大雞巴爆肏著岳母,讓她徹底沈溺在了性愛帶來的美妙之中,口中放浪形骸的大叫著:「嗯啊…我…用力的肏我……要了…要了…嗯啊…又要來了!」
海嘯般的快感如鋪天蓋地席捲而來,讓岳母的臻首左右亂搖,幾縷烏黑的發絲粘在唇畔,額前,猛烈高潮之前,紅潮再次浮現在美艷精緻的小圓臉上。
尼克的呼吸聲也漸重,粗壯的手臂岳母牢牢控制在他的懷中,一低頭大嘴吻住了岳母的紅唇。
四唇相接,纏繞著熱吻再一起。
「唔唔唔……」
30多公分的大黑雞巴,再一次插入岳母的子宮里時,小腹處再一次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凸痕,強勁的快感電流,如最後一根強有力的重錘,狠狠肏入子宮里,將內裡蓄積的能量,轟然引爆!
「嗯~啊!」
岳母睜開尼克大嘴,高昂的大叫一聲,手指彎曲著緊抓尼克的小臂,豐腴的肉體,強壯的胸懷中劇烈抽搐,緊接著,一股超爽的水流如黃河決堤奔流激湧,從他濕的一塌糊塗的騷尻衝出,噴灑到對面的鏡子上,岳母再一次登上了頂峰,暢快淋灕的潮吹了!
「啪啪啪啪………」
「騷媽媽!嗯啊…你高潮了對嗎!爽嗎?!」
「我也…也要射了!騷屄媽媽,我射到你的裡面好不好!」
「射到你的騷屄里!射爆你淫蕩的騷屄!!」
尼克瘋狂的打樁還沒有停止。速度越發癲狂,一個勁兒的猛肏,神色猙獰,嘶聲咆哮,瘋狂的吶喊著他對岳母的渴望。
而在觀看視頻的我發現畫的不對,他不是帶了避孕套嗎?
怎麼還能射到逼里?
難道,避孕套漏了!
「媽媽!我來了!」
我還來不及多想,就看到尼克稜角分明的黑臉,興奮的面目扭曲,大黑雞巴在極度的刺激下,將小腹上的凸痕頂的越發明顯,駭人的巨屌,硬到了爆炸的頂點!
他的腰肢猛力一挺,激起一聲如鞭炮般嘹亮的炸響,結實的胯部狠狠的撞擊在柔軟的肥臀上,兩顆碩大的睪丸狠狠的向上一甩,砸在了岳母的騷逼上,大黑雞巴野蠻的肏進了嬌嫩的子宮中,暢快淋灕的噴射著滾燙的濃精!
「嗯~啊!」
高潮尚未結束的岳母,喊叫一聲,美目翻白,他張著紅唇晶亮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舌尖伸出唇外,不停的伸直發抖,平坦的小腹處子宮的位置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掌起來。
那怕我沒有透視眼,也知道此刻的岳母宮頸被完全頂開了,正在承受著尼克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如水槍激射般的噴湧,強勁有力的擊打在子宮壁上,燙得她再次發出了爽到極點的呻吟,美艷小臉兒又變成了阿黑顏的模樣。
五秒,十秒,十五秒…
我看著視頻的播放進度,心裡默數著,整整過去了15秒,尼克還在瘋狂的噴射著!
一股股濃濁的精液,徬彿沒有盡頭一般連綿不絕,凶猛澆灌著岳母的子宮,滾燙炙熱的精漿,又如奔湧的岩漿,拍打著子宮內壁。
岳母杏眼上翻,口中大聲浪叫,興奮的腦袋後昂,倒在尼克強壯的懷抱中,被濃濁的精液射得,如羊癲瘋發作一般劇烈抽搐。
快感瘋狂再次襲來,讓她大聲的發出無意識的亂叫,徬彿靈魂升天般,剛剛結束吹潮的岳母,再次登上了爆炸的頂點!
一連四次的絕美高潮,使得岳母紅潤的嘴唇,大大的張開,美艷的臉龐陶醉痴迷,又如登仙境的愉悅,又有徘徊在死亡邊緣的窒息。
20秒後……
滾燙的精液,還在激烈的噴射著!!
一股股,不停灌溉著只屬於岳父的子宮!!
25秒後…
我看見岳母的小腹處,已經微微的鼓起一個小包,我想里的子宮,估計快被滾燙的精液融化了吧。
26秒後…
當最後一次強勁的噴射,徬彿射穿了岳母的靈魂後,豐腴性感的身子,軟軟的癱倒在尼克的懷中,綿軟無力的樣子,好像漂浮在了浩瀚的虛空中。
「呼呼………」
又過了十幾秒,尼克呼出一口濁氣,抽出半皮軟半勃起的巨屌。
「噗嗤……」
尼克克將剛剛渾身突然的岳母從他身上放下,騷逼里就有一大股精液湧了出來,發出淫迷的空泡破裂聲,一縷精液正順著岳母豐腴白嫩的大腿緩緩下流。
緊接著,又是啪嗒一聲,先前被塞在騷逼里的龍鱗套,應該是受到子宮內部精液的擠壓,滑了出陰道,裹挾著大量的濃精摔地板上,砸出一大灘混的合著精液與淫汁的水灘,母子二人的交合體液,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令人目眩神迷又異常淫迷的破碎光澤。
「媽媽……不好意思,避孕套的質量太差,被我給戳破了。」
尼克一手摟住岳母的柳腰,讓她軟綿綿的倒靠在漆黑健壯的胸膛之上,另一手將已經破開一個大口的紅色避孕套,從大黑雞巴上摘下,拎到岳母眼前晃晃。
「唔……尼克…你…」
看著眼前晃蕩著殘留著精液的紅色避孕套,岳母羞憤的在尼克的胸膛上捶打一下,立刻將小臉轉了過去,隨後又慌張地抬起頭:「避孕藥!」
應該是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還是滿滿當當裝著養子的精液,一把推開尼克,向著跟房門外跑去。
「呀!」
剛剛跑出兩步的岳母,早就酸軟無力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又跌坐在健身房的門口。
「媽媽,跑甚麼!懷就懷了唄,不行就打掉,想要就生下來。」
尼克壞笑的走上前去,一隻黑手又插入岳母的乳溝之間,取出一個藍色的避孕套,居高臨下,看著羞憤欲死的岳母:「媽媽,等今天晚上我把這七個避孕套全部用完了,你就可以吃避孕藥了。」
說著話,對著岳母擼動了幾下巨棍,主動將包裝撕開,將避孕套一套到底,被撐成薄薄一層淺藍色的避孕套,貌似是一枚普通的款式,可在頂端的儲精囊裡面,竟然封裝了一個袖珍小馬達!
我肏!震動套!
尼克好像是為了驗證我的驚嘆,手指在粗精囊的小馬達上一撥,那根重新勃起的粗黑肉棒,開始高頻的震動起來。
我看著粗黑大雞巴,在視頻里不停的震顫跳動,又氣憤又興奮的捏了捏拳頭。
這個黑鬼真的是要活活折磨死岳母嗎?!
「不要……尼克……媽媽真得受不了………不弄再繼續了。」
岳母倒伏在門口,仰頭看著跳動起來的粗黑肉棍,又驚又懼的她一手撐著地面,雪白的大屁股向著健身房的門口蠕動。
「媽媽時間還很長,咱們先補充點兒體力。」
尼克上前將岳母橫抱在懷中,挺體大雞巴錯在岳母的肥白Q彈的蜜桃肉臀上,向著樓下走去。
「鈴鈴鈴……」
突然這個時候,我放在桌邊的電話鈴聲響起。
看見是溪冬的來電,我心虛的將視頻關掉。
「餵,鼕鼕。」
「呃…忙完了正準備回去。」
「甚麼?好好…我先回家接你。」
「放心,能有甚麼事兒?」
「好好……我陪你去看看。」
我將電話掛斷,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岳母和岳父的電話,岳母那不同尋常的聲音,很可能讓岳父已經起了疑心。
看看現在已經夜裡11點了,拿上鑰匙,關掉電腦,快步出門。
視頻很長,應該沒有經過甚麼剪輯,尼克這個混蛋就直接上傳到黑APP里,如果說趕的快一點,說不定真能帶著溪冬撞見尼克與岳母的姦情。
突然其來的變故,真的是應了那句老話,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雖然說情況陡然之間的變化與我預想的事情有些不一樣,但是在我看到尼克用強悍的性能力,對岳母的掌控後,深深的危機感襲來,讓我顧不上許多。
既然是岳父安排的,我也正好用這次機會,將尼克搞臭,為了保護溪冬和媽媽,只能讓岳母岳父受點委屈了。
夜裡車流量極少,我只用了十幾分鐘便開到了家裡。
剛剛開得停車位上,我就看到一道窈窕靚麗的身影,正在等待著我,那車窗我對溪冬笑了笑:「老婆,別瞎想,媽說不定就是撞到了腳,沒事的。」
「再說,尼克還在家呢。」
溪冬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聽到我說的話後皺了皺眉頭:「嗯,我也希望沒事,但還是過去看看比較放心。」
我笑著點了點頭,眼神注視著繞過車頭,向著副駕駛這邊走來的溪冬,心中不由的感嘆。
美女就是美女,哪怕一件簡單的運動服,也能被我的長腿嬌妻,穿出不一樣的韻味,黑色的運動服,加上那雙逆天的長腿,我敢說,就算是那些大長腿的模特,也沒有溪冬這雙美腿,來得那麼迷人。
溪冬上了車,看見我還是一直盯著她,瓜子俏臉一紅:「好了,快走吧,都老夫老妻了,還沒看夠啊。」
「鼕鼕,你開甚麼玩笑?」
「對於你我一輩子都看不夠!」
甩下一句肉麻的情話,我里發動車輛:「你剛才給媽打電話了嗎?」
我知道此時,岳母家正在發生令人不齒的亂倫醜事,故意提起話題,就是想聽聽溪冬現在的想法。
「嗯……」
看著溪冬的臉色冷了下來,我裝作不知的發問:「怎麼了?」
「哦,沒甚麼,就是感覺到有些奇怪!」
溪冬遲疑一會兒,美麗的桃花眸子凝視我,俏臉露出鄭重的神色。
「怎麼?我臉上有花兒。」
看著溪冬的神色,我就知道她一定是發現了甚麼貓膩,還是裝著一臉不解的發問。
「老公,如果你一會兒真要是看到了甚麼,請……」
溪冬想要說出後面的話,可能是覺得又難以啓齒,便禁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