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桃APP
我吃驚的看著身份證右上角的照片,心中有無數頭草泥馬奔過,心裡雖然已經說了八成肯定,但我還是不願意相信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良家婦女,會成為一個比妓女還低賤的性奴:「這……」
「這不是P的,你放心。」
趙大海生怕我再反駁他,當即退出圖片,鼠標滾輪向下滑動,顯示出薛佳怡這位漢東大學美女教授的全部資料。
寫到這裡,我的筆鋒不禁的又頓了頓,搖頭苦笑,現在想來,對我三觀衝擊力還是滿滿的。
資料非常詳細,從身高到三圍,再到婚姻家庭狀況,應有盡有,鼠標越往下拖,給出的信息越勁爆。
敏感點:陰蒂。(目前正在準備陰蒂環切手術,手術後,將會帶上她的結婚鑽戒。)
身體開發程度,100%。(所有淫穴全被男人使用過,有抖M的癖好。)
調教程度,100%。(接受三P,群P。)
母狗屬性:公眾肉便器。(可接受,鑽石級會員調教。)
備注:鄭重警告其他會員,調教任何母狗時,不得做出殘害其肢體,與精神的行為,一經發現,後果自負。
然而,讓當時的我最意想不到的事,最後一條信息。
母狗主人:牛大嫂(女)
當時我看到牛大嫂幾個字後,立馬聯想起媽媽的鄰居牛紅霞,那個粗鄙不堪的潑婦。
「怎麼樣,刺激吧!」
「我準備充值個500萬,成為個黑桃會的鑽石成員。」
大海興奮的搓搓手掌,像我挑挑眉毛:「文子,500萬對你來說雖然有點兒多,但也不是拿不出來,要不咱哥倆一起?」
他後面的話雖然沒說完,我也能知道他是甚麼意思,果斷的搖了搖頭:「大海,你有寧微,還不夠,還要在外面瞎搞嗎?」
大海聽我提起他的妻子,臉色一苦,鼠標一丟,點上根香煙,美美的吸上一口後,這才扭頭看向:「文子,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再說,男人不都喜歡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那一套嗎?」
看我又想勸他,他跟著又擺了擺手:「先聽我說完。」
「這個淫窟會所,在漢東有分會,我充這錢,也是為了更好的掌握他們的犯罪證據,到時候我帶著人馬將他們一鍋端掉。」
「這破天的大功,就全砸在我一個人身上,看到時候誰還敢笑話我趙大海,是一個靠著家族庇護爬上的副局長。」
「既能查立功,還能玩的不亦樂乎,這種好事可不多呀。」
如果當時的我能預知到未來,我肯定會極力勸阻大海,這看似聰明,實則愚蠢透頂的選擇。
可惜我只是個普通人,沒有甚麼預知未來的超能力,那天晚上,我聽他說的煞有介事,又想想他那家背後的家族,只以為這個官三代,想證明自己的能力,端掉一個可有可無的淫窟會所而已。
「那大海你既然已經有來打算,我也不好多說甚麼,只能祝你馬到成功了。」
本來我想說完就走了,忽然又想起了甚麼,看著大海一臉鄭重的問:「大海,我覺得今天在我岳父壽宴上,突然出現的那個毒販,身上肯定有不簡單的事情,這邊兒有沒有甚麼消息能向我透露一下?」
正想繼續瀏覽黃色網站的大海,一拍腦袋,衝我嘿嘿一笑:「還是文子你能成大事兒,我光忙著看這東西,把想告訴你的事兒都給忘了。」
「那個毒販純純就是一個神經病,而且李武勇收到的甚麼毒品信息也是假的,不過我們在他身上發現了一個黑桃的紋身。」
「黑桃,你是說……」
我立馬想到那個毒販,肯定跟大海口中的所謂黑桃會有聯繫。
大海見我猜出了他口中的意思,向我認真的點了點頭:「這個黑桃會絕對不像是表面上一個淫窟那麼簡單,我懷疑這個黑桃會很有可能還有參與販毒運毒,甚至謀殺等各種勾當。」
「憑我對這些事情的敏感,我感覺背後還有一隻推手,很有可能就是針對越阿姨,或者沈叔叔他們。」
「那你去調查他們不會很危險。」
我這個發小人很仗義,朋友更是沒話說,是唯一的就是一點沒有受過甚麼挫折,所二流大學畢業已經乾到一線的公安局副局長的位置上,一切的事情太順了,他也許能想到一些問題的關鍵,就在解決辦法之上,真的就很差強人意了,甚至會讓人覺得哭笑不得。
大海看著我一臉擔心的樣子,嗤之以鼻的笑了笑:「這裡是華夏,像他們這種目無法紀的會所。怎麼可能長久?」
「這次讓我發現了這甚麼黑桃會,我不僅可以在那功勞簿上分上一大杯羹,且真要抓捕甚麼罪犯又不是我自己親身前去,再說,目前我就是充個會員,他們是不會懷疑我的。」
當時大海的臉上洋溢著自信,滿滿的笑容,我以為他背後的家族,可以能幫助他解決一切,想了想,將我在心中一直徘徊的事情說了出來:「大海,咱倆是兄弟不?」
又在繼續瀏覽黑桃會網站的大海,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文子你有甚麼事就說,整這些虛的乾啥?能幫的兄弟我肯定幫,幫不上的,我也愛莫能助。」
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想到尼克這個該死的黑鬼,在酒店禮堂中對著我媽媽又親又吻,還在胸前亂摸亂揉的場景,我就恨的心頭火起。
又想到他可能跟岳母之間,真可能有一些甚麼事情,畢竟一個美艷騷熟的養母,一個高大強壯的黑人養子,岳父又在住院期間,乾柴與烈火……
想到這裡,我的決心更加堅定。哪怕是為了溪冬著想,我也絕不能放過這個黑鬼。
我看著大海笑了笑:「不是甚麼大事兒,幫我搞定一個人,最好讓他身敗名裂,讓他遣返出境。」
「誰?」
大海不明所以的撓撓頭。
「尼克。」
聽到我說出妻子弟弟的名字,大海正在撓頭的時候突然頓住:「為甚麼?他綠你了?」
聽到大海後面的話,我差點沒一巴掌抽上去,抱著胳膊對他翻了個白眼:
「少看點這些亂七八糟的網站,你腦子里都在想甚麼?怎麼可能?!」
「我跟你說,那個混蛋竟然想霸佔我岳父的家業,說這種養不熟的白眼狼該不該讓他滾蛋?」
那晚,為了保護媽媽、岳母的名節,我沒有會對大海說出實情,想了想,給了一個還算合適的理由。
回憶到了這裡,筆鋒停頓,又是仰天一聲長嘆。
事情往往不會像你預想的方向發展。
也是從那晚開始,我一步一步被引導向不可逆轉的深淵當中。
那天晚上,為人仗義的大海,聽到我這麼說,跟著我一起冷哼一聲,拍著胸脯向我保證:「文子,放心整個小黑鬼而已,我有的是法子,讓他滾出漢東。」
當時的我,還沒意識到大海因為我的一句話而觸怒尼克後,招來非常恥辱,可怕的報復,那晚,我笑著再次在大海的肩頭上拍了拍:「走啊,請你喝酒去哦,看這些有甚麼意思?」
大海對我笑著一擺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錶:「不急,等一會兒,昨天晚上我看這個網站上有一條通報,說是甚麼,從他們美國那邊黑桃總會來的一位高階成員,綽號,甚麼黑王,今天晚上要正式接手漢東這邊的黑桃會,要搞個甚麼歡迎儀式?我很好奇,再等等。」
我無語的看著大海,感覺他就像一個網癮少年似的,對一切新鮮事物都保持著高度的關注。
我看著他聚精會神的樣子,又看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快11點了,想起溪冬一個人在家,心中的牽掛讓我不想陪大海看這些有的沒的東西。
我一臉覺得很無聊的撇撇嘴:「那你慢慢看,我先回去了,改天請你喝酒。」
沒成想,大海又一把拉我的手,一臉哀求的看這我:「哎呀,就11點,看著時間也很快,陪我看完,今天晚上喝酒,我不想回家,你就當陪我了。」
我看著大海臉上露出那可憐兮兮的表情,當即明白,八成他又是和他的嬌妻吵架了。無奈的攤攤,手又坐了下來。
想了想,還是決定勸他兩句:「大海,寧微可能就是個大小姐脾氣,你多哄哄就好了,沒必要和她硬著來。」
大海還聽到我提起他的妻子,有些苦惱的笑笑:「文子,我對我家寧寧,你也知道,那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不能說是百依百順,那也可以做到有求必應,我覺得舔狗當到我這個份兒上也沒誰了。」
「寧寧為了在她閨蜜面前炫耀甚麼名牌包、名牌鞋子,給他買了整整有一屋子,家裡的錢她管著,現在能擺到台面上的那些房產全部都是他的名字。」
「上個月他跟我提,他想我再往上爬一爬,厚著臉皮去求我家老爺子,我家老爺子面前說了一通,寧寧是為了我家更大的發展,為人民造福這樣的鬼話,可是我家老爺子雖然疼我,但對於這種要求也只是笑了笑,連下文都沒有。」
「你是知道我們家的情況,在國內的花銷不能太過張揚,我家年輕一輩,不管是從商、從政還是從軍,都不能爬得太快,怕的就是樹大招風,惹人妒忌。要不然你以為我願意開那破A6啊!」
「上個月起我就這事兒沒辦成,寧寧她就每天跟我使小性子,我還是照樣好好還哄著。」
「今天她說讓我給她買甚麼高定鞋子,二話沒說托朋友幫她訂了一雙。」
「她然想利用花山縣的溫泉在市裡搞事情,旁敲側擊跟她說一些。,權力跟政治這種東西,不是她能玩明白的,我勸她不要太招謠,結果她就跟我一通發火,說我甚麼混吃等死,沒有上進心,她都不知道這裡面的水有多渾!」
「你說我能咋辦?我又給家老爺子老爺子和我爹,我大伯,求他們,結果他們對我一頓訓斥,我對寧寧太軟要硬一些。可是我一看寧寧的小模樣,甚麼重話到了嘴邊,一個字兒都吐不出來。」
我聽著大海跟我講著他與林寧微的事,心裡其實也挺無語的,像這種有些招搖,又有些敗家的娘們兒,要不然不娶,娶了就得管好,可是我的發小,他一樣都沒做到。
「哎,哎,哎!開始了!」
我正不知道該如何規勸大海的時候,他突然激動的拍了拍我的手,直著一處直播畫面,滿眼興奮的將他雙擊放大。
隨後,我的雙眼,也不可抑制的瞪大了。
放成全屏的顯示,直播畫面里。
金色的燈光,勾勒出一個端坐在華麗馬車上的黝黑高大身影,漆黑猶如潑墨的肌膚,一眼辨認出這個端坐在馬車上的是個黑人。
坐在馬車上的黑人臉上戴著一張金色的國王面具,一件黑披風披在身後,在金色的光照下卻閃爍著刺眼的金光,而這高大健壯的黑色身影,除了身後那件華貴的披風,身上沒有一絲衣物遮蓋,上身強壯有力,肌肉線條極為明顯,岔開兩條雄壯結實大腿,大馬金刀的端坐在馬車之上,黑色強壯的聲音,不僅肌肉爆棚,胯間那條昂然挺立的巨物,同樣大的嚇人,一條曲線婀娜,穿著SM情趣套裝的女人,正趴在他的胯下,用小香舌賣力舔弄著。
唯一可惜的是,女人上面戴著一張蝴蝶面具,看不清真容。
黑人其手中馬鞭在空中抖出一個鞭花,甩了出去。
「唔唔唔……」
皮鞭凶狠的抽在馬車前拴著的十幾名女奴身後,這些女奴全身一絲不掛,口中咬著嚼頭,皮鞭抽在她們的玉背之上,留下了一道紅痕,她們不敢掙扎,只能嗚嗚慘叫著,四肢著地,十幾只母狗吃力的拖著馬車前行。
女奴在前跪地爬行,拖動馬車來到舞台中央,頓時場內響起歡呼聲。
記憶中,那個出現在趙大海辦公室電腦屏幕之上的黑鬼,具體在屏幕中說了甚麼,我也記不太清,可現在想來,卻是那麼可笑,那晚的我,看著屏幕上的黑鬼,我竟然沒認出來,那個人就是尼克。
一些亂七八糟的會規後,站在鏡頭前,戴著金色國王面具的尼克,所說的最後的幾句話,卻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裡。
「這次來到漢東,本王的目標,就是將調教出幾條專屬於自己的性奴母狗。」
當時的我,只是嗤之以鼻的冷笑一聲,當時黑桃會這個淫靡拉攏會員的噱頭,我看屏幕上的畫面消失,轉頭問向:「看完了,走吧。」
「嗯。」
大海有些索然無味地關掉電腦:「我還以為能有甚麼火爆的做愛畫面,就是一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挺無聊的。我最想看的也沒出來。」
「你最想看甚麼?」
我真後悔,當時不該去追問。
大海臉上露出了一絲壞壞的竊笑:「這兩天我在那群里聽說,這個黑王是甚麼美國總會那邊,特別牛逼的頂尖調教師,說是在咱們漢中這邊發現了一樣寶貝,訓練成玩弄女人的淫具,我真的很好奇那是個甚麼樣東西。」
「聽群里的人說,黑王透露那東西已經被訓練的有模有樣,本以為今天晚上能看看,結果讓我等了個寂寞。」
我看著大海那副樣子,一臉嫌棄的躲開他兩步:「你就上個黃色網站,至於那麼大投入嗎?」
「切,你不懂,這叫獵奇知道嗎?」
「餵,你那是甚麼眼神兒,就你宋文博清高,行了吧!」
「文子我跟你說個地方,那個酒吧里的妹子,都老正點了。」
我抖了抖肩膀,甩開他搭在我肩頭的手,臉色一正:「咱倆就是羅漢局,要是你多帶一個妹子,我扭頭就走。」
大海看著一臉正色的我,無語的撇撇嘴:「我真搞不懂,我為甚麼想和你這種正人君子交朋友,做兄弟。」
「這樣吧,沒有妹子就沒有妹子,那些庸脂俗粉,我玩的也膩。我要你也幫我一個忙,怎樣?」
看著我一臉戒備的望著他,大海無語的撇撇嘴:「放心,不是甚麼大事兒,也不是讓你出去瞎搞,剛才那黑桃會,有一個新規定,老會員每介紹來一個新會員,充值成鑽石會員的時候就能享受20萬元的優惠。」
「文子,我推薦你入會,你花10萬元註冊的新會員,算是幫兄弟我省點錢怎麼樣?」
我對著大海翻了翻白眼:「你可真是會過,懂得甚麼叫該省省該花花是吧。」
「幫不幫?」
「幫,直接給你轉20萬不就行了。」
「哎,不一樣,你能幫我,我能提升會員等級的,文哥,幫幫忙。」
當時我想了想,還要大海幫我去搞尼克,算是欠他們一個人情,正好趁這個機會給他還上,沒有去太深想後面的問題,便點了點頭:「好,我幫。」
大海面露喜色,向我伸了伸手:「手機。」
那晚,我將手機放在大海手上的那一刻,我的手機上從此多了一個看似普通的黑桃LOGO的APP程序,當時我也不知道在一個看似無意的舉動,卻觸發了不可輓回的蝴蝶效應。
當晚,等我拖著一身的酒氣,再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2點多了,我原本躡手躡腳的想要進入客房裡的浴室,洗漱一番後偷偷爬上床,剛剛把衣服掛在客廳的衣架上,燈就亮了。
溪冬穿了條吊帶白色睡裙,抱著胳膊,俏臉上有些冰冷,鳳眸凝了我一眼:
「我給你去熱醒酒湯,你洗完澡後記得喝掉。」
那天,我看著溪冬帶著幾分怒意的倩影消失在廚房門口,心裡暖暖的,嘴角揚起笑意,走近了客房的浴室。
那晚,我記得自己抱著溪冬睡得很香甜,直到第二天早上,溪冬準備好早飯,才叫我醒來。
二人用過早餐便來到醫院,看著已經醒來的岳父,我倆心中同時都松了一口氣。
又看著守了一夜,身心疲憊的岳母,我心裡帶著幾分不滿看了看左右:「尼克呢?」
「他說今天早上有個很重要的面試,昨天晚上,我先讓他回去了。」
岳母還是那麼慣著這個養子,寧願自己受點苦,也不能讓尼克那個大小伙子多出一分力。
寫到這裡,我又搖頭嘆息了一聲。那個該死的黑鬼,偽裝的真是太好了。
當時,我看到岳母聽我提起尼克,幾分神似趙麗穎的精緻小圓臉上,突兀出現些紅暈,身材惹火的騷熟肉體,還微微抖了一下,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夜裡太過疲勞的原因。
直到看到那個視頻我才知道,尼克這個該死的黑鬼,在回國的第一天,已經向岳母伸出了魔爪,我那美艷誘人的岳母,是個養尊處優的貴太太,人又溫柔賢惠,根本不懂如何拒絕尼可那死皮賴臉的糾纏。
以至於後來的很多事情,哎……
我搖搖頭,心腦中的思緒再次回溯,繼續落筆行書。
那天,我聽了岳母的話後,十分不滿的撇撇嘴:「他也真好意思回去!」
正當我想再多說幾句時,溪冬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接起後聽了幾秒鐘,對我使了個眼色,我跟她來到走廊外面。
「文博,南橋項目上的標書又出問題了,我得回去集團,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爸。」
「要不咱倆一起!?」
「不用。」
「醫院這邊也需要有人照顧,我帶著媽先回去。」
我無奈的點點頭,看著妻子帶著岳母離去,步伐顯得有些焦急。
正當我思索著到底是甚麼環節出問題的時候,身後有道輕盈婉轉的聲音響起:
「阿文,好久不見。」
聞聲,我愕然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