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心虛
兩瓣雪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泛起兩團艷麗刺目的掌痕。看著好不可憐。
「我是不是說過,不聽話會有懲罰?」
「嗯?」
「說話。」
鐘茉音狼狽地伏在床上,姿勢被壓制得死死,連呼吸都有些悶窒。
她氣惱地衝身後控訴:「你、你一回來就欺負人……」
結果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沒有半點震懾力,只聽出了委屈可憐。更像是在討饒。
「欺負?」
他又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我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你問都不問。」
「一條消息都沒有。嗯?一條都沒有。」
「怎麼,我不在,你好像過得很開心是不是?」
鐘茉音完全沒想到他居然會計較這些事,明明以前她也沒問過呀?
不過,他不在的時候,她確實過得挺滋潤的。
「沒睡,還裝睡不願見我。」張羽蕭懲罰性地捏住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卻又沒捨得下重手,「怎麼?我有那麼可怕?」
鐘茉音聽著他一條條數落自己,被說得莫名其妙地心虛起來。可又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你、你沒讓我發……」她小聲地嘟囔了一句,總不能承認他很可怕,恨不得他一直忙吧?
「我沒讓你發,你就不發?」張羽蕭快被她氣死了,語氣很不滿,「你甚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鐘茉音無辜地眨了眨眼,她明明很乖的,分明是他無理取鬧,總是強人所難。可在他的淫威之下又不敢反駁,只能他說甚麼就是甚麼。
很快,她就知道哪裡怪了——怎麼繞來繞去,反倒成她的錯了?
正想著,壓在後頸的力道忽然一松。鐘茉音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肩膀被扣住。下一秒,天旋地轉,她就像煎魚一樣,被強行翻了個面。
頂上的燈光刺得她閉緊雙眼。
視覺消失的瞬間,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她先是聞到一股紅酒香,床墊猛地下陷,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她整個籠罩。
「告訴我,想甚麼會想得你翻來覆去睡不著?」
鐘茉音心裡咯噔一下。不明白他為甚麼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又不是睡不著就一定是因為在想甚麼。
「沒、沒有……」她做賊心虛,更不敢睜眼,甚至把頭也偏向一側,企圖蒙混過關,「我快要睡著了,你就回來了……」
可人在說謊的時候,總是習慣用多餘的解釋來掩飾心虛。這樣反而更顯得欲蓋彌彰。
張羽蕭單手把她兩只手腕扣在一起,反剪壓在頭頂。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逼她重新面向自己。
「是嗎。」
他的語氣聽不出情緒,卻比任何時候都更讓人心慌,「還真是長本事了啊,鐘茉音。」
「連我,你都敢不說實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