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懲罰
兩人靠得比平時在書房的時候還要近,特別的男性氣息將鐘茉音整個人都籠罩在裡面。
「鐘茉音。」
張羽蕭手指在其中一處錯題上,語氣平靜得讓人發慌,「這道題講過多少次了,還能錯?」
聽見對方見自己全名,鐘茉音心裡發慌,小聲辯解:「我、我公式套錯了……」
「是嗎?」他的手指在卷子邊緣的那張便利貼上輕輕一勾,意有所指,「還是心思根本沒在這兒,題做得一塌糊塗,寫別的東西倒是很擅長?」
「……甚麼?」鐘茉音茫然地抬頭。
張羽蕭側過頭,盯著她,語氣陰沈,「那張紙條,是誰讓你寫的?」
鐘茉音心跳漏了一拍,壓根沒想到話題會突然轉移到這個上面,她又低下腦袋,不敢說慌,「是我自己寫的。」
張羽蕭胸膛起伏了一下,「功課不用心,心思都花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爸媽剛走,你就學會招蜂引蝶了?」
「你說要是這件事被媽知道,會怎麼樣?」
他說得理直氣壯,甚至還施壓上了。鐘茉音覺得他說得好過分,被臊得眼眶發紅,「我沒有……不是那樣的……」
「現在知道怕了?」張羽蕭將那張便利貼扯下,緊緊碾在掌心裡,「題做錯了可以改,但這種錯誤,得懲罰了才會長記性。」
「哥哥……」鐘茉音感覺到不對勁,對上他的眼睛,像一口深井,黑沈沈的。
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簡直比平時還要可怕幾萬倍!
「站起來。」他慢條斯理地說,「趴桌上。」
鐘茉音害怕得連話都聽不明白了,雙腿止不住地發軟,「哪、哪裡?」
「站起來趴桌上,裙子掀起來。」他耐心地復述了一遍,每一個字都說得極其清晰,把無比荒唐的事說得像只是在進行普通的家教懲罰般自然。
鐘茉音腦子里嗡嗡的,順從地起身,都已經趴在桌上了,才猛地驚覺——今晚明明是要講題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怎麼,是等著我親自動手嗎?」
張羽蕭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腰,青筋浮凸的手掌幾乎握住了她半面的腰側,掌心的熱度隔著布料滾燙地烙下來,鐘茉音背脊瞬間繃緊。
「哥哥……不要……」她渾身都在發抖,她害怕,下意識想從桌上起來。豐盈的胸部被堅硬的桌面無情地擠壓到變形,胸前的襯衫扣子微微崩開,露出裡面一片瑩潤肌膚。
「趴好。」他稍稍用力將她按回桌上,低聲命令,「自己掀起來。」
鐘茉音懷疑自己聽錯了,愣在那兒一直沒有動作。掀裙子,當著他的面掀嗎?
都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可以這樣……
「給別的男生寫紙條的時候,沒想過後果?」他語調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可她分明感覺到身後的那道目光,很燙。
鐘茉音羞恥得眼淚在眼眶打轉,可她不敢動,也不敢回頭,更不敢不聽哥哥的話。
她咬著唇,指尖攥著裙擺一點一點往上提。
冷空氣貼了上來,隱私部分徹底暴露在他人眼前,鐘茉音極度的不安,整個人微微發抖,卻只能被迫承受著那道黏糊的凝視。
張羽蕭的視線落在她圓潤飽滿的臀部。白色的棉質布料乾乾淨淨,沒有多餘的紋樣,包裹著少女最為私密嬌嫩的部位。
少女夾著腿,膝蓋微微內扣,腿心中間擠出兩瓣微微隆起的弧度,像尚未綻開的花苞,中央還有一小塊顏色略深的濕痕。
張羽蕭眼神暗了下去,抬起另一隻手稍稍用力,對著少女白嫩的屁股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靜謐的房間里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嗚……」鐘茉音的眼淚隨著打在屁股上這一巴掌,啪嗒,掉在桌面上,暈開一小團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