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騙子
鐘茉音長這麼大連一句重話都沒聽過,更何況是被異性進行這種極具羞辱的體罰。她緊緊咬著唇,臀部細密的灼燒感不斷蔓延,身體產生了一種違背意志的異樣感。
是熟悉的、黏膩的潮濕感。
她竟然……在被哥哥打了屁股後,產生了生理反應?
鐘茉音整個人僵在桌上,白皙的脖頸漫上一層粉紅,一動不敢動。
但這根本逃不過張羽蕭的眼睛,他一直盯著那片逐漸加深的濕痕,「怎麼,下面也要跟著哭?」
「不、不是的……」她羞恥地蜷縮起腳趾,恨不得立馬從這個房間里消失。
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她只能偏過頭,巴掌大的小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透著粉。長睫輕顫,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軟更可憐一些,「趴在桌上好疼……」
繼續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想要示弱讓張羽蕭心軟放過自己,「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可不可以不要打我了……」
她稍稍動了動膝蓋,想讓自己站得舒服一些,但又不敢動作太大,怕換來更重的責罰。
張羽蕭沒有說話,退後半步,坐回椅子上。
鐘茉音又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慢慢從桌上起來,小腿有些酸軟,她剛站穩,轉身就看見張羽蕭雙腿岔開,靠在椅背上,姿態從容地拍了下大腿。
「過來。」
兩個字,簡短,平穩,沒有商量的餘地。
五分鐘後。
鐘茉音仰著脖子,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襯衫扣子開了大半,胸衣背扣還扣著,卻被粗暴地撥向兩側,兩團過於飽滿的乳肉沒了束縛,滿得溢出來,隨著呼吸不停晃動著奶浪,白得晃眼。
從未被他人觸碰過的禁地,被張羽蕭整個佔據,頭埋進兩團大奶子里,那張高冷的俊臉此刻滿是色慾,眉峰微蹙,閉著眼,痴迷地將頂端那顆淺粉的軟糯含進嘴裡大口吃著奶,像貪戀母乳的孩子,從輕到重,吮得嘖嘖有聲。
鐘茉音咬著唇,抱著他的腦袋,陌生的快感從乳尖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向四肢百骸。像是有千萬只細小的螞蟻在爬,渾身酥癢難耐,連指尖都在發麻。
「嗚……哥哥……求你……」
她抑制不住地呻吟,聲音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雙手軟綿綿地抵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是在求他停下,還是在求他別停。
張羽蕭一開始沒有回應,只在換氣的間隙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嗯」,像是隨口的敷衍,接著更加用力地吞吃起來,濕熱的舌頭繞著乳尖反復打轉,兩邊都被他反復品嘗著,晶瑩的水光在臥室的燈光下折射出靡麗誘人的光澤。
從進門開始,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離奇又荒誕的夢。
鐘茉音恍惚地趴在張羽蕭的肩上,依稀想起許蕭雲在她耳邊反復叮囑的話——要和男生保持距離,更不能隨便和男生牽手、擁抱。要是有人敢碰你、騷擾你,不要怕,一定要告訴乾媽。
可如果許蕭雲知道,對她做出逾矩行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親兒子呢?兄妹二人趁她不在家,在房間里做著情侶夫妻之間最親密的事,如果她知道,嚴防死守不准任何人染指的寶貝女兒,被她最信任的兒子掌控、玩弄,毫無反抗之力,她會作何感想?是震驚,是痛心,還是……
鐘茉音淚眼婆娑地望著天花板,任由少年在她的胸口不知饜足地索取。
這太瘋狂了,不該是這樣的。
張羽蕭是天底下最會演戲的騙子。
他騙了所有人,騙長輩說會照顧她,騙她上樓檢查功課,騙她說紙條的事被乾媽知道會生氣,騙她接受所謂的懲罰……都是為了欺負她找的藉口。
以前裝高冷、裝不在意,結果大人剛走就徹底裝不下去了。還特意打發了家裡所有傭人,偌大一棟房子,空得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她現在就算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但就算知道張羽蕭是故意的,根本不是甚麼嚴厲的兄長在管教妹妹,鐘茉音也不敢反抗。
她太乖了,乖到骨子裡——或者說,她根本沒有資格任性、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