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朝堂有變
試想,自己長期用力衝壓,母親的屁股自然而然的會向外擴張,以更有力的頂住自己的衝擊。
但姨娘的屁股也有優勢,那就是常年的養尊處優,使得姨娘的肌膚十分的細膩,屁股常年被裙褲遮蓋,不見天日,相較於裸露在外的肌膚還要更加細膩幾分!
母親的屁股其實也很細膩,只是到底是戰將,無論怎麼保養,較之姨娘也差了些。
張奇峰看得火起,忽然想起一個,從陸風侯所傳秘籍上,學來的手法逍遙環!
所謂逍遙環,也就是將大拇指刺入到女人屁眼之內,然後中指探入前面蜜穴之中,兩根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體膜相對捏住,形成環狀。
以九陽門獨有的至陽真氣,循環流轉,在女人前後兩穴間形成通路,就是石女也能立時丟盔棄甲,而像司天鳳姐妹這樣,已經進入如狼似虎年紀的熟婦來說,更加招架不住!
「啊……」「你,冤家……」司天鳳司美鳳慘呼一聲便軟倒下去,只有大屁股兀自高高撅起著,張奇峰也不忍心折磨她們,也是自己的慾火實在也到了按耐不住的程度,翻過身,抱著二女滾到一起。
三條人形肉蟲赤裸裸的在床上翻滾糾纏,手腳糾結,恨不得融化入對方身體才好。
張奇峰的大雞巴已經不分目標,隨便的在一個肉穴里狠插一通後,偶爾翻身抽出,便也不看,直接再插入一個肉穴,至於插入的是哪一個就顧不上了!
「哇……肏穿了!」
「啊……看見你弟弟啦……」司天鳳司美鳳渾不知羞恥為何物,只知道一味的向自己的兒子,外甥索取,大叫大嚷的,只求借機抒發自己心中的憋悶!
而張奇峰更是如痴如狂,只要將自己的雞巴送進二女的蜜穴中,他就覺得心頭那團烈火消減了許多!
那種難言的壓抑也消減許多!
司天鳳和司美鳳姊妹兩個都有了身孕,下面比平時就敏感一些,張奇峰想到自己在姦淫的是自己的母親和二姨這對姐妹花,也是春情勃發,難以抑制。
不多時,司天鳳和司美鳳先後高潮洩身,張奇峰沒有像平時那樣,故意刁難,而是自顧自的發洩,一味的要盡快射出心中的愛意和慾火!
堅固的鳳榻,被三人翻滾碾壓得發出「吱吱」聲,雖然毫無意義,但卻讓人聽得心癢難耐,大有一探究竟的衝動!
三個違逆人倫的男女,盡情的行雲布雨,金銷帳中本該皇帝的位置卻被張奇峰佔據,兩個美艷豐熟的至親女人,在他強悍的殺伐下鵑泣鶯啼婉轉承歡!
一邊是慾火旺盛,精力過人,天賦異稟的奇偉男子。
一邊是一對豐滿肥熟,身體已經發展到極致,正處在如狼似虎年紀的熟婦,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這一戰顯然比剛才嚴珍麒單挑張奇峰殺得更加慘烈,真是從白天殺到夜晚,直殺得春色無邊,春雷滾滾!
只是如此捨生忘死的香艷廝殺,最終還是司天鳳和司美鳳姐妹二人先敗下陣來。
她們也就是強撐,連續來了七八次高潮,早就洩得一塌糊塗,當張奇峰將火熱的陽精射入她們體內時,司天鳳被燙得魂飛魄散直接暈死過去,而司美鳳則更是手舞足蹈好一陣,才突然失去了生氣。
看著被自己肏得如從水里撈出來似的母親和二姨,張奇峰親親這個,抱抱那個,說不出的憐愛。
看著她們那嬌美的,雖然暈死卻還是面帶滿足微笑的面容,耳朵里聽著她們那肥大的奶子也阻擋不住的,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張奇峰也沒有理由不感覺到志得意滿!
剛才他並沒有如往常那樣,非要將雞巴挺入二女的子宮才罷休,那樣會傷到胎兒。
可姐妹二人同侍一夫,也讓他美得不知身在何處!
休息了一會兒,張奇峰不捨的從肉床上下來,看著還在昏睡的嚴珍麒心裡一軟,剛才自己為了先發洩一波慾火,以防止太過對有孕的母親和姨娘殺伐,對她十分粗暴。
抱起玉人,將她放到鳳榻上,給三人蓋好後,張奇峰想要自己穿衣服,忽然,他發現嚴珍麒的眼睛微不可查的動了動,雖然只是一下,卻也沒逃過他的眼睛!
也不點破,張奇峰伏下身,親吻著嚴珍麒的檀口,又用舌頭拱開並沒有完全封住的貝齒,勾出丁香,放肆的品嘗起來。
開始嚴珍麒還能強忍著衝動,可漸漸地,她那本已經被澆滅的慾火再次被勾起,不顧身體的疲累,開始扭動起來。
「嗯……嗯……呃……」忽然,本來被封住的小嘴一下子沒了壓迫,嚴珍麒詫異的睜開眼,失望的看著張奇峰,可看到張奇峰一臉壞笑時,她頓時明白對方是故意的,故意羞辱自己一下,立即滿臉通紅,委屈的咬著嘴唇,幽怨的看著張奇峰!
「你既然醒了,為甚麼還要裝睡?不怕為夫對你使用家法嗎?」
聽他說到「家法」二字,嚴珍麒真是嚇得打了個突,忙道:「你,你可不能欺負人,人家下面都被你……弄腫了!」
「真的?我看看!」
不理她遮攔,張奇峰掀開被子,仔細看剛才帶給自己無上歡樂之地,確實,兩片陰唇已經腫起,難以閉合上。
心疼之下,張奇峰忍不住親了上去。
「唉,別,髒啊……」嚴珍麒扶著張奇峰的頭,嘴上阻攔卻並沒有用力,張奇峰親吻到自己的私處時,確實……
很舒服!
「以後我會小心的!」張奇峰的歉意不是裝的,「我就是想早點給你種下種子,早點讓你給我生個子女,受苦了!」
「你真的想讓我給你生孩子?」
嚴珍麒聲音有些激動,張奇峰奇怪的道:「怎麼?我要娶你會不讓你給我生孩子?」
嚴珍麒沒有說甚麼,卻無助的抱住張奇峰的雄腰,無聲的哭泣起來。
張奇峰不明白嚴珍麒所想,只有索性坐到鳳榻上,抱著她,緊緊的摟在懷裡。
「世人都知道我為了殺敵不理我爹的生死,可世人都不知道,我有多恨他啊!嗚嗚……」雖然震驚,可張奇峰卻沒有說話,只是愛撫著嚴珍麒,這時的嚴珍麒再無一絲戰場上威風霸氣的玉麒麟風範,根本就是一隻無助的受傷的小獸!
「我娘去世早,我爹娶了後母,可後母對我非常冷淡。她很早就跟爹私通,娘跟爹說可以將她娶進門,可爹卻打了娘。嗚嗚,他是怕娶了妾,會讓姥爺家不滿,影響他的仕途。後來,我長大了,他就讓我在秦守仁和張嘯安之間選,可我都不喜歡,他就打我,最後,最後還,強姦了我,嗚……」
說嚴冒強姦自己親生女兒,張奇峰固然驚訝,可他更想不通,既然被自己父親強姦,可自己強姦嚴珍麒時,嚴珍麒為甚麼還會是處子之身呢?
但他還是沒有問!
雖然嚴珍麒已經降順自己,但他也看得出,嚴珍麒跟自己更多的是一種合作,利益的成分更多一些!
當初他就看出嚴珍麒心裡有個心結,但卻苦無頭緒,無法幫她解開,如今,嚴珍麒竟然自己主動吐露心聲,他最好的選擇就是靜靜的聽!
「他氣死我娘,我恨他,逼我嫁給不喜歡的人,我恨他,他強姦了我,我更恨他!我就要報復他,就要弄死他!」
嚴珍麒淚流滿面,抬起頭看著張奇峰,張奇峰卻親了親她,說道:「你不能殺你爹,所以,你借烏蠻人的手,殺了他對嗎?」
「是,我知道,這麼做還是會有人罵我,可我卻不能說他對我做了甚麼,我實在不能不恨他!嗚嗚……」嚴珍麒將自己的辛秘娓娓道來,雖然由於情緒激動,會東一句西一句的,但張奇峰還是聽明白了意思。
被父親強姦後,嚴珍麒心已經死了,當時張嘯安對民女始亂終棄的事情正好鬧出來,她立即恨上了張嘯安,恨他薄情寡義。
所以,便選了相對名聲好的秦守仁!
可就在結婚當日,她卻發現秦守仁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和許多女人有一手也罷了,可他也是對許多女人始亂終棄,這就讓她更加的恨!
大婚當晚,她讓士兵假傳邊關有戰事的警報,沒入洞房就回了軍中,而後來隨著她麾下兵馬越來越多,實力越來越強,秦守仁雖然想跟這美艷的老婆一親芳澤,卻也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這才有後來,秦守仁抱回在府外所生的秦衝,謊稱嚴珍麒生養的事情來!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後我會好好待你!」張奇峰安慰她道:「我不能只有你一個女人,但我不會為其她女人而捨棄你!」
忽然,張奇峰神色變得淫蕩可惡,悄聲問嚴珍麒道:「在床上是不是我最棒?」
嚴珍麒一愣,但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滿臉淚痕卻被氣得不知該罵還是該笑,「他那東西太短了,不然,能讓你最後弄出血來……」聲音越來越小,可張奇峰卻是樂開了花,抱著她一通亂親。
「好老婆,放心,以後為夫天天讓你當神仙!」
說著就要將她再次就地正法,嚴珍麒卻忙推住他,央求道:「你饒了我吧,我真受不了了!」
看她可憐兮兮的,張奇峰也有些不好意思,把她放好,突然親了那蜜穴一下,神神叨叨的對蜜穴道:「寶貝,好好養自己,早點給我送小寶寶出來!」
「唉……上你當了……」嚴珍麒閉著眼,嘟囔道:「還想著能先有孩子,壓過司天鳳一頭,現在倒好,她們姐妹兩個都要在我前面了,自從出道以來,總是被她壓過一頭,真不甘心……」「啵!」
張奇峰用力的親了她一下,說道:「別胡思亂想了,我一定能讓你穿上鳳冠霞帔!睡吧!」
說完,張奇峰捏了捏她的豐臀,站起了身。
嚴珍麒本就是被吵醒的,旋即再次睡過去,看著三女散髮著肉香的美睡,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張奇峰不由自主的聯想道「這三匹美女馬已經搞定,等小姨回來,自己這四駕之乘也就湊齊了吧?」
張奇峰剛走到春凳旁邊,準備也休息一會兒,剛才雖然他威風凜凜的,肏暈了三個熟婦,可三個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又豈是好相與的?
當然,主要也是他剛才故意沒有運功,而是完全憑的真功夫,並且也沒有鎖精關,在最後射精時,將精氣射了出去。
可還沒有躺下,一襲紅衣的櫻子閃身出現,跪在他面前,說道:「主人,小鳳帥回京了,她已經知道主人和王妃在這裡,她說有禮物送與主人,請主人回府相見!」
對於小姨,張奇峰多少有些犯怵,素來覺得小姨性格古怪,而知道祖壽天閹有可能是她做到手腳後,更加膽戰心驚,即便是有了肌膚之親也如是!
但小姨如果說送自己禮物,肯定不會是小禮物!
看著床榻上的三女,張奇峰想了想,說道:「你們有多少人在宮里?」
「除長期侍奉娘娘的十八人,隨扈主人的三十六人也都在宮里!」
櫻子問道:「主人怕有人對娘娘們不利?」
張奇峰沒有回答,說道:「把我母妃她們送回到王府里,另外傳我號令給我弟張奇巒,皇城四周,各個王府周圍,都有增派兵力巡狩!讓他自己也多加小心!」
「是!」
櫻子閃身出去,不一會兒,床上三女突然失了蹤影,當然張奇峰能察覺到她們的動作,外人看來卻是神出鬼沒了!
張奇峰大搖大擺的出了司美鳳寢宮,看太監宮女們都在院落最外面的門房裡等著,見他過來,急忙跑出來行禮。
隨手掏出一把金幣,塞到首領太監手中,說道:「你去給分了,都小心伺候娘娘,不能有絲毫懈怠!」
「謝王爺賞,請王爺放心,小的們絕不敢懈怠。」
沒理向自己諂媚奉承的太監首領,張奇峰卻向他後面一個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心領神會,趁那些人高興的分錢,沒注意自己,溜了出來。
「王爺,您有何吩咐?」
小太監曾經給他和司美鳳看過風,十分聰明伶俐。
「最近宮里發生過甚麼事情沒有?」
小太監忙道:「王爺,要說大事確實沒有,小事倒是有幾件,就是不知道王爺是否有空兒?」
「你說吧,本王能聽聽!」
小太監的笑容也是諂媚之極,沒辦法他們為了生存只能如此。
「前幾天小的去內務府領宮中月例銀子,去的時間不湊巧是中午,那裡的差人們都在吃飯,小的就到旁邊小花園稍等了一會兒。可沒想到卻看見一個有意思的事情,皇上,趙侯爺,良郡王,還有幾個貴人突然的從裡面出來。小的怕衝撞了貴人,便躲了起來,沒讓他們看見。」張奇峰眉頭蹙起,說道:「這個也許是皇上請權貴們去小花園散心。」
「王爺說笑吧?內務府小花園雖然叫花園,可其實就是分隔內務府和浣衣局的過道。皇上散心,如何不帶眾位貴人們去御花園或者外面的幾個園子?」
看張奇峰微微點頭,他知道自己留心算是對了,便繼續道:「而且,這裡還有個古怪處,當時是幾個貴人先出來,過了好一會兒,皇上和趙侯爺,良郡王才一起出來的。」
他看了看周圍,警惕的說道:「若是說皇上單獨留下良郡王和趙侯爺也不稀奇,可留下總要說話?小花園就那麼大地方,小的已經在裡面了,可竟然甚麼動靜都沒有聽到,王爺不覺得奇怪?」
「繼續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小太監又繼續道:「另外,那幾個先出來的貴人也有講究,除了德忠王外,還有定南王和永安王,德忠王沒甚麼可說。永安王哦,老王爺進宮也可以說通,定南王可是被皇上下旨捉拿的叛逆啊!」
張奇峰眉頭更加緊皺,說道:「還有甚麼?」
「再有就是,小的怕有人要對娘娘不利……」說到這裡,張奇峰突然眉毛立起,問道:「誰這麼大膽子?」
「王爺息怒,小的是猜的,應該是皇后!」
看張奇峰要發怒,他嚇得吞了口口水,說道:「王爺,小的不是瞎猜!小的跟皇后宮里的宮女桂馨是對食,前日她跟小的說,讓小的最近不要去找她,說是皇后最近跟安妃交往甚密。每次安妃去,皇后都會把其她人轟出來,只有幾個心腹在殿外聽命伺候。碰巧,皇后要添水,而負責添水的彩菱來了月事,她便頂替了進去。皇后正跟安妃說了句甚麼要斬草除根,安妃還讓皇后放心。她們看是桂馨,便住口了,問怎麼不是彩菱,還讓她趕快出去。結果,從那天開始,皇后就嚴令,不許宮人和娘娘這邊有來往,否則嚴懲不貸!」
張奇峰道:「你就憑這猜的?」
「王爺,您把這些事連一起想想,除了娘娘有了身孕,若是生下皇子,會威脅到太子的地位,誰還會讓皇后想斬草除根?而且,怎麼就會皇后想斬草除根後,就不讓跟我們宮里的人來往了?小的把這件事其實跟娘娘說過,可娘娘說皇后不敢!還讓減了正三殿的巡視侍衛。小的做奴才的,不能給主人做主,可小的又貪生怕死,這才跟您說的。」
「知道了,皇后確實不敢!你放心吧!」
說著,張奇峰掏出一個布袋,扔給了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按照規矩,外臣入宮,出宮,都要有內侍跟隨引路,可現在張奇峰就是狂妄,也沒人敢說甚麼!
在露娜等護衛下,張奇峰回到闊別多日的王府,軒轅朗鄭安邦一起迎接。
「王上總算回來了,」軒轅朗有些責怪的說道:「屬下等正著急呢!」
「小王有事耽誤,累先生久候,罪過。」
「唉……」軒轅朗嘆了口氣,說道:「還是安邦說吧。」
鄭安邦也不耽擱,說道:「王爺,根據宮中眼線密報,老王爺已經入京,並和皇帝密議多時,具體說了甚麼不清楚,但恐怕會對您不利!」
「此事我已經知道。」
到了大廳坐好,張奇峰道:「我有意做天下第一人,可卻還是沒有頭緒……」他不說話,看著軒轅朗,軒轅朗眼睛一亮,說道:「既然如此,那屬下自當竭盡全力輔佐!」
他一收羽扇,道:「以王爺此時之實力,登基稱帝只是舉手之事,而皇帝和其他勢力唯有合力拼死一搏,才有可能改變態勢!所以,王上可選道路很多,他們只有跟著王上來走!」
等張奇峰消化一會兒自己的話,軒轅朗繼續道:「王上有三策,上策,直接稱帝,讓皇帝禪位也好,廢帝也好,都可以。中策,魯陽王叛亂在外,雖有賈無凜乾盛公二軍監視,終究是個禍患,可先派兵征伐。同時,張揚與王妃等的婚事,逼迫欲對王上不利之人現形!下策,還是先平魯陽王,然後一步步針對各路敵人誘而殺之,而不同時激怒。雖然對策無數,但屬下看來,無過此三策範圍,請王上定奪。」
「上策最快,可外有魯陽王,內有皇帝等不安之輩,縱然登基,也難以安頓。太急!下策,一步步分目標除去固然穩妥,可一來耗時太長,二來不服王爺的那些人也不是傻子,他們既然已經有了聯合之意,也許就會真的齊心協力對抗王爺,容易發生變故。所以,還是中策最合適。打掉魯陽王這個外患,再一下激怒最有實力的敵人,盡可能讓他們一起來,除掉後,則大事定矣!」
鄭安邦贊成中策,張奇峰想了想,也覺得中策最合適。
軒轅朗和鄭安邦去安排行事,張奇峰則來到王府後堂,這裡是王位繼承人的起居處,雖然他並不怎麼喜歡這樣的虛套,可住這裡也沒甚麼反感的。
司青鳳已經坐在堂上等候,看他來了,先笑道:「怎麼?姐姐們將你放出來了?那只母麒麟騎著如何?」
張奇峰也笑嘻嘻的說道:「小姨怎麼取笑起外甥來?需知現在小姨是長輩,可等外甥迎娶小姨入門後,夫為妻綱,小姨的屁股說不定就要嘗嘗家法啊!」
他笑得賊兮兮的,來到司青鳳身前,攬住司青鳳的腰肢,正要親吻,下面卻突然一緊,司青鳳竟然一把抓住了他那條正蠢蠢欲動的陽物,雖隔著褲子,卻也將他抓得吃痛不已。
「哦,娘子,這麼重手,豈不是要苦了你自己?」
司青鳳啐道:「呸,甚麼苦了自己?要是除了你這個專門禍害女人的孽根,就是自己苦了也值了!」
說著,卻也放鬆了手,輕輕地拉著張奇峰到了椅子旁邊。
張奇峰嚇了一身冷汗,將這個任性的小姨抱到懷裡後,他突然用力的親了一下,怒道:「你這個要命的小妖精,居然敢嚇唬為夫,不用家法是不成了!」
「家法?就是這個?」
拍了拍那已經硬邦邦的大雞巴,司青鳳道:「為妻不好,惹了夫君,不過,看在為妻的給夫君帶來禮物的份兒上,就請夫君大人開恩吧。」
「甚麼禮物?娘子如此重視肯定不會是小禮物!」
司青鳳抿嘴一笑,說道:「確實不小,掌管著千百萬人生死的禮物,夠大吧?」
在張奇峰疑惑地注視下,司青鳳站起身,拉著他到了臥室,一指床上,「這是尊貴的羅剎國女皇瑟琳娜陛下,她趁我調兵助你決戰,想襲擊我的營寨。我就帶兵去抄了她的營,把她抓回來了!羅剎國已經接到她被擒獲的消息,那些王公們想推舉個新皇帝,卻推舉不出來,為了不發生內亂,便提出要贖回他們的女皇。已經開出了黃金一千金,白銀一萬斤,還有其他許多。不過,我想,你未必會同意吧?」
張奇峰確實不會同意!
瑟琳娜女皇是在沐浴時被司青鳳捉住的,後來雖然給她松了綁,但衣服卻一直沒給穿多少!
眼看著她只是一條紅紗纏在勁後,兩邊垂下後遮住她那兩個奶子的乳頭,在腰間打結後,橫向一帶,繞到後腰再打結,向下勒住臀縫,纏到正面蜜穴,再向上到肚臍處和橫帶又打了一個結。
以紗巾做束帶結衣,張奇峰並不感到稀奇,但不得不說,瑟琳娜的身材實在是太要命!
相對於東土女人,瑟琳娜的身材實在是豐滿得多。
司天鳳等都是東方女子中高大豐滿的,但她們的身體雖然豐滿,卻更顯得健美。
瑟琳娜則不同,她的身材和司天鳳等也差不多高大,但奶子更加碩大渾圓,如同兩個肉球,掛在胸口顫巍巍的都怕要掉下來。
她的屁股也是碩大渾圓,而且,相較於司天鳳等東土女性的豐臀那圓潤的曲線,她的屁股,從側面看,線條極為突兀!
從後背向下收緊後,猛然翹起,兜了一個大大的弧線,然後再落下,簡直就是兩個白瓷花盆拼在一起扣在上面!
沈甸甸的豪乳,碩大的雪臀,腰肢卻可謂纖細,簡直就是一個人形葫蘆!
滿頭金髮,如金絲萬縷,直達腰際,光可鑒人。
都說肌膚勝雪,直到見過女皇,張奇峰才算真正明白了雪膚明眸的含義!
雖然面容被散落的秀髮遮住一部分,可從發縷間看到的那碧藍的眼睛,真有勾人魂魄之力!
只這身材,無論甚麼長相,都是尤物一個!
當張奇峰撥開女皇臉上的發絲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副絕美的西陸女人面孔!
高挺的鼻梁,厚潤的嘴唇,刀削般整齊的五官精緻之極!
而與司天鳳等女不同,瑟琳娜女皇透著淫野放蕩,讓人看了就有大快朵頤的衝動!
「你是張奇峰?」
沒想到女皇會說帝國語,「你放我回去,我會給贖金的!」
張奇峰笑道:「剛才本王的話女皇沒有聽到?本王是無論如何不會放陛下回去的!」
「我聽到了,為甚麼?為甚麼不放我?你要殺我?」
瑟琳娜露出了害怕的神色,說道:「我,你要是殺了我,羅剎帝國會為我報仇的!」
「我喜歡殺人,但不喜歡殺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我從來不殺!」
「那你放了我?」
女皇帝國語會的有限,沒有明白他話外之音。
「我會放了你,不過,是要你做我的女人後!」
看著張奇峰越發淫邪的表情,女皇卻說道:「做你的女人?我是羅剎帝國的女皇,你做我的男人還可以。我可以封你做國王,只是你一個人滿足不了我,我會封許多親王。」
「哈哈哈哈……」張奇峰仰天大笑,說道:「女皇陛下,今天你就別做夢了,本王要定你了!」
說著解開腰帶,將衣服撕扯下來,精壯的身體,襯托著那鬥志昂揚的大雞巴,一下子將女皇的眼球徹底吸引!
「哦,你的真大,太好了!」
女皇抓住張奇峰的雞巴親了親,說道:「硬度很大,不像羅剎男人,大的很多,但一般都很軟,一點都不好!」
她向後躺倒,大方的分開雙腿,將蜜穴撅起,說道:「來吧,如果你真的能幹,我會考慮讓你做我丈夫!」
張奇峰也不客氣,扯開勒在女皇蜜穴里的束帶,將大雞巴用力向里一挺,「嗞……」一下子進入半根!
「哦……好,太好了!真飽滿,真充實!」
張奇峰沒有說話,一坐腰,剩下半根雞巴也全部肏入進去,「呃……」在九陽功的催發下,張奇峰的雞巴足有尺把長,拳頭粗細,龜頭更是漲得比鵝蛋還大!
兼且硬度驚人,饒是女皇閱人無數,也一時難以消納,開氣吐聲。
但張奇峰還是沒理她,將她雙腿分開對折到胸前,女皇豐臀肥乳,腰肢卻很軟,張奇峰不費力的將她抱起,女皇如一隻樹熊般掛在張奇峰身上!
「哦,你真強壯,是最強壯的男人!」
不等她說完,張奇峰突然將她向上輕輕拋起,「噢,啊……」一聲輕乎,但女皇顯然沒想到落下時會被張奇峰上挺雞巴,幾乎洞穿!
慘叫聲直透屋瓦,同時也拉開了張奇峰徵戰西陸的序幕!
「哇……哇……肏死,肏死我啊……」女皇尖叫聲肆無忌憚,在整個王府恨不得都能聽到。
司青鳳一旁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
自己作對幾十年的敵手,被自己的外甥兼丈夫肏得哭爹喊娘,真是大快人心!
瑟琳娜天生淫蕩成性,從十二三歲開始,便在羅剎乃至整個西陸貴族中艷名遠播!
她的父親對於這個女兒無可奈何,只有將她送到遠離西陸的東方軍中,至少可以讓自己眼不見為淨。
沒想到,瑟琳娜竟然在軍事指揮方面頗有建樹,竟然取得了一系列的勝利,直到司青鳳到來後,才被阻止住!
所以,雖然瑟琳娜在東方並沒有收斂自己淫蕩的性格,卻也讓自己有了資本,最終順利繼承了皇位。
登上權力頂峰,瑟琳娜更加無所顧忌,在軍中除了打仗外,幾乎時刻要有男人陪伴,並且,隨著她也逐漸步入虎狼之年,對於男人的需求也就越來越嚇人。
但就在剛才張奇峰侵入她身體的一刻,她就已經感覺到張奇峰的不同之處,自己的陰道包裹住那炙熱的雞巴後,立刻自己整個人都軟了,似乎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張奇峰輕輕向上一拋,女皇的高大豐滿的身體就會飛起,但卻不能脫離張奇峰的控制,他那條粗壯的雞巴,插在女皇身體里,如同一條限制行跡的軌道,可以沿著軌道滑行,但無論如何也不能逃出軌道範圍!
順著軌道飛上去,但飛行力道用盡時,終究要再順著軌道墜落下來!
張奇峰雙腿穩如磐石的站在地上,雙手托住女皇那碩大的屁股,看上去用力很大,其實不然。
女皇雙腿有力的纏在他的腰間,而他拋起女皇時只是稍稍用一點力,主要是等女皇落下時,將堅硬的大雞巴上挺,直肏入女皇陰道最深處!
饒是女皇溝寬壑深,有兼人之量,也一下子難以受用他的這條金剛寶杵,當即便心浮氣躁,自己發力上跳。
所以,任憑張奇峰的小腹和女皇肉臀相撞,「劈劈啪啪」的響個不停,看上去威風凜凜的動作,張奇峰卻不怎麼覺得累。
女皇淫冶成性,甚麼樣的風流陣仗沒見過?
可此時卻生出無助的感覺,自己恐怕要被這個東方人活活肏死!
可她卻不知道,張奇峰心裡也是快要樂開花!
瑟琳娜女皇艷名遠播,本來張奇峰以為,西陸女人只溝寬壑深,加之人盡可夫,一定是不太緊密的殘花敗柳之身。
可一接戰才發現,女皇竟然是十分鮮嫩,雖然天生溝壑寬大,但卻並不鬆弛!
最讓他心動的是,女皇的蜜穴,居然還是鮮紅粉嫩,沒有一點污穢之態!
所以,他上來就用強攻的架勢,要知道,力士搬山這個姿勢連母親那樣同樣身材高大的熟婦,或是徐憐夢那樣的百戰之女都難以招架,需要開拓侵潤好一陣,最後衝刺時才好施展。
可瑟琳娜女皇卻對此甘之如飴,螓首搖晃,叫聲響亮悅耳,一臉媚態,偶爾以香舌舔舐紅唇,更增誘惑!
但縱然女皇身體強壯,且風騷入骨,可面對張奇峰天賦異稟,又神功護體的強悍,終究也只有落敗一途。
只片刻工夫,瑟琳娜便高潮洩身了一次,這可是她記憶中從未有過之事!
但讓她又驚又喜,又愛又怕的是,張奇峰依舊在強有力的衝刺,大雞巴越發的精神奕奕,絲毫沒有弩末之態!
女皇的慾火如同暴漲的河水,在河堤圍困下,無法肆意宣洩,而終於河水漫過河堤衝開缺口後,那先前圍堵的時間越長,積蓄的洪水暴發的威力越大!
瑟琳娜女皇如同吃了春藥一樣,聲音越來越高亢嘹亮,而且也不用張奇峰動作,她便自己主動的上下起伏,來幫助那條讓她愛死的大雞巴侵入得更深!
看她淫性已經完全發動,張奇峰樂得享受,躺倒在榻上,瑟琳娜大屁股一顛一顛的,每次落下都泛起陣陣臀浪,一直傳播到腰際。
胸前那對絕世兇器更加恐怖,如同兩個白雪裹牛乳做的小西瓜,隨著身體的上下波動而上下翻飛著,看得張奇峰眼花繚亂,真是美不勝收!
房間里風雲色變,二人不顧一切的廝殺,終於逐漸落下帷幕。
囂張強橫的瑟琳娜女皇,連續洩身四五次後,終於沒了力氣,被張奇峰翻轉壓在了身下,他沒用任何技巧,就是將女皇雙腿折向胸前,然後如打樁一樣,全力強攻!
瑟琳娜想擺動身體化解張奇峰的攻勢,可她從來沒有面對過這樣的局面,本來就不擅長,而且張奇峰控制著她的身體,動作幅度極為有限,所以,很快她就完全陷入被動挨打局面。
女皇如同被捅漏一樣,洩個不停,連續被張奇峰肏得高潮迭起,帶上了一個又一個的巔峰!
她已經連眼都睜不開了,腦袋里暈暈沈沈的,好像置身雲端一樣。
但張奇峰強悍的衝殺同樣也會將她帶入地獄,還是從天堂直接拉入的地獄,讓她在苦與樂之間暈頭轉向完全失去了意識。
當張奇峰風住雨收時,女皇已經洩身十七八次,下面濕淋淋的一塌糊塗,整個人也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渾身香汗淋灕,人早就失去了知覺。
「如何?這個禮物不錯吧?」
看張奇峰呼吸已經平復,司青鳳忽然笑著問張奇峰,但卻發現一個尷尬的事情,那清脆的嗓音竟然變得十分沙啞,連張奇峰都下了一跳!
可看到她的樣子,張奇峰心下恍然,司青鳳雖然努力表現得平靜,可臉上紅暈卻根本沒有散去!
而且,雖然她沒有脫掉衣服,可卻已經散髮出陣陣異香,這是女人動欲時的體味,張奇峰自然熟悉。
司青鳳自己也一下子反應過來,可又不好遮掩,正有些徬徨時,張奇峰笑嘻嘻的站起身,說道:「小姨送來如此大禮,外甥必要好好答謝才成!但不知小姨想飛天幾次?」
司青鳳此時也沒計較他言語無狀,可又不知如何作答。
「小姨不好說要幾次?那外甥就竭盡全力,當為小姨鞠躬盡瘁了!」
說著抱起司青鳳,撕扯下衣服,又是一場香艷的廝殺,又是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曹大人,您吩咐的事情辦好了,咱甚麼時候去救家眷?」
曹裕家後堂,不大,但已經佔滿了人。
郭洪說道:「這些都是誓死追隨大人的死士,大人盡可以放心!」
「郭洪,你帶人到永安王府西邊,冰窖口那邊去。那裡有個大院子,是當年禮王府,禮王后人獲罪失爵,家產敗盡後買了祖宅。那裡現在明面上是兵部軍械司柳恆的宅子,但其實是老王爺的地方。你們去了,不要聲張,只在周圍埋伏,柳府正門對面有三處院落,都是我買下的,你們可以直接去。另外,禮王府後半個院子是織造局的一處織造處,你們憑這個手令可以隨意進入,但如何掩人耳目,你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記住,如果沒有我的命令,三日後午時正,你們便動手,到柳府救人。咱們的家眷應該都在柳府第二進院子中,西邊跨院關押!救出後,立即出城,到城南十五里處,梁家集楠露客棧等我!那裡有人接應你們!」
說完一擺手,郭洪向他磕了個頭,帶著死士們走了出去。
看他們走了,曹裕整理了一下衣冠,悄沒聲的出了家門,向張嘯林秘密住所而來。
「王爺,您打算同意世子和王妃的婚事,以換取他放棄手中兵權?」
上杉先生問張嘯林:「但是不是該讓他們離開京城?」
「哼,出了此等逆子,實在是家門不幸!但到底是我的兒子,我也只此一子,只要他能明白大意,我也就不計較了。他交出兵權,然後和那賤人找個隱秘所在生活,我也就不理他們的事情了!」
上杉先生道:「王爺最好還是好好籌劃一下,此事雖然可行,但也怕世子做出忤逆之事來!」
張嘯林當然明白他所說的忤逆之事是甚麼,冷冷一笑,說道:「明日讓曹裕去找那逆子,我與他親自談此事。他若是識相,一切好說,否則,本王也不是不能大義滅親!你的那些天忍不是號稱無敵嗎?」
「王爺聖明!下臣立即去安排!」
上杉先生出去,只留張嘯林自己做著夢,他是沒看見,上杉先生出去時臉上的鄙夷之色!
連番巨戰讓張奇峰也感到疲累,倒在榻上一直睡到傍晚才起來。
但他剛起來,鄭安邦就送來了急報,曾經暗算過他的曹裕來了,是替張嘯林來讓他赴約的。
兩日後,在兵馬台,觀軍樓,張嘯林要張奇峰獨自前往,一敘父子之情!
當然,曹裕直接告訴了他,張嘯林打算有條件的同意張奇峰和母親司天鳳的事情,但這個條件張奇峰該提前有所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