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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明珠之光掃陰霾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1 / 2 頁

「姐姐,魯陽王所部,雖然號稱三十萬大軍,但除了本部的四五萬兵馬外,其他的都是從澀谷諸部借來的。那些人騎射俱佳,驍勇彪悍,但打仗卻是打勝不打敗!所以,你這次出征,只要能在前面迎頭痛擊,其必然潰敗。到時候,別說他們給貴喜賣命,就是不反搶貴喜以保證自己不損失就是好事了。」

皇帝已經下旨,大將軍海明珠領兵二十萬徵剿反賊魯陽王貴喜,為壯聲勢,特准其以元帥儀仗出征!

其她人都不用奔波勞碌,只有海明珠一人辛苦,張奇峰心裡也覺得歉疚,所以,特意將她留在自己身邊,單獨寵愛了一夜,最後還是她怕第二天出征丟醜,叫來了柳蟬兒和張美玉母女幫忙,才承接住了張奇峰的雨露!

有意的在柳蟬兒和母親張美玉身上發洩狂暴的慾火,最終,張奇峰將自己的真陽射入了海明珠的子宮,雖然被燙得魂飛魄散,但海明珠還是落下幸福的淚珠!

抱著身材越發挺拔健美的義姐,張奇峰說不出的喜愛,看著即將出征的玉人,被自己殺伐得哭爹喊娘,香汗淋灕如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他好一陣歉疚。

唯有一邊愛撫,一邊叮囑,說著自己都覺得囉嗦的話。

「你真的打算迎娶母親她們?」海明珠還沒有完全恢復,素手撫摸著張奇峰堅實的胸膛,眼睛卻失神的看著旁邊。「是,」張奇峰問她道:「姐姐不高興?」問完他有些後悔,哪個女人在自己男人要明媒正娶迎入別的女人時,會高興呢?」唉……你這個冤家啊!」海明珠喃喃的說道:「記得當初貴喜給他兒子提親嗎?你說你要娶我,弄得魯陽王和永安王翻了臉,那時候我真高興,真的……」海明珠將臉貼上了張奇峰的胸口,眼淚無聲的流淌下來。「後來,我知道蟬兒對你的意思,她為了你也差點把自己的命搭上,當時我就想,要是她願意,我就願意跟她一起服侍你。」她忽然笑了笑,「雖然當時就知道,你的女人肯定少不了,可我卻還以為你會先娶我呢。雖然母親跟你……最親,可我想,你應該不能,不能,娶母親……」

「姐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張奇峰溫柔的封住了海明珠的嘴,二人纏綿好一會兒才放開。

「你,蟬兒,我也會娶,只是母親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我不能……」「我明白,你以為我吃母親的醋了?」

海明珠有些無力的笑道:「傻弟弟,我吃誰的醋也不會吃母親的!」

「唉,」說著她有輕嘆了一聲,「我確實是心裡覺得委屈,如果不是有後來發生的這些事情,如果不是跟老王爺反目,如果不說皇帝逼人太甚,你可能還是會做你的世子,不會被當做擋箭牌的傳承王位。那樣,你和母親就是再親,我想,也不會不顧一切的要大張旗鼓的婚娶。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不吃醋,但確實也覺得委屈。」

說著,她突然抓了抓張奇峰那條已經老實下來的雞巴,「便宜了你這小子!」

張奇峰還要說點甚麼安慰,海明珠卻捏住他的嘴,說道:「閉嘴吧,讓我睡一會兒,我可不想睜不開眼的出征!」

張奇峰被她說得訕訕的一笑,也不再言語,摟著她躺在柳蟬兒和張美玉母女之間睡去,這個時候,他們不再需要任何言語!

不知是不是為了給海明珠一個好兆頭,她出征,天氣晴空萬里,偶有幾朵雲彩點綴在藍天上,海明珠一身燦銀鯉躍化龍甲,陽光照耀下,奪人眼目!

輕風吹過,火紅的披風徐徐飄起,烈烈聲響,更顯得海明珠風姿颯颯!

張奇峰作為宣旨使者,給海明珠送上壯行酒後,說道:「姐姐,速去速回,回來我直接用八抬大轎,把你從闊疆關迎回家裡!」

聲音不算小,可周圍鑼鼓喧天的,也只有在他面前的海明珠聽了個真切。

「你就是說得好聽!」

這種情況下,海明珠也只有嬌嗔著白了他一眼,說道:「要是你說話不算話,我直接就去找布林格爾!給你戴個帽子!」

「呃……」張奇峰苦笑道:「那要是這樣,我只有親自去關外,連你帶布林格爾的娘一起搶回來!讓他敢動我老婆的心思!」

「搶布林格爾的娘?你甚麼時候對他娘也動心思了?魯陽王妃好像不是艷名遠播吧?」

張奇峰「狠狠」地說道:「奶奶的,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就上了他娘,做他老子,順帶著給他老子一頂帽子戴!」

看他說得「惡狠狠」海明珠啐了他一句:「呸!好好的娶母帥吧,叫姐姐比叫母親已經佔便宜了!」

三聲炮響,海明珠領兵出征,張奇峰掏出她遞給自己的絲帕聞了聞,眉頭皺了皺,隨即美滋滋的笑了起來。

原來,海明珠遞給他的絲帕,是海明珠的騎馬汗巾!

昨晚纏綿之時,海明珠不知怎麼的,竟然咬在了嘴裡,被張奇峰誤以為是絲帕,還用來擦拭二人私處劇烈戰後的穢物!

後來海明珠發現是自己的騎馬汗巾,不由得大窘,任憑張奇峰軟磨硬泡,就是不肯送給他!

剛才海明珠情緒激動,雖然控制住卻還是落下幾滴淚珠,怕讓人看見,掏出絲帕裝作擦拭汗水來掩飾。

張奇峰想安慰,又不知怎麼說,怕說錯了倒是讓她控制不住,沒想到海明珠將絲帕塞到張奇峰懷裡。

當時沒反應過來,現在聞了一下,腥臊味道還在,那些精斑印痕也沒有洗掉,這才想起,海明珠竟然將擦拭過二人私處的騎馬汗巾當絲帕用,還塞給了自己,真是不知道自己這個姐姐是怎麼想的了。

喧天的鑼鼓聲,跟隨著出征的隊伍出了城,按照規制,要出了外城,代表出征大軍的五千士兵和大部隊會合後,送出三里,才能收回禮樂隊。

說到底,就是要個排場,帝國朝代更替,似乎唯一沒變的特點就是講排場!

收起絲帕,張奇峰臉上那和煦的笑容逐漸消退,越來越冷!

「走吧,咱們去看看我的父王想怎麼跟我談!」

撥轉坐騎,帶著十三女衛,還有櫻子等鬼忍直奔禁軍教練場,兵馬台,觀軍樓。

在那裡,他的那個「英明睿智」的父王張嘯林,正在等著他「迷途知返」呢!

相較於往常,張奇峰習慣性的會讓櫻子等隱去身形,雖然忍者的隱術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意義不大,但畢竟對大多數人有效,張奇峰的舉動實在是讓人感覺到有些意外!

不過,張嘯林雖然意外,卻也沒往心裡去,他手裡有兩個憑仗,一個是好處,一個是威脅,他自認都拿捏到了自己這個獨子的「軟當」!

禁軍教練場,是禁軍們會操,演練的主要場所,也是每次武舉殿試的場所!

帝國以武立國,一直非常重視國人武功,按照祖制,每次武舉殿試,皇帝也要親自到現場來觀看,以示文武並重!

可皇帝乃千金之體,萬金之軀,容不得閃失。

於是,就在將官指揮士兵,觀看演練時的兵馬台上,又修了一座觀軍樓!

以便讓皇帝和同來的王公大臣們休息。

帶著女衛和櫻子等七個鬼忍上了樓,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映入張奇峰眼簾,正是他的父親,張嘯林!

多日不見,張嘯林的背影還是沒怎麼變化,聽兒子上樓,張嘯林轉過身,樣貌也還是沒怎麼便,可只看他眼神中那得意,自以為是的神色,張奇峰心中對他僅剩的父子血脈親情也蕩然無存!

自以為是,自私自利,平日里教自己,成大事者,必要體恤下情,與臣屬同心同德,這些漂亮話在遇到真正危險時,都一下甩得一乾二淨!

「你來了。」

張嘯林得意的神情根本掩飾不住,他本來就有極大的把握,兒子逃不出自己的掌握,雖然只是看了兒子一眼,他立即覺得自己吃定了這個毛頭小子!

「是,不知父親有甚麼事情要談?」

張奇峰不想廢話,直接問他來意。

「你與你母親的事情,孤已經知道,唉!家門不幸,怎麼出了你這麼個逆子?孤自己也是失察,竟然娶了那個賤人,以至有了這麼多恥辱之事,真恨不得殺了她!」

「哼,別廢話了!」

張奇峰冷冷的說道:「父親平日里甚麼德行兒子都是親眼所見,歷歷在目,不敢有忘!不必在此大言不慚甚麼仁義道德,父親有事就明說,兒子還有事情,沒工夫耽誤!」

「你!!!」

張嘯林臉上瞬間火辣辣的,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吃定了的逆子,竟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但他還是說道:「哼!好!既然說到這個份兒上,那我就明說了!你這個逆子雖然不孝,可到底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所以,對於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將手裡兵權交給我,你還是永安王世子,日後我登上大寶,你就是皇太子!」

說到這裡,張嘯林看張奇峰目不轉睛的,但很快他就有些失望,因為張奇峰沒有一絲心動的樣子。

他只有咬牙再下「猛料」道:「若是你能迷途知返,你和那賤人的事情我也可以不再提!她做出如此敗壞門風的事情,我必須休了她,到時候是讓她覓地隱居還是換個身份,你實在願意迎娶進門也可以!」

說完,又看著張奇峰,可張奇峰還是沒有服軟的意思。

張嘯林怒了,他斜著眼,冷聲道:「如果你不知悔改,雖然孤不想父子反目,可真要是為了家族大事,卻也不是狠不下心!」

看他怡然自得的神態,張奇峰實在不明白,自己這個父親,早年也是精明人,可現在怎麼糊塗到這個地步?

這些東西自己為甚麼不自己去拿,偏偏要用自己的實力給他,然後再讓他交給自己?

想到這裡,他忽然笑了,笑得極為無奈!

「哈哈哈哈哈哈……父親不是一般的有意思啊!真是有意思,這幾十年來,兒子剛知道,父親竟然這麼有意思啊,哈哈哈哈……」「孤如何有意思?你不是想糊弄孤吧?」

張嘯林怒道:「快說!孤也沒時間耽誤!」

「父親,我手握百萬雄兵,都是天下精銳!江南各省均已經是我的天下,西陲北疆也都是我的領地,連麗句,也是唯我之命是從!父親以為我要甚麼不能夠得到?或者說,我憑甚麼需要將這些交給父親,然後等父親再打賞我?」

張奇峰笑得肚子都有些疼了,說道:「父親所說的,不是狠不下心,兒子雖然不清楚具體,可若是父親以為憑幾個倭奴忍者就能對付兒子,這實在是兒戲!」

說著,他一揮手,一片金光打出,星星點點,瞬間擊中牆角,「哦!啊!」

呼痛聲傳來,幾個忍者現身,他們都受了傷,著實狼狽的可以!

也就是同時,一直站在張奇峰身後的露娜突然拔劍躍出,一劍砍向張嘯林身後,「嘡啷!」

一聲大響,火花四濺,一個黑衣勁裝的蒙面人被迫現身,連著退了四五步,才勉強站住,顯然,剛才的一下硬拼,他吃虧了!

露娜動手的同時,櫻子等也突然隱身,房間里發出「叮叮噹噹」兵器碰撞的聲音,偶爾見到刀劍硬碰的火星,很快,櫻子等再次現身,而同時現身的還有幾個黑衣勁裝的忍者,他們的裝束與櫻子等的最大區別在於,上衣是鑽身的,而不是如櫻子等鬼忍門下那樣,側面開襟。

「就憑這麼幾個天忍,父親就想大義滅親,未免太兒戲了吧?」

張奇峰正要再說,忽然,後面冷風襲來,他下意識的向旁邊一躍,「嘡……」一聲撕裂人耳膜的金屬交擊聲傳來,安妮揮舞手斧,硬生生的和背後偷襲他的黑衣人拼了一下,黑衣人被彈開,安妮也沒有追擊而是警戒著對方!

「看不出,竟然還是個上忍!」

「哼!」

張嘯林道:「這是天忍門下第一高手,上杉知信!這裡已經被包圍,你以為你還能逃得出去?」

「父親可知?無論天忍鬼忍,其忍術根源皆在中原隱術!敢來祖宗面前班門弄斧,不是找死是甚麼?」

張奇峰冷笑道:「父親就是包圍這裡也無妨,不知父親能說動多少叛軍?兒子為了防止父親衝動,做出錯事,早已讓奇巒調御林軍至外城戒備,內城防務由內外八衛負責。那些叛軍不來便罷,來了就別想再回去!」

「櫻子!去給我宰了這個狗屁知信!」

張奇峰一聲令下,櫻子應聲而出,直撲上杉知信,其她幾個鬼忍也再次隱身。

相對的,幾個天忍也隱去了身形,雖然張奇峰等知道兩路世仇的忍者們在如何激烈的拼殺,可在普通人看來,此時觀軍樓里的景象說不出的詭異!

只有兵器碰撞發出的聲響,卻看不見有誰在打鬥!

張奇峰悠然的坐在椅子上,露娜等女衛侍立在其周圍,張嘯林卻沒有了剛才的自信滿滿,他也開始擔心自己的計劃是不是有甚麼漏洞來!

忽然,張嘯林驚出一身冷汗,此時自己身邊一個護衛都沒有,張奇峰身邊那十三個女侍衛的厲害他可是知道的,如果張奇峰讓女侍衛來對付自己,自己豈能反抗?

表面上張嘯林還是不動聲色,暗中觀察四周,特別是看自己收買的御林軍是不是來了!

他認為自己做得不動聲色,可張奇峰卻都看在眼裡,只是根本沒有理會!

曾幾何時,自己對父親可以說是十分崇拜,更因為和母親做了亂倫通姦之事,而每次見到父親時,總有一種愧疚,覺得對不起父親。

但現在,他對於眼前這個父親,充滿了不屑,連最後的一絲父子親情,也蕩然無存!

「父親在等甚麼?難不成父親到現在這個地步了,還有甚麼手段不忍心使用出來嗎?」

張奇峰冷言冷語的擠兌張嘯林,張嘯林卻只是一臉怒容,並沒有反唇相譏!

在他看來,這個不孝逆子根本是想擾亂自己的心神,怕自己再使出甚麼手段對付他!

忽然,張嘯林眼睛一亮,從窗口掃到外面,一隊御林軍已經抵達了觀軍樓下,開始將整個兵馬台包圍。

「哼,孽障!如此不知悔改,休怪孤王無情!」

說完,張嘯林縱身躍出窗子,落到兵馬台上,他點了一腳欄桿,又躍下兵馬台,到了御林軍前!

「王爺,卑職率本部兩萬雄獅,前來相助,請王爺下令吧!」

藍鵬是原御林軍統帥,大將軍藍富的族侄,不過,一直不怎麼受藍富喜歡,所以,就是混個龍驤校,無所事事!

藍富兵敗後,他是原御林軍將領中,最早向張奇峰宣誓效忠的之一,不是看好張奇峰,而是對他來說,跟張奇峰與跟隨藍富區別不大,反正自己也沒受到族叔多少照顧……

原本到了張奇峰麾下,藍鵬也沒有甚麼具體打算,對於他來說,無所事事,每個月混個二十個銀幣,生活也算有富余就挺好。

可隨著張奇峰整編軍隊,御林軍中很多都被裁撤,他和他的部下沒有被裁撤,但卻被划到了負責頂替昔日巡城步兵衙門的位置上,說白了就是成了看街的。

地位上的落差很大,每月餉銀的數量也是明顯下降,雖然還頂著龍驤校的銜級,可每月十個銀幣卻是真真實實的少了,還是少了一半!

這哪裡是甚麼御林軍?

分明就是地方上的巡街步兵!

也正是因為有這一個根本原因,在張嘯林的使者去說服他時,幾乎沒有費多大力氣,只是給了五百金幣,並許諾事成後,封他為御林軍大將軍,他就將胸脯拍得「嘭,嘭」響!

看著「雄壯」的兵馬,張嘯林頓覺大事已定,只是他卻忽視了一個問題,這「兩萬雄兵」如何能進入到教練場?

這裡最多才容納三千步兵操練啊!

張奇峰沒有理會父親越窗而出的壯舉!

張家本就是武功得爵位,族中子弟自幼就會修習武功,鑽研兵法,當然,不一定有很高的武功。

張嘯林武功也談不上多高,但習武多年,也算是手腳靈便。

只是這觀軍樓的窗戶到兵馬台上,並沒有多高,但兵馬台卻是個近兩丈高的平台,以張嘯林之能躍下,沒有傷筋動骨已經是萬幸,可看他的樣子竟然根本沒有受傷似的,不能不說是奇事一件!

張奇峰此時的注意力都在觀軍樓中,雙方的打鬥都已經到了最後時刻,頃刻間就會分出上下來!

果然,不多時,先是朋子明子姐妹二人戰勝了兩個天忍,將一個一刀劈開了胸膛,另一個,更是被明子生生砍掉了腦袋!

接著,小葉等也陸續取勝,最後,只剩下櫻子和那個上杉知信沒有分出勝負了!

上杉知信是天忍中數得上的高手,在倭國地位十分尊崇!

自從鬼忍投效張奇峰後,倭國國主開始傾向於鬼忍,雖然在倭國,國主的實際權力並不大,主要是掌控各地的大小諸侯說了算,但鑒於國主在倭國百姓心中的地位,影響力還是不能小覷的!

作為倭國忍者最大的兩個流派,天忍和鬼忍爭鬥了百餘年,本來在最近幾十年的全力運籌下,天忍已經有了壓過鬼忍的態勢,卻不想又逐漸被拉平!

為此,天忍眾首領考慮再三之下,派遣了門人到中土來,輔佐和張奇峰敵對的勢力,以圖擊敗張奇峰,而消除在倭國的不利局面。

以上杉知信之能,在鬼忍中,能夠與之對抗的高手也不多,而以天忍眾首領的眼光看來,這樣的高手,中土武林更加不會有!

而上杉知信自己也這麼認為,至少在與櫻子對陣前是這麼想的。

上杉知信是上忍,這一點從他衣服邊緣的織金邊就能看出,但櫻子更加吃驚的是,對於這個上忍展示出來的實力,她竟然一點都不驚奇,因為她自問自己也可以做到,甚至還可以做得更利落!

剛到中土時,櫻子只是剛剛步入中忍境界,其她幾個同門境界更加不如她。

當時柳蟬兒與她對陣,她可以估計出來的,柳蟬兒的實力應該是到了中忍頂峰,很可能已經接近上忍。

但隨著張奇峰在中原徵戰這麼久,自己實力增加是肯定的,只是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到了這個地步!

平時都是與同門切磋,或者與柳蟬兒,甚至女侍衛們比鬥,都是固定的對手,自己在進步對手也在進步,所以,一直對自己的境界感覺得不是特別清晰!

所以,直到跟這個天忍高手對上,她才清楚地知道自己境界的進展!

櫻子不會不清楚,自己能這麼快達到如斯境界,跟張奇峰臨幸自己時,用的採補和修心法肯定有直接關係!

她和上杉知信激鬥了幾十個回合,上杉知信是老牌的上忍高手,又是男子,氣力上本就比身為女人的櫻子強一些,所以,每當二人硬拼時,櫻子都有些吃虧。

但櫻子身法輕靈,在與柳蟬兒等交手切磋時,也相互傳授了一些絕技招數,所以,二人總體上還是沒有分出高低來!

「櫻子,快點結果了他!還有事情要做呢!」

張奇峰隨意的說了一句話,對於櫻子就是死命令!

上杉知信久戰櫻子不下,本就一肚子怒氣,被他這麼一激,更加的暴怒,出手就是殺招,沒下都是竭盡全力!

好歹也是天忍頂尖高手之一,到了中土,先是讓那個西陸女人一劍生生劈得現身,接著,又是跟這麼個鬼忍中後起打了這麼半天,卻還是佔不到一頂點便宜,如何能沒脾氣?

上杉用的倭刀是柄寶刀,沾染了無數倭國高手的熱血!

平時用起來就是陰風森森的,在上杉知信全力催發下,更加的殺氣四溢!

不過,他含怒出手,雖然力道更大,但露出的破綻也就更多!

久戰不下,上杉知信忽然身體側轉,如側立的轉輪一樣,身體猛轉,手中的妖刀直上直下的連續不斷砍向櫻子!

這是他成名絕技,鬼輪斬!

死在上杉知信這一絕技下的高手不計其數,可櫻子卻怡然不懼,嬌喝一聲以攔腰刀護身,一邊抵擋一邊退卻,二人兵器碰撞,火星四濺,響聲不斷!

上杉知信力盡勢窮,雙腳落地,收回長刀。

但就在同時,櫻子卻順勢反擊!

一連九斬,每一下都直取上杉知信要害,上杉知信只有左遮右擋,上下掩護,勉強抵抗!

凡是凌厲的殺招,越是威力大,越有破綻產生。

一般情況下,一是在出招前一瞬間,會為了有衝擊的距離,而放緩一下攻勢。

另一個就是招式用盡後,收招的一瞬間,由於剛剛全力攻出去,所以,出招人的思想會有短暫的空隙。

櫻子就是看准了上杉知信的空當,得理不饒人,趁著其瞬間的懈怠,鬼忍殺招連環九斬殺出,逼得上杉知信手忙腳亂。

突然,上杉知信一刀向上撩起,卻撩了個空,原來,櫻子九斬過後沒有繼續出手。

可在上杉知信發愣的一瞬間,櫻子長刀正面力劈,被上杉知信架住,同時,一股冰涼刺入了上杉知信肋下!

不敢相信,但明晃晃的一把短刀就是插在了自己胸口,上杉知信瞪著櫻子,後者卻是一臉鄙夷的說道:「就憑你的本事,也敢來跟主人作對?」

沒想到自己會被這麼一個「弱」女子用刀逼在喉嚨上!

上杉知信臉上陰晴不定的變換數次,突然,他一瞪眼,手裡不知如何變出一枚黑色圓球,向地上一扔,「嘭!」

刺鼻嗆人的白煙升起,上杉知信在原地消失,但接著幾聲清脆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傳來,跟著就是幾聲怒吼。

聲音過去,房子里再次變得安靜,煙霧也已經被吹散,只見,上杉知信倒在窗前地上,胸口在向外汩汩冒血,人則沒了氣息,只是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房頂!

在他屍體旁邊,高大的安妮一手短劍一手短斧,冷冰冰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只是從額頭頂上,流下一道血珠,划過白皙的肌膚,顯出她剛才也受了點傷!

「哼,這麼點道行也敢猖狂!」

張奇峰走到窗前,摟住安妮的大屁股,用力捏了一下,安妮「嗯……主人……」一聲嬌哼,險些軟倒在他懷裡。

「給我弟發信號,該來的都來了!」

「突突突!」

三顆火流星飛上天空,「嘭!」

前兩顆只是飛上去,第三個飛到最高點時,爆炸開來,聲音傳遍了整個京城!

張奇巒早就披掛整齊,見信號發來,一攏獨角獸繮繩,一揮鎏金鏜,大喝一聲:「眾將聽令,此番平叛,凡抵抗者,殺無赦!」

當先一個衝出了軍營,向著教練場殺來!

「張奇峰,我兩萬大軍已經將這裡包圍,你若是識相,就自裁吧!免得我們動手,還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藍鵬趾高氣揚的騎著龍馬獸耀武揚威,張嘯林一聲不吭的,在他身後,有御林軍保護著。

其實,不是張嘯林不想說話,而是他跳下來時摔傷了腳,雖然經過處理,但還是疼得說不出話來!

「藍鵬啊,你這個廢物也有今天!當初在你叔叔手下都沒有混上匹龍馬獸,如今也騎上了,可喜可賀啊!」

沒想到張奇峰敢揭自己痛處,藍鵬立時掛不住了,說道:「張奇峰,別廢話,你與母亂倫通姦,又違抗父命,乃是十惡不赦之罪!今天我就是要來將你治罪伏法,以正王法威嚴的!」

「可也要看你是不是有這個能耐!」

張奇峰鄙夷的說道:「你不服氣,將你和你手下這些御林軍裁撤,改為巡城步兵。可殊不知,就憑你們的本事,連個巡城步兵,本王其實都不想用!若非看你們可憐,連這個混吃等死的飯碗都不會給你們!」

「張奇峰,你少羅嗦!想拖延時間?眾軍聽令,擒殺張奇峰者,賞千金,封萬戶侯!」

藍鵬大吼一聲,「給我殺啊!」

「嗖,嗖,嗖!」

破空聲響,幾支羽箭射向張奇峰所處的窗口,張奇峰淡定的後退,關上窗戶。

在眾女衛和女忍保護下,出了觀軍樓,繞到了兵馬台大旗桿下。

「他要跑!快衝上去!」

本來就在奮力想衝開大門,登上兵馬台的叛軍們,更加拼命的撞門,而還有的士兵,索性找來雲梯,從外面直接往上爬!

「藍鵬啊,你真是不知死啊!」

「張奇峰,你才不知死!眼看那大門就要被打破了,你還敢猖狂?」

藍鵬不明白,可是他身邊有的機靈點的已經明白了!

此時就算只有幾千叛軍,可幾千人的喊殺聲竟然蓋不過張奇峰一人的聲音,這張奇峰的功力有多深厚?

而且,京城裡就這麼大地方,這麼大的喊殺聲,御林軍也罷,內外八衛也罷,能聽不到?

那可都是張奇峰的人馬,等趕來了,自己這幾千人夠人家塞牙縫的?

「藍鵬小兒,敢犯上作亂,真是不想活了?」

張奇巒的聲音,如晴天霹靂,炸在了叛軍里!

好容易爬上兵馬台,沒有被女衛士們的雷矛炸到的叛軍們,聽到這個聲音,竟然有人嚇得直接從雲梯上掉下來。

張奇巒在統領御林軍之初,很多人都不服氣,認為他就是個憨子!

能夠成為大將軍,就是因為張奇峰的緣故!

可他先是在演武時殺獅斃虎,又在操練時同時擊敗御林軍中八個軍頭,等到擊破定南王的伏兵,接應張奇峰返京時,更加的讓這些御林軍從心裡產生了敬畏。

本來為了富貴,又想著自己的遭遇落差太大,才腦袋一熱,拼著命的想搏一把的叛軍們,一下子傻了眼。

可張奇巒卻不理他們的害怕,催動獨角獸,舞動閃著金光的鎏金鏜,如殺神般,領兵衝殺過來!

「王爺,你不是說,還有高人相助嗎?怎麼還不來啊?」

藍鵬慌了,看著橫衝直撞的張奇巒,他手心裡都是汗!

「放心,我的高手援軍正在趕來,再有半柱香的工夫也就該到了!」

看他說得淡定,藍鵬一咬牙,大喝一聲道:「都給我頂上去!一會兒援軍就到了!」

說罷,揮舞著大桿刀,迎上了張奇巒。

看他迎上張奇巒,張嘯林不動聲色的調轉坐騎,退到靠邊一點的位置,然後下了龍馬獸,徒步向外擠。

哪裡有甚麼高手援軍?

張奇峰的兵已經將整個京師控制得里三層外三層,別說是人,就是只兔子,想進來也不容易!

藍鵬不可能是張奇巒的對手,否則也不會被派到巡街去。

看他騎著龍馬獸迎上自己,張奇巒也大喝一聲:「藍鵬小兒,受死吧!」

鎏金鏜摟頭蓋頂直拍而下,攜風帶雨,如飛火流星般打向藍鵬。

藍鵬知道來勢凶猛,可本來二人功夫相差就很多,此時又是一個殺氣騰騰,一個心虛氣浮,無可奈何下,他唯有雙臂握緊刀桿,向著斜上方,用力一挺。

「開!」

「喀嚓!」

「噗!」

一連串響聲後,藍鵬刀桿被拍折,順勢而下的鎏金鏜砸在鬥大的腦袋上,立時紅的,白的,花的,四分五裂,如同開了個染坊!

「藍鵬已死,降者不殺,逆者殺無赦!」張奇巒的暴喝聲遠遠傳開,雖在兩邊上萬人的廝殺中,依舊清晰的飄入每個人的耳中。

「啪嗒」不知是誰第一個放下了武器,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越來越多的叛軍將手裡的武器放下,也放棄了抵抗。

「走吧,這裡不用本王!」張奇峰笑著向張奇巒招了招手,帶著一眾女衛離開了教練場!

京師里已經全城戒備,表面上是海明珠出征,擔心有叛賊進京作亂。

但就剛才教練場上那震天的廝殺聲,周邊百姓多有耳聞,除非想找死,不然,誰也不會主動出門去看這樣的熱鬧!

張奇峰帶著眾女,直奔王府而去。

張奇峰心裡說不出是高興還是憤怒!

一直沒有蹤跡的父親終於露面,但父子相見卻是這樣的結果,而且,面對已經和自己成為不死不休局面的父親,竟然溜走,後面肯定還會有麻煩。

其實也不是他疏忽,雖然說跟張嘯林反目,可到底是自己的親爹,讓他下殺手固然是難,就是讓他給露娜,櫻子等下命令出手,也張不開嘴!

曾幾何時,自己極為崇敬,並因為和母親之事,萬分歉疚的父親,竟然變得如此模樣,張奇峰心裡也確實不輕鬆!

忽然,他心裡一緊,抬頭看時,發現已經到了當年自己被玄陰派伏擊的地方!

那天,如果不是表妹拼死來救,恐怕自己就真交待了!

可不知為甚麼,今天路過這裡,竟然有心悸的感覺,難道還有人會伏擊自己?

正思索間,他耳朵里聽到一陣異響,露娜也幾乎同時大喝一聲:「甚麼人!?」

江山風月劍 · 第38章 明珠之光掃陰霾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