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江山風月劍我的書架 ↗

第30章 奇巒顯神威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2 / 2 頁

安頓好後,又來扶司天鳳,不過,和張奇峰不同,司天鳳是被直接四個人抬著放到床榻上的。

放好後,露娜將一個溫香木的枕頭和一個軟墊落在一起,墊到司天鳳的臀下,看司天鳳蜜穴口已經被抬起,不擔心張奇峰射入的精液會回流後,又掏出一粒紅色藥丸小心的塞入司天鳳的陰道里,最後用一個絨球塞入進去。

安妮和米娜留在帳里,守護在母子二人床前,其她幾個女侍衛在露娜帶領下,到了大帳外守護。

大帳外最近處是女侍衛,離帳五十步是茉兒珠率領的十大女戰士,再向外是她們的庫斯卡婭女戰士團。

嚴密的防禦下,張奇峰和司天鳳睡得都很沈,畢竟,作為生命的延續,雖然讓人食髓知味的樂在其中,但瘋狂過後的疲累也是如影隨形的!

趕了一天的路,張奇巒率領從外四衛中抽調的兩萬兵馬趕到了西金山下,選擇了一片開闊地扎下了營寨。

「大將軍,前面有個山坳,過去裡面有個山寨有幾百山匪嘯聚。前兩天去打探時,聽山裡獵戶說,近些時日,那寨子似乎大了不少,特別是添置了許多房舍。看上去,應該是增加了不少匪人的樣子。」

「除了這個山寨,還有幾個寨子?要讓萬人存身,地方小不了!」

聽他詢問,斥侯隊長忙說道:「回大將軍,根據那些忍者查探回來的消息,還有咱自己打探所知,從冰口到冷雲口,有大山寨六座,小山寨十一座,大寨應該可以屯集千人左右,小寨則可以安頓二三百人居住。所以,才有了約萬軍的推算!」

「命令立刻安排崗哨,佈置拒馬陷坑,馬上埋鍋造飯,吃完後出值守士兵外都立刻休息!」

張奇巒下達著命令,旁邊跟隨而來,做他副將的鶴鳴衛統領劉凱問道:「大將軍,你這是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攻打山寨?這麼多山寨咱怕是不能全部攻破啊!」

「所以我才讓明天一亮去攻打!」

張奇巒說道:「大小十多座山寨,還是分布在上百里範圍內,你說怎麼可能一起攻打下來?索性,我就大張旗鼓的攻打一座,讓他們認為這只是官軍剿匪!即便是他們逃了,也不會想到其實是事情敗露,而我們則是來接應王兄的!」

「大將軍果然神機妙算,不過末將以為,是不是該換換您的帥旗?」

劉凱指了指上面,說道:「堂堂的大將軍來剿匪,這個實在是……」

堂堂的鎮守京師,統轄御林軍,並且名義上是京師周邊幾十萬兵馬統帥的大將軍,居然到山裡來剿匪,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張奇巒想了想,說道:「這樣,把大將軍旗換下來,換個偏將軍級別的旗幟,這樣就差不多了。」

劉凱也覺得差不多,畢竟帶著兩萬大軍,級別太低了也有些說不過去,便下去準備。

張奇巒一個人靜靜的站在營寨中的小土丘上,表面上還是憨憨的有些傻,可實際上他的心裡卻是忐忑不安,這可是他第一次獨立領兵作戰,還是為了接應兄長,千萬不能丟人!

一夜未眠,好容易天亮,三更天埋鍋造飯,士兵們吃過飯後四更天,整齊的出現在山寨外的空曠地方。

騎兵站住兩翼,重步兵持著一人高的盾牌列成一排,中間有長槍兵夾雜其中。

張奇巒一身燦金將軍鎧,頭戴虎頭嘯天盔,手中混元鳳翅鎦金鎲,腰間龍鱗裙,腳上穿著一雙雷獸皮戰靴,真可謂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最吸引人的是他胯下坐騎,不是龍馬獸,更不是尋常駿馬,而是一匹通體雪白的獨角獸!

獨角獸是西方的一種靈獸,數量極為稀少,在西陸也不多見!

「賊人聽著,我乃京畿巡防將軍,奉命前來掃平你等山賊,若你等識趣,速速投降或可免死,否則,打破山寨玉石俱焚!」

怕被認出自己的身份,張奇巒特意放下面罩,而聲音隔著面罩發出也起了變化,這樣就踏實多了。

可他這邊叫的歡,對面山寨里卻是炸了鍋,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官兵的圍剿!

「世子,您必須拿主意啊!咱這寨子只有千把人,那些官軍至少有兩萬,無論如何也守不住啊!」

秦衝這時候比熱鍋上的螞蟻還急,聽手下這麼說,他氣急敗壞的罵道:「我拿主意?我拿甚麼主意?平日里你們一個個牛皮吹得上了天,怎麼一有事情就沒主意了?大爺平日里養著你們,關鍵時候竟然都是一幫廢物,一點用處都沒有?難不成讓大爺我去跟那些俗人拼命去?」

要說欺男霸女,秦衝認第二,在四王子弟里就沒人敢認第一!

可他知道自己的斤兩,雖然看不清來討陣的將領是誰,可從身形上看,絕不是甚麼好惹的人物!

「小王爺,咱可不可以去請那位幫忙啊?」

親信指了指秦衝身後,秦衝也想了起來,忙起身說道:「走,快跟我去請!」

「仙姑可是起來了?」

站在一座獨立而處的房子門口,秦衝恭恭敬敬的問著:「小王遇到了些麻煩,要求仙姑幫忙!」

「我已經知道了!」

秦衝身後忽然傳來聲音,他忙轉身,只見一個風姿卓卓的女人站在不遠處,白色頭紗遮住臉面雖然看不清楚長相,但從其身姿上看,應該不差!

月白色的一身打扮,宛若天仙下凡。

可不知為甚麼,仙子臨凡卻讓人想頂禮膜拜的同時,更加有撲上去一親芳澤的衝動!

「剛才本座已經去前面看過,來人當是勇力過人之將,本派弟子武功精深者多善細小騰挪之技,戰陣廝殺並非所長。但山寨統兵的不是你從京中帶來的將軍嗎?難道他們也不能上戰場?」

「這個……」

秦衝知道她所說的將軍是誰,那是原御林軍中的一個豹捷校,由於不是藍富的親信而頗受排擠。

後來,被定南王秦守仁發現而收買。

這次定南王妃嚴珍麒造反,定南王府上下在御林軍包圍王府抄家前,主要人物都從密道逃出,一路上率兵保護的就是他!

經「仙姑」提醒,秦衝恍然大悟,忙告辭去找人。

看他離去的慌張,仙姑身邊的侍女問道:「師尊,此子比之其父尚且不如許多,比之張奇峰更是雲泥之別,如何要扶助他?」

「輔助他?就是天王老子來幫他,怕是也是爛泥扶不上牆!」

仙姑一擺手,說道:「九陽門已經傳告武林,宣佈張奇峰為掌門,手握數十萬雄兵的親王,又是九陽門掌門,若是他得了天下我玄陰派還有立足之地?」

「師父所言甚是,只可惜了他的九陽之體,若是能得到,怕是破空仙去也不是不能!」

聽手下這麼說,仙姑道:「你破不掉他的武功,還吸不動他的元陽?」

「師尊固然想破空仙去,弟子何嘗不想?若是能輕易收服這樣的爐鼎,弟子縱然有孝心,卻也未必捨得給師父啊!」

「哼,聽他說他破去了你的功力,將你收做了爐鼎,莫非你想幫他對我不利?」

「師尊真是聰明,弟子正想如此,省得有人跟我爭!那床上的滋味啊……弟子總是被他肏死也甘願,還真不捨得讓給師尊呢!」

「你若是能獨立收了他,又何必來找我,讓我平白分一杯羹?」

師尊冷冷的說道:「待會兒不論這裡事情如何,我們都不待了,直接去西邊。擒下張奇峰,他的元陽你我各分一半,至於你我的賬以後再說!」

「既然師尊這麼明理,弟子還能說甚麼?那只有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這對只為利益聯手的師徒,一起向前寨走去,她們,正是尹麗風和徐憐夢!

只是二人雖然一起走,但依舊是各懷鬼胎,尹麗風想得到張奇峰元陽,徐憐夢知道的一清二楚,畢竟九陽之體對於她們來說誘惑實在是太大。

但徐憐夢與張奇峰之間的關係,尹麗風卻是無論如何也猜不到的!

「我乃破敵將軍梁猛!來將通名,本將軍不殺無名之鬼!」

看對方衣著就知道是在吹牛,張奇巒笑道:「你一個豹捷校居然自稱將軍,還是有封號的將軍,真是無恥之極!本大將軍的名號你也不配知道,上來受死吧!」

一聲大喝後,舞動二百多斤的鎏金鏜,催動坐騎便衝殺了過去。

梁猛雖然只是個豹捷校,多少還是有些本事,看張奇巒來勢洶洶,也催動胯下坐騎,舞動手中長槍迎了上來。

「嗨!」

張奇巒一鏜砸下,梁猛知道自己硬架肯定不行,便揮起長槍向旁邊一撥,借勢划去這雷霆萬鈞的一擊,接著長槍收回,向前順勢一刺,直奔張奇巒胸口!

鎏金鏜是重兵器,可張奇巒膂力過人,二百多斤的鏜,在他手裡如木棍一樣不見沈重。

兵器被撥開,他隨即收回,看著槍尖殺到,用力向外一磕,「開!」

勢在必中的一槍被他生生磕開,梁猛只覺一股大力傳來,雙臂麻木,虎口都差點崩裂,忙用力握住,否則槍就被磕飛了!

一個回合下來,只是電光火石的事情,二人坐騎衝過,隨即掉頭又衝回來!

已經知道張奇巒厲害,梁猛明白不能力敵,便在掉轉馬頭時,悄悄從馬鞍下取出竹節鋼鞭,藏到槍桿下。

二人眼看又要衝到一起,張奇巒揮舞鏜耙一個橫掃千軍,夾雜著奔雷之勢襲來,梁猛忙身體後仰,躺倒馬背上,堪堪躲過。

他猛地坐起身,在二人錯馬時抽出鋼鞭大喝一聲:「著!」

朝張奇巒肩頭打下,張奇巒冷哼一聲,左手松開兵器,向上一抓,如信手捏來般將梁猛的兵器抓到手裡,不等他反應,順勢一提,就將梁猛那百多斤的身軀提了過來!

將梁猛夾在腋下,張奇巒策馬歸陣,後面敵軍中衝出四將來救梁猛,可張奇巒的坐騎是獨角獸,那四人所騎都是駿馬,卻實在追不上如風的速度。

回到陣中,張奇巒將梁猛往地上一扔,說道:「綁了!待回去後再審問!」

說完就調轉馬頭準備再次上陣殺敵。「大將軍,不用綁,已經死了!」

聽士兵這麼一說,張奇巒回頭一看,只見梁猛口吐鮮血,舌頭還露在外面不由得撇了撇嘴,鄙夷的說道:「就這麼點能耐,還敢自稱將軍?連個豹捷校都不配!」

吐了口口水,一揮鎏金鏜,再次衝上陣前。

四將已經殺過來,他也不答話,大喝一聲:「賊將休要猖狂,爺爺這就送爾等歸天!」

看他兩回合便生擒梁猛,而且,看樣子梁猛已經被他生生夾死,四將知道眼前之敵不好惹。

可戰陣之上,退縮不得!

只有硬著頭皮廝殺。

但見張奇巒鎏金鏜一揮,砸向當前之敵,眼前對手眼看這招凶狠,可他的本事連梁猛都有所不如,情急之下,直接橫過大刀雙臂用力向上一挺。

「嗨!」

一聲厲喝,接著「喀嚓」鎏金鏜沒被磕開,倒是精鋼所制大刀桿被生生砸斷,連人帶坐騎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

只一下便殺了人,其他三人更加慌亂,一人舞動方天戟,砍向張奇巒腰間,張奇巒反應極快,抽回鎏金鏜,用後桿向外一磕,要磕開來襲的兵器。

可這時,兩外二人也一起出手,一用長槍一用長刀,同時向張奇巒身上招呼過來!

如此凶險,在張奇巒背後壓陣的副將差點從馬背上掉下,主將,還是如今權勢滔天永安王的弟弟,這要是有個閃失,只維護主將不力的罪名就夠自己喝一壺的!

但這麼遠的距離,他就是想上去救也來不及。

可也就在他眼淚快下來的時候,張奇巒手底動作瞬間加快,先磕開砍向腰間的方天戟的刀鋒,接著人向後躺,同時將鎏金鏜從另一側掄了一圈,將一副刀槍硬是磕了開來。

而用長槍之人力道不足,長槍把持不住,竟然飛了出去。

看著滿手鮮血,他倒是機靈,撥馬掉頭就跑!

他這一跑,剩下兩人也慌了,也要逃。

可張奇巒要的就是他們遲疑的一刻,鎏金鏜一揮,先轉身要逃的用長刀之人剛跑出去沒幾步,被他砸中後背,雖然馬匹前衝減了幾分力道,但依舊不是血肉之軀可以抵敵,被他打得口噴鮮血,手裡兵器也掉落地上,眼看是沒了活氣。

用方天戟之人趁著這空當逃得遠了些,眼看過了戰場一半,張奇巒也不追趕,從鞍子底下取出手弩,瞄准其背後就是一弩!

弓弦響動,敵將應聲落馬!

再看敵軍,這時候才發現,竟然已經開始潰逃了!「殺!定要剿滅了這一般山匪!」

隨著他鎏金鏜的揮動,壓陣的副將才醒悟過來,下令盾牌兵後面的弓弩手射擊,萬箭齊發!

接著,步兵居中,騎兵兩翼,一起掩殺過去。

張奇巒一馬當先,對面山寨寨牆上的弓弩手也射來箭矢,可都被他擊落。

偶有幾個射中的,卻無法穿透他身上的寶甲,也掉落地上。

很快,張奇巒的弓弩手跟上,立刻和寨牆的敵軍對射。

張奇巒部用的都是連環弩,雖然人數上比對方多不了多少,威力卻要大的多。

很快,寨牆上的弓弩手就被壓制住,有的逃走,有的則直接被射殺。

「大將軍,是否攻打山寨?」

張奇巒看了副將一眼,說道:「不是帶了幾個雷石炮嗎?架上,給我打!這裡的兵丁比山賊強不了多少,應該是定南王府的家兵為主!再打一通,估計就差不多拿下了,到時再強攻!」

聽了他的話,副將立刻將輕型雷石炮架好,開始攻擊。摧枯拉朽般,山寨被打破,只是看斃俘的山匪中,並沒有頭領樣的人物。

「說!把你們知道的都從實招來,不然,別管本大將軍沒耐性!」

張奇巒憤怒的一拍硬木方桌,「嘩啦」一聲,桌子居然被拍碎了。

噤若寒蟬的匪徒們更加害怕,副將怕張奇巒再發怒,忙說道:「不怕你們知道,這位就是永安王的弟弟,御林軍張大將軍!你們不說,只有死路一條,若是說了,賞百金,另封官職!」

他比張奇巒瞭解這些人的性情,除了要讓他們感覺到威脅,還要讓他們感覺到利益,這樣就容易要實話了!

「對!說吧,你們當中誰官職最大?自己說了也成,一樣有賞,不然,等別人說出來,死都不讓你死!」

「將軍,我們這裡就是他最大,是定南王世子的親衛總管,更是世子的親信!如果不是被飛來石頭砸暈,他肯定也跟世子從密道跑了!」

「你奶奶的,胡老六!我是親衛總管,你他娘的是甚麼?將軍,他隨沒有職務,卻是世子的親隨,世子的事情他知道的比誰都詳細。他跑的比我還快,就是不知道怎麼也被抓住了!」

「沈三兒!你少血口噴人,老子怎麼是世子親隨了?你他娘的想拉老子墊背啊!」

張奇巒怒道:「閉嘴!」

看著被嚇得惴惴不安的二人,他問其他人道:「你們也都不說嗎?」

「既然如此,大將軍,就都活埋了吧!反正坑已經挖好了!」

「好,就這麼辦,我也懶得理他們了!」

「將軍饒命,他們二人是最大的官了,而且就是他們互相說的職務!」

「杜狗子,你小子找死啊!」

胡老六還沒罵完,張奇巒忽然撿起一片碎木片,朝他膝蓋一扔,「噗!」

「啊……」

聽悶響,該是將他膝蓋骨打碎了。「你繼續說!」

杜狗子忙戰戰兢兢的說道:「我們都是王府里的家兵,有的是外莊的護院,安排我們在這最後一個寨子,說是安全,只要護住世子就成了。具體的事情只能問他們兩個,我們都是打零碎的,實在知道的有限。」

「別的就不知道了?」

看張奇巒臉色冷峻,杜狗子嚇得打了個突,豆子大的汗滴就沒停過。

忽然他想起甚麼,說道:「對了,我們都是從京里逃出來的,王府有一條密道,可以通到城外十五里的外莊。另外,我們逃出來那天,聽胡老六說過,是王府得到消息,御林軍要來抄家,應該是御林軍裡面有王府的人吧?」

「就這些?別讓我一點點的問,我可沒那個耐性!」

杜狗子再也堅持不住,「撲嗵」一聲跪下,腦袋如搗蒜的亂磕,「大將軍饒命啊,小的家有八旬老母,下有三個妹妹,求大將軍開恩,我真不知道別的了!」

「你多大年紀?」

張奇巒鄙夷的問道:「你也就是二十來歲,下面還有三個妹妹,你老母都八十了,她多大生的你們?也真夠有本事的!你爹本事也不小,多大年紀還他娘的能硬起來?」

「哈哈哈哈哈……」

被張奇巒這麼一說,杜狗子尷尬的愣在當地,而那些跟隨張奇巒的兵將們都大笑起來。

「成了,你下去吧!若是果如你所說,賞賜少不了你的,但若不是,你小子的腦袋,我肯定親手擰下來當繡球踢!」

杜狗子被帶下去,張奇巒又問胡老六和沈三兒道:「你們還是不說實話?那我問別人!來啊……」

他剛一說,二人幾乎同時求饒道:「大將軍饒命,小的說!」

張奇巒正要詢問,副將忙說道:「既然肯招供,大將軍,不如讓他們分開審問也好節省時間!」

張奇巒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這是怕二人說謊。

便說道:「你帶他去側室問,我審這個小子!一炷香,若是超過這個時間,還沒問出有用的東西,就直接砍了!」

張奇巒是真的高興,自己總算是能幫兄長些忙,省得柳蟬兒沒事就羞自己,說自己是蠻將,只有蠻力,沒有腦子。

「你說攻打山寨的敵將是誰?」

秦衝一行人等在崎嶇的山路上艱難的趕路,而尹麗風徐憐夢師徒雖然也不喜歡走這樣的山路,卻是功力高絕,將眾人甩在了後面。

見尹麗風發問,徐憐夢一撇嘴道:「用鎏金鏜,又是勇力過人,京城中也只有張奇峰的弟弟張奇巒那個蠻子了!」

「一個堂堂的大將軍,竟然會率兵來攻打一個山寨,而且,動用的都是御林軍中精銳,看來,張奇峰他們已經知道定南王府的計劃,多半要反而算計他們了。」

「這是自然的!」

徐憐夢說道:「只可惜這一幫草包,居然異想天開的要伏擊張奇峰,人家在西陲和西奴人拼死拼活那麼久,哪裡是他們能對付的?」

「可張奇峰定然不知道我們也在這裡!」

尹麗風道:「我們直接去福谷縣,若是沒猜錯,張奇峰他們該打破前面那幾個山寨,到達福谷縣休整了!」

「他身邊至少有十萬以上大軍圍護,你不是要硬闖吧?」

尹麗風鄙夷的說:「我雖然不怕他,可也沒狂妄到不拿自己性命當回事的地步!」

接著她說道:「福谷縣地勢相對於兩端的峽谷要開闊的多,而且又是個縣城所在,他在那裡休整,必然放鬆戒備。我們去看看,也許可以偷襲一下!」

徐憐夢沒有再說甚麼,心裡卻是著急起來。

按計劃,她確實要將尹麗風引到福谷縣,到那裡去暗算張奇峰。

可她沒想到尹麗風已經猜到,張奇峰知道有伏擊。

若是張奇峰不知道有埋伏而中圈套,則即便是到了福谷縣,也會遭受重創。

所以,尹麗風的警惕性必然放鬆。

可現在這個樣子,她有心告知張奇峰卻又一時沒辦法,只有先到福谷縣再說了!

江山風月劍 · 第30章 奇巒顯神威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