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平亂京師西奴異動
「你們這群奴才,不知道張嘯安是從哪裡弄來的,但既然攔本王的去路,就留你們不得了!」
張奇峰將手中那個心臟朝侍衛們中間一拋,侍衛們嚇得紛紛後退,這時,王府內一陣騷動,又衝出一群侍衛,這下侍衛們立時有了信心,抽出刀劍盯著張奇峰等人。
可張奇峰還是那麼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不說,身後的那些女衛們也都是面無表情,只是看著張奇峰。
倒是櫻子,雖然也是冷冷的模樣,卻將面紗掛上,等著張奇峰的命令。
「走吧,」
張奇峰忽然說道:「看看這群奴才怎麼攔本王!」
張奇峰一聲令下,大步的向王府走去,那些侍衛們不知誰先發了聲喊,揮刀衝向張奇峰。
可他的刀還沒有碰到張奇峰,就被橫著殺出的一把刀身彎曲,厚背薄刃,窄窄的倭刀磕了出去,緊接著脖子一涼,腦袋也飛了出去。
自然是櫻子出手了,她殺了一人後,忽然身形一閃,整個人竟然憑空消失,而人群中卻是一道血雨腥風,那些侍衛被砍瓜切菜似的,一時間血染天際。
櫻子動手了,那些女侍衛們也沒有待著,前面幾個紛紛拋出電矛,如同落地驚雷,將侍衛們殺得人仰馬翻。
後面的幾個則拿出短柄戰斧,重劍,彎刀等近戰兵器,護著張奇峰殺入人群。
張奇峰似閒庭信步的進了王府,但剛進府,從二道門中又殺出一隊侍衛,這些人看上去比外面的那些要強不少,但面對那些女衛,還有櫻子這樣的鬼忍高手,也是如同送死來的一般。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阻攔張奇峰的侍衛都被屠戮殆盡,沒有一個活口,而且,就連死去的也都是斷臂殘肢,沒有留下全屍的。
「主人,都收拾乾淨了,用讓人來整理嗎?」
露娜滿身的血污,身上那暗紅色的戰甲由於受了鮮血刺激,居然泛出了紅光。
「不用管這些,先去府裡面看看!」
張奇峰一腳踹開二道府門,只見張嘯安正忐忑的看著二門方向,見進來的是自己,立時有些慌了。
「二叔,不錯呀,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蓄養了這麼多狗雜碎,真是用心良苦!」
張奇峰挖苦道:「可惜,狗雜碎就是狗雜碎,能有甚麼用呢?」
張嘯安的臉孔依舊陰鷙,但卻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慌!
張奇峰每向前一步,都如同踏在他心上,嚇得他哆嗦一下。
「用這些平日里只會欺負老百姓,掄個刀劍就嚇唬人的貨色也妄想控制王府?簡直痴人說夢!」
「張奇峰!你要做甚麼?我可是你二叔!」
張嘯安努力掩飾心中的恐懼,可話音裡面的顫抖是掩飾不住的。
「二叔?這話該侄兒問你才對,你讓人封鎖王府,不讓本王進來,是要做甚麼?」
張嘯安生性陰鷙,但絕不是能言善辯之人,他一時驚慌下,說道:「我……沒有,你胡說的!」
「我胡說?」
張奇峰已經走到他跟前,笑著說道:「我三叔是怎麼死的?嗯?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
這時藍素蝶忽然說道:「三爺就是他派人刺殺的,那天三爺去找他,回來後大發了一通脾氣,說他只顧爭權奪位,不顧骨肉親情。我問三爺怎麼回事,他也不說,可夜裡,來了四個刺客,就將三爺刺殺了。」
「那你呢?」
張奇峰忽然轉向她,冷冷的問道:「為甚麼那刺客不殺你?」
「他們是偷襲的,猝不及防下,三爺受了傷。我引開了兩個,可後來等我回來時,三爺已經過去了,對了,他後背還插在一柄匕首,你看!」
說著,藍素蝶拿出一柄銀燦燦泛著藍光的匕首,顯然是淬了毒的。
而看了匕首柄上的花紋,張奇峰笑著問張嘯安道:「怎麼?二叔真是夠狠毒,連自己親兄弟都下得了手。不過,也真是糊塗,居然出手都用祖上傳下來的,戰敗被俘時,自盡用的成仁劍!」
「你,你怎麼知道?胡說,哪裡有甚麼成仁劍?你胡說的!」
張嘯安真的不敢相信,張奇峰怎麼知道這些,好在,張奇峰也沒有想讓他糊裡糊塗的死,說道:「成仁劍一共有六把,都由歷代家主掌控,只有在家中男子出戰時才會拿出一把。祖父給你這把成仁劍,當時是想讓你建立戰功,給你鼓氣的,可二叔你竟然以為是在暗示你此戰之凶危,耍手段躲掉了這麼個建功立業的機會!」
張奇峰笑了笑道:「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若是當年你不那麼退縮,也未必就會讓祖父看輕,興許這王爺之位也有機會繼承的。而你以為祖父給你成仁劍的事情別人都不知道,可卻不曾想,這本就是歷任家主必須知道的事情!」
「峰兒,你二叔也是一時糊塗,都是一家人,你,你別……」
一直嚇得躲到一邊的王美娘,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居然跑到了張嘯安身邊,求情道:「峰兒,你就看在嬸嬸照顧你幾年的份上,饒了你二叔吧。」
「饒他?他怎麼不饒我三叔?」
張奇峰怒衝衝的道:「他想奪這個王位,我知道,只要他有本事,就儘管來,可他居然連我三叔都殺了,我三叔為人淳樸直爽,怕是到死也不會想到是他的親二哥下手殺的他吧?」
「你,你快跟他認個錯,峰兒不會計較的!」
王美娘沒了主心骨,又開始勸張嘯安。
張嘯安本來就不知該如何是好,王美娘卻讓他求張奇峰,他反手一個嘴巴,就將王美娘扇倒在地,罵道:「你讓我跟他認錯,他不會計較?你安的是甚麼心?難道真是跟他暗中有一腿,意圖謀殺親夫?」
王美娘本意是為他好,可他打了自己不說,還說出這麼喪心病狂的話,不由得一陣氣苦,悲從中來。「你,你,嗚……你說的是甚麼話呀……」
張嘯安好容易有了撒氣對象,正要再踢她,張奇峰卻一把抓住他肩膀,冷聲道:「你可真是不死不行了!」
「你,你,你要幹甚麼?」
張嘯安色厲內荏的喊著:「你跟她,你們果然私通,我要開香堂,將你們沈塘!」
「就憑你?」
張奇峰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捏,「啪」一聲脆響,接著張嘯安慘叫了一聲:「啊……」
他的肩胛骨被張奇峰生生捏碎,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著。
王美娘見狀,忘了他剛才對自己的種種,攔在他身前,跪倒,求張奇峰道:「峰兒,是他不對,可好歹也是你二叔,你就饒了他吧!」
「你們,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啊……少在我面前演戲……」
已經疼得說不出整句話,可張嘯安還是瘋了一樣的叫囂著。
張奇峰走上兩步,輕輕一抬王美娘的下巴,王美娘被他的舉動嚇得打了個突,但還是沒敢動彈,生怕自己一動,他會殺了張嘯安。
「這麼好的女人,你居然就這麼對待,真是暴殄天物!」
他不由分說的將王美娘抱起,隨便抬起一腳將張嘯安踢了出去,轉身說道:「你滾吧!孤是家主,現在開始你被逐出家門,永世不得回來!這個女人我要了,一會兒我就下詔納了做側妃!」
「你!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我殺了你!」
張嘯安低頭撞向張奇峰,可張奇峰連動都沒有動,任由他撞上,「呯!」
一聲悶響,張嘯安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峰兒,峰兒,別,別這樣,放了嬸娘吧。」
王美娘掙扎了幾下,突然身體一僵,不敢在動,原來,張奇峰的雞巴已經勃起,正好頂在了她的臀縫上。「本王要納你做妾,誰敢阻攔!」
張奇峰勃然色變,他突然狂性大發,幾下撕去了王美娘的衣服,將她剝得赤條條的。
走到了張嘯安面前,放到了一塊凸起的,放茶具的圓石頭上。
接著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條駭人的大雞巴,一手抓著王美娘兩條藕節辦的胳膊,將她身體壓在地上,一手輕易的分開她的雙腿,左腿將她的右腿擋開,接著擼了兩下大雞巴,便將龜頭抵到了王美娘胯下那條肉縫上,輕輕的研磨。
雖然閱女無數,可張奇峰還是對王美娘的陰阜感興趣,那裡居然還是肉粉粉的顏色,十分可愛。
照理說,她成婚也有年,不該還是這麼鮮嫩,真是好東西!
張奇峰淫笑著說:「嬸娘,侄兒好好孝敬您一下,從今以後,您就是小侄第一個側妃了!」
說著不理王美娘的哀求,張嘯安殺死人的眼神,向前緩緩的頂去。「不要,峰兒,不要,我是你嬸娘,呀……」
張奇峰的龐然大物又豈是好惹的?
雖然王美娘為人婦多年,可張嘯安與她同房並不勤,在遇到這麼個凶物時,她疼得大呼小叫也是自然的事情了。
張奇峰不理王美娘的慘叫,迅速的展開了全力攻勢,大雞巴如同搗蒜一樣,大有將王美娘一舉搗碎的意思。
王美娘的身體絕沒有母親司天鳳等豐滿,但比起柳蟬兒,櫻子等,又顯得更圓潤些。
當張奇峰粗碩的大雞巴完全插入王美娘體內時,王美娘只感覺自己快要被撐爆了!
可張奇峰還不滿足,他用力的向後蹬了蹬,將大雞巴悍然頂入了王美娘的子宮,「哇……」
王美娘叫得十分淒慘,但張奇峰卻沒有理會,他興致勃發的瘋狂挺動大雞巴,將王美娘搗得暈頭轉向。
忽然,他覺得這樣有些不好發力,便抄到王美娘的身下,將她一下子抱了起來,雙腿穩如泰山的站在地上,將王美娘輕輕向上一拋,待其落下時,合身上挺,大雞巴衝開阻攔直插王美娘的子宮里。
「啊……啊……」
王美娘開始還能叫出聲來,可到了後來,連聲音都不能發出,只有張著嘴,大口喘著粗氣。
可再到後來,王美娘喘氣都費勁了,她的臉上泛出了詭異的潮紅,張奇峰知道她高潮在即,便再次將她放下。
王美娘躺在地上,雙腿被折疊著壓向胸口,屁股和陰阜都被抬起,張奇峰如同打樁一樣,發起了最後的猛攻。
「呃……啊……不行……啊……呀……」
衝殺了百十下後,王美娘身體瘋狂的一陣抖動,接著人失控了的抽搐,張奇峰明顯感覺到她陰道里傳來強烈的收縮,一股股的陰精噴湧而出。
他下意識的將王美娘洩出的元陰吸收乾淨,這時才感覺到,王美娘的元陰竟然比櫻子等少不了多少,看來跟張嘯安同房的時候真是不多!
過了一會兒,陰道里傳來的收縮震顫明顯減弱了,張奇峰不由得有些掃興。
忽然,他靈機一動,將大雞巴抽出了王美娘的身體,隨即將其翻了個身,王美娘變成屁股朝上,趴在地上。
不過,由於有圓石頭在腹下墊著,她的屁股舉得很高。
張奇峰掰開那白嫩嫩的屁股,發現那菊花蕊居然也是粉粉的顏色,可愛極了!
他咧嘴一笑,將濕漉漉的大雞巴頂在了菊花上,扶正王美娘的屁股,用力向前一衝,「啊……」
王美娘疼得腦袋揚起,驚天動地的慘叫了一聲,但接著就軟了下去。
張奇峰緩慢但不容置疑的,將大雞巴向裡面推進,可實在太緊了,他頂了幾下沒有頂進去後,不由得火起,奮力向前一衝,大龜頭立時衝破阻礙,進入了王美娘的後庭。
「哇……」
王美娘又是一聲慘叫,她只感覺後面一股熱液流出,撕裂的疼痛,開始屁眼是被撐爆了,流出了鮮血。
張奇峰如同得到王美娘處子一樣高興,他繼續緩緩的挺動大雞巴,王美娘雙腳亂蹬,雙手抓住了地面上的嫩草,螓首亂搖,將一頭秀髮都弄亂了!
忽然,王美娘覺得手上一緊,原來張奇峰將她手拉住,隨手套上一枚指環說道:「今日給你戴上寵奴環,你便是我的女人了!」
說著將雞巴抽出,直接在環上抹了抹,寵奴環立即閃出了耀眼的有些邪異的光芒。「不……不要……」
王美娘抬頭看看一旁的張嘯安,已經不動彈,瞪大了眼睛,竟然七竅出血,死了!
張奇峰得意的將雞巴再次肏入王美娘玉道里,反復衝殺,眼看著丈夫不甘死去的目光,王美娘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熱,漸漸的意識模糊,似乎整個人都在天地間飛翔起來。
她時而直上雲端,時而墜入地獄,被張奇峰肏得高潮迭起,很快的迷失了自我。
陰道里不停的排出淫液,根本控制不住,她不記得自己暈過去多少次,只知道最後,張奇峰發洩時,自己如同被射穿了一樣,身體卻歡愉的手舞足蹈,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但張奇峰將精液滿滿的灌了自己一子宮,弄得自己小腹脹鼓鼓的,如同懷孕了一般。
後來張奇峰似乎還說了甚麼話,但她只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看著王美娘的樣子,張奇峰滿足的起身,自有女衛將其抱到張奇峰的房間里去。
忽然,他意識到了,旁邊還有個看客,三嬸藍素蝶一點沒落,都看到了眼裡。
看著藍素蝶緋紅的臉色,張奇峰說道:「怎麼?三嬸認為小侄娶二嬸不妥?」
「不,不是,妥當,很妥當!」
藍素蝶腦子轉得飛快,迅速陪出笑臉兒說道:「二妹跟峰兒郎才女貌的,正是相配呢。」
「三嬸,三叔的仇已經報了,三嬸該給三叔服喪了吧?」
張奇峰在眾女衛服侍下穿戴整齊後,說道:「請先給三叔設靈堂吧。」
說完,又對櫻子說道:「讓人把這個叛賊的屍首處理了,不能讓他暴屍荒野。」
櫻子領命而且,張奇峰也自顧自的在眾女衛護衛下進了三道門,鄭安邦,軒轅朗已經等在大殿上了。
「孤王回來晚了,累二位久等。」
張奇峰非常正式的向二人躬身一禮,二人忙還禮,口稱不敢。
「王爺,皇帝是不是催您北上抵御魯陽王?」
軒轅朗開門見山的說,「屬下以為,可以派兵北上,但王爺不可北上,而是西去,追擊大將軍藍富!」
「不錯,魯陽王難以持久,只要拖住他三兩個月,就可以穩操勝券。大將軍雖然兵敗,但他既然西逃,不妨就此追擊,可以順勢收攏京師至西陲之間的四個州。」
鄭安邦說道:「如此則北方再無大敵。」
「不過,需要確定小鳳帥,德忠王妃的態度!」
軒轅朗說道:「雖然小鳳帥與王上是至親,但面對權勢,難免不會有變故,所以,王上要早做提防。」
「這個是自然的,」
張奇峰點點頭說道:「小姨那邊本王自會去處理,不過,到現在本王也不明白,魯陽王私兵不過是四五萬,加上布林格爾的殘兵不超過六萬,怎麼就敢造反?他還能有甚麼隱藏的力量不成?」
「王爺看看地圖,也就差不多明白了!」
軒轅朗高深的笑了笑,指著地圖說:「雖然魯陽王的封地主要在虎山關外,可往北,卻是千里草原,澀谷特人,扎查函人,還有澀谷其他部落散居在那裡。他們逐水草而居,上馬為兵下馬為民,魯陽王家本來就是胡人後裔,聯絡他們還不是簡單易行的事情?」
想想貴喜運兵路線,張奇峰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明白了,可這樣抵御他們也夠麻煩的,草原諸部,至少可以借給他十五萬兵馬,甚至二十萬也有可能呀!」
「那些騎兵野戰固然驍勇,可若是攻城就差了許多,而且,魯陽王應該是看到京師空虛而倉促起兵,所以準備不會太充分。實際上,這兩天前線返回的戰報上,已經有其兵馬出現疲態的意思。」
軒轅朗剛說完,鄭安邦接口道:「以胡人的性情,從來是欺軟怕硬,開始順利時好說,可一旦進攻受挫,不用理,他們自己就能為了少受些損失而自相殘殺起來。到那個時候,王上再領大軍揮師北上,則大功可定矣!」
在三人籌劃如何用兵的時候,西陲,火鳳軍大營里,司天鳳和海明珠正在商討著戰況。
「母親,按說西奴元氣大傷,短時間恢復不過來,這次居然主動挑釁,應該是有所倚仗才是。」
海明珠說了自己的想法,司天鳳也點頭認可道:「雖然不怕他們使用詭計,可我還是讓你小姨將主力向西移動,這樣,如果真有甚麼變故,也好應變。」
「但他們能找到甚麼後援?」
海明珠說道:「西奴能夠借兵的只有羅剎國,但羅剎西部正在與西陸各國對峙,東邊又跟小姨僵持,該沒有兵力借給他們才是。」
「或者還有別的兵力!」
司天鳳指了指地圖,說道:「這裡有兩個國家,一個是庫斯卡婭,一個是貝伯尼亞。這兩個國家不大,但卻是生產勇士,特別是女戰士,據說她們有給異國做雇傭兵的傳統。」
司天鳳說道:「如果她們借兵給西奴,雖然距離遠,但也不是不可能。」
「這些都是疥瘡之癬,不足為患!」
海明珠忽然說道:「不知京師怎麼樣了,聽說嚴珍麒的護麟衛和御林軍大戰了一場,御林軍肯定是元氣大傷,但峰弟不知道……」
「小騷蹄子,不是下面又癢癢,想他那害人的東西了?哈哈哈哈……」
海明珠忍不住的真情流露,沒想到卻被母親取笑,當即又羞又氣的說道:「只是我想?母親不想?每次你兒子肏你時候,看你大呼小叫的可憐,可肏完了不是還一個勁的把屁股往上湊?」
「好個小蹄子,居然敢說你娘,看我不教訓你。」
說著,二人在大帳里嬉鬧了起來,不一會兒,就脫光了衣服,相互愛撫著,下面陰阜一個勁的互相磨著,「娘,您的奶子真大,真圓,峰弟看了一定喜歡的不得了。」
「你呢?你的屁股不是也變大了?他可更喜歡屁股大的!」
「他說屁股大的女人善生養,還說母親只生了他一個兒子是老天給他準備的,讓給他專心的生兒育女!」
「昨天他還來信說知道怎麼能讓女人更易受孕,說下次給咱娘兒倆一塊下種,看誰先懷上。」
本來莊嚴肅穆的大帳居然變得淫褻不堪,司天鳳和海明珠纏綿的忘了外面的時間,她們只知道要撫慰被張奇峰開發後,又荒廢起來的身體!
經過一系列的人事安排,京師兵力佈局徹底改變了。
歸順的御林軍被降級和原步兵衙門的兵馬一起,組成了巡城營,一共是四衛,六萬人,負責巡防京師周邊。
內外八衛經過連番大戰後,兵力損失都不少,張奇峰下令統一補充到一衛兩萬人的標準,然後補充器械裝備。
本來擔心自己是後歸降的,會被排擠的,原是幾個皇子手下的人馬,在看到自己待遇如常,雖然沒有賞賜,可也沒有受到冷落後,不由得對張奇峰感激涕零。
張奇峰也做了順水人情,比如,將本來是青狼衛副統領的馮敬年頂了布林格爾的位置,做了正統領。
而曹虯頂替了調任巡防營大統領的李恪的位置,做了燕旋衛統領,翼虎衛副統領李彪則調任鶴鳴衛統領,原鶴鳴衛統領劉凱則升任御林軍將軍,重新編練御林軍!
雖然總體上京師的兵馬下降不少,而且,啓用了很多不是張奇峰心腹的人,可由於打亂了兵將間的隸屬關係,實際上是更加穩妥了。
為了加強消息往來的速度和保密,張奇峰下令成立影衛,和暗衛,影衛負責保護要人,刺殺敵方要人。
暗衛則負責信息往來傳遞,刺探軍情,及暗查國內官吏。
事情安排妥當了,涼山口發回消息,魯陽王所部久攻不下,被迫撤退。
其間,草原諸部借來的兵馬見損失太大後,起了歹意,劫殺魯陽王兵馬。
而被胡蠻鬱悶了很久的布林格爾突然發威,以八卦開山鉞連續斬殺草原各部猛將七員,後又立刻五員大將的圍攻,硬將諸部人馬殺散,追擊三十里回軍。
魯陽王勢力受損很大,便退回自己封地,開始憑險防禦,而根據張奇峰的密令,關外的兵馬也未真正的與魯陽王拼命,只是圍而不攻的牽制著,雙方就這麼耗了起來。
打探到大將軍藍富西逃,很有可能和已經先逃一步的右丞相胡竹維一起,投向莫達汗國,為了防止這兩個對帝國知根知底的叛徒日後成為禍害,張奇峰主動請纓追擊。
隆盛帝巴不得張奇峰離開京師呢,在他心裡,張奇峰只要離開,自己就有機會輓回局面!
於是,以胡蠻騎兵兩萬為前鋒,羽崖軍十八萬,各地抽調來的兵馬六萬為本隊,張奇峰統率二十餘萬大軍誓師出征!
看著陪隆盛帝來送行的已經回到宮里的司美鳳,張奇峰不由得面露喜色,接過她送上的踐行酒一飲而盡,說道:「臣謝皇上,娘娘賜酒!此去定當剿滅叛逆,凱旋而歸!」
「好,你凱旋時,哀家再給你接風!」
司美鳳笑吟吟的,可張奇峰卻小聲說道:「回來時,外甥當送姨娘一個禮物。」
司美鳳也小聲問道:「甚麼禮物?這麼鄭重?」
「外甥給姨娘下種,勿要種玉成功!」
司美鳳被他說得俏臉兒微紅,總算是臉上有胭脂粉,不怎麼顯,說道:「成,你還算有良心,以為你有了嬸娘就忘了姨娘呢!」
張奇峰已經在幾天前正式納了王美娘為側妃。
王爵的正妃由於要接受冊封,所以,迎娶時候都會很正式,可側妃一般只有受賞,所謂封妻蔭子時才會有誥命之類的,一般就不那麼麻煩。
「忘不了,等外甥更近一步時,姨娘就敞開了給外甥生孩子,生上一百幾十個,也不嫌多。」
司美鳳罵道:「你當人家是老母豬呀,生那麼多?路上小心,那邊離你小姨和你娘都不遠,提前跟她們說一聲,到時候打起來也省事,也保險些。」
「外甥理會的。」
看著司美鳳真情流露,張奇峰鄭重的行了一禮,轉身上了龍馬獸,「此去追剿叛賊,必定成功!」
「必定成功,必定成功!」
他一聲大吼,眾軍也跟著大吼,心中的熱血不由得沸騰起來。
張奇峰一揮鞭子,坐騎嘶叫一聲飛馳了起來,他身後的女侍衛們也跟著追上,大軍啓程,浩浩蕩蕩的殺向與莫達汗國交界,也許,真正的大亂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