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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平亂京師西奴異動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1 / 2 頁

被張奇峰奪去了紅丸,布桑莫蘭心裡百感交集。

自己是為了胡蠻的未來,為了部族的生死,獻出了自己最珍視的東西。

當張奇峰侵入自己身體時,那粗碩,堅硬的巨物,簡直要把自己分成兩半,幾乎將身體里的空間都填滿了!

看著旁邊睡著的男人,忽然覺得他其實也不是那種只顧自,不顧別人的紈絝子弟,至少看自己後來支持不住了,他慾火洩不出去,就叫來了那些牛高馬大的女侍衛來服侍。

等自己緩過些精神後,才爆發在自己身體里,那激射的熱流是那麼強勁,幾乎將自己射穿了!

布桑莫蘭稍稍一動彈,下體立刻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呃……」

雖然她叫得聲音很輕,可張奇峰卻醒了。「想起床?」

他懶洋洋的道:「你不累嗎?」

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胡蠻女子本就熱情奔放,只是少女的矜持而已。

看她大腿根部那些乾涸了的鮮紅血跡,張奇峰心裡一顫,雖然自己的女人中,處子不少,可沒想到布桑莫蘭這樣的蠻族女人竟然也是處子。

帝國富裕昌盛,在帝國謀生的異國異族人很多,有經商的,有賣藝的。

酒肆茶樓,歌坊青樓中的胡女更多,像張奇峰這樣的身份高絕之人,隨便就可以嘗試到異域風味。

這些女子中,羅剎女人身材豐滿高大,金髮雪膚,而且深溝大壑的,極為耐戰。

帝國淫靡之風甚重,那些紈絝子弟中,不少都喜歡群戲的,羅剎女人自然是上上之選。

往往是,那些紈絝子弟累得疲不能興了,她們卻還是神采飛揚,別說盡興,有的甚至還只是剛剛有了感覺。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一般的男人不敢輕易選擇她們,萬一在床上丟了面子,傳揚開去,他們可是受不了的。

西奴女人的身材雖然沒有羅剎女人那麼豐滿高大得離譜,但比之帝國一般男人往往也是差不了多少,而且由於西奴女人不少都是被帝國滅掉部族劫掠來的,或者是被人販子販賣過來的,所以,一般都帶有很強的野性。

有些有特殊嗜好的,比如喜歡馴養美女犬,女奴之類的,也有不少犯賤的紈絝子弟,喜好被虐的。

漠羌女人跟西奴類似,只是多善歌舞,所以,許多舞姬都是漠羌來的。

交蠻女人膚色多黝黑,而且,相貌上也差強人意的多,所以,多數是貧困之地,無力娶妻之民,購買了去。

但她們腰肢纖細靈活,雖然身材不夠豐滿,卻也十分別緻,所以,帝國大城的歌舞伎中,會有些姿色上佳的。

倭女和麗句國女人普遍生性溫柔,兩國對女子皆十分輕視,女子一切都是以討好取悅男人為目的,即便是貴族甚至皇子女子也是如此。

胡蠻諸部女人和她們比起來,雖然對男人也很柔順,可由於生存環境惡劣,民風難免彪悍些,而且,對男女之事往往也比較隨意。

有個說法,據說他們的女人在十二三歲就很少有處女的,布桑莫蘭如此美貌,又是胡蠻首領之女,身邊男人肯定不會少。

可張奇峰在侵入她身體時就感覺到了異樣,雖然面對他那強悍的巨物,小小的處女膜的阻擋如同螳臂當車一般可笑,可畢竟這個東西比較金貴。

自己身邊女人眾多,處子之身的也不少,他不會因為是處女就另眼相看,也不會因為不是處女就輕視,用他的話,以前是誰的女人都一樣,以後都是自己的了。

可到底是要珍貴些,張奇峰也坐了起來,說道:「要是別的事情就不用自己下去了,讓她們幫你就是。」

「我就是想起床……」

布桑莫蘭聲音很小,小到她自己好像都沒有聽清楚。張奇峰更愛她那羞澀的樣子,隨意的拍了她粉臀一下,「啪……」

那就起床吧,說著自己也起床下地。

猝不及防的被打了一巴掌,布桑莫蘭反射的竄起,但隨即又蹲了下來,張奇峰太過強壯,她蜜穴已經受傷,剛才跳起一下,傷口撕裂,立時受不了了。

「主人,你醒了。」

露娜等女衛一下子湧進房來,服侍張奇峰擦拭身體,然後穿戴整齊。

而安妮,米娜則走到布桑莫蘭身邊,也幫她擦拭身體,並處理了傷口。

「有甚麼消息嗎?」

張奇峰端起露娜送上的清茶問道:「魯陽王的封地有沒有甚麼異常?」

「京師傳來消息,大將軍藍富逼迫皇帝御駕親徵,他正在安排,應該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不過,按照鄭先生的推斷,他似乎要跑。」

露娜說:「他正在收集細軟金銀,而且,據說他的部下已經開始入駐京師附近各個糧庫,限制糧食外運。」

「那軒轅先生怎麼說?」

張奇峰在想著藍富的舉動,心裡有些詫異。藍富手中至少還有十餘萬御林軍,難道對魯陽王的那些兵馬就這麼沒信心?還是魯陽王有甚麼別的底牌?」

軒轅先生說:讓賈乾二位將軍嚴防魯陽王封地的私兵有異動,然後帶歸順了的羽崖軍,和胡蠻騎兵進京勤王。」

張奇峰靠著椅子背,雙目微閉,眾女也沒有出聲,怕耽誤他想事情。

「集合胡蠻騎兵!」

張奇峰突然睜開眼睛,話語間的神色也不是那麼旖旎,而是一股不可違背的氣勢。

「通知賈乾二位將軍,安排人馬接替羽崖軍,調集羽崖軍火速入關,隨本王勤王!」

布桑莫蘭站起身,但一走動就覺得下面疼的不行,她從蠻袍內的暗兜里掏出一面泛著黑光,不知甚麼東西打造,只是上面金絲嵌了一個令字的,腰牌。

交給了身邊的帕琳娜,說道:「麻煩姐姐辛苦一趟,去我的大帳里發佈命令,拿著這面令牌,如我親至,我實在走不動了。」

說到最後,她臉上又是一紅。帕琳娜接過令牌,看張奇峰向自己點頭示意,便轉身跑了出去。

「我不能等了,」

張奇峰問布桑莫蘭道:「你能上馬嗎?不然就等在這裡,過兩天身子好點了再進京?」

「我沒事,」

布桑莫蘭有些倔強的說,「只要腿不動就沒問題,我跟王爺進京。」

看她倔強,張奇峰也沒有再說甚麼,吩咐人套了一輛兩匹馬的車,讓她坐在上面隨行。

魯陽王封地實際上出了虎山關沒有多遠就是了,所以,下午時候,羽崖軍已經集結完畢,到了闊疆關前。

「當年羽崖軍獨立成軍時,朝中不少人說三道四,我父王母妃一力推動,才成行。如今,皇帝蒙難,無恥小人劫奪了天子,妄圖挾天子而令諸侯。雖然於國是大害,但對你們來說卻是建功立業的最好時機!」

張奇峰說道:「今日本王在此立誓,凡救駕戰死者,三倍撫卹於家人,其子女中可選一人到帝國各個大城的公學中讀書習武,直到成人,所有耗費都由本王承擔!」

「凡救駕戰死者,均授予勳爵,已經有爵位者,升爵三級!並三代不降爵!」

「凡救駕戰死者,均入帝國忠烈祠,於家鄉樹碑立傳,傳誦後代!」

他說一句,底下就「稱謝」一次,連續三條說完,張奇峰又說道:「此次出兵,是為了勤王救駕,顧不得許多。臨陣脫逃者殺,不聽號令者殺,騷擾百姓者殺,強姦民女者殺!只此五殺,其餘軍令皆暫不執行!」

說白了,只要殺敵,那些官府府庫都是隨便拿隨便搶的,而且,不能騷擾百姓,強姦民女,那麼官宦之家呢?

老百姓的油水能和那些官紳相比嗎?

明白了張奇峰的意思,李宗臣向前一步,拱手對張奇峰說道:「王爺放心,我等能有今日,都是王爺王妃之力,今日正是我等報恩之時!」

說罷,轉過身,對羽崖軍兵將喊道:「弟兄們,今日正是報答王爺王妃恩典,建功立業的好時機,大丈夫處世,不趁此機會大顯身手更待何時?」

「千歲,千歲,千千歲!」

聽著羽崖軍士兵整齊劃一的千歲,張奇峰固然高興,可他更高興的是李宗臣說的,「謝王爺和王妃」。

稱呼自己是王爺,那王爺和王妃指的不就是母親司天鳳?

雖然知道李宗臣也只是隨口說的簡練之語,但他還是喜形於色的說:「胡蠻歸於大夏,待遇軍規與羽崖軍同,有功賞有過罰,絕不虧待!」

「噢……」

相較於羽崖軍整齊劃一,可以說字正腔圓的帝國話的謝恩,胡蠻人更加顯露出了蠻族本色。

不過,張奇峰知道,對於他們來說,命不要緊,只要給的報酬夠豐厚就可以。

「上馬,直擊京師!」

隨著張奇峰一聲令下,二十萬多的騎兵上馬,殺氣騰騰的奔向了京師。

相對於帝國主力兵團的騎兵,羽崖軍雖然整編後實力有所加強,但整體實力還是差一些。

首先是坐騎,是上等的駿馬,而不是龍馬獸。

雖然比以前麗句國的裝備強不少,但所穿重甲無論防禦力還是重量都比帝國標準重甲差很多。

而胡蠻就更不用說,馬匹矮小不說,他們的騎士基本上都不穿鎧甲,最多只是一身獸皮戰袍,純粹是看誰命大的打法。

可即便是如此,二十餘萬騎兵一起奔馳的場景還是蔚為壯觀的,沿途帶起的塵土遮天蔽日,當他們趕到京師城下時,守城兵士嚇得早早的關上城門,一面飛報藍富,一面盡可能的調集人手來加強防禦。

聽到稟報,藍富氣急敗壞的帶著兵馬到了外城城門上,騎兵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一時間也不知道具體兵馬數量,不過,憑著經驗判斷,二十萬是肯定有的。

「永安王擅自興兵,莫非要造反嗎?」

面對藍富的質問,張奇峰哈哈一笑,說道:「藍富,你是想在這裡跟我饒舌?你先領兵包圍皇城,後逼迫皇帝御駕親徵,可同時你又讓部下蒐羅財寶糧食準備逃跑,今日好意思說我造反?」

「本大將軍奉旨隨皇上徵討魯陽王,蒐羅糧餉也是為此準備的,你如何說本大將軍要逃跑?」

藍富怒喝道:「你若是識相,火速退兵,否則別說你的命不保,就是城中,永安王府親眷也要受你連累!」

他居然想拿張奇峰的親屬做威脅,張奇峰笑得差點流眼淚,喝道:「你真是夠無恥的!居然想用家人性命來威脅本王?」

「大義當前,顧不得許多!」

藍富見張奇峰話里似乎有了懼意,忙趁勢說道:「你火速退兵,本大將軍保證對你既往不咎。」

「我說你夠無恥的,你以為是怕你?」

張奇峰的聲音都是運足內力傳出去的,雖然和城牆隔著很遠距離,但城牆上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說你無恥,是看你當著雙方數十萬兵馬撒謊可笑!你的人能控制內城多少?控制外城多少?還想讓我王府親眷受牽連,倒是你女兒,這時候怕已經成為階下囚了!」

藍富以為張奇峰在城外,不知道城內情形,沒想到他居然知道得如此詳細。

忽然,他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為了掩飾自己沒有控制全城的實情,他特意讓最親信的幾部兵馬駐守在城中各方勢力的分隔區域,同時,用重兵控制皇城,這樣有皇帝在手,心裡踏實不少。

可張奇峰這麼一說,那些兵士再想想自己的佈置,肯定會明白實際情況。

看來要想想怎麼防止手下的反叛了!

就是這樣大兵壓境的情況下,他還在想怎麼防止部下反叛,而不是考慮如何抵禦敵人,看來說藍富為人刻薄寡恩也真不算是冤枉他。

就在他盤算著怎麼預防手下人的時候,忽聽得城內一陣騷動,藍富跑到城牆內側,只見從外城裡殺出無數的軍馬,而御林軍則節節敗退。

藍富正驚疑間,城外又是三聲炮響,緊接著殺聲震天,張奇峰開始攻城了。

「快,把城外的人先壓下去,」

藍富大吼道:「他們沒有器械,使不上力氣的!」

但那些士兵已經有人開始尋思退路,趁著混亂,逃跑的人越來越多。藍富和幾個將領揮劍砍殺,可就是止不住越來越多的逃兵。

「永安王進城了!」

「藍富死了!」

外城裡的兵馬混戰在了一起,為了瓦解御林軍已經瀕臨崩潰的士氣,那些進攻的隊伍里飛出各式各樣的消息。

但很快,城門真的打開了,胡蠻騎兵和羽崖軍騎兵殺入了城中。

混戰中,他們專找御林軍殺,不多時,就將御林軍逐漸殺散,衝出人群的羽崖軍和胡蠻人,直接奔向他們的目標,首先就是外城的幾個府庫。

但當他們拼盡全力殺入進去後才發現,那些府庫居然都被搬運得差不多了!

失望之下,他們將怨氣撒到了看守的御林軍身上,但御林軍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也不再逃命,而是奮起反抗,雙方死傷立時都多了起來。

不知誰從那些守軍嘴裡得知,府庫中的錢糧都被御林軍運送到大營了,他們漸漸的放棄了跟御林軍拼命,一個比一個跑得快的殺向御林軍大營。

當然,也有一部分殺向了內城,想去內城府庫碰碰運氣,而且內城王公大臣住的不少,府庫如果不能找到東西,正好拿他們出氣!

可內城九個城門中,只有北面三個,東面兩個是御林軍把守,已經沒人看管了,其他的西面,南面四個城門都是原京師八衛守護,他們不敢闖也闖不進去。

好在,他們多數是從外城東城四門殺進來的,就近直接進了內城,只有少數想去西南碰運氣的多走了冤枉路。

內城的府庫也是空空如也,氣急敗壞下,這些殺紅了眼的竟然殺奔了皇城,但他們進皇宮大搶特搶的夢還沒有清醒過來,臨近皇城的街道上,陣陣密集的箭雨射來,就將他們很多人留在了夢境里!

「羽崖軍,胡蠻騎聽著,奉永安王諭:爾等可直接去外城北的御林軍大營,不得侵擾皇城,否則格殺勿論!」

一個身穿金甲,高大魁梧的金獅衛將軍對他們大喊著,阻止其前進。

而他身後更是有數不清的金獅衛打扮的衛士,或站或蹲,手持當年海明珠用過,殺得他們心驚膽寒的連環弩,冷冷的盯著他們。

雖然是殺紅了眼,可他們也不敢拿命去拼,而且既然對方都說是張奇峰的王諭,也就更不敢違抗,紛紛轉頭向北奔去。

隆盛帝面沈似水的坐在御座上,看著底下大臣們團團轉。

「報……」

內監急匆匆跑到金殿外,奏報道:「陛下,永安王已經平定大將軍藍富的叛亂,現已出榜安民,隨後就將進宮見駕!」

「這下好了,總算是安定了。」

「未必,大將軍回師的時候不也是……」

「藍富是兵敗逃回,怕被懲罰,鋌而走險。永安王呢?王爺可是逃出去調兵回來救駕的!」

「人心難測呀!」

「別瞎猜了,反正都這樣了,無論永安王是奸是忠,你能怎麼辦?藍富就能控制京師,永安王能擊敗他,你說勢力有多大?」

底下亂哄哄的,但隆盛帝還是聽到了大臣們議論的內容,他臉上沒有甚麼變化,可內心卻是激烈的不得了,到底張奇峰會怎麼樣?

會不會借機奪取皇位?

「陛下!」

正在紛亂之時,一人忽然出班朗聲奏道:「臣以為,無論如何也要先讓永安王進宮,否則就真的國無寧日了!」

原來是趙平功,他不理那些朝臣的議論,說道:「陛下,如果永安王要造反,那麼以他現在手握重兵,攔也攔不住。而如果永安王沒有反心,只是平定叛亂,匡扶社稷,那麼讓他入宮又有何妨?更何況,招功臣覲見乃是常理,反而若是拒絕其入宮見駕,其必然以為皇上對其有了疑心,那麼到時候若是真反了,誰能承擔?」

本來還有些大臣想要反對,可被趙平功這麼一問,也沒有敢出聲的了。

說到底,張奇峰的兵馬在外面等著,只要他想,讓不讓進宮都是一樣。

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不如賭他是忠臣,不會反。

想到這裡,隆盛帝,說道:「命武安侯趙平功為欽使,迎永安王入宮覲見!」

走到宮門口的張奇峰正要下坐騎,卻被趙平功攔住,說道:「陛下有旨,准永安王騎坐騎入宮,以體現大夏之威嚴。」

張奇峰按禮節推讓,但被告知是隆盛帝特旨,他便再次上了龍馬獸。

在士兵歡呼聲中,張奇峰一人走在皇城正門內,正中央的,原本只有皇帝可以走的御道上。

按照大夏禮制,只有立下特殊功勳,而且必須是攸關社稷的功臣,才被允許走這條路。

上次,讓功臣走這條路,還是平定澀谷特部對大夏的侵擾,隆盛帝大賞功臣時,離現在有幾十年了。

到了金鑾殿外,張奇峰下了龍馬獸,正要將腰間佩劍,解下,趙平功又攔住,說道:「奉皇帝口諭,永安王以武功威懾群小,護國安邦,准佩劍上殿!」

張奇峰又挎著寶劍,身後背著本來也可以帶上殿的鎮國鞭,大步進了金鑾殿。「臣永安王張奇峰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

行禮後,隆盛帝用顫抖的聲音道:「平身,給永安王賜座。」

張奇峰謝恩坐到一邊。

「陛下,大將軍藍富犯上作亂,其黨羽大部已經被清剿,藍富本人及一些親信出逃,暫時未能抓獲,臣擔心京師安危也未敢派重兵追繳,具體還請皇上定奪。」

張奇峰沈了沈,說道:「另外,臣已經知道魯陽王犯上做亂之事,所以,臣已經先調集了五萬羽崖軍北上,力爭將叛軍阻擋在涼山口外。」

「不知愛卿有幾分把握將叛軍阻擋住?」

隆盛帝還是擔心抵擋不住。

「魯陽王的兵力據說有近二十萬眾,五萬羽崖軍就是到了涼山口,那裡充其量也不過是七八萬的兵力,是不是薄弱了些?」

「陛下,涼山口易守難攻,魯陽王的兵馬隨眾,卻一時也未必能夠攻下。而且,別的不好說,若是布林格爾領兵,那臣敢斷言,他絕打不下涼山口!」

張奇峰信心滿滿,「布林格爾善於野戰,可野戰尚且打得一塌糊塗,如何能攻城?」

說到這裡,張奇峰忽然話鋒一轉,道:「陛下,胡蠻諸部已經被降服,其首領表示願戴罪立功,臣已經將他們帶來,此次平定藍富的叛亂,他們功不可沒。」

隆盛帝聽出了張奇峰的意思,是要自己封賞之類的,可胡蠻人攪和的自己寢食不寧,若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把藍富派到外面去,京師也就不會亂,藍富也就不敢有心造反。

但張奇峰已經說了,他們立了大功,而且,這時候不可能撥了張奇峰的面子,當下,隆盛帝賞賜胡蠻黃金千兩,白銀一萬兩,錦緞一萬匹,糧食十萬擔。

並且說明,如果再立新功,帝國不吝賞賜!

張奇峰讓布桑莫蘭安排人,將糧食送回了胡蠻,金銀錦緞直接賞賜給了那些騎兵。

有了這些賞賜,胡蠻人心中的狂野獸性一下子被激發得無以復加,如果不是布桑莫蘭嚴加約束,甚至都怕他們瘋狂起來自己把營地燒了。

羽崖軍由於已經是帝國軍隊編制,所以,只賞賜了金銀錦緞等財物,糧食就沒有了,不過,張奇峰向隆盛帝請旨,為了讓眾軍有向前之決心,立下大功的前五個士卒,將封為伯爵,傳三代不降。

而立功的將領則爵晉一級,官升三級!

雖然隆盛帝不太想給這些個爵位,因為封爵就要有食邑,多了肯定會影響朝廷的進賬。

可張奇峰如今手握重兵,魯陽王的兵馬還要指望他去抵擋,也只有照他說得做了。

張奇峰退出皇宮,看見櫻子正和露娜等女衛一起,等著他出來。

「主人,您可出來了。」

櫻子迎上來說道:「王府出了大事,軒轅先生和趙先生有些支持不住,讓婢子來請您速歸!」

一聽說王府出了問題,張奇峰縱身上了坐騎,向府中飛馳而去。

路上,櫻子簡要說了王府中發生的事情,而最讓他震驚的是,三叔張嘯海被人刺殺了!

衝到了王府外,門口已經有不少侍衛看守,但這些人顯然是新面孔,見張奇峰過來,攔住去路道:「奉王爺旨意,永安王府清理門戶,謝絕來客!」

旁邊一個認出了張奇峰,忙推了旁邊那人一下,賠笑說道:「王爺,二爺說要先清理門戶,怕有人驚擾了王爺,所以,王爺暫時還不能回府。」

聽他說王爺,其他的侍衛們顯然十分緊張,不由自主的退了半步,戒備的看著張奇峰一行人。

「你知道本王的身份對吧?」

張奇峰問話,那個人不敢不答。「是,小的等都知道王爺身份。」

「既然知道本王身份,還敢聽張嘯安的話,阻攔本王回府?」

張奇峰眼神很凌厲,那人嚇了一跳,卻只有硬著頭皮說道:「小的們不敢觸犯王爺,可二爺的命令小的們也要聽,求王爺別讓小的們為難。」

不過,他嘴上客氣,手上卻暗中比劃,讓眾人準備。侍衛們紛紛將手按在了腰刀上,有兩個偷著跑回了王府。

「好好好,你們倒是忠於職守呀,哈哈哈哈哈……」

張奇峰忽然仰天大笑。

猛地,他收了笑容,朝那個侍衛勾了勾手指,那侍衛雖然害怕但看身後這些人都已經準備好了,心裡也有了底,便靠了過來,陪著笑問張奇峰道:「王爺,您老有甚麼吩咐?」

張奇峰伏在他耳朵上說:「看在你這麼忠心做狗的份兒上,讓你死得痛快點!」

說完,那侍衛只覺得胸口一涼,他不敢相信的看著張奇峰,最後看到的只是張奇峰手裡拿著一團血淋淋,還在跳動的東西衝他晃了晃,便不甘的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死不瞑目!

江山風月劍 · 第25章 平亂京師西奴異動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