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助其反
張奇峰自然清楚這些,說道:「當年的疥瘡之疾,終於成了大患。」
軒轅朗繼續道:「不過,胡蠻才統一元氣也沒有完全恢復,他們之所以敢出兵也是看到帝國四面受敵才想借機佔便宜的。此時若世子告訴他們,可以幫助他們領一支人馬,輕裝急進,讓賈,乾二位將軍讓道,從布林格爾的防區繞過,偷襲虎山關。他們必定會同意!」
看張奇峰似乎有些動心了,他笑得有些陰險的道:「一支輕騎,不過幾千兵馬,若是他們不按照約定撤回,可就地剿滅,同時,趁著他們信息傳遞不便的當,可打掉他們防守松懈的主力,那麼就是要滅了胡蠻也是舉手之勞了!」
「此事誰人可去?」
張奇峰的問題正是軒轅朗關注的,他忙說道:「此事朗可以去,至於世子,只要親自修一封信就足矣讓他們乖乖的就範!」
看張奇峰有些不敢相信似的,他解釋道:「胡蠻今歲來犯,一是他們統一了各部,實力大漲,但口糧財物損失不小,而且,偏偏這個冬天又是罕有的寒冷,凍死牲畜無算,聽說他們連渡過春天的食物都沒有了。所以,他們必須趁著帝國四處用兵之時劫掠一次,否則真是要滅族了。」
「那就是說,可以許諾他們糧草財物,幫助他們挺過去,他們必然會聽話?」
張奇峰明白了軒轅朗的意思,而軒轅朗也有些得意的說道:「正是!關外本是魯陽王的封地,世子送胡蠻頭領一些財物即可,並告訴他們幾個魯陽王在關外的糧草重地,那麼自己就不用費甚麼人力物力,既讓他們幫忙辦事,還順帶著傷了魯陽王家的根基。至於以後魯陽王府與胡蠻結下多大的仇怨,與世子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了。」
商量了一下細節,張奇峰送走了軒轅朗,並訂好三日後,派人護送他去關外。
看著軒轅朗離去,張奇峰心裡卻很矛盾。
雖然借用胡蠻人的兵力,可以更快的實現自己的目的,可從內心裡面他總覺得不舒服。
無論怎麼說,胡蠻人在帝國土地上都會傷害到帝國的利益,即便是魯陽王的封地,而那裡的百姓們也會遭殃。
他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想:等解決完京師的事情後,就要除掉那些侵入的胡蠻,給百姓報仇!
「可眼下呢?」
張奇峰眉頭皺起,他想到的是宮裡面的徐憐夢,如果真的是妖後,那麼必須要盡快解決掉!
他忽然想起了甚麼,躊躇一下,快步走向父親張嘯林所居住的正院。
「峰兒來了。」
張嘯林看到他到來並沒有異樣的舉動,只是淡淡的說道:「你是不是聽到甚麼風聲了?」
張奇峰表面上有些驚訝的說:「是,孩兒正是從姨娘處得到了一些消息,就來報知父王了。」
心裡其實明白,自己這個父親一點也不糊塗,看他的言語,應該是知道點東西的。
「姨娘說,前兩天領蠟燭時候,她那裡的婢女圖省事,從當時剛送到的蠟燭裡面抽了幾支,可那些太監竟然十分緊張,廢了半天力氣追了回去。可還有一些該是拿混了,被婢女拿到了姨娘處。」
他偷眼看張嘯林還是面無表情,眼睛微閉著一手輕輕的捻著鬍鬚,讓人不知道高深。
「可姨娘發現,那些蠟燭表面上沒甚麼問題,可是裡面卻都是沒有芯的,而燈油也被替換了,都是些摻了很多雜質的貨,很不易著,而且就是著了也容易熄滅。」
張嘯林點點頭,睜開眼睛說道:「我也聽說了。」
本來張奇峰以為父親會說是從哪裡知道的消息,但張嘯林卻繼續說道:「這些燈油火燭大致是要到下個月月初才更換的,到時候,月色也正是最暗的時候,如果有些風吹草動,宮中必然是一片混亂。」
「你安排一下,讓府中侍衛們加快佈置,咱們外圍的暗哨也要準備好了。」
張嘯林想了想,又說道:「命令死士們都聚集吧,就住在城西的莊園裡面,那裡寬敞,而且也不會引人注意。」
「可父王,」
張奇峰小心的說道:「如果真是宮中出了變故,那麼姨娘會不會也有危險?而且,若真是有人敢在京師中造反,那麼必定是有一定兵力才可以的,那麼咱們府中衛士最多也就是三四百人,能夠嗎?要不要再調集一些來?」
「你姨娘吉人自有天相!」
張嘯林的話沒有絲毫感情,「你去辦事吧,不該著急的事情不要管!」
張奇峰一時語塞,他聲音有些乾澀的說道:「是,孩兒,孩兒馬上去安排。」
說完退了出去,他並不是害怕,而是寒心!
司美鳳是自己的女人了,可即便不是如此,卻也是自己的姨娘,自己母親的親妹妹,可父親竟然根本不管其生死?
而且,到現在這樣的情況,父親竟然還不肯跟自己說說自家的暗線,哪怕是一點。
以前說自己年紀小,可現在自己都是將軍了,難道還不放心?
他不放心的只能是自己的權利!
聯想到遠在西陲的母親,張奇峰的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如果自己跟母親的事情敗露,父親肯定容不下,與其到時候再父子相拼,不如趁早解決掉絆腳石!
但他再想想張家所面臨的環境,以及自己這麼做了要面臨的後果,還是嘆了口氣,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忽然,他神情一凜,「出來吧!」
對著不遠處的月亮門說道:「還想嚇唬我呢?」
話語間神色已經恢復無恙,因為他已經知道月亮門後面藏著的人是柳蟬兒。
「表哥,」
柳蟬兒的神色卻不是那麼輕鬆,眼神中帶著一絲憂鬱,欲言又止的看看他,隨即低下頭不說話了。
張奇峰有些奇怪,想了想說道:「走吧,到我那裡去說吧。」
柳蟬沒有說話,一聲不響的跟著他走了。
「你怎麼不高興了?」
張奇峰剛在屋子里坐定,一把就將自己這個有些天真但對自己絕對是一心一意的表妹抱在懷裡道:「是不是你二哥又欺負你了?」
柳蟬兒還是不說話,只是呆呆的靠在他懷裡,半晌一動不動的柳蟬兒突然開口問道:「表哥,你會不會殺了我爹爹?」
被她問得莫名其妙的張奇峰詫異地反問她:「你這是從何說起?我為甚麼要殺姑父?」
柳蟬抬起頭,眼睛直盯盯的看著他,問道:「娘說,她也是你的人了,就不會再讓別的男人碰她,所以,她要殺了爹爹。我來問問你,是不是你讓娘這麼做的?」
說著話,眼淚已經一個勁的在眼圈裡面打轉,雖然強忍著沒有掉下來,但張奇峰看在眼裡卻是說不出的心疼。
他不由自主的親了又親,說道:「傻丫頭,我怎麼會讓你娘殺你爹?你放心吧,我待會兒就去吩咐你娘,不許她傷害姑夫,這樣你放心了吧?」
柳蟬有些不信的問,「真的?你真的能放過爹?」
被她問得張奇峰都感到有些無奈,說道:「這樣,我讓你娘跟你爹廢婚,這樣總是成了吧?」
柳蟬雖然還有些遲疑,但神情上已經踏實了不少,問道:「真的?可娘說表哥最恨的就是別的男人想碰你的女人,我……」
張奇峰截住她的話道:「別胡思亂想了!沒有你爹就沒有你,再說,以前的事情都是過去的了,我只在乎以後。」
他忽然話鋒一轉,問道:「不過,蟬兒,你怎麼知道我把姑母也……收了?姑母告訴你的?」
他本想說,「怎麼知道我把姑母也上了?」
但還算是有急智,最後改嘴,問得算是多少好聽些。
饒是如此,他還是很緊張的看著柳蟬,生怕傷了這個為救自己險些筋脈盡毀,丟了性命的表妹。
「那天……那天娘回去後就說了……」
在夏州戰場上,殺了無數倭寇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柳蟬也害羞了起來,扭捏的說道:「娘回去時候說,表哥是人中之龍,床上也是無雙的……她還說,以後和我一起服侍你的時候,絕不會跟我搶,只看你願意,她絕不妒忌。說你在床上全是騰龍之相,女人少了肯定服侍不過來……」
總算是把話說完,可她的臉已經如同一塊大紅布,偶然與張奇峰四目相對,一下子羞得再也抬不起頭,將臉躲到張奇峰懷裡再也不敢看他了。
「好寶貝兒,」
張奇峰激動得不管她害羞與否,抱起來好一通親,親得柳蟬兒心浮氣躁,才放開她。
「那表哥是不是該安慰你一下?」
柳蟬兒面對滿臉淫相的張奇峰還能說不?
而張奇峰也沒有等她說話,抱起她直接放到桌子上,粗野的撕開她的衣衫,根本不理她的躲閃。「表哥,別……哎呀。別,我們到屋裡去吧。」
其實跟張奇峰在荒郊野外都大戰過,可柳蟬兒面對他如此不顧一切的舉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那你輕一點呀。」
顯然,她也明白張奇峰不可能按照她說的做,她肯定今天要嘗嘗被放在桌子上姦淫的滋味了,卻還徒勞的想讓表哥溫柔些,只是,這確實是徒勞的。
張奇峰幾下就撕光了柳蟬兒的衣衫,將她按住後又扯去自己的褲子,大雞巴突的一下子跳出,嚇得柳蟬只哆嗦。
眼前這個巨物實在是太熟悉了,每次它帶給自己的快樂如同帶給自己的恐懼一樣多!
無論自己面對敵人時候多麼狠辣無情,面對它的時候,自己總是變得那麼較弱無力,無論多麼懼怕都不敢生出抗拒之心。
因為,它在帶給自己恐懼的時候還帶給自己無上的快樂,它總是能夠輕易的將自己送上九霄雲外,讓自己暢遊在雲端而不落地。
最重要的是,它還是自己深愛的,將自己的身心都完全奉獻給了的表哥的權杖,它就代表了表哥在自己面前的威嚴!
勉強抬起頭的柳蟬,看到張奇峰的粗壯如金剛般的大雞巴抵近了自己密道口,並最終將那碩大堅硬的龜頭死死的堵住自己已經有涓涓細流流出的肉穴時,她知道,從現在開始的這段時間,自己的一切只能由表哥主宰了!
「我來了……」
張奇峰一聲低吼,挺動腰身,將粗大的雞巴緩慢而堅決的插入柳蟬那炙熱緊密,卻也是泥濘滑膩的玉道中。
儘管已經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品嘗過多少次,但每次當自己把雞巴送入表妹的蜜穴時,都感覺像第一次給她破瓜時那麼緊密。
雖然知道這是她修煉玄陰派媚術的一個成果,但也正好讓自己享受這難得的刺激。
他幾經努力,終於將大雞巴盡根送入了進去,看著表妹的小腹都鼓了起來,不由得笑道:「蟬兒,今天表哥給你好好下種,你若是能懷上了,咱們盡快成親!」
柳蟬眼睛一亮,心裡卻也有些打鼓,她盼望嫁給表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今天表哥竟然說只要自己懷上表哥的種,就能盡快成親?
嫁給表哥,給表哥生兒育女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她正要說話,卻已經沒了機會,張奇峰突然發難,不像剛才進入時那麼張弛有度,而是猛地將大雞巴往外一抽,帶出的氣將柳蟬吸得尖叫一聲,可轉瞬,又在大雞巴僅剩龜頭留在柳蟬兒密道里時,翻身殺回,大龜頭重重的撞在嬌嫩的花芯上,「啊……」
再也忍受不住的柳蟬慘叫一聲,聲音直透屋頂,可張奇峰根本不理這些,立即展開了殘忍的衝殺,一時間風生雲起,柳蟬的叫床聲,慘呼聲連成一片,讓人聽了分不清是苦是樂。
而她的動作也是狂亂沒有規律,纖細卻有力的腰身竭盡全力的左搖右擺,讓人看了不知道她是在躲避還是在逢迎張奇峰的狂插愣衝。
粗碩的雞巴由於有了淫液的潤滑,在柳蟬緊密的陰道里出入也並不吃力,而棒身上那些突起的脈絡在搜刮柔嫩的陰道壁,給柳蟬兒帶來更大更強烈刺激的同時,也不停的將陰道中的淫液帶出,流到桌子上也無法下滲,最後直接滴落到地面上,泥濘一片。
而被帶出的淫水越多,柳蟬兒下面的感覺就更強烈,大雞巴將自己的每一寸空隙都填滿,讓自己感到無比的充實,可為了方便它的出入,自己也只有洩出更多的淫液才成。
漸漸的,柳蟬的叫聲不再淒厲,完全是呻吟,聽得人心癢如小貓撓心,如小鹿亂撞。
面對張奇峰的強力攻擊,她被帶上了一個又一個巔峰,都說快活似神仙,神仙怎麼快活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如果能永遠這樣快活,就是快活死了也心甘情願了!
當然,快活透頂就是極樂的爆發,一波波洪流澎湃而出,張奇峰在吸淨洩出的元陰後雖然沒有強力採擷,但卻也沒有停住攻擊,而是繼續對柳蟬征伐殺戮。
本來就是新敗之身,柳蟬兒如何能夠抵敵張奇峰的攻擊?
很快,就再次高潮迭起,快感一浪高過一浪,驚濤拍岸洪波湧起,她如同狂狼中的一葉扁舟,隨著浪頭忽上忽下,只能聽天由命隨波逐流,自己卻做不得一分的主。
張奇峰盡興而為,可憐柳蟬,她只感覺自己下身被一次次填滿,又一次次抽空,自己的心似乎都要被抽出來了。
終於,在高潮了七八次後,隨著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終於暈了過去,臉上那有些詭異的潮紅雖然誘人,卻也明確的告訴張奇峰,不能再施夏楚,否則就會對柳蟬兒的身體造成傷害了。
儘管自己沒有發洩慾火,張奇峰還是放過了已經昏睡過去的柳蟬兒,他的雞巴抽出來時,渾濁的愛液從柳蟬蜜穴里流出,一大波一下子流到了地上。
看著表妹的樣子,他情不自禁的俯下身,親了親那滿是自己和表妹二人分泌出的淫水的蜜穴,看著真可愛呀!
「你們都進來吧!」
隨著他的話音,幾個身材苗條,卻凹凸有致的身影走了進來,跪倒在他面前道:「婢子參見主人!」
是櫻子等鬼忍到了。
看她們那紅彤彤的臉色,聽著有些粗濁的呼吸,張奇峰看出她們在外面觀戰多時,此時已經都是欲情滿滿了!
把蟬兒送進來,你們也都來吧!
女忍們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喜滋滋的有人去抬柳蟬兒,其她的人則是一邊忙著脫自己的衣服,一邊跟著張奇峰進了臥房,生怕進來慢了被別人佔了先機似的。
看著七個赤裸裸,盡顯青春氣息的肉體,坐在床前的張奇峰的雞巴翹得更加有精神。
還是櫻子聰明,她見狀忙跪倒在張奇峰面前,雙手抱住歡蹦亂跳的大雞巴,張嘴含了進去。
儘管她的櫻桃小嘴只能勉強含住一個大龜頭,可靈活的舌頭卻將張奇峰服侍的舒服無比。
他喘著粗氣,忽然有了一個想法,說道:「你們都轉過去,趴在地上!」
除了櫻子外的六個女忍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按照他的命令做了,一個個圓潤富有彈性的屁股擺在張奇峰面前,張奇峰在享受下面傳來的陣陣快感的同時,欣賞了起來。
「好了,該我慰勞你了!」
張奇峰沒有前兆的將櫻子一把抓起,放在跪在自己正前面,將屁股撅得最高的鬼忍小葉身上。
已經知道他喜好的眾女忍,立刻迎合他的動作,或扶或托,幫著架起了極樂搖,小葉全力的開始將背後躺著的櫻子向張奇峰的雞巴送了上去,又是一場捨生忘死的大戰開始了!
張奇峰真的很得意,在他看來,自己為了這些女人,費心思奪取天下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