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入宮試探
見他岔開話題,司美鳳不禁失望了起來,但隨即自己都覺得自己想法確實有些荒唐了。
她冷靜了一下,說道:「德安太子還是最得皇帝重視,畢竟是最長的皇子。而且,他對於帝國,對於皇帝都是忠心耿耿,並沒有甚麼私心。可得罪的人也就未免多了些,所以,真正支持他的人基本上也都是死忠於皇帝的。至於霍民太子和延平太子,他們雖然也是成年皇子,但皇帝對他們就要差了不少。」
張奇峰低頭思索著,司美鳳想了想又說道:「延平太子待人謙和,平日里經常和一些文臣雅士吟詩作對的,不過聽說他武功也不錯,還是道門弟子。至於霍民太子,他的名聲在民間怕是最響了,奇人異事,俠客隱子,甚至販夫走卒都能結交,還有個說法,就是右丞相胡竹維就是他引薦給皇帝的。不過,倒是沒聽說過他有甚麼不良的事情,也是,」
司美鳳一笑說道:「他就是有甚麼不良之事也要隱瞞著,不然被皇帝知道了,那皇位就徹底沒他的份了。不過,他好像不怎麼看得起德安太子。」
司美鳳最後一句話引起了張奇峰的興趣,他問道:「當真?姨娘從哪裡看出來的?」
司美鳳想了想說道:「他倒也不敢太過明顯,不過,按說過年的時候,他該先給大太子拜年,可他從前年開始就沒有主動去過。都是在太子派人看過他後,他才去回禮。今年他做得更過,太子派人來看他,他卻出去打獵了,想太子派人來看他也是提前好久通知的,他卻故意避開,那不是挑釁太子是甚麼?」
見張奇峰沈思不語,司美鳳忽然幽幽的道:「女人除了丈夫兒子也沒甚麼依靠了,江皇后他們都有所出,若是皇帝歸天了,我該怎麼辦?唉……真羨慕大姐和小妹她們,靠自己的本事就能……」
說著她搖了搖頭,不在言語,張奇峰沒有敢接話,說道:「姨娘說得是哪裡話?想姨娘只是機緣未到,若是到了,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說著朝司美鳳壞笑著擠了擠眼睛,神態十分輕佻。
不過,若是說他有甚麼無禮之處倒也談不上,他實在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姨娘這個美艷豐熟的女人,所以試探一下。
司美鳳眼睛一亮,說道:「真的?此話當真?」
張奇峰心裡更加有底了,可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說道:「這是自然,姨娘保重身體,此事日後必見分曉!」
說得含含糊糊,司美鳳卻也不好再多問,因為她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果然,一個太監尖細的嗓音說道:「皇上有旨,貴妃娘娘後花園覲見……」
司美鳳忙接旨,張奇峰也從後門悄悄的溜了出去。
一路上,張奇峰都在想著司美鳳說的這些事情,如果不理清京城各路勢力的態勢,自己絕沒有好下場。
忽然,一股涼風襲來,張奇峰只感覺從心裡打了個冷戰,他猛然一驚,對於這條街巷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上次被伏擊的地方。
這條街幾乎可以算是京城裡最冷清的街道了,本來商戶就少,加之又是上午,人們都出去上工了,大街上竟然見不到一個人影走動。
張奇峰加了小心,雖然他的身手跟當日被伏擊時不可同日而語,但小心無大錯。
心想:若是上次伏擊自己之人這次還在這裡埋伏,那麼也算是個高人了。
同一地點兩次設伏乃是兵家大忌,而對方能反用此計,自然就是個高人。
但願是自己過於驚醒,他催動龍馬獸,快速向街對面走去。
忽然,破空之聲傳來,張奇峰猛地俯身趴在坐騎背上,同時右手向後一甩,兩支喪門標打了過去。「啊……」
「哦……」
兩聲慘叫,接著落地之聲傳來,顯然偷襲之人也掉在了地上。
但張奇峰想迅速離開的打算是難以實現了,前面兩人擋住了去路。
他一拽繮繩,坐騎人立而起,自己也越下站在地上,手中已經將寶劍抽了出來。
環顧四周,居然有二三十個衣著各異,但都黑巾蒙面的人將自己包圍在了牆角。
「各位偷襲在下,不知可是與在下有仇?」
張奇峰臨危不亂,笑嘻嘻的問道:「本爵雖然殺人不少,但多是西奴和倭奴,難道各位是跟他們有瓜葛?」
一個領頭之人出來說道:「張奇峰,告訴你,我們是玄陰派外圍分支,夜梟會的。掌門妖後有令,要我們擒拿你,若是識相的,乖乖束手就擒,我們也不為難你,不然,雖然保你性命卻難免讓你受皮肉之苦!」
「夜梟會?」
張奇峰點點頭,嘟囔道:「夜梟會,怎麼白天也出來?夜梟夜裡視力不錯,可白天不就是瞎子嗎?找死,真是找死!」
「你!」
領頭之人不由得眉頭一皺,喝道:「你這可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奇峰搖了搖頭,說道:「不,你說錯了,我甚麼酒都吃,但就是不賞你臉,別廢話了,放馬過來吧!」
他話剛說完,身形一閃,竟然撲到領頭之人面前,那人大驚之下猛地後撤,卻沒想到張奇峰順勢飛起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領頭之人武功甚高,那些蒙面人見他被一擊打得飛出去,心裡也是一顫。
可張奇峰心裡也是有點吃驚,既然能領頭來劫持自己,那麼肯定身手不會弱了,可竟然被自己就這麼輕易的踢飛?
但他也來不及細想,對方反應過來後,立時朝他撲了過來。
張奇峰大喝一聲道:「今日就是爾等死期!」
話音剛落,忽然血光四起,蒙面人們一個個的竟然不是腦袋飛上天,就是被開膛破肚。「啊……」
「呀……」
「有鬼呀……」
一瞬間被斬殺了十多個。
剩下的被嚇得背靠背後退,那個領頭之人已經佔了起來,他的見識比其他人要廣不少,看此情形忽然驚呼道:「大家當心,他身邊有倭奴忍者!」
張奇峰「哈哈」一笑說道:「算你有見識,不過,也留你不得了!」
說著他突然厲喝一聲:「一個不留!」
血光再次飛濺,剩下的七八個蒙面人轉瞬被殺,面對滿地的殘肢斷臂,饒是領頭之人凶悍,卻也是一個勁的反胃。
「現在摘了你的面罩吧!」
張奇峰笑嘻嘻的說著,可這笑容在領頭之人看來怎麼都覺得讓人毛骨悚然!
他木然的摘了面罩,路出一張凶悍但非常普通的江湖客面孔。
「你叫甚麼名字,誰讓你來伏擊我的,說吧!」
張奇峰的話輕描淡寫,但誰都知道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我叫胡德,是右丞相遠房親戚。是娘娘讓我來擒你的,並且吩咐盡量把你毫髮無損的帶過去,還說上次看過你的身手,我們這些人足夠了!可沒想到……」
張奇峰沒理會他,問道:「那麼是哪位娘娘讓你們來擒我的?」
「是……」
胡德正要說話,張奇峰突然警醒,「小心!」
同時飛起一腳將他踢飛,右臂大袖一揮,帶起一股罡風將射來的一片精光顯然是銀針一類地暗器震了開去。「嗨!」
「哼!」
兩聲嬌喝從旁邊一處房頂上傳來,兩聲金刃交擊聲過後,張奇峰身邊忽然閃現出一個紅衣女子,雖然一身勁裝有別於中土打扮,但絲毫不影響其凹凸有致玲瓏細膩的身材展現。
摘掉臉上同樣火紅的掛紗,露出了那秀麗的面孔,正是鬼忍櫻子。
「受傷了?要緊嗎?」
張奇峰沒有讓追擊,陸續的其她幾個鬼忍也紛紛現身,櫻子聽他詢問,忙行禮說道:「不要緊的主人!只是跟她硬拼了一下,一時緩不過氣來。不過,她的武功,應該不是婢子對手,她逃走也是聰明。若是柳蟬姐姐在,最多二十招就可以擒下她了。」
張奇峰點點頭,看了還驚魂未定的胡德一眼說道:「看來你已經沒用了,也罷,就辛苦你跟我走一遭吧。」
看胡德還沒有反應,張奇峰笑著搖搖頭說道:「恐怕現在也只有永安王府才能救你一下了!」
胡德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自己任務失敗,肯定是要被滅口的,也只有永安王府或許能救自己了。
他剛搖晃著站起來,猛地想起甚麼似的,對張奇峰說道:「世子,命我們來擒你的是徐貴妃!」
張奇峰有點詫異的看著他,問道:「怎麼?這麼輕易就說了?莫非是騙我?」
胡德急的脖子都紅了說道:「世子,我知道她們要把我滅口,所以,我告訴你,是徐貴妃,是她讓我二哥給我們傳的命令。」
「怎麼把胡璉都捎帶上了?」
張奇峰眉頭微皺,說道:「好了,現在先回王府,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在女忍的護衛下,張奇峰帶著胡德進了府,不過,卻是從小門進來的,原因自然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抓住胡德這個內線了。
其實一路上胡德已經將許多他所知道的,關於徐貴妃和胡竹維父子的事情告訴給了張奇峰,由於地位低,有些東西他也知道的不祥,可就是這樣也讓張奇峰驚喜不已了。
將他安排到了一個偏僻的所在,張奇峰派了家中護院兵士守衛,同時告訴櫻子,讓她們留兩個人守護,每個時辰換一班,沒有自己的命令誰都不許出入。
安排好了,張奇峰將胡德的供詞整理了一下準備去找張嘯林,忽然,他想起了甚麼,對櫻子說道:「今天你們都受累了,晚間我好好疼疼你們!」
說完輕輕的拍了櫻子雖然不是很大,但卻十分挺翹的屁股一記。櫻子立時受寵若驚,說道:「謝主人疼愛,婢子等一定侍候好主人!」
張奇峰看她乖巧的樣子,心裡一陣喜愛,問道:「那麼,今晚讓我疼你幾次?」
櫻子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三次吧……其實,其實死在主人床上才好,可就是那樣就不能給主人做事了……」
張奇峰聽了哈哈大笑,捏了她酥胸一下揚長而去,留下還在回味的櫻子和滿眼羨慕的其她女忍走了。
張奇峰將他整理過的胡德供述的徐貴妃等的事情交給了張嘯林,張嘯林看了看閉目沈思好一陣說道:「你現在有甚麼想法?」
張奇峰恭恭敬敬的說道:「具體的方法還沒有,不過,已經有了個大概,就是……」
說著他看了看父親,張嘯林一抬手,示意他說下去,張奇峰才繼續道:「打草驚蛇,徹底攪亂京師的這趟渾水!」
張嘯林眼睛忽然睜開,說道:「對,就是這樣!既然有人等不及了,那就催他們動手,咱們看熱鬧就行了!」
於是,父子二人就商量起對策來。
張奇峰回到自己的別院時已經是漫天星斗,剛到院子門口他就看到櫻子已經焦急的等在那裡。「主人!」
櫻子喜滋滋的跟張奇峰行禮,張奇峰還沒有說話,其她幾個女忍也都跟著走了出來,鶯鶯燕燕的,弄得張奇峰目不暇接起來。
露娜帶著女侍衛們替換她們去看守胡德,有了露娜她們在,就是千軍萬馬來了也不會出問題,於是張奇峰就放鬆了下來。
他將櫻子橫著抄起,淫笑道:「就是疼你三次了?」
櫻子依偎在他懷裡,膩聲道:「只要主人高興,肏死婢子都願意!」
聽她這麼一說,張奇峰頓時火冒三丈,下面分身突然站起,他一把扯掉櫻子那火紅的勁裝,抓住那蹦蹦跳跳的小白兔,邊走邊揉捏,大踏步的進了自己的臥房,其她幾個女忍魚貫而入,一場慘烈香艷的搏殺開始了!
櫻子等女忍的身體柔軟得緊,任憑張奇峰怎麼折騰都可以隨意由他取樂。
此時的櫻子如同一條美艷的大蛇,四肢雖然柔軟但卻有力的將張奇峰死死的纏住,無休無止的求歡。
張奇峰凶悍的雞巴在她那嬌弱的蜜穴里搗動,將裡面的蜜汁如榨油一樣不斷擠出,但她的蜜穴隨即分泌出更多汁水,潤滑著溫柔的陰道也滋潤著張奇峰那雄健的分身。
在床上的張奇峰真是威風八面,他左手揉捏著明子的玉兔,右手在朋子密處挖洞探尋,可即便是如此,他身下的櫻子也是不堪重負,很快在不斷的高潮中昏睡了過去。
作為一眾女忍的首領,櫻子得到張奇峰的寵愛自然更多些,而且通常也都是第一個被張奇峰臨幸。
在她轟然暈倒後,小葉玲奈忙不迭的撅著挺翹圓潤的雪臀,並排跪在張奇峰面前,白皙的身體如同白羊一樣,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當最後,張奇峰看到自己懷裡的和子和幻火也相繼樂極生悲的暈過去後,只有再次對剛剛醒轉的櫻子施暴。
好在他不想為難櫻子,畢竟,相較於露娜等女侍衛的深溝大壑,櫻子等倭女身材實在嬌小的多了。
「怎麼樣?還能再來嗎?」
張奇峰至少將櫻子肏得高潮了七八次了,可他還沒有盡興,可看櫻子滿臉通紅,勉強的點頭的樣子,他也心下不忍,親了櫻子一下,說道:「好了,不用撐著,我來了!」
說著他再次搗動了幾下,忽然放開精關,火熱的陽精噴射而出,將櫻子燙得七葷八素尖叫著再次暈了過去。
總算是暫時解決了慾火,張奇峰也感覺輕鬆了不少。
今日在宮中受得刺激太大,姨娘那豐滿健美成熟的身體,他幾乎都可以嘗到了,可卻沒有敢動手。
看機會吧!
張奇峰抽身而出,將櫻子推到床里,跟其她女忍躺在一起,他自己則穿上衣衫,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此時正是皓月當空,在月光的照射下雖然是夜晚,但周圍景致也看得十分真切。
「誰!」
剛走到院門,他忽然驚醒,但隨即說道:「蟬兒?是你嗎?」
果然,柳蟬那俏麗的身影從院子外面陰影里轉了出來,張奇峰正要上去跟她親熱,可卻發現她竟然眼睛紅紅的,竟然是哭過的樣子,忙走過去抓住她的手問道:「怎麼啦?怎麼哭了?」
沒想到他一問倒是惹了麻煩,柳蟬本來還沒甚麼事,可被他一問竟然再也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來。
而且,越哭越傷心,最後竟然趴在他懷裡嚎啕大哭,弄得張奇峰手足無措,心道:自己說錯了話?
還是有甚麼地方惹了她?
滿腦子疑問,可現在卻著急怎麼才能讓自己這個可愛的表妹停止哭泣。
「蟬兒說話,別哭呀!」
張奇峰滿頭大汗,他腦筋急轉忽然說道:「你再哭下人們都聽見了,過來看笑話了!」
他這麼一說,柳蟬倒真是有些害怕了,忙收住哭聲,雖然還是抽泣,但總算是讓人可以說話了。
看到自己的話見效,張奇峰竟然有了一種莫名的成功感,怕是當日與倭奴決戰時候都沒有。
「蟬兒,到底怎麼了?說話呀?」
他柔聲問表妹,同時認真觀察對方的表情變化,生怕再有意外發生。
柳蟬被他一問,鼻子一抽,差點又哭了,好歹忍住,好一會兒,才說道:「表哥騙人……嗚……」
說著又委屈的哭了。
張奇峰感到自己頭都大了,自己騙過她?
沒有呀?
好在柳蟬沒哭幾聲就收聲說道:「你說晚上來找我,怎麼不來?人家想著你,可你呢?從回到家就不理人家了,你……嗚……」
張奇峰一個勁的叫屈說道:「蟬兒,誰說表哥不理你了?今天事情太多,耽誤了,不然就去找你了,我不是剛出來你就過來了嗎?我……」
他還要解釋,可柳蟬突然撅著嘴搶白道:「才不是呢!人家早就來了,可看見你抱著那個櫻子進屋去了,你帶著她還有那些女忍進屋去能幹甚麼?我……我生氣就回去了,可又待不住,就又來了,可你還在跟她們鬼混。」
張奇峰被她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只有訕訕的說道:「這個……這個……蟬兒誤會了……」
「我誤會?」
柳蟬越說火越大,怒道:「你最後問她們還能不能再來,還說不用撐著,你怎麼沒有一次問過我受不受得住?你!就是欺負人!」
說完她又哭了起來。
張奇峰實在沒話了,被柳蟬一說,自己確實理虧,只有無奈的說道:「那……那以後我不欺負你了還不成嗎?」
他話剛一出口,柳蟬本來還在小聲哭,聽他一說立時抬起頭,又氣又急道:「你……表哥,你……你不要我了,你,嗚……」
張奇峰恨不得自己給自己個嘴巴,心裡一個勁的罵自己不會說話,他腦筋急轉,說道:「蟬兒,你知道表哥喜歡你,別賭氣了好不好?」
柳蟬不理他,還是哭,張奇峰又道:「其實我晚找你,是想帶你去別處玩,既然你不喜歡那以後我就不去想了,只是去你房裡找你好嗎?」
聽他這麼一說,柳蟬再次止住了哭聲,抬頭問道:「甚麼去別處玩?去哪裡?」
張奇峰淫笑著伏在她耳邊悄聲說了幾句,柳蟬兒先是一愣隨即大羞,說道:「那,那能成嗎?我沒試過。」
見她不反對,張奇峰樂道:「這有甚麼不成?你沒試過,那試一次不就可以了?」
聽他這麼一說,柳蟬也不再說話,只是低頭不語的站在他面前。張奇峰見自己的話見效了,一摟柳蟬蜂腰,嘻嘻哈哈的朝後花園走去。
二人來到後花園,路過凌渡虛曾經居住過的小屋時張奇峰不由得心中一黯,想到日間種種,他更有了必須將玄陰派解決的決心。
忽然,他想起陸風侯對自己說的,說甚麼紅蓮女的這些徒子徒孫都送給自己做爐鼎,那麼說自己就是理當收了玄陰派了?
再看看身邊的柳蟬,不管怎麼說,自己這個表妹對自己是絕對的忠誠無二,他腦子里靈光一閃,問道:「蟬兒,你跟姑母說過我是九陽之體了嗎?」
柳蟬點點頭,說道:「我說過了呀,就是離京前說的。」
說完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張奇峰。張奇峰沈思了一下說道:「走,我們到四方亭去!」
四方亭是王府後花園中一個景致,建在湖畔假山之上,是整個王府最高點。「去那裡做甚麼?」
柳蟬修眉微蹙,說道:「表哥你不是又想耍賴吧?」
說完嘴一撇,又要哭出來。
張奇峰被嚇出了一陣冷汗,忙說道:「不是不是!我是想,帶你到亭子頂上去玩!」
四方亭頂上倒是夠寬敞,問題是,在那裡做被人發現怎麼辦?
可看了張奇峰那壞壞的表情,心裡不由得一顫,順從的跟隨其展開輕功朝四方亭而去。
到了亭子下面,張奇峰摟著嬌小的柳蟬,色迷迷的笑著卻不說話,本來嘛,月下觀美人就是一大樂事。
可柳蟬卻不依不饒的說道:「你怎麼回事呀!怎麼又停下了?」
張奇峰淫笑不語,半天,看她有些急了才說道:「蟬兒,你不覺得你的武功進境很神速嗎?」
被他這麼一問,柳蟬也不由得歪頭想到,自己的武功進展確實是夠快的了。
但也就是最近幾個月,或者說,是從跟張奇峰嘗了魚水之歡以後,難道與這有關?
「是,好像咱們離京的時候,我的武功也就是跟櫻子差不多,可最後與她們對陣時,我感覺比她卻高太多了。這是為甚麼?表哥,你知道嗎?」
她忽然問起張奇峰來。
張奇峰笑道:「這還用說?當然是我這九陽之體的功勞呀!你練的武功乃是採補為主的路子,提升自己功力最好的辦法就是採擷男人的元陽。可男人通常都是八陽,九陽之體實在是稀少,而九陽真體就更加鳳毛麟角。如果只是採取男人功力,那麼不同的內力要經過煉化才能收歸己用,所以很是費力。而元陽則是相同的,所以,凡是修煉採陽補陰武功者,無不將九陽之體視作至寶。至於我這樣的九陽真體嘛……就更是寶中寶了!」
說完更是笑得淫蕩,柳蟬啐了他一口,卻說道:「人家拿你當寶貝可不是甚麼九陽真體的!」
張奇峰親了親柳蟬說道:「你對表哥的心思表哥豈能不知?傻丫頭!」
他忽然又是一笑,說道:「修煉採補媚術的女人,隨著功力加深,陰關卻也越發的穩固。這樣雖然在遇到修煉採陰補陽一路武功之人時不容易落敗,但卻也讓自己越來越難以享受到男女之歡,到了最後,還會有陰火焚心的危險。」
看柳蟬不懂,張奇峰笑罵道:「你這玄陰派武功是怎麼練的?怎麼連這些都不懂?」
柳蟬委屈的說道:「娘只是教人家武功,又沒有教過這些。」
張奇峰只好告訴她道:「女人在交歡之時,只有陰關洞開才會將陰火洩出,可陰關堅固則很難獲得高潮,陰火自然就不能洩出了。無法洩出,時間久了陰陽失和,陰火焚心自然就難免!」
看柳蟬害怕的樣子,張奇峰卻安慰道:「別怕,有表哥在此,絕不會讓你有此危險!」
忽然他臉色一變,變得陰鷙起來。「你……表哥你……你幹甚麼?」
柳蟬被他嚇得一個激靈,不由自主的退向四方亭。張奇峰卻一步搶上雙手抓住她的衣襟說道:「看我今天先開了你的陰關!」
說完雙手一分,柳蟬的整個衣襟被撕成兩片,如白玉雕琢的身子暴露在還有些微寒的夜風裡。她竟然沒有穿內衣?
那自然就是來找張奇峰上床的!既然佳人有此意,那張奇峰又豈能不從?他如猛虎叼羊一樣,抓起柳蟬躍上了亭子。
皎潔的月光下柳蟬那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顯得白玉無瑕,唯獨到了胯下,卻又是烏黑濃密的草叢一片!
桃源洞里流出的潺潺溪水說明柳蟬已經準備好了,她的臉色也開始微微發紅,身體也向四周發散著燥熱的氣息!
張奇峰再也無暇多欣賞一下自己眼前的美景,他剛才並沒有盡興,雖然強行散去了慾火,但終究還是有些不痛快。
看柳蟬已經準備好了,他將柳蟬雙腿抬起搭在自己臂彎,雙手從柳蟬身下抄出,將那纖細的蠻腰控制在了手裡。
已經挺槍躍馬半天,只等廝殺命令的大雞巴更加耀武揚威的,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就將龜頭頂在了已經濕漉漉的陰阜上。
「蟬兒,表哥來了!」
終於又迎來了這又愛又怕的時刻,愛的是一會兒帶給自己飄飄欲仙如登仙境的感覺,怕的是張奇峰那無窮無盡的精力,似乎自己隨時會被他的慾火吞噬!
但事已至此,退縮是不可能了,柳蟬點了點頭,殺人無數的玉手卻緊緊的攥成拳頭,等待那異常充實感覺的到來。
「嘿……」
張奇峰沈腰坐馬,大雞巴如入無人之境,擠開封鎖在陰阜口的穴肉,雖然不快但卻堅定無比的殺向柳蟬玉道最深處!
「哦……」
儘管已經盡量控制,但張奇峰的大雞巴實在是強悍,柳蟬還是叫出聲來!
一擊得手張奇峰就不給柳蟬喘息之機,他雙手端起柳蟬的雪臀,配合著雞巴的衝刺,一下下的拉向自己身體,兩股力道合二為一,柳蟬只感覺自己快要被刺穿了!
張奇峰的雞巴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十分熟悉了,在離京的這段日子里,她只要和自己這個表哥在一起就肯定能找到機會交歡淫樂。
幕天席地的事情也不算新鮮,隨軍出戰,打打野戰不也正是理所當然嗎?
今天在亭子上大戰,對於她來說最刺激的其實是這裡隨時會被人發現,隨著漸入佳境,自己也開始控制不住或者說失去控制自己聲音的意識了。
靜悄悄的夜裡,二人交合淫樂的聲音傳出去很遠,當然,主要是柳蟬的。
就算是沒有看見,但只要聽見了,也能知道這是做甚麼事情時候發出的聲音!
「嗯……啊……表哥,表哥……啊……」
柳蟬已經徹底忘我,她在張奇峰的轟擊下已經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但每次高潮後動作都緩慢不下來,因為張奇峰的大雞巴依舊虎虎生風的在她蜜穴里肆虐著!
張奇峰一邊姦淫著表妹,卻也不忘在逞威的同時看看天色。
估計有個把時辰了,他的慾火也發洩得七七八八,而且還有事情要做,於是,在柳蟬洩出一股陰精後,借勢放開精關,怒吼著將自己的種子播撒在柳蟬的子宮里。
「啊……」
柳蟬被燙得眼冒金星,本就是搖搖欲墜的她再也忍受不住,腦袋里「嗡……」
的一下,失去了知覺!
張奇峰雙腳踩在亭子頂上,努力的將身體前挺,大雞巴不知死活的在柳蟬子宮里搗動,最後終於趴在柳蟬身上大口喘氣。
其實對於他來說,和女人交歡本身並不累,但剛才抱著柳蟬的身體上躥下跳的,雖然柳蟬身體不重,但終究是個大活人的分量。
饒是他身體強壯,卻也累得不輕。
看到表妹已經暈過去了,張奇峰沒有立即下來,而是凝神靜氣,閉目養神一會兒,似乎在想著甚麼,卻是誰也不知道詳細。
過一會兒,他睜開眼睛,抱著柳蟬越下到地面上,柳蟬的衣服都被他撕破了,所以,只有將他自己的外衣裹在柳蟬身上,抱起柳蟬向自己的臥房而去!
看著張奇峰遠去了,一個黑色的十分嬌小的人影從旁邊樹蔭里走了出來,在月光照耀下露出了她那張成熟美艷帶有一種天生貴氣的臉,竟然是張美玉!
但她此時的情形有些狼狽,滿臉通紅不說,一雙素手還在自己豐胸上用力的揉搓,不時的下探到私處,隔著衣裙摳挖兩下真是與她這大家閨秀的身份不符極了!
「若是能有峰兒這個九陽真體相助,那自己的武功不就會更上一層樓?而自己再借機控制了其心神,不就等於掌控了張家日後的大權?進可爭衡天下,退亦可稱雄江湖,徐憐夢到時候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了!」
她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誰有知道勝算幾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