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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斷賊路毀賊巢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2 / 2 頁

一聲清脆的大響,倭女滿以為志在必得的一擊卻沒有成功,被露娜轉身一劍擊在倭刀上,一陣大力傳來,險些脫手飛出。

饒是倭女冷靜,卻也是嚇出一身冷汗來。

「雕蟲小技!」

剛才的一下硬拼試出了對方的實力,露娜左手盾牌一揮,帶起來的烈風逼得外圍兵士們不由得後退,就是張奇峰,柳蟬等也是要運氣抵御,更何況距離更近,是露娜直接目標的倭女了!

她感覺排山倒海的氣浪壓過來,逼得自己呼吸一滯,而那寬厚卻鋒銳的巨劍隨之殺到!

倭女忙朝旁邊一閃身,勉強躲開後,露娜第一劍砍空第二劍又接踵而至,連續三四劍,將倭女殺得狼狽不堪。

「隱!」

倭女突然一聲厲喝,整個人又憑空消失,眾人都在四周查看她蹤跡時,她又一次在露娜身後現身。

只是,這次她還沒有來得及朝露娜出手,露娜已經以盾牌朝她胸口印了上來,竟然是識破了她的伎倆,提前出擊了。

這次她再也無可閃避,只有左掌直擊迎向盾牌,同時身體後躍,試圖化解掉這一擊之威。

但露娜的力量又豈是她能相抗的?

手掌剛與盾牌接觸,她就覺得一股大力如大山般壓了過來,根本來不及化解,喉頭一陣發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而人也被露娜撞飛了出去!

露娜獲勝,來到張奇峰身邊復命,張奇峰微笑著點點頭,自有士兵把那個倭女帶了過來。

「你可認輸?」

張奇峰冷冷的問已經面無血色,顯然是內傷極重的倭女道:「你叫甚麼名字?說!」

那倭女竟然沒有再頑抗,勉強的說道:「鬼忍小葉認輸……」

看她如此馴服,張奇峰有些詫異。

因為剛才從裝束上他已經看出,這些女子就是鄭安邦所說的,倭國的忍者。

而剛才小葉說自己是鬼忍小葉,那就是證明她正是依附於豐臣永康的鬼忍一族,與效忠於青田家的天忍對立。

可按照鄭安邦的說法,無論鬼忍還是天忍,他們都是一生只效忠一個主人的,剛才張奇峰之所以要與她們決鬥定輸贏乃是為了借機見識一下鄭安邦嘴裡所說的源於帝國卻有倭奴改進的異術。

看剛才鬼忍小葉的樣子應該不是假裝的臣服,難道鄭安邦所知有誤?

其實鄭安邦所說的沒錯,忍者是只效力於一個主人,但前提是需要對主人投效後才會效忠。

可這幾個鬼忍還沒有成為豐臣永康的家臣,德川百兵衛急需要人幫忙,豐臣永康便請鬼忍一族首領先派幾個人過來,他自己也在備戰,所以,就只有派這幾個實力不俗但剛剛出師,缺少經驗的鬼忍來帝國了。

當然,這是後話,此時的鄭安邦也有些不明就里,但場地上第二場比試又要開始了,他的注意力也和大家一樣轉移到場地上。

女侍衛安妮背後背著兩把重劍,手持一根電光長矛,而與她對峙的倭女也是手持長矛,黑漆漆的矛身頂端的矛尖確是光閃奪目,閃出侵人的寒光。

安妮朝倭女一揚頭,倭女動如閃電般挺矛便刺。安妮隨意的朝旁邊一格擋,右腳踏前一步,雙手握住長矛用力一揮,「啪!」

的一聲脆響,竟然只是這一下就將倭女打得飛了出去。

其實,並不是說安妮的武功就強過倭女多少,而是倭女看到安妮等女侍衛身材高大,便認定其不會太靈活。

而剛才露娜在與鬼忍小葉搏鬥時顯現出來的靈巧性來說,露娜的頭盔樣式與其她女侍衛都不一樣,而且又是一直站在張奇峰身旁最靠近的地方,所以一定是實力最強的首領。

那麼安妮的身手一定不如露娜般強,而且,與她對陣的這個倭女是七個倭女忍者中以速度見長的一個。

也就是因為大意,才被安妮一下子打得飛了出去。

不過,她反應也確實夠快,在被擊中的一剎那,竟然朝側前方躍了一下,好歹化掉了幾分力道,否則,以安妮的威猛一擊,怕不當場把她打出內傷來。

可饒是如此,她也是七葷八素的,勉強站起身,可手裡的長矛已經被遠遠的拋了出去。

儘管眼冒金星,但她還是從背後掏出一摞黑漆漆的似乎是暗器的東西來。

「你!」

安妮用長矛指著倭女道:「過來!」

倭奴怒極,用倭奴語罵了一句在場多數人都不知道是甚麼意思的話,雙手連發,原來她手裡拿的是一些八角星型的飛鏢,如漫天花雨般朝安妮激射了過來!

「哼!雕蟲小技!」

安妮滿不在乎的將長矛一轉,如銅牆鐵壁般密不透風,那些飛鏢被她全部彈了出去,只是她雖然沒有傷到,卻又不少包圍著的士兵遭了殃,被誤傷了好幾個。

倭女打完最後的幾個飛鏢,突然朝前一衝,也如同剛才鬼忍小葉般消失了。

但更沒想到的是,安妮在打飛最後的飛鏢後也是朝前大步衝去,長矛忽然橫著一掃,倭女也同時現身,手持一對短叉卻被安妮格擋在了一邊。

她收勢不住向前衝去,安妮側身躲過,同時右手持矛,左手一下子抓住倭女的頸後領子,將其高高舉起。

猛地朝張奇峰身前一摔,「啊……」

被生生摔在地上,倭女也忍不住慘叫了出來,抽搐了半天卻動彈不得。

「你可認輸?」

張奇峰照例問道:「說吧!」

「鬼忍……玲奈認輸……」

看倭女說完後暈了過去,張奇峰讓兵士帶下去救治。

「這次我來!」

紅衣倭女突然說道:「如果我敗了,我們就都認輸!若是我勝了,她們兩個既然已經臣服於你,就是你的臣子,但要放我們離去!」

「好!那我來陪你走一陣!」

張奇峰還沒有說話,柳蟬卻抽出寶劍出陣答話了。「蟬兒!」

張奇峰知道柳蟬的本事,卻伏在她耳邊叮囑了幾句,柳蟬點點頭,說道:「放心,我知道的!」

柳蟬一襲白衣,手中鳳鳴劍乃是張家祖傳的幾把神兵利器之一,乃是其母張美玉出嫁時的陪嫁之一!

「我是柳蟬,你記住了,別死了不知道我是誰!」

柳蟬神色冷傲,絲毫那個紅衣女子死定了一般。「我!鬼忍櫻子,你也記住了!」

紅衣女子毫不示弱,一身火紅的鬼忍服飾,手中的倭刀乃是在倭國赫赫有名的魔刀「村雨」二人凝視著對方,「嗨!」

「哈!」

幾乎同時嬌喝一聲,舉刀持劍殺向對方。

二人都是身手敏捷,只是櫻子多了份凶狠,而柳蟬則更加狠毒!

一紅一白,兩個美艷的少女廝殺在一起,顯得那麼冷艷,讓人看了覺得煞是美麗。

只是這其中凶險只有觀戰的高手才能明白,她們每一招都是殺招,每一招都是可以要了對方性命的招數。

櫻子揮刀橫斬,柳蟬後躍避過,但隨即腳尖點地,又彈射回來,寶劍直刺向櫻子胸口。

櫻子用刀背向上一磕,將劍身彈開幾許,同時身體向側面一閃,一個護身攔腰刀卷過,轉而斬向柳蟬背後。

柳蟬沒想到她動作這麼快,能夠躲開自己的雷霆一擊,也不轉身,反手一劍格擋,身體前躍,轉身與櫻子再次殺到了一起。

剛才的兩場打鬥都是一邊倒的情況,可這次卻真是勢均力敵了!

可若真是勢均力敵也就罷了,此時場中的柳蟬是富富有餘,剛才張奇峰在她耳邊告訴她,要她不要傷了櫻子性命,因為雖然露娜等識破了她們忍術的伎倆,但用來刺探軍情還是非常好的,畢竟不可能有那麼多的高手。

所以,柳蟬出手之時多少都留點後勁。

可櫻子確是全力施為了!

她知道,自己等人能否離開這裡全靠自己的表現,所以上來就拿出了看家本領。

可就是這樣,打鬥了半天,她還是奈何柳蟬不得,每次似乎都是就差那麼一點,但就是這一點她就是無法逾越的極限!

突然,櫻子覺得從柳蟬方面傳來的壓力驟增,柳蟬的出劍一劍比一劍快,一劍比一劍狠!

她全力防禦卻也是手忙腳亂。

柳蟬一劍刺向她手腕,她慌忙抽刀來架,但眼看就要刀劍相撞了,柳蟬的劍卻突然消失,接著她環跳穴突然一陣刺痛,左腿瞬間沒有了力氣,跪倒在地。

柳蟬的劍也架在了她脖子上,喝道:「怎麼說!」

櫻子這才明白,自己跟柳蟬實力差距其實很大的,她從學藝到此次出師來帝國幫助德川百兵衛,還是第一次嘗到師傅以外的人帶來的失敗的滋味。

她與在倭國以刀法凌厲著稱的德川百兵衛切磋時,雖然出手留有餘地,但自己也是有信心取勝。

可這次被柳蟬擊敗,她第一次有了不可逾越的感覺!

「鬼忍櫻子認輸!」

「鬼忍和子認輸!」

「鬼忍幻火認輸!」

「鬼忍明子,鬼忍朋子認輸!」

幾個倭女齊刷刷的跪在張奇峰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禮。

看到明子和朋子兩人如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樣子,張奇峰不由得笑道:「怎麼?你們是孿生姐妹?」

「是的!」

明子說道:「奴婢是姐姐,朋子是奴婢的妹妹。」

張奇峰正要再說話,忽然發現鄭安邦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身邊,雙眼放光,直勾勾的盯著幾個倭女看。

而他嘴角更是閃著精光,顯然是口水都流出來了。

恨不得給他一腳,張奇峰對眾倭女說道:「既然你們臣服,那日後只要衷心於本爵,本爵自然不會虧待你們。不過,若是敢有反叛的,畢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主人!」

看到倭女們認真的神態,張奇峰這才相信了鄭安邦以前所說的話,倭奴雖然狡詐無恥,但倭奴忍者無論鬼忍天忍,只要認定了主人都是徹底臣服絕無貳心的。

似乎是要進一步證實其想法,幻火忽然說道:「主人,德川的幾個侍妾都在後面的密洞里,可要把她們抓來?」

張奇峰微微一怔,但隨即他順著幻火的指引也發現了,她們身後的洞壁雖然經過了修飾掩蓋,卻還是有人工雕鑿的痕跡。

於是說道:「打開,我看看!」

「是!」

幻火和和子一起,分別在石壁兩側摸索一陣,拉出一個鐵環,二人一起用力,洞壁果然緩緩打開,一個很寬敞裡面燈火通明的山洞呈現在張奇峰等眾人面前。

洞里裝飾雖然談不上奢華,但想到只是倭寇在帝國的一處臨時巢穴,也算是整理得十分精細了。

裡面的擺設十分考究,燭台等都是金光閃閃的,張奇峰生在巨富之家,自然一眼就看出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真金白銀製成,鑲嵌的也都是瑪瑙寶石之屬!

但最吸引張奇峰的是裡面那個寬大的牙床,上面有四個被嚇得淒淒梭梭的倭女,還有一個則是雙眼紅腫雖然只有一個肚兜遮羞卻明顯是帝國人的少女。

「主人,這四個是德川的侍妾,都是跟隨他從倭國來帝國的。這個女人是德川前一陣從夏州刺史那裡得到的,是帝國人!」

幻火恭恭敬敬的給張奇峰解釋著。

「你是哪裡人?怎麼給侵擾帝國的倭奴做妾室?」

張奇峰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顯得很冷。

可那個帝國女子被嚇壞了,她不停的朝後躲,想躲到幾個倭女後面,可卻被四人合力推了出來,反而更靠近床邊了。

「不……不要……不要,饒了我……我……」

看她被嚇得不輕,張奇峰也有些撓頭,這時,柳蟬走過來溫和的問道:「姑娘,別怕,我們是永安王府的人,這位是皇帝欽點的蕩寇大統領,你不用怕,照實回答就行。」

她的話果然見效了,那女子盯著柳蟬看了半天,突然「哇……」

的一聲哭了出來,柳蟬看著不忍,忙抱住她在懷裡,一邊輕言安慰,一邊朝張奇峰使眼色,示意其先不要問了。

張奇峰也只有點點頭,卻看向四個倭女,問道:「你們跟隨德川侵犯我帝國,就是帝國的敵人。犯天威者,雖遠必誅!你們都到了帝國門口,那麼也就不要說死的冤枉了!」

四個倭女不會帝國話,幻火等在一邊翻譯。

倭女們一聽不由得痛哭告饒,磕頭如搗蒜,求張奇峰饒過她們。

張奇峰忽然說道:「其實你們也沒有殺過人,我也不想如此無情,我天朝上邦,泱泱大國,以仁義為懷。這樣,你們死罪可以免了,但需要對帝國做點補償!」

他說道:「你們去軍中軍妓營效力吧,待到贖罪期滿,可以放你們回家!」

倭國也有類似的,供士兵洩欲的場所,裡面女人的生存狀況根本就是畜生都不如。

倭女們聽說自己要被送到軍妓營效力,頓時被嚇得有些傻了。

但想到日後還有自由的日子時又放心了些,而且,更有甚者竟然想到也許能找到一個帝國的如意郎君,成為上邦之民,這就不是張奇峰所能知道的了。

他看到倭女們開始有些驚恐,但稍後竟然有些開心的神色,只是想到了鄭安邦所說的,倭女淫蕩無恥,人盡可夫的話來。

「把她們押回去,送到軍妓營,凡是今天立功的兵士,可以優先上這幾個倭女!倭國大將軍的女人!」

張奇峰一聲令下,兵士們「哄……」

的一下子沸騰了。

今天他們從洞里救了不少帝國被搶來的女子,雖然她們中很多無家可歸,在軍士中找了自己的夫君成了家,但終究人數有限。

可進了軍妓營就不同,那表示很多人都會有機會,發洩一下自己憋悶已久的慾火!

以前夏州也有軍妓營,不過,自從張奇峰來到以後,整頓軍務,夏州原有郡兵中選拔出來的兵士一直沒有機會去,張奇峰今天這麼說,無異於宣佈了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軍妓營了。

而那些前來增援的王子安派來的兵士們知道,張奇峰也會讓自己去軍妓營里放縱一下的。

兵士們歡聲雷動的將幾個倭女幾乎是舉著帶走了,山洞里頓時冷清了下來,除了少量巡邏打掃戰場的兵士外,也只有張奇峰和一眾女子了。

當然,鄭安邦也在他身邊,不是不想走,而是急傻了眼。

他本想著這幾個倭女忍者能夠賞自己幾個,可看情形怕是張奇峰有興趣了。

而剛才的幾個倭女雖然姿色上比這幾個女忍者差點,但好歹也是控制倭國近三分之一土地的實權人物的女人,可張奇峰又讓進了軍妓營。

他可沒興趣去跟兵士們搶被不知多少人騎了夠不夠的女人,但已經半年多沒碰過女人的他,眼睛也快要冒火了!

「我……我叫嚴媚兒,是夏州嚴炳榮的女兒!」

少女總算開口了,嚴炳榮的名字張奇峰等並不陌生,他是夏州有名的富商,經營絲綢,茶葉,也經營鹽鐵。

可以說,是夏州僅次於安國君梓放的,第二富豪!

梓放乃是家傳的產業,嚴炳榮據說卻是窮苦出身,但此人交際廣泛。

和刺史林榮關係密切,就是在京師中也有不少密友。

不過,據說在幾年前不知為何與林榮鬧翻,二人勢成水火,鬥得不可開交。

後來,還是林榮佔了自己是刺史的便宜,給他羅織了個里通外邦,私售鹽鐵的罪名,將其抄家滅門。

而經過嚴媚兒一說張奇峰等才知道,原來,當初林榮受到他的上峰指令,要他擴充軍馬。

擴軍倒還好說,可夏州地處江南並不產好馬,而且由於江南河網密布,每個州府的騎兵也就是三五百而已,郡國根本就沒有正規的騎兵。

而龍馬獸則根本不用想,只有江北少數幾個州有,而且還都由朝廷直接嚴格控制想要多買更是做夢。

所以,林榮想請嚴炳榮幫忙,讓他幫助從北地州府購買馬匹,最好可以購買龍馬獸。

可嚴炳榮聽他一說就明白,這是要準備造反了!

他擔心自己的身家性命,說甚麼也不肯,這才使得林榮惱羞成怒也是怕洩露出去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而動了將其除掉的念頭。

嚴炳榮被抄家後,嚴媚兒自然不能幸免,林榮見其美貌就留下她性命,作為自己的女奴。

後來,德川百兵衛去與林榮商討相互配合的事情,在酒桌上見到了她,便向林榮討要。

林榮正需要德川的大力幫助,便答應了,從此,她就成了德川的女奴。

說完,嚴媚兒固然是淚如雨下,似乎要將自己這些年受得冤屈都哭出來,柳蟬也是憐憫心大動,眼淚流個不止。

可露娜等卻看得不明所以,瞪大了眼睛,一會兒看看柳蟬一會兒看看嚴媚兒,怎麼也想不通,為甚麼兩人一起哭的這麼傷心。

而幾個女忍者,小葉和玲奈被抬下去治傷,其她幾個確是絲毫沒有表情,只是雙手抱肩一動不動筆直的站著,如同雕像一般。

最急的是鄭安邦,眼看著嚴媚兒姿色比之柳蟬也就是稍遜一籌,料想張奇峰是留著自用了,他真想跟張奇峰說,留個倭女給自己,但張奇峰就是不朝自己這邊看。

而自己上去求,又怕惹了柳蟬,被甩臉色的感覺可真是不好。

就在鄭安邦猴急的時候,張奇峰忽然說道:「嚴姑娘,你家人被林榮狗賊所害實在是痛心疾首,可人死不能復生,你也要節哀。你可還有甚麼親人?本爵讓人送你去投親,或是讓他們來找你也可以?」

嚴媚兒慘兮兮的說道:「小女子現在舉目無親,無處可去了,嗚嗚嗚……」

看她又哭起來,張奇峰不由得眉頭微皺,忽然他想到了些甚麼,對身邊的鄭安邦說道:「安邦,你熟知夏州的事情,對林榮謀害嚴家的事情也清楚吧?」

鄭安邦沒防備,「啊?噢,是的,屬下知道的。」

「那好,就由你負責調查此事的來龍去脈,查清楚後,給本爵寫個條陳上來。嚴小姐也不能住在這裡了,你負責在夏州州府附近找個合適的地方安置,所需銀兩到府庫去支用就是了!」

鄭安邦開始有些失落,但聽說要自己給嚴媚兒安排住處,不由得喜上眉梢,他美得不知東南西北,「是……是,是!嚴姑娘放心,屬下,哦不是,在下一定安排好!」

「好了,那你就去安排船隻,咱們先回去再說,德川跑了,還要想辦法收拾他呢!」

張奇峰讓柳蟬照顧嚴媚兒,眾人出了山洞,登船回夏州了。

依舊是坐自己的龍船,張奇峰此時真是春風得意。

按照鄭安邦的估算,島上的繳獲加上雲水洞的繳獲相加,足可以建立一支五萬左右步兵,外加一萬普通騎兵的軍隊來。

由於是奉旨剿匪,而且王子安又派來上萬兵力助戰,所以,張奇峰以勞軍的名義,送了不少糧草給養給王子安。

同時,也暗中給其送了一份厚禮,以示謝意。

真正上繳國庫的銀錢雖然不少,但卻是少數,大部分還是他自己留下來做軍資了。

坐在龍船上,張奇峰斜靠著軟墊,左邊柳蟬右邊露娜,其她女侍衛自覺地站在自己崗位,好不愜意。

「蟬兒,你說你們幾個,誰能先給我生個一男半女的?」

張奇峰忽然眯著眼,色色的問柳蟬道:「永安王府一直人丁不是很旺,看你們誰有本事,為我張家多多生兒子!」

「女兒怎麼辦?」

柳蟬有些害羞,但卻執著的問道:「那人家可不保證一定生男孩!」

「一樣的,不管是男是女都好!」

張奇峰摟著柳蟬用力的親了一下,露娜卻說道:「主人讓生我們就生,不過……主人,怎麼生孩子?」

本來還在和柳蟬調情的張奇峰被露娜一下子問倒,他莫名其妙的問露娜:「怎麼?你們會侍候本爵,卻不知道怎麼生孩子?」

「神官沒有教過,就是鬥神也沒有教過!」

露娜認真的說道:「倒是鬥神曾經說過,我們修煉鬥神訣後,武功可以大漲,而且好處很多,可以永葆青春,跳出生死,可卻無法有後嗣。是不是就是說我們不能生孩子?」

「這個……那就算了,你們做好我交給你們的事情就好,不用都生孩子,如果都大著肚子,我也真不好過了!」

張奇峰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纏,可偏巧一直站在他身後沒有說話,如石像般站立的櫻子說話了。

「主人,奴婢會生孩子,奴婢也學過如何伺候男人,如果主人需要,奴婢願意為主人效力!」

張奇峰回頭看看櫻子,看看其她四個倭女,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問道:「櫻子,剛才我就在想一件事情,你一說提醒了我。你們忍者不是從一而終,只效忠一位主人嗎?怎麼這麼輕易就背叛了德川?還把他的女人的下落告訴了我?」

櫻子還是面無表情的回答道:「主人,婢子並不是德川的家臣。婢子奉師命,到豐臣大將軍處幫忙,可豐臣大將軍派婢子來給德川將軍幫忙。所以,婢子只是幫忙的,不是他的家臣。」

張奇峰有所醒悟,接著,櫻子又說道:「主人既然收留了婢子,那麼甚麼時候給婢子破身,收婢子紅丸?」

這句話真是讓張奇峰大吃一驚。

雖然帝國淫靡之風甚重,貴族中更是如此,甚麼荒淫的事情也都時有發生。

本來,看幾個倭女樣子不錯,張奇峰也確實有心嘗試一下倭島的風味,可沒想到櫻子竟然這麼就說出來了,而且,聽她的意思,似乎都還是處子?

「主人,忍者一生侍奉一個主人,自己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所以,我們的初次必須要奉獻給主人。也就是有了主人收紅儀式,我們的靈魂才有所依憑,成為主人的家臣!」

看出張奇峰的不解,櫻子便做瞭解釋。聽她這麼一說,張奇峰下面分身再也忍耐不住,「騰」的一下跳起,「那就在這裡收你們的紅吧!」

張奇峰笑的淫蕩極了,柳蟬都忍不住啐了他一口,可張奇峰絲毫不在意,櫻子等也是迫不及待的圍了過來。

「主人今天先給誰破身?」

櫻子雖然是在發問,但聲音里掩飾不住顫抖,顯然她心情十分激動。張奇峰笑道:「給誰?你們幾個一起吧!」

「可……」

櫻子看看左右,說道:「婢子等現在也有五個人,主人怎麼能都收了?」

「放心吧,一會兒你們別求饒就算是有本事了!」

柳蟬語氣有點怪怪的說道,「都一起上吧,你們算是遇到餓狼了!」

張奇峰聽出柳蟬語氣有異,但一來知道她只是吃醋,二來也顧不上,反正待會兒好好補償她一下就都解決了。

聽柳蟬都這麼說了,櫻子等雖然不敢相信張奇峰的本事,但也是十分期待。大不了只讓主人給自己破了身,別的以後再說也可以了。

櫻子是她們的首領自然第一個接受張奇峰的臨幸,她神情肅穆的解開腰間的束帶,脫掉了火紅的忍者服,裡面竟然甚麼都沒有穿!

火熱的,充滿青春氣息的胴體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張奇峰眼前,頭上發髻輕輕解開,瀑布般的秀髮散落下來,筆直的垂在胸前,烏黑的秀髮和雪白的肌膚顯得格外分明耀眼!

胸口那對雪白的肉丸一跳一跳如同兩只可愛的小白兔一樣討人喜愛,而平滑小腹下面,面積不大但很密實草叢下面就是那一道淡粉色的誘人的桃源谷。

櫻子的動作很嫻熟,她躺在毯子上,雙腿無論是分開的角度,還是曲起的程度都十分合適,看來她們也是如同露娜等一樣,專門學過如何侍候男人的!

看到她已經準備好了,張奇峰正好自己動手脫衣服,明子,朋子這對姐妹花卻一左一右的靠了上來,服侍張奇峰寬衣解帶,當張奇峰胯下那條巨大的火龍憤憤的彈出時,幾個倭女都被嚇了一跳。

「主人,你……你的雞巴真好……」

張奇峰咧嘴笑道:「好?一會兒你才知道他有多好呢!」

這時,明子和朋子二人竟然伸出白玉般的小手,一起握住了張奇峰火燙的大雞巴,將龜頭頂在了櫻子那光潔如小饅頭一樣的陰阜上。

「主人,請不必憐惜,主人對她越狠,越能讓她顯示對主人的忠心。」

明子解釋著,同時將張奇峰的雞巴不自覺的朝前拉了兩下,示意其動手。

張奇峰本來還打算挑逗櫻子一陣,好讓她適應,但聽了這麼誘人的解釋,他心裡那征服的慾望被徹底激發,「好!那我看你多忠心!」

張奇峰大吼一聲,雄腰猛地向前一挺,大雞巴粗暴的闖進櫻子那還有乾澀的陰道,殘忍的將整個大龜頭都塞了進去。「啊……」

劇烈的疼痛讓櫻子以為自己被私成兩片,但她卻沒有絲毫的痛苦,因為她知道自己要向主人獻身了,她緊閉雙眼,雖然眼角滲出晶瑩的淚珠,但絕非只是疼痛所致,更是心情激動的表現。

看她已經做了最後的準備,張奇峰深吸一口氣,他稍稍將雞巴朝外抽出一些,然後再次猛地朝裡面一衝,「呀……」

撕心裂肺的劇痛襲來,一股熱熱的暖流從下面流出,櫻子知道,自己告別了少女,成為了一個女人。

她很高興,因為幫她完成這一過程的是她要效忠一生的主人。

但很快,她再也顧不上高興了,似乎受到了處子血的刺激,張奇峰如同瘋虎一樣,不顧櫻子剛剛破身的實際情況,大雞巴瘋狂的抽送起來!

「啊。呀。呀……哇……」

忍不住慘呼連連,但櫻子的呼叫沒有換得張奇峰絲毫的同情不算,反而讓他更加癲狂。

而明子朋子等幾個沒有被破身的倭女並沒有覺得櫻子多麼慘,反倒是覺得她幸福起來!

張奇峰殺紅了眼,大雞巴威猛無比的狂搗櫻子的蜜穴,櫻子的處子元陰洶湧洩出,雖然張奇峰並沒有在意,但在他修煉的採補內功作用下,全部都吸了個乾乾淨淨!

柳蟬和露娜,以及一眾女侍衛看得自己身上冒火,可苦於無法解饞,只好退到船艙外面,雖然淫靡之聲還是會不斷傳出,可總算是看不到,心裡好過點!

柳蟬下面瘙癢的厲害,她下意識的一抹,發現竟然已經濕乎乎一塌糊塗了。

「啊……表哥……愛我……我要……」

柳蟬不自覺的愛撫著自己,她沒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因為露娜等更過分,竟然相互擁抱著,「磨鏡子」自己解決起來。

她想著張奇峰對自己肆意的愛撫,那條讓她又愛又怕的大雞巴威武的殺入自己下面陰道,將自己帶上一個又一個高峰,直到自己飛到雲端之上不下來才好。

船艙里的倭女真是不識趣,自己享樂也就罷了,怎麼還叫得這麼大聲,攪得別人也受不了呢?

「你要?那我給你!」

張奇峰溫柔的聲音傳來,「你要多少我都給你好嗎?」

「好……啊。」

昏昏沈沈已經坐倒在地的柳蟬正要答應,忽然想到這不是在夢境!

忙睜開眼睛,看見張奇峰果然在笑眯眯的看著自己,而且,還笑得十分淫邪!

她慾火正旺本就滿臉通紅,可想到自己的行動全被張奇峰看在眼裡,更加羞得無地自容,臉更是紅的要滴出鮮血來了。

張奇峰看著心裡愛煞,說道:「跟表哥還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扯開柳蟬的衣服,大刀闊斧的廝殺起來。

露娜也跑過來湊熱鬧,豐滿的,與柳蟬包括剛才那幾個倭女完全不同風格的身體貼到了張奇峰背後,「主人,也要婢子吧,我……受不了了!」

張奇峰怎能拒絕?

他一把抓過露娜放倒在甲板上,柳蟬不用教,自己就爬上露娜那高大豐滿,躺下後如肉山一樣的身體,跟露娜激烈的擁吻起來。

張奇峰大雞巴再次發動攻勢,猛地插入露娜蜜穴,一陣瘋狂的衝擊,將露娜帶上一個小小的高峰。

接著又專攻柳蟬,如此交替進行,沒有絲毫的偏向。

淫靡的一路,香艷的一路,任憑海上晴空萬里景色宜人,龍船上的人們也都無暇欣賞。

本來是日行八百里的龍船,卻比其它船都晚了整整兩日才到,張奇峰有心嘗試一下跟眾女在海上光天化日下宣淫,特意降低船速。

當然,船到了碼頭靠岸時,張奇峰等已經是衣衫整潔,儀容得體的一派世家子弟的風度了!

「主公,上報朝廷的奏折已經擬好,鑒於主公實在繁忙,屬下就斗胆做主讓先發往朝廷了,畢竟時間很緊……」

鄭安邦正要跟張奇峰告罪,張奇峰卻一揮手說道:「安邦處理得很是得體,不必掛懷。」

「主公,還有一事要上報主公,就是,西疆那邊,王妃大破西奴,斬殺西奴大汗忽都,並重創西奴左右並肩王,現在,西奴果義王布羅支已經稱汗,上書朝廷表示稱臣乞降了!」

鄭安邦本以為張奇峰聽了會十分高興,沒想到張奇峰只是想了想說道:「這倒是個好事,不過,也在預料之中了。」

「是,哦還有一事,倒是夏州的事情,就是德川百兵衛已經授首,而他的軍師竟然是麗句國主金英澤,在斬殺德川的時候,也死於亂軍之中了。」

鄭安邦說完,張奇峰卻驚奇的問道:「誰斬殺了德川?是王將軍那邊的那個統領?」

「不是,都不是,就是我夏州人。」

鄭安邦笑著說道:「是安國君梓放的遺孀,她帶著新軍巡視海岸,遇到了逃回的德川和那個金英澤等人,打了一陣後,德川他們跑了,她又領兵去追。結果,和倭奴殘匪相遇,七百倭奴匪兵,被全部剿滅……」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張奇峰說道:「怎麼?有話就說,你怎麼也吞吞吐吐了?」

鄭安邦說道:「按照朝廷慣例,對於敵寇,只要歸降就免死的,可梓夫人對倭奴痛恨之極,很多已經跪地乞降的倭奴也被她殺了。要不是要問口供,怕是一個活口都不會留下。如果此事被御史言官們知道,傳到皇帝那裡恐怕不好!」

「按說這些倭寇殺光了也是應該,不過,你說的也是在理,那你看怎麼處理?」

張奇峰問道。

「主公放心,屬下在給朝廷的奏折裡面提前說了此事,將倭寇惡行略作描述,梓夫人與倭奴有殺夫之恨,所以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主公的奏折是可以直達天聽的,比那些御史們要快好幾天,所以,應當不會有問題。」

鄭安邦雖然說話顯得很嚴肅,可臉上的壞笑卻才是真實的。「就知道你會有辦法!」

張奇峰也笑了,忽然他問道:「那個嚴小姐怎麼樣?你安排好了?」

被他一問,鄭安邦表情立即變得有些尷尬,他扭扭捏捏的半天才說道:「屬下按照主公吩咐,安排嚴小姐住在州府不遠,一處安靜的居所了。主公……主公要是想去……看看,屬下……引路。」

看他那難受的樣子,張奇峰不由得踢了他屁股一腳笑罵道:「你這個色慾熏心的酸生!以為老子和你一樣,見到女人就發春呀?我是問問安排好了沒有,安排好了就算了,當年她爹嚴炳榮也不是甚麼好鳥,沒少跟林榮狼狽為奸的做那些坑害百姓的事情。他得罪林榮也只是為了保全自己身家,可不是甚麼國家大義!之所以沒有把嚴媚兒發到軍妓營也是因為看她可憐,你喜歡,你就要吧,她現在無依無靠,也不敢不答應的!」

說完又踢了一腳,自己帶著眾女回州府了,鄭安邦雖然被踢了兩腳卻是興高採烈的幾乎是竄上了旁邊龍馬獸背上,去找嚴媚兒一解相思之苦了,其實他們也就是一會兒沒見而已!

張奇峰沒有理鄭安邦的事情,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特別是需要詢問櫻子等倭女很多事情,無暇顧及其他了。

江山風月劍 · 第11章 斷賊路毀賊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