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破倭奴
雖然她出言提醒,但眼看柳蟬就要被刺中了,李馨梅心裡一沈,剛剛恢復一點生氣的芳心再次面臨沈淪。
可柳蟬只是輕蔑的一笑,她頭也不回,反手一劍斬在來襲寶劍劍身上,「掙!」
一聲刺耳的寶劍碰撞之聲傳來,柳蟬這才轉過身,罵道:「背後偷襲?就這麼點本事嗎?」
說著連環三劍殺出,那校尉擋了兩下,第三下實在攔不住,被柳蟬一劍斬在右臂肘部,將一段前臂帶飛了出去!
但他還沒有叫出聲來,卻只覺得頸中一涼,眼看著自己越飛越高,可身體竟然立在原地,竟是被柳蟬斬了腦袋!
看到腦袋落下,柳蟬飛起一腳,將那腦袋不偏不斜的正好踢到了林榮腳下,林榮雖然殘暴成性,但見到自己手下的腦袋更增加了自己心裡的恐懼。
「你……你……你到底是……誰!」
看到軟倒的林榮那頹廢的樣子,見周圍戰鬥基本結束,那些州府軍兵已經全部解決了,柳蟬冷冷的說道:「奉旨,輔助永安王世子掃平倭奴,本小姐柳蟬兒,到了陰間別忘了!」
說完便準備砍死林榮。
忽然,她抬起頭,看向夏州城的方向,一隊騎兵正火速向這裡奔來!
「我的騎兵,我的騎兵,哈哈哈哈……」
林榮得意洋洋的大笑起來,似乎看到自己翻盤的希望了。
可柳蟬的聲音再次響起:「就憑這些酒囊飯袋?鐵騎師,讓這幫只會欺負老百姓的飯桶看看,帝國鐵騎是怎麼殺得西奴望風而逃的!」
「是!」
一半的鐵騎師戰士翻身上馬,迎向衝殺過來的夏州騎兵。
雖然鐵騎師只有一百騎迎敵,但面對三百州府騎兵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林榮剛剛恢復的希望又沈了下去。
但就在這時,變故又起,一聲呼哨,周圍殺出許多身材矮小卻神情彪悍的倭奴。
「啊!大將軍!」
林榮又覺得有希望了,因為這些倭奴領頭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倭奴首領德川百兵衛!
「怎麼?還敢來送死?」
柳蟬認出了眼前的熟人,輕蔑的語氣固然讓林榮大吃一驚更是讓德川暴跳如雷。
他向來以沃島第一勇士自居,那天險些被柳蟬斬於劍下是他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但一來手下們知道他的性格,沒有人敢提及此事,二來也是他到底還是殺了梓放,這個一直與他作對之人。
所以,他還是可以安慰自己的。
可柳蟬竟然當面提起這事,無異於迎面給了他一個耳光,還是女人給他的重重的耳光,他還能不急?
惱羞成怒之下,德川顧不得實力上的差距,揮刀砍向柳蟬,柳蟬卻是冷笑著應戰!
「叮叮噹噹」幾聲撞擊聲過去,德川百兵衛心中驚駭不已,當日二人第一次對戰時,他就看出柳蟬武功絕非他能敵的。
可自信全力抵擋的話,估計可以打個二三十回合不敗,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把握,他才敢跟柳蟬拼命,畢竟自己手下看到自己居於劣勢時一定會上來助戰的。
可今天他卻發現,只這三天的時間,柳蟬的武功比之當日似乎又進步不少,他每次都是堪堪將柳蟬的攻勢擋住,但最多也就是再來幾個回合,自己一定要完了!
柳蟬自然明白德川的想法,她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若非不便開口,她一定會告訴德川自己當日正好來了月信,所以身手才會有所折扣!
但就在柳蟬準備搶攻幾下,將德川斬殺時,那些倭奴顯然看出首領已然抵擋不住了,怪叫著殺向柳蟬及一眾鐵騎師戰士。
此時只有百名鐵騎師戰士守衛車隊,來犯的倭奴有四五百人,雖然鐵騎師戰士戰鬥力驚人,但面對如此懸殊的敵我人數比例,還是逐漸落於被動!
雖然知道只有斬殺了德川才能扭轉局面,但柳蟬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一來是德川周圍現在有七八個身手矯健的手下助陣,二來則是柳蟬還要照顧李馨梅,李馨梅被捆了半天,而且又是心灰意冷之時,柳蟬照顧她可著實費了不少精力!
眼看柳蟬等越來越被動,林榮眼睛里的血管都要崩裂了,他嘶叫著:「大將軍,只留下那賤人,我要肏死她!」
德川沒空理他,他從心裡看不起林榮,林榮越是叫的歡,他越不高興,心說:若非跟你還要合作,今天就殺了你!省得鼓譟煩人!
倭奴們雖然一直是劫掠沿海百姓,但卻也攻守配合默契。
他們知道柳蟬的重要,便利用人數優勢,將柳蟬和其他鐵騎師戰士分隔開來,那些鐵騎師的隊長們看著著急也沒辦法,倭奴太多了。
戰鬥越來越激烈,倭奴固然悍不畏死,可鐵騎師的戰士們更是無視死亡!
倭奴的長刀在質地上非常不錯,在與帝國一般軍兵,包括梓放所帶領的義軍戰鬥時,往往會斬斷帝國的普通刀劍。
不過,在與鐵騎師的戰鬥中,這種現象卻沒有出現,因為鐵騎師所配戰刀乃是玄鐵結合寒鐵打造,別說被倭奴斬斷,不斬斷倭奴的長刀就是他們幸運了。
就這樣,戰況雖然對倭奴有力,但卻還是膠著著,而遠處,鐵騎師雖然佔優勢,但面對數倍自己的州府騎兵,他們一時也殺不完。
戰況越來越緊急,柳蟬心裡明白,戰鬥拖得越久,對自己一方越不利。
因為對手可以再調援兵,而己方則是完全沒有外援,別說王子安不知道這裡的情況,就是知道了想來支援也來不及了。
柳蟬焦急中,突然,「轟……」
一聲振雷般的響聲,倭奴後方被炸開了一個坑,靠近些的倭奴被炸得東倒西歪,而爆炸的來源雖然沒看出來,但從那插在坑底還不斷抖動的長矛來看,應當是與之有關的。
「倭奴休要猖狂,今日就是爾等死期!」
一聲大喝從倭奴背後傳來,聽到這聲音,柳蟬,和鐵騎師戰士們無不心中大動,張奇峰回來了!
「表哥,我在這裡!」
柳蟬一邊繼續和對手打鬥,一邊招呼張奇峰,她太想張奇峰自己這個表哥兼男人的人了。
「轟,轟,轟」一陣炸雷聲,頻繁的在倭奴中間響起,張奇峰揮動腰間寶劍,在眾多女侍衛保護下殺到了柳蟬面前。「蟬兒,你沒事吧?」
柳蟬一下子激動得撲到張奇峰懷裡,竟然「嗚嗚」大哭起來!「別怕,先除了這些倭奴再說!」
張奇峰拍了拍柳蟬顫抖著的後背,親了她額頭一下,轉而對露娜說道:「殺了這幫人模人樣的畜生!」
露娜應聲道:「是!姐妹們,主人讓沙光照這些人模人樣的畜生!」
「是!」
眾女侍衛隨手一收,那燃燒著火焰的長矛就消失了,轉而從背後或抽出戰斧,或拔出寶劍,揮舞著殺向倭奴。
起初,倭奴在眾女雷電標槍的狂轟濫炸下,由於不知是怎麼回事而被殺得暈頭轉向。
可現在看清她們只有十幾個人,還都是些西方的女人,不由得放寬了心,「不要怕,她們沒幾個人,誰捉住了這些女人,那這些女人就是誰的!」
德川鼓勵手下們上前廝殺,而他自己也是口水直流,心想,今天怎麼回事,看到這麼多美麗的女人,這幾個還是西陸的異域美女,真是好運氣!
但他不知道的是,遇到這些女人其實是他開始倒霉了!
「咔嚓!」
一聲金屬斷裂的聲音,一個倭奴被希麗絲當頭一劍砍下,他揮刀阻隔,結果被希麗絲生生砍斷長刀,整個人被從頭頂一直斜著劈開,寶劍從右肋抽出時,那倭奴的腸子內臟立時流了一地。
德川沒有想到女侍衛們悍勇如斯,他大吼著讓手下拼命死戰,企圖憑借人數的優勢來取得主動。
可露娜她們又豈會讓他如願?
寶劍利斧殺出,如砍瓜切菜般,將倭奴殺得人仰馬翻,根本形不成圍攻的態勢。
而那些被壓制了半天的鐵騎師戰士們看到這樣的情景,不知哪個喊了一句:「兄弟們,咱們鐵騎師不能讓姑娘們比下去,殺呀!」
戰士們立時又來了精神,如猛虎出山般的攻了上去,倭奴大亂,很快又居於劣勢。
德川到底還有些眼力,他看出今天無論任何也討不得好處了,不甘的咬牙下令道:「撤退,回大本營!」
說完第一個逃走,那些手下自然也跟著魚貫而走。
鐵騎師和女侍衛們追殺了一陣,但倭奴逃命的速度還是很快的,鐵騎師戰士們穿著重甲,行動受到限制,追之不及。
再去騎龍馬獸也不趕趟了,而那些女侍衛也收到了張奇峰的命令,回到張奇峰身邊保護不再追趕,畢竟窮寇莫追嘛!
戰士們打掃戰場,而女侍衛們還沒有去增援前面對付騎兵的戰士,迎敵的戰士們就凱旋而歸了。
「蟬兒,現在我們馬上進城,先控制州府再說。」
張奇峰知道必須趕在逃回去的軍兵前控制州府,不然會很麻煩,於是他說道:「派兩個人去通知大將軍王子安,讓他速速派人來支援。其他眾軍隨我殺進城,除了這幫亂臣賊子!」
說完上了一匹鐵騎師備用龍馬獸,當先衝了出去。
柳蟬,還有女侍衛,以及那些鐵騎師戰士們忙跟上,不過,不同的是,別人都是騎著龍馬獸,而露娜等女戰士卻是憑著雙腿在跑,而且還絲毫不落後於神駿的龍馬獸!
再加上她們剛才戰鬥時表現出來的戰鬥力,柳蟬也不得不對她們刮目相看。
她很想問張奇峰這些天去了哪裡,發生了哪些事情,怎麼得到這些女侍衛等等。
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先控制州府再說!
龍馬獸的神駿絕非一般戰馬所能比擬,很快他們就追上那些潰敗的逃兵,在毫無例外的斬殺乾淨後,又馬不停蹄的殺入州城,城門的衙役們想阻攔,但看到神駿的龍馬獸,還有那些殺氣騰騰的戰士忙躲到了一旁,也就是這樣才保住了性命。
「進府,傳令封鎖城門,著州府官員素來府中報到!」
張奇峰火速下令,同時又讓隨行的鐵騎師戰士拿著從府衙里奪得的兵符去接管州府軍兵。
在安排好這些後,夏州的官員們陸續到了府衙,他們心懷忐忑的不知道這個年紀不大,但卻是奉旨前來平倭的小子要眾官來這裡做甚麼。
「夏州的官員們都到齊了?」
坐在府衙大堂正中位置的張奇峰神情嚴肅的問道:「可有尚未到達之官員?」
「回欽差大人,卑職夏州別駕,臧平,除卻各郡守兵曹具在郡內述職外,凡身在州城的官員都已經到齊。本週林刺史因在西山靈靜寺參禪,尚未接到欽差到達的消息,但已經派人去了。」
說完,臧平退到了一邊,張奇峰正要說話,一個女侍衛從外面進來,伏在他耳邊小聲嘀咕幾句,張奇峰微微一笑,讓她站到自己身後,和其她女侍衛站在了一起,宛如一道肉屏風。
柳蟬和露娜分列他兩側,如同兩個精美的殺人工具一樣保護著他!
「臧別駕說到西山靈靜寺去請林刺史,可為何派去的人不去西山而去南坳?莫非靈靜寺搬到南坳了?」
雖然張奇峰說話時笑眯眯的,但臧平卻嚇得一個激靈,他腦筋飛轉,忙說道:「哦,這個,可能是手下人跑錯了路,他們……」
「哦……本統領不是夏州人,可若是去西山靈靜寺怕是也不會去南坳,看來此人真是廢物了!」
張奇峰截斷了臧平的話,「不知別駕以為這樣瀆職之徒該如何處置?」
「這……」
臧平明顯感覺到這個欽差來者不善,他是林榮的心腹,林榮去幹甚麼他比誰都清楚。
本來,他想先穩住張奇峰,然後派人把林榮請回來也就是了,只是奇怪為甚麼林榮說好了早晨就可以回來,而到了現在都沒見蹤影,可這時候也只有硬著頭皮先頂住再說!
「當斬!先將他押入死牢,待刺史回來後問斬!」
「不必!也不用這麼麻煩了!」
張奇峰似乎感到滿意,但就在臧平稍稍放心時,張奇峰卻突然說道:「剛才我的女侍衛們問他話,他非但不回答還要硬闖,已經將他就地正法了!」
說完,一個鐵騎師戰士提著人頭走了進來,將人頭放下後向張奇峰行了一禮,便又退出大堂。
臧平看出這人頭正是自己派去送信之人,他驚怒之下,雙眼圓睜怒視張奇峰,張奇峰卻好整以暇的說道:「別駕不必著急,其實林大人已經來了。」
在眾人驚異的眼神注視下,張奇峰說道:「本欽差路過南坳時看到有賊人正在攻打安國君府邸,想安國君乃是朝廷功臣之後,竟有賊人敢如此不知死活,本欽差便順便讓欽差衛隊除了這些賊人。」
看下面的官員們無不臉色尷尬,臧平等幾個更是豆子大的汗滴不住滲出,張奇峰微笑道:「這南疆之地比之京師確實溫暖,可臧大人也不至於這麼熱吧?」
臧平一邊苦笑,一邊急著想對策。
「當然,匪首也被本欽差擒獲,已經押到堂外,來啊,將賊子押上來!」
張奇峰一聲怒喝,外面侍衛將已經不成人形的林榮押到了堂上,「擊鼓,打開府門,讓百姓們隨意觀看!」
「且慢!」
臧平再也顧不得甚麼,阻止張奇峰道:「不知欽差大人說林刺史是匪首可有證據?」
張奇峰說道:「自然有,而且人證物證具在。怎麼?別駕有甚麼事嗎?」
臧平雖然害怕但還是說道:「欽差大人既然說刺史是匪首,那麼就該拿出證據以使眾官心服,百姓信服。如若拿不出來,只憑大人一面之詞,只怕會傷了世人之心呀!」
張奇峰哈哈一笑說道:「臧別駕,你說本欽差若是問百姓,該不該斬了林榮,你說百姓們會怎麼回答?」
林榮殘暴不仁,生性貪婪,百姓們無不與殺之而後快。
臧平自然清楚這裡的底細,他忙說道:「若是不拿出證據就善殺朝廷刺史,這若是讓皇上知道了,對欽差大人也是不利呀!」
張奇峰輕蔑的一笑說道:「本欽差出發前,皇上親旨,准臨機專斷,這臨機專斷的意思別駕不會不知吧?而且,本欽差現場將他拿住,你說本欽差算不算人證?那些欽差衛隊算不算人證?那些被擒拿的軍兵算不算人證?」
說完,他示意柳蟬一下,後者拿出一份黃色錦緞的聖旨念道:「乾坤浩蕩,隆盛詔曰:查,夏州刺史林榮,為人殘暴,生性貪婪。任內,魚肉百姓,禍害鄉里,勾結倭奴騷擾侵害地方,損我天朝之威嚴,實乃欺君不赦罪大惡極之徒!著欽差大臣,平倭大統領,張奇峰就地懲處!」
「推出去斬了!」
張奇峰一聲令下,鐵騎師戰士應聲將已經癱軟在地的林榮架起,拖到了府外行刑台。
「大人,林刺史平日里勤政愛民,深受百姓愛戴,能否……」
臧平還要阻攔,但聽到外面忽然歡呼聲響起,張奇峰陰笑道:「難道百姓是來歡送他們愛戴的父母官的?」
「這……」
臧平一時語塞。
「好……」
「殺得好!」
「皇上萬歲……」
張奇峰帶眾官員來到觀刑台,剛剛坐穩,便發出號令,令牌落地,林榮的人頭也隨即被砍下。
百姓們發出震天的歡呼聲,臧平和幾個林榮親近之人無不臉色慘白,心裡對張奇峰可謂恨之入骨了!
天色漸晚,在欽差官邸,也是林榮曾經的別院中,張奇峰送走了最後一個拜訪的官員,心事重重的回到臥室。
「表哥,你不高興?」
柳蟬大眼睛里只有情意,純純的看著張奇峰。張奇峰摸著她的粉背,說道:「高興不起來呀……」
他沈聲道:「現在,已經可以斷定,林榮和德川百兵衛勾結無疑。可林榮雖然誅殺,倭奴首領德川卻還不知道躲在哪裡,著急呀!」
柳蟬卻嘻嘻一笑說:「那我要是有辦法找到倭奴巢穴,你該怎麼獎賞我?」
張奇峰眼睛一亮,說道:「你有辦法?快說,你要甚麼都成!」
柳蟬鼻子翹著說道:「不許賴皮?」
「啪……」
張奇峰輕輕的給了她粉臀一巴掌,罵道:「浪蹄子,那這麼多廢話,不說看我饒得了你!」
「討厭,表哥求人辦事還這麼橫!」
她也不想逗張奇峰,因為她胯間那一抹幽深處已經泛濫成災,急需張奇峰的大雞巴來救災了。
「倭奴雖然不輕易回巢穴,但如果糟了滅頂之災呢?而且,看他們攻擊沿海村落時都是乘坐小的舢板一類,那麼他們就不會離巢穴太遠。」
張奇峰將柳蟬翻過來壓倒,一邊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但周圍那麼多小島,你要我一個個去找嗎?」
「啊……輕點兒,」
柳蟬笑道:「表哥,你有主意了對不對,討厭,看你的眼睛就知道!」
張奇峰將她雙腿分開,堅硬如鐵杵的大雞巴再也忍不住,呼嘯著肏入柳蟬的蜜穴,「是,沒錯,你個笨丫頭,還來教我,看我不肏死你!」
「啊,表哥饒命呀……」
二人瘋狂的廝殺在了一起。
張奇峰的大雞巴如打夯一樣,一下下毫無技巧的撞擊在柳蟬嬌嫩的子宮,柳蟬只感覺自己每一寸身心都被張奇峰無情的碾壓著,但她沒有絲毫的怨言反倒是十分興奮。
張奇峰那粗壯的大雞巴每次侵入都填滿柳蟬蜜穴里的全部空隙,將裡面空氣全部擠壓排出,強烈真實的充實感讓柳蟬恍如置身雲端。
但張奇峰隨即將大雞巴猛地抽出,由於被雞巴帶出真空,柳蟬不由得秀眉緊蹙,「啊……」
柳蟬長叫一聲,雙腿卻下意識的分得更開,突然,張奇峰動作放緩,讓本來準備迎接他重擊的柳蟬撲了個空,心裡空空的。
張奇峰故意只將龜頭在柳蟬蜜穴口摩擦研磨,柳蟬只感覺身體里空落落的,她一邊上揚身體一邊囈語似的嘟囔:「表哥,啊……給我……我要……我要呀……啊……給……」
緋紅的臉蛋,張奇峰看著真想咬一口。他挑逗的問:「表妹,你想要甚麼?告訴表哥!」
柳蟬顧不得不好意思,身體如同一條大蛇一樣,左搖右擺的,「表哥,我。要……啊……要你……大雞巴……給我呀……」
看她發春了的模樣,張奇峰突然一個獰笑,大雞巴如野馬脫繮一樣,在柳蟬陰道里撒開花的衝了起來,「啊……」
柳蟬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下下的衝擊,很快就讓她潰不成軍,「呀……啊……頂穿了,穿了呀……」
不理她的慘叫,張奇峰知道柳蟬是喜歡的,他越戰越勇,大雞巴反復衝殺,將柳蟬蜜穴里的淫液待得四散飛濺,星星點點落在四周。
張奇峰雖然有眾女相伴,但他對柳蟬的思念卻是毋庸置疑,他更清楚,自己唯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把自己對表妹的愛表達出來!
此時的柳蟬已經完全感受到了表哥的愛,那麼熱情,那麼熱烈,她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表哥那強悍絕倫的大雞巴卻是清清楚楚實實在在的馳騁在她的陰道里。
堅硬的凸起肉稜,一下下搜刮著溫暖濕潤的陰道壁,柳蟬只覺得下身如同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一般。
「啊,啊,表哥,我來了……」
柳蟬在張奇峰鍥而不捨的殺伐下嚎啕兩聲,突然四肢收緊將他抱得死死的,隨後便高潮洩身了。
張奇峰靜靜的按照陸風侯所授秘籍心法,將柳蟬瀉出的元陰吸收個乾淨,運轉一周後,又補返給她不少元陽。
「呃……」
柳蟬感到丹田裡巨震一下,幽幽醒轉,「表哥,你……你真好……」
說完臉上不由得一紅。張奇峰吻了她櫻唇一下道:「運氣調息,煉化元陽!」
柳蟬這才醒悟自己剛才丹田震動是怎麼回事,忙依言修煉。半晌,張奇峰抽出分身,濕漉漉的大雞巴還是堅挺著。
「表哥,我……我用嘴給你弄一下吧!」
柳蟬知道張奇峰現在一定很難受,但她剛剛高潮過,身體還沒有復原,於是便想用嘴來幫張奇峰消火。
但張奇峰卻是微笑著說,「你累了睡會兒吧,表哥有辦法。」
說完拿眼睛掃了一下身旁的女侍衛,柳蟬這才想起,這麼多美艷豐滿的女侍衛,表哥放過她們才怪。想到這裡,她才點點頭,放心的睡下了。
「過來,」
張奇峰叫露娜道:「看你們剛才很累吧?」
沒想到露娜搖了搖頭說道:「不累,神官說過,我們離開歲風島後會有五天功力受限,只能發揮出平時四成水平。」
張奇峰卻說道:「是嗎?本來我打算慰勞你們一下,既然不累那你們還需要慰勞嗎?」
聽張奇峰這麼一說,女侍衛們忙說道:「要要,我們要!」
「那就來吧!」
張奇峰剛說完,眾女衛餓虎撲食的湧了上來,一時間風雲色變,剛剛平靜下來的房間里再次春光明媚,香艷的殺伐再次開始了!
十三個女侍衛,逐次進屋接受張奇峰的臨幸,她們那豐滿健美的身體讓張奇峰渾身慾火烈焰燃燒的興旺之極。
女侍衛的陰道異於一般女子之處在於,一般女子只要突破大小陰唇的阻礙就可以在柔軟的陰道里縱橫肆虐,但女侍衛們的陰道壁卻是十分有力,每次收縮都有將侵入之敵夾斷的意思。
但張奇峰天賦過人,且又有奇功護體,所以,很快就將眾女殺得告饒不止。
最後,當忠心的露娜看到張奇峰的大雞巴還堅挺著,而自己的眾多姐妹們都已經暈過去了時,她咬牙來到張奇峰身邊,說道:「主人,要是,你還沒有瀉火,就用我吧!」
張奇峰感嘆她的忠心,抱著她親了又親,說道:「好,乖寶寶,今天就多疼疼你!」
說完將她忽的提起,露娜本能的將雙腿盤在張奇峰熊腰上,如此,則張奇峰的雞巴正對著露娜的蜜穴。
「來吧,坐下來!」
雖然張奇峰說得很溫柔,可露娜預感到做下去絕不會那麼輕鬆,但她還是忠誠的按照張奇峰的要求做了,大屁股緩緩但堅決的坐了下去。
「呃……」
她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生怕讓張奇峰聽出自己被這大雞巴漲得叫疼。可張奇峰卻伏在她耳邊說道:「放心,一會兒你就美上天了!」
說完,他突然將露娜向上一拋,露娜沒想到他會這樣,但當她落下時變故突生,張奇峰合身上挺大雞巴迎著她的蜜穴「突」的直插上來,「啊……」
龜頭撞開花芯,死硬的侵入子宮,露娜再也忍不住,慘叫了出來。
張奇峰卻如聽到了天籟之音,他大叫著,將露娜上下飛舞,大雞巴強橫的橫衝直闖,將在戰場上威風凜凜的露娜殺得哀鴻遍地,完全挨打相!
露娜身材高大健壯,柳蟬粗略估計,恐怕比大舅母還要高大些,可看她在張奇峰懷裡上下翻飛,柳蟬也只有感嘆表哥的實力就是強悍了!
柳蟬雖然剛剛醒來,但還沒有恢復多少精力,她雖然眼饞卻也沒有辦法。
而張奇峰抱著露娜,穩如泰山的逞威取樂,他可是沒有完全沈迷進去,而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他注意到,外面有個人正在偷窺,而且,從她呼吸的聲音來聽,應當是個女人!
張奇峰眼睛一轉,這個院子被自己嚴命不許外人隨意進入,能夠自由出入不受限制的除了屋子里這些女人外,只有李馨梅了!
他在路上就對容貌清秀的李馨梅產生了興趣,但一來沒時間,二來也是顧及身份,這時他卻突然有了主意。
他抱著露娜,一邊姦淫一邊走,在屋子里竟然走起了八卦步。
繞了幾圈,他便停在了靠近房門處,故意將側面暴露在門外偷窺的李馨梅眼前,粗壯大雞巴在露娜蜜穴里翻進翻出,巨大強悍的印象清晰的印在了李馨梅腦海裡。
她不敢再多看,因為她真的怕自己會忍不住衝進去求張奇峰寵幸自己,儘管她因為自己這個念頭而罵自己無恥。
她斜靠在門邊牆上,一手撫胸,努力的平息這熊熊慾火!
忽然,屋子里動靜又有了變化!
李馨梅又忘了自己剛剛罵過自己無恥,而聚精會神的趴在房門的縫隙上偷眼向里望去,只見,張奇峰將露娜又放倒在地,騎在了她身上,卻把那條尺八長的大雞巴夾在露娜那高聳的雙峰之間。
雙手用力將雙峰擠向大雞巴,然後反復抽送起來!
不多時,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突然,他怪叫一聲,大雞巴猛地漲了幾下,突地將滾燙的陽精射了出去,白濁的精液射了露娜一臉,露娜興奮的伸出舌頭將嘴邊的精液都舔了個乾淨,卻是無力動彈只有憨笑著,睡了過去。
房間里再次安靜下來,李馨梅頹然坐在了地上,她猛然向旁邊一歪,原來,她看得動情,私處流出的愛液將她褲子都陰濕了。
由於地面也很涼,所以,她坐地後地面的寒氣借著陰濕的褲子穿到了她那火燙的屁股上,將她冰的打了個冷戰。
本來她臉上的紅潮剛剛退下,這時又再次紅得像塊大紅布!
李馨梅羞愧難當,她費力的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跑回自己房裡去了。
張奇峰聽出她走了,一絲邪邪的笑浮在了他臉上。
忽然,他發現一個美妙的物事呈現在自己面前,是一個叫辛妮的女侍衛,她被張奇峰從後面生生肏暈,正趴在矮幾上呼呼大睡。
可由於她一條腿在幾上,一條腿在幾下,屁股正好分開將裡面的粉嫩鮮活的菊花蕾展現在張奇峰面前。
張奇峰走過去,扶著那還在不時抽搐一下的肉臀,手指輕輕的按了幾下那粉嘟嘟的花蕾,他舔了舔舌頭心想:改天要嘗嘗這菊花的滋味!
想到這裡他忽然一陣激動,娘親蜜穴的初次被父親奪去這也是無奈,否則也就沒有自己了。
可娘親嘴巴的初次卻是自己的,那麼那誘人的後庭花呢?
自己也有機會手摘後庭花了!
他越想越興奮,情不自禁親了辛妮雪臀一下,看看天色,他覺得自己也該休息一下了,便抱起露娜和柳蟬,放到床上,自己躺在了二人中間,左擁右抱著進入了夢鄉,在夢里他可以和令他魂牽夢繞並且相信對他也是如此想念的母親共赴巫山,興雲布雨享受魚水之歡了!
在西陲廣闊的戈壁上,司天鳳正騎著神駿無比的龍馬獸王引領著大軍準備迎戰來犯之敵。「母親,」
海明珠出現在她身後說道:「好消息,奇峰已經安然無恙的回來,並控制了夏州的局面!」
司天鳳猛然回頭激動的看著海明珠,而後者也同樣在強行壓制自己要大哭一場的衝動。
「當真?太好了,我知道他……他沒事的!」
司天鳳強行撫平心中的波瀾,說道:「明珠,你準備一下,馬上就出發吧!你此行責任重大,能否一舉解決西奴的問題,就在你了!」
海明珠點點頭說道:「母親放心,女兒知道的!」
說完轉身要走,卻又返回身,她一臉的詭笑說道:「不過,女兒若是立了大功,母親可否多給女兒個恩典呢?」
司天鳳看她的笑容,知道沒有好事,便說道:「說吧,每次都這樣,長不大的孩子!」
海明珠伏在她耳邊說:「女兒若是成功阻敵,日後就叫母親姐姐了!」
「你!」
司天鳳沒想到她竟然是這個要求,又羞又急,若非周圍很多兵士們看著,她非要揍這個不聽話的女兒一頓!
可現在的情形她唯有啐道:「呸,小浪蹄子,日後見了峰兒,不讓他拿家法收拾了你,到時候有本事別求我救你!」
海明珠嘻嘻一笑,說道:「女兒不敢,母親既然答應了,那女兒就奮勇殺敵去了!」
說完不等司天鳳說話,飛快的跑了。
面對女兒的無賴,司天鳳唯有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溫馨的笑意。
「峰兒,你可知道,娘親是多麼掛念你呀!」
「傳令三軍拔營,在西奴之前到達虎嘯川!」
下命令的司天鳳恢復了威風凜凜的大元帥的作風,放下鎏金面罩,遮擋住那如花的容顏,露在外面的只有那透著絲絲殺氣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