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歲風仙島初會武仙
露娜依言而為,先將張奇峰外袍除下,進而是中衣,內衣,當張奇峰的底褲被脫下時,他那條粗碩無比的大雞巴已經暴挺著,將其貼身短褲頂起個高聳的帳篷來!
但露娜看在眼裡,卻似乎不已為侮,繼續服侍著,但當她把張奇峰的短褲剛剛扯到腰下時,「呼」張奇峰的大雞巴如同一條大鐵棍,一下子彈起,險些打中她的俏臉!
張奇峰也是渾身上下一絲不掛了,他與露娜赤裸相對,露娜卻依舊單膝跪倒在張奇峰面前問道:「主人,還需要婢子做甚麼?」
張奇峰笑了,但笑得是那麼淫邪,他得意的說道:「你會伺候男人嗎?」
沒想到看上去不諳世事的露娜竟然點頭說道:「會的,婢子等在門德斯鬥神處就學習過如何取悅男人,後來在神官處,神官說婢子等是給主人準備的禮物,所以,除了學習如何取悅男人,還學了如何與主人雙修。」
「那你先給我吹吹簫吧!」
張奇峰得意極了,他大馬金刀的站在船艙中間,那條大雞巴耀武揚威的再露娜面前晃悠,正在半跪的露娜張開櫻唇,雙手握住張奇峰的大雞巴緩緩的將其吞了下去。
「噫……」
雖然只是吞入了一個大龜頭,雖然露娜的技巧還不是很嫻熟,但張奇峰卻是舒服得叫了出來!
露娜的舌頭靈活的在張奇峰的大雞巴上或點或划,或纏或繞,那雙足以撕裂洪水猛獸的玉手更是力度恰到好處的對大雞巴或擠或壓,弄得張奇峰怪叫連連,如果不是他身經百戰且身負奇功,恐怕當場就要繳械投降了!
一把抓住露娜那隨身體擺動而輕輕搖擺的金髮,張奇峰粗暴的將她的螓首按向自己胯間,而露娜也是盡心盡力的服侍。
張奇峰一邊享受著胯下美物的服侍,心裡卻想到,雖然露娜的口技還不如母親甚至義姐熟練,但也只是缺少實踐經驗導致,假以時日,以她的認真一定會有很大的改進!
忽然,張奇峰將露娜推倒在裘皮上,跪立在她那修長豐滿的雙腿間,咧嘴笑道:「你上面的嘴不錯,讓我看看你下面的嘴吧!」
合身撲上,他粗魯的親吻著露娜全身上下,忽而嘗嘗胸前那對豪乳,品評一下那兩顆紅玉般的葡萄粒,忽而一個滑行,任性的將舌頭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馳騁!
露娜也主動地將豐贅的下體不停的在張奇峰的大雞巴上研磨,每次幽谷肉縫與寶杵巨龜刮蹭都讓身經百戰的張奇峰有電流直上玄關的感覺!
「嗯……主人……快來吧……婢子就是在等你的……」
露娜哼哼唧唧的囈語著,張奇峰邪邪的一笑,說道:「你們都是在等我嗎?」
說著將大雞巴不再亂抖而是有規律的在露娜肉縫上挑弄,露娜的蜜穴上光禿禿的竟然沒有一根陰毛,而且看上面皮膚光滑細膩應當是天生如此,也就是說,她是個白虎!
既然沒有絲毫的妨礙,張奇峰的大雞巴更是肆無忌憚的對肉縫最上端,陰唇保護內的肉粒或點或挑百般調戲,露娜的淫水如泉水般一股股從肉縫中湧出,將本來緊閉如蚌殼般的蜜穴生生衝出一條密道來!
「是的主人,就是在等你,等你臨幸我們,快……快給我吧……呀……我啊……」
露娜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忽地分開,將張奇峰的熊腰死死纏住,同時拼命的拉向自己。
張奇峰看著她那紅潤的面孔,真想撲上去咬一口才甘心,他胯下的分身一挺一挺的暴跳著,怒吼著要衝進去廝殺一番。
他也知道自己快要失去控制了,也就不再忍耐,虎吼一聲,大雞巴朝著露娜那溫柔的蜜縫呼嘯而去,「啪……嗞……」
清脆的響聲過後,露娜一聲慘叫從心底傳來,「啊……」
聲音高亢直達雲端!
張奇峰聽在耳里受用不已,但他隨即卻發現了問題,自己無往不勝的大雞巴只有龜頭的前半部分突破了露娜那兩片陰唇的防禦,大部分還露在外面呢!
他正在興頭上,雙眼赤紅的一挺腰,大雞巴又挺入了一些,沒想到露娜的蜜穴竟然如此緊密,這除了證明陸風侯所說女侍衛們都是沒有開苞的情況屬實以外,還說明瞭一個問題,那就是她們也確實是絕好的採補雙修的爐鼎!
如果是尋常女子,無論其處子與否,在張奇峰的過人天賦強悍的衝擊下一定是一觸即潰。
可露娜竟然讓張奇峰連續發力兩次卻無果,張奇峰實在有些丟面子,他惱怒之下大喝一聲:「嗨!」
熊腰暴挺,大雞巴如巨斧開山般,緩慢而堅定的擠開守衛在蜜穴口的肉唇,在露娜的慘叫聲中,不顧那炙熱陰道的包夾裹挾,將整個堅硬如鐵的大龜頭送入了進去!
由於最粗大的龜頭已經擠入進去,後面的棒身也突然一滑,直衝如露娜的陰道,「啊……」
伴隨著她的再次慘叫,大龜頭毫無技巧的撞在那嬌嫩的花芯上,張奇峰頓感胸中悶氣順暢了不少,「哈……」
一聲長嘯,他不做片刻停留的發動了對露娜蜜穴的猛烈進攻!
張奇峰雙手從露娜身下抄過,穩穩的抱住那圓潤碩大卻彈力十足的大屁股,這樣既可以扶正位置,又可以在自己下衝時將大屁股上抬而加強衝擊的效果。
只是如此一來露娜完全被其所掌握,只有靠自身真實實力來硬撐,那些認真學習來的技巧全然運用不上,完全是一副挨打相了!
其實就是可以使用技巧也沒用,陸風侯既然早就準備將她們送給張奇峰當爐鼎,那麼她們所修煉的心法也自然是先天上被張奇峰克制,而且,面對張奇峰如此凶悍的衝擊,她很快就迷失了自我,沈迷於欲海中不能自拔!
面對眼前香艷的景色,其她幾個女侍衛開始時還無動於衷,但在露娜忘我的淫叫聲中,配合著二人肉體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很快她們就開始呼吸急促朵朵紅雲映上了她們那如花面頰。
「啊……」
露娜一聲長吟在洩身後暈死了過去,張奇峰並沒有追擊掩殺,而是轉而對不知何時靠到了自己身邊,並脫得一絲不掛的美艷女侍衛說道:「她這麼不中用,你呢?」
這個叫賽婭的女侍衛氣喘吁吁地,兩只手一上一下念動著自己的豪乳並扣挖著蜜穴,一邊說道:「我……我……我不知道……」
張奇峰邪邪的一笑說道:「那就讓你知道知道吧!」
轉身將其撲倒在地,大雞吧再次衝鋒陷陣起來,不過由於有了和露娜的經驗,而且又有愛液的潤滑,張奇峰一鼓作氣竟然一下子突破了那重重封鎖,大雞巴凶悍的直搗黃龍闖入密道最深處不算,還撞開花芯侵入到子宮裡面。
「啊……」
賽婭的叫床聲更加慘烈,但也更加激發了張奇峰的凶性,他如雄獅猛虎般侵犯著身下的美女,美女的嬌喘聲呼救聲更如催促進攻的戰鼓,讓他一往無前的殺伐徵討,他要徹底征服這個女人!
昏昏沈沈暗無天日,但卻是春意盎然柔情似火!
在舒適的船艙里張奇峰迫不及待的將十三女侍衛全部開苞了,面對滿地的戰場遺跡,黃白之物特別是那些猩紅的血跡更加讓張奇峰興奮不已!
雖然義姐和表妹都是將處子之身給了自己,但男人對女人的貪性是天生的,越多越好。
更何況,自己得到的是如斯美艷動人,而且又用處極大的女人?
忽然,張奇峰腦袋里靈光一閃:這些女人都被自己肏翻了,那這船是如何自己行駛的?
他探出窗子,發現座船的速度極快,他一拍大腿,自己被陸風侯送的這十三個女侍衛高興的忘乎所以了,自己上船時就應該發覺,這船並沒有任何動力,無論是船帆還是船槳,可也走了這麼長時間。
看來純屬於自己庸人自擾,要是用人駕駛這船也就是不能帶自己等一乾人行駛到現在?
看看太陽的角度,幾乎和出發時差不多,那就是說行駛了一天多的時間,自己光顧享樂沒有注意,但看樣子是快到大陸了。
張奇峰身處溫柔鄉,逍遙的返回大陸之時,夏州抗倭的戰事也到了關鍵時刻!
「哪一位是安國君?」
梓放率領的大隊人馬正行進間,在快進入南華山腹地時遇到了一隊裝備精良的官軍,但為首之人是個十分清秀的女子,他便上前答道:「本爵便是,不知姑娘是……」
那女子朝他一拱手說道:「小女子柳蟬,日前皇上欽封永安王世子張奇峰為蕩寇大統領,統領平倭事宜。王子安將軍說國君有計破敵,但他無法親至,所以就讓小女子領這二百鐵騎來助陣。他在佈置好其他事情後,在谷饒城與國君匯合。」
聽了她的話,梓放有些不以為然,心想:自己計劃周密,所謂的請王子安派兵助戰雲雲其實就是個說辭,如果不是夫人李馨梅反復勸說甚麼保險起見,自己都不會這麼麻煩。
所以,自己給王子安的信更多的是通知一下,讓他知道知道自己這個安國君不是浪得虛名的!
今天對方竟然真的派人來支援了,要說也不是壞事,可派來的領兵之人竟然是個清秀的姑娘,真是讓人哭笑不得,這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嗎?
想到這裡,他客氣的說道:「姑娘遠來辛苦,就請隨本爵一起壓陣,若是動手時本爵也好照顧姑娘周全!」
柳蟬自然聽出他話里輕視自己,以為自己是弱不禁風的弱女的意思。但她只是輕輕一笑,說道:「那多謝國君了!」
又行了一禮,便命跟隨而來的二百騎排在兩側,隨隊而行。
如此安排就是不想讓梓放覺得自己倚勢凌人,畢竟真遇到倭奴,無論在前還是在後都會動手的,也就沒必要爭這是否主力的虛名了。
見柳蟬在自己身邊騎著高大的龍馬獸相隨,梓放心裡不由得癢癢起來!
柳蟬長得清麗絕倫,自己的夫人李馨梅固然也是美女一個,但多年夫妻難免有些失去「性」趣。
他幻想著,身邊的美女就是自己的女人,和自己一起齊頭並進的押送這用來引誘倭奴的車隊,二人一起破敵立功,得到朝廷封賞光宗耀祖。
最重要的是,二人可以為安國君家延續香火,看柳蟬那高高的胸部幾要呼之欲出,而纖細的蜂腰下就是那十分圓潤的屁股,分明就是善生之相,一定能給自己生下一大堆子嗣來!
他想得挺美,但卻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李馨梅也是善生之相,是他自己沒用怪不得女人了!
梓放那不時閃爍淫光的眼睛絲毫沒有逃脫柳蟬敏銳的觀察,但她並沒有在意,因為她除了表哥張奇峰對哪個男人都是不入法眼。
對梓放客氣乃是因為其國君的身份,而且自己也聽王子安說了一些其抗倭的事跡,覺得此人還算是有些氣節,所以,她對於梓放的無禮只是輕蔑的一笑心道:如果真的敢為無禮,那就要你好看!
忽然,身下坐騎止住了前進的步伐,正在意淫中的梓放沒提防之下險些摔下來,總算是及時清醒才沒有出醜,但尷尬的神情也是難免的了。
惱羞成怒的梓放不由得朝前面怒喝道:「怎麼回事?怎麼停下了?」
身邊僕人忙回報道:「國君息怒,前面路上不知怎地變得坑坑窪窪的,咱的大車太重,連續有幾輛大車車軸斷了,所以才停下來。」
梓放一擺手催促道:「讓他們快點兒!現在已經是南華山腹地,若在此遇到倭奴咱們的大隊兵馬可是施展不開的!」
看下人忙不迭的跑去催促,他才一臉歉意的對柳蟬說道:「不好意思,柳姑娘,看來真的要耽誤些時間了。反正也是無事,姑娘若是煩悶,本爵可以陪姑娘四處走走,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雖然他盡可能的保持君子之態,但話音中的顫抖還是暴露了他的真實內心。
可面對自己的「折節下交」柳蟬卻並不領情,她只是冷冷的說道:「不必了!小女子奉旨而來乃是為了破敵,不是來閒逛的,若國君有興致可以自己去,小女子在此與眾軍等候就是了!」
梓放討了個沒趣可他卻不死心,便又說道:「姑娘這是甚麼話?破敵也要等遇到倭奴時再說,現在四處看看也沒甚麼不可呀。」
柳蟬卻不客氣的說道:「好叫國君知曉,小女子自幼受舅母大人影響,身在軍中便需按軍規行事,就不陪國君了!」
梓放再次被拒,他也覺得有些掛不住,打岔問道:「不知姑娘舅母是……」
柳蟬突然瞪了他一眼,梓放被這一瞪竟然嚇得心裡突的一跳,卻聽她說道:「此次南下主持剿倭事宜的蕩寇大統領張奇峰乃是小女子表兄,那小女子舅母自然就是永安王妃,司天鳳大元帥了!」
說完便不再理梓放,梓放也不敢再廢話,司天鳳是誰他知道,況且永安王府的勢力又豈是他一個小小的安國君能惹的?
所以,他也只有訕笑著退去,心裡卻暗嘆自己沒福氣了。
不理梓放,柳蟬左右觀察地形,她發現整個隊伍幾乎都進入了一個峽谷地帶,道路狹窄也就是並排行走三輛大車的寬度,兩側是壁立萬仞的陡峭石壁,如果在這種地形遇到埋伏那可真豈是一個慘字可表了!
忽然她靈光一閃,問已經跑回來的梓放府中的家人道:「這條路你們沒有查探過嗎?怎麼會這麼顛簸?」
那下人知道她身份一定尊貴,便說道:「回小姐,大約十天前小的親自帶人來查探過,當時這裡路面並沒有這麼差,還是很平整的。」
他又補充了一句道:「這裡曾經是官道,後來又修了新路,才逐漸的廢棄,可還是有不少人走的。可……」
柳蟬眉頭越皺越緊,她問道:「那你們沒有派出探路的哨探嗎?我們在前面等你們大隊的時候就很奇怪,還以為能遇到探路的哨探呢,可卻直接遇到了你們。」
那下人看看梓放,又看看柳蟬,臉色有點尷尬的說道:「這個……國君沒有說,小的不敢擅專。」
柳蟬也不顧梓放正要解釋幾句的情況,直接對他說道:「這裡道路越發的狹窄,一會兒若是全部進谷了,倭奴在此將路阻斷,那我們就進退維谷了!」
梓放卻看看兩側說道:「這……姑娘所說自然有道理,可依本爵看來,似乎,似乎……這個倭奴未必有此膽量吧?再說,就是他們想,可他們也未必有這樣的兵力呀?」
柳蟬冷冷的哼了一聲,道:「別說這次倭奴來犯規模比以前都要大,就是要在這裡設伏,也就是四五百人,足以將我等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說完,她吩咐身邊的鐵騎道:「告訴弟兄們都退回到谷外,等安國君的隊伍從那邊出了谷地再說!」
「是!」
鐵騎師的眾兵士們熟練的一扯身下坐騎,紛紛退到谷外,在開闊地扎下了營寨。
柳蟬對梓放說道:「天色已晚,國君是要現在先通過此谷還是明日派人探明瞭情況再做定奪?」
梓放剛要開口,但柳蟬不等他說出來就說道:「小女子先去營帳了!」
說完抱拳走了。
梓放又看了看兩側的險峰,似乎也是有些發毛,便對下人吩咐道:「讓他們都退出來設置營帳,怎麼連哨探都不知道安排,這等小事都要我一一過問嗎?」
說完便有些掃興的出了山谷。
安國君府上的侍衛們安排好營帳,梓放便忍不住疲倦的侵擾,一頭栽倒在臨時床榻上沈沈睡去。
他自幼嬌生慣養,這一路上的辛苦早就受不住了,完全是靠一股衝動在支撐。
看主人都睡了,國君府上的家人們也紛紛休息,不一會兒的功夫除了幾個守夜的私兵以外,整個營地都歸於寂靜。
但與他們相隔不遠的,柳蟬所率領的鐵騎師的營地卻是另一番景象,臨時安排的營門有精神飽滿的衛兵看守,而巡夜的以及守望的兵士們加起來佔了總人數的三分之一。
在柳蟬的大帳里,柳蟬和四個中隊長一個大隊長正在商量著第二天的行程安排。
忽然,一陣紛亂的馬蹄聲傳來,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辨,外面衛兵來報:「報!大人,外面跑來兩個自稱是安國君家人的,他們說有要事必須立刻告知國君。」
柳蟬不由得一皺眉,說道:「讓他們過去,他們不是我軍下屬,讓他們直接去找他們主人就是了。」
外面衛兵剛要應聲,柳蟬猛地說道:「慢!快帶進來,我有事要問他們!」
那兩個家人隨即被帶進來,但一看到他們的打扮,柳蟬不由得眉頭緊皺。
原來,他們衣著是安國君府的下人無疑,但卻是一身血污,而且衣服也破破爛爛地,分明是被利刃所傷。
「你們找國君有甚麼事?快說!」
柳蟬心裡著急,她一聲快說,卻嚇得二人撲通跪倒說道:「小的小的是國君府家人,國君府正在被匪人包圍,所以,所以小的奉主母之命來請國君速速回援!」
說完,忐忑不安的看著柳蟬。柳蟬冷聲問道:「怎麼?有人敢打國君府?那你們為甚麼不去衙門搬兵?到這裡不是耽誤事嗎?」
那下人說道:「主母說,到衙門沒用,說那些那些……」
看他說話遲疑,那鐵騎大隊長不由得抽出戰刀喝道:「別吞吞吐吐的,快說!」
他這一喝,嚇得二人面無血色,磕頭如搗蒜的說道:「是是是是……主母說,說那匪兵領頭之人似乎就是我們夏州刺史府的領兵,她說似乎看到有林刺史在匪軍里出沒……」
他還沒說完,那大隊長嗵的一腳將他踢翻,喝道:「大膽,竟敢誣陷朝廷命官,不怕殺頭嗎?」
柳蟬卻阻止他,對那下人說道:「這真是你們主母說的?」
那下人已經是魂不附體,連連求饒道:「真的,絕對沒有假,主母派小人等五撥,三十個弟兄,分頭衝出來報信。可只有小人等二人,因為見機快,從水里逃了出來,其他的兄弟們應該是都沒出來……」
柳蟬看看那大隊長,說道:「看來我們猜的不錯,林榮確實知道安國君府空虛,但他敢如此行事一定是有把握安國君無法找他報復,而他最好的鏟除安國君的方法莫過於借用倭奴的力量。這倭奴如此猖獗,就是有內奸作祟!」
那大隊長說道:「不錯,需趕緊告知安國君!」
他臉色一變說道:「既然他已經開始攻打安國君府,那麼他一定是覺得安國君此時已經被消滅了,那我們要馬上準備!」
當下,柳蟬帶著那兩個家人趕往安國君營寨,而這邊鐵騎師大隊長吩咐四個中隊長立刻集合部下,估計要開打了!
在梓放營帳里,看著還在思前想後的梓放,柳蟬怒道:「安國君,請先集合部下吧!」
梓放這才冷靜了一點,忙讓叫醒眾人。
看著那歪歪斜斜剛從營帳里爬出來的,國君府的私兵,柳蟬搖了搖頭,心說:雖然這誘敵之計不錯,但梓放也真是自不量力了。
如此懶散的兵士可能也就是看家護院的材料,竟然要他們對付凶頑成性的倭奴,豈不是找死?
她撂下一句整頓好隊伍後通知自己,便匆匆趕回了自己的營地。
正要和軍官們商量對策,忽然一聲哨響,「敵襲!」
隨著守衛的大喊,柳蟬顧不得許多說道:「各位速回,帶隊迎敵!」
當柳蟬來到外面時她發現,確實是有不少敵人來襲。
雖然從火把的間距上看出,多數都是一人雙火把,但人數粗略的估算一下也有七八百人!
火光中影影綽綽的,看他們打扮有別於帝國,特別是頭上系著的孝帶一樣的白帶子說明,他們就是倭奴!
那個大隊長看著散亂的倭奴,不由得輕蔑的笑道:「娘的,這也算是兵?也能把帝國沿海攪得雞犬不寧?」
「準備連環弩,強弓手,一會兒他們進攻時先把那幾個領頭的乾掉!」
大隊長忙不迭的小聲下達著命令,那些士兵們也有條不紊的執行著,絲毫不見慌亂。
相對於他們在西陲時與西奴的較量來說,這種規模的戰鬥幾乎可以說不是戰鬥,只是平時的日常訓練了。
但在安國君府的營地裡卻是另一番景象,亂糟糟的亂成一團,除了幾個和倭奴打過幾次的在呼喊下令外,那些初出茅廬的家人膽小的已經是雙腿發軟了。
其實,就是那些所謂和倭奴打過幾次的家人也只是小規模衝突,以前倭奴騷擾的規模都不大,安國君府的私兵們經常是以多打少,幾十人圍攻十幾個甚至是幾個人,在官府官兵兵力不足,倭奴猖獗的情況下往往會有不錯的效果。
可即便是在人數處於絕對優勢時,他們也只是和倭奴互有勝負,其戰鬥力可見一斑了。
所以,在面對外面數百倭奴時,他們驚慌失措也只是正常表現而已。
「你們兩個寨子里的人挺好了!」
一個口音還算清晰的倭奴高聲喊道:「交出梓放,把所有財物交出來,砍掉自己的右手,大將軍就放你們離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柳蟬武功不弱,但她知道這種領兵打仗的事情自己不在行,便對大隊長說道:「就請大隊長指揮,小女子不善謀略。」
那大隊長也沒有推辭,他吩咐道:「記著,等倭奴人朝我們衝過來時再射殺那幾個頭領,不然他們知道我們的強弓射程遠,不敢近前就麻煩了!」
這時,寨子里的兵士中嗓門大的躲在寨牆里,扯著嗓子跟倭奴對罵了起來。
那些倭奴多年騷擾帝國,都會說點帝國話,而且連帝國罵人的土語也會不少,所以,一來二去的,不一會兒那領頭的人就被罵火了下令進攻。
鐵騎師的戰士們看到敵人進攻,心裡說不出的興奮,可梓放那邊就慘了,那些被嚇得褲子見濕的下人竟然埋怨起這幫兵佬惹事,惹得倭奴現在就進攻來!
不過,兩個營寨雖然相隔不遠,卻也沒辦法更來不及去找他們說理了!
倭奴們鼓譟著離營寨越來越近,突然,強弓手們起身站在石頭等硬物上,開弓朝那幾個站在後面,似乎是頭領之人射去。「啊……」
「呀!」
「小心!」
幾聲慘叫過去,幾人沒想到距離這麼遠,弓箭的威力竟然還這麼大,而且那些人的箭法也是奇准不是射中心臟就是射在腦袋上,總之全是要命之處。
當然也有幾個命大的,在護衛們看過後朝那些稍稍遲緩了一些的倭奴嚷了幾句,那些倭奴發狂的朝營寨蜂擁而來。
「射!」
一聲令下,威震西陲,殺得以騎射聞名的西奴人驚恐萬分的連珠弩突然發動,二百戰士一起發動,一弩二十箭,漫天箭雨呼嘯著朝還在傻喊著向前衝的倭奴飛了過去,「噢!」
「啊!」
「呀!」
慘叫聲立時響起一片,當然,能夠叫出來的人至少表明還活著,可更多的人是叫不出來當場被射死了!
倭奴們也不傻,看情形不對,僥倖沒事的立刻朝後跑去,希望盡快退出弩箭的射程。
可如此一來他們就變成將後背對著營寨,鐵騎師等的就是這個時機,他們熟練的翻身而上,催動龍馬獸衝出寨門殺向正在潰退的倭奴人,無論如何人也跑不過龍馬獸,當倭奴發現身後有人追趕時,明晃晃的馬刀已經殺到他們脖子後面,「噗」一聲聲悶響傳來,一個個腦袋飛上了半空。
二百餘騎兵對三百出頭的步兵,而且是身無片甲,正在潰逃的步兵,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屠殺!
不片刻的功夫,戰場打掃完畢,兩個中隊的一百騎直接殺向還在圍攻梓放營寨的倭奴。
但他們這時才看清一個讓他們難以接受的事實,那就是只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倭奴竟然打破了梓放的營寨,和那些私兵近身肉搏了起來!
而且,完全是一邊倒的戰鬥,那些私兵被嚇得四處亂竄,倭奴趕上一個殺一個,偶爾有抵抗的也是多揮幾刀的事情。
但倭奴還沒有取得最後的勝利,因為,梓放重金邀請來,本是藏身行李之中的那些暗藏的武林高手們突然殺出,他們單打獨鬥的能力很強,一時間和倭奴糾纏在了一起。
鐵騎師的戰士們本想用連弩射殺,但如此膠著著的眾人,如果用連弩那一定會有很大的誤傷。
看到如此換亂的場景坐騎也一定無法衝起速度,那兩個中隊長果斷的下令兵士們下馬,手持馬刀殺向倭奴!
在和那些武林高手的戰鬥中,倭奴們熟練的三四人一組結成戰陣,雖然規模很小,但威力卻是不小,那些單打獨鬥慣了的俠客們立時吃了虧,本來相持的局面再次變得對倭奴有力。
「倭奴休要猖狂!」
鐵騎師兵士們殺到了,他們的武功在單打獨鬥時不如那些俠客,但卻十分適合混戰。
倭奴素來是欺軟怕硬,他們見識到這些西陲歷練出來的鐵血戰士的厲害後,心裡不由得有些犯怵,一邊抵抗糾纏,一邊思量起退路來。
只聽倭奴的一個首領哇哇亂叫了幾聲,鐵騎師戰士正疑惑間,那些倭奴突然拋開了糾纏著的鐵騎師戰士,轉而殺向已經被嚇得有些呆傻了的安國君府的家人。
梓放眼看著身邊一個家人的腦袋被倭奴揮刀砍下,在鮮血的伴隨下飛上半空,當眼睛還在圓睜著的腦袋彈了幾彈最終落在他腳邊時,他再也忍不住那惡心的感覺,「哇……」
劇烈的嘔吐了起來!「梓放,你的去死!」
他正在狂吐之時,那個倭奴首領衝到他身邊,雙手握刀朝他頭上砍去。
「當啷」一聲脆響,梓放本以為自己必死之時,從他旁邊刺出一劍,正好蕩開了倭奴的長刀,救了他性命。
他扭頭看去,竟然是柳蟬,正在冷冷的瞪視著倭奴首領。
「我劍下不殺無名之鬼,報上名字來!」
被柳蟬這麼一問,那倭奴怒喝道:「混賬,你這不知死活的女人,我乃倭國大將軍德川百兵衛,你敢阻礙我,我抓住你必要將你奸死!」
「找死!」
柳蟬一聲厲喝,人影如閃電般射出,直奔德川百兵衛。
德川見機也快,忙揮刀抵擋,在他全力防守下一時間柳蟬還真奈何不了他。
「柳姑娘救命呀!」
正當德川被殺得渾身大汗淋灕,眼看就要頂不住死於柳蟬劍下時,梓放卻突然如殺豬般尖叫起來!
原來,那些倭奴人見德川危急,自問也擋不了柳蟬的攻勢,於是便想圍攻梓放來擾亂柳蟬心神的辦法。
沒想到柳蟬卻頭也不回的怒喝一聲道:「廢物!你剛才為甚麼不往外逃?為甚麼不去鐵騎師那裡?我不是你的部署,你死活與我何乾?給你報仇就是了!」
嘴上說著手上卻絲毫沒有慢下來。
她心裡也確實憤怒,若是剛才梓放逃到鐵騎師那裡也就沒有這麼多麻煩了。
可現在鐵騎師戰士與其最近的也隔著七八從人群,而他自己的衛士又根本不是倭奴對手,就是想救護也來不及了。
「啊……」
突然,梓放一聲慘叫,柳蟬本想先拿下德川百兵衛再去救他,可他實在不中用,竟然被一個倭奴削掉了一條胳膊!
柳蟬再也不能不管,她一連七劍刺向德川,德川努力護住要害,卻感到自己離死不遠時,卻感到壓力猛然消失,原來柳蟬已經閃身去救梓放了!
德川雖然凶悍,但他也不是沒有腦子,知道今日在糾纏下去絕無好果子吃,便下令撤退了。
鐵騎師戰士和殘存的一些武師掩殺了一陣便退了回來,窮寇莫追,而且他們既然知道倭奴在帝國有內應那麼就更不必冒這個險了!
但當眾人收拾好殘局時才注意到,梓放已經奄奄一息,馬上要不行了。
他除了被砍掉一條胳膊外,身上還有多處刀傷,傷口都是露骨斷筋的,柳蟬質問他的那些護衛道:「你們就這麼廢物?連主人傷了都不敢上前,真是該死!」
那些下人們已經是瑟瑟的不敢出聲,總算有個膽子大的說道:「姑……娘,你看看我們身上,我們,就是,就是想……想上手也上不來呀……」
柳蟬這時才注意到他們身上也都是傷痕累累的,而且傷的都很重,也就無話可說。
畢竟,他們只是普通的家丁,沒法要求他們如那些鐵騎師戰士般忠勇殺敵悍不畏死!
「安國君,你有甚麼事情要我們去做的?我們一定盡力幫忙!」
眼見梓放失血過多撐不下去了,柳蟬便來問他遺言。梓放也知道自己不成了,便顫巍巍的說道:「求……求你……救救安國君府……」
說完腦袋一歪沒了聲息!他的那些家人看了嚎啕痛哭,柳蟬卻沒有那麼多功夫耽誤,她拉過一個報信的家人說道:「到安國君府最快要幾天?」
那家人被她一嚇唬,也清醒了過來,說道:「最快……最快,要是龍馬獸,也就是三天!可就是日夜不停了!」
柳蟬對那些不知何去何從的武師說道:「安國君重金請給位來幫忙殺敵,各位卻連他性命都保不住,如果不幫他救了家人從道義上也說不過去吧?」
那些武師都是武林中有身份的人物,被柳蟬一說都有些掛不住,便附和道:「沒錯,幫安國君救下家人,告慰他在天之靈!」
當下,柳蟬吩咐安國君府的家人留下,一面報告王子安大將軍請他火速派兵增援,一面安頓梓放的屍首,好歹也是國君,若是怠慢了有辱帝國臉面。
然後,她命那報信的兩個人帶路,帶著鐵騎師戰士和那些江湖客上了龍馬獸,殺氣騰騰的趕向安國君府!
此時的安國君府已經是風聲鶴唳,屍橫遍地。
有家丁的也有來犯之敵的,一個俏麗的女人正站在門樓上,怒喝著不遠處一大樹冠下的蒙面人,「林榮!我安國君府與你有何冤仇,你堂堂一州刺史竟公然來襲,是何道理?」
那蒙面人也走出了樹冠,他嘿嘿一笑,摘下面上紗巾,果然是夏州刺史林榮。
看著麗人的怒目相對,他淫笑道:「夫人,今日之事本官是必要滅了安國君府,然本官對夫人是愛慕已久,若是夫人垂青下嫁,那麼本官可立刻上表朝廷,請皇上賜婚,迎娶夫人做正妻如何?哈哈哈哈……」
「呸!無恥狗賊,只要我李馨梅有一口氣,你就休想染指安國君府的一草一木!」
果然是安國君夫人李馨梅,但林榮聽她這麼一罵卻也不生氣,只是笑著說道:「夫人放心,待會兒就是攻下整個府邸,下官也不會為難夫人,不管夫人是不是願意,今日這親我是娶定了!哈哈哈……告訴眾軍,先攻入府者賞千金,並闔府女婢任由他挑選十人做私奴!」
聽他這麼一說,那些本就貪婪成性的軍痞更是不顧死活的朝安國君府大門猛衝。
看著眼前慘景,雖然李馨梅表面上平靜異常,但心裡卻已經下好了決心,就是死也絕不受此賊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