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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歲風仙島初會武仙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1 / 2 頁

柳蟬兒和那些兵士們呆立在江邊,誰也不能確定自己剛才看到了甚麼,或者說,誰也不能相信看到的一切!

柳蟬兒還好說,而那些兵士們都是在沙場上刀口舔血過來的,若說他們心裡有甚麼鬼神之說那真是胡扯,他們除了知道服從於自己主將的命令外,那就是天王老子說話也不好用!

可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過讓人不可思議,張奇峰的武功他們在西陲軍中時就見識過,雖然不是甚麼絕頂高手,但也是十分了得的。

可怎麼就會說沒就沒?

他們剛才只是覺得風忽然大了些,然後就是一股白色的水霧飄向張奇峰,在眾人眼皮底下把他包裹起來,然後就模糊的看到張奇峰一個大活人漸漸消失了!

「我們……我們繼續南下,去王子安軍中吧!」

柳蟬說話了,「表哥剛才似乎說讓我們去那裡等他,我想他總是有道理的,我們就去吧!」

兵士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於是,派人速回京師,將此事報告給了永安王府張嘯林,然後又告知了已經啓程赴西陲的司天鳳。

雖然司天鳳急於知道愛子的下落,但卻也不能離開軍隊,她勸同樣焦急異常的海明珠道:「既然他能說出讓蟬兒她們去王子安處等他的話來,那就說明他還是清楚自己的情況的,即便是有些苦頭讓他吃也未嘗不是好事!」

海明珠自然也清楚不能去找張奇峰,眼下要趕快回到軍中,和母帥一起對付西奴人才是,看看自己身後的數萬麗句國投降的精騎,她頓時冷靜了許多!

路濤看著自己這個頂頭上司又恢復了沈穩的神情,他知道,西奴人又要遭滅頂之災了。

但他心裡也感嘆,張奇峰真是好命,永安王世子,生下來就含著金勺,而自己卻要辛苦打拼。

可就是如此,靠性命換來的功勞也只是個虎威校,而人家才幾年的功夫就是龍騰校,比之將軍只差一步之遙了。

至於別的方面……

他心裡苦笑了一下,更加不用想了。

打馬追上前進的隊伍,路濤又投入的進行自己的工作了!

看著長達里許的車隊,看著車隊兩側的護送人手,梓放心裡有些飄飄然。

倭奴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這浩大的車隊非但不是要躲避他們騷擾而裝載的家當金銀,反倒是為了將它們一網打盡的陷阱!

大車上的箱子里根本就沒有甚麼金銀珠寶,除了增加車重的鉛塊以外,還暗藏了武功高強的殺手,加上明面上隨著車隊護送的保鏢,車隊總共有六七百好手護送,倭奴真要是敢來打劫,那非慘敗不可!

李馨梅安排人到處宣揚,說是安國君擔心自家受到倭奴騷擾,先將一部分家財送到內陸別院去,安排了三四百人護送呢。

從表面上看也確實是有三四百人,但隱藏的人手自然是不算在內的了。

如果倭奴來騷擾,那麼,他們一定會按照三四百押送人馬做準備,畢竟他們沒有大規模突入內陸的實力。

這樣,到時候突然出現的人手必定會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而且,梓放也和王子安說好,他會派兵提前駐守沿途兵站,這樣,即便是倭奴凶悍,主力兵團也會火速增援,可以確保萬無一失了。

也正是知道這些安排,所以,梓放頗有些躊躇滿志的味道,儘管是李馨梅出謀劃策,自己只是細枝末節上調整了一下,但李馨梅卻賢淑的與幾個知近之人說是梓放的計策。

梓放雖然心裡清楚底細,但還是覺得自己充滿的成功感!

「稟報國君,車隊已經準備好,是否出發?」

護衛隊長的聲音將還在幻想的梓放拉回到現實里。

「哦……咳,是呀,那出發吧!」

梓放裝模作樣的一揮手,雖然只是幾百人的隊伍,但他心裡也真有種指揮千軍萬馬的氣氛。「是!出發!」

隊長一聲令下,車馬徐徐啓動,梓放安坐於龍馬獸背上,安慰下面眼神關切的嬌妻說道:「夫人放心,此次我們準備的萬無一失,一定會馬到成功,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瀟灑的一牽坐騎,跟上大隊走了。

看著他那信心滿滿的樣子,李馨梅雖然說不出的愛慕,卻又有一絲難言的失落!

倒不是因為他吞沒了自己的功勞,相反李馨梅一直認為妻子輔助丈夫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她卻總是有一種不安,總怕丈夫這一去會回不來。

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知道這種話不能說出口,只有勸丈夫小心謹慎行事,並求上天保佑了。

可剛才她還沒來得及說甚麼梓放就走了,她真的沒有把握祈求上天會不會有作用!

而與此同時,在倭奴大本營里,倭奴首領德川百兵衛正在和他們神秘的一直蒙著面的軍師,還有其他幾個得力屬下一起商量著行動計劃!

「軍師,你的意思是,這支車隊有假?」

德川問軍師道:「那麼我們還要不要去搶劫這支車隊?」

「將軍,既然知道有假,我們自然不用去了,不如索性去搶了那個梓放的老窩,他一定帶走了大部分人手,我們成功的機會很大的!」

一個頭目搶著說道。

「將軍,我說的是這支車隊有問題,而不是有假!」

軍師開口了,他說道:「既然梓放為了躲避我們的攻擊,那麼一定會小心的將家財轉移,這才合乎常理。」

將軍點了點頭。軍師繼續道:「可現在盡人皆知安國君要轉移家財,那麼就一定不是真的,為的就是騙我們!」

「不錯……」

德川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真的要準備攻打他的老巢了!」

「不!」

軍師卻又阻止了他,這下德川還有那幾個頭目都有些糊塗了。「軍師,你們麗句人就是麻煩,有甚麼就說好了,吞吞吐吐的!」

頭目的不滿顯然也是德川的心思。

軍師卻不是很著急的說:「各位想想,安國君家族已經傳承了數百年,他們經歷過多少次戰亂,可卻從沒有破敗過,為甚麼?」

德川有些動了心思,看那頭目還要說話,軍師忙提前說道:「就是因為他們的家,安國君府沒有被攻破過!」

他指了指地圖說道:「安國君府兩面環山一面臨水,唯一的路上通道還十分險峻,以我們的兵力正面攻打幾乎沒有希望。」

他又說道:「偷襲的把握有多大,我想將軍可以判斷出來,所以,我們不能攻打那裡,否則一旦被纏住無法脫身,則我們會面對王子安的大軍,那樣失去了靈活機動的我們會遭受極大的重創!」

看到德川點頭認可了,軍師又調整了一下,慢條斯理的說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還是搶劫這安國君家的車隊!」

他說道:「既然知道他們有問題,我們可以多準備人手,按照我的估計,他們或是暗中相隨,或是在那些行李中有埋伏!」

德川又手捋鬍鬚點頭認可,軍師頗為得計的說道:「我們可以這麼安排,龜田頭領可以帶主力提前進駐他們必經之路的南華山,每天派人搜索周邊地區,連一隻兔子都不能活著出去!」

他轉頭對另一個頭領說:「佐藤頭領領一百人,在這裡到南華山一路掃蕩,如果遇到車隊放他們過去,只要跟在後面,行動開始後截斷他們後路!」

「剩下,最關鍵的就是要大將軍親自處理了!」

雖然看不見他的嘴臉,但卻明顯可以感覺到他在笑,是奸笑!

「說吧!要本大將軍做甚麼?」

德川拿出了自己大將軍的派頭。「大將軍需要去見見夏州刺史林榮!」

軍師說道:「這次梓放勞師動眾的給我們設下陷阱,一定有官府的支持。所以,大將軍需要給林榮備上一份厚禮,告訴他等解決了梓放,好處少不了他的。他對梓放那富可敵國的財產也應當是早就垂涎了,我想他會和我們合作的。」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道:「並且可以告訴他,如果他不和我們合作,我們就把他給我們輸送哪裡富有哪裡有駐兵的情報的事情宣揚出去!」

德川眼睛里射出了貪婪的光芒,是呀,安國君的財富那可真是太誘人了!「好,本大將軍親自走一趟!」

說完眾人散去,可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們身後,軍師看著他們的眼神里滿是嘲諷之態,似乎在說:你們這幫蠢材,替老子賣命吧!

等到你們沒用以後,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

似乎是見不得光,他身影一閃,步入了黑暗之中。

張奇峰跟著或說是被迫跟著四女上了山腳下的一條小路,看著似乎直通天際的台階,心裡別提多麼懊惱!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的永安王世子,也是皇帝欽封的龍騰校大統領,竟然為了見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要走這麼遠的路,還要爬這麼高的台階,真是豈有此理!

他一邊走,心裡一邊罵:裝神弄鬼的傢伙,等少爺出去了,一定提兵回來報仇!

突然,那個聲音再次從天上傳來,「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家先人與我有舊的份上,你今天就別想出山了!」

雖然還是透著威嚴,但張奇峰卻沒有聽出甚麼怒意,看來自己還是小心點好,自己心裡自我安慰一下竟然也被對方知道,這個傳聲之人真是深不可測了!

不過,感覺沒有過了多久,張奇峰便來到了宮殿門前,竟然與進山時的情景類似,也是看著很遠但走起來卻沒有費多大力氣。

「讓他進來吧!」

那個身穿紅色鎧甲的女衛士頭領正要稟報,神官的聲音卻提前傳了出來。

「是……」

女衛士們示意張奇峰,讓他自己進去,張奇峰心裡卻覺得好生沒趣!

有這麼幾個美艷豐熟的女人相伴,自己也還算有些意思,可要是自己獨自進去而且還是去見一個不知甚麼長相,但從聲音聽來明顯蒼老的老人,可真沒意思!

但既然到了這裡,無論自己想不想也要看看了。

於是,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坦然的走進幽黑的大殿里。

雖然兩側沒有燈光,而從大門照射進來的光線顯然也不是很多,可大殿裡面卻一點也不昏暗。

高聳的柱子怕是至少要八九個人才能圍過來,而抬頭看去竟然看不見盡頭,也就是說,張奇峰運足目力也看不到大殿屋頂的樣子。

真是奇怪!

張奇峰越發覺得這大殿的主人神秘,剛才那些西陸女子看上去就身手不俗,張奇峰自問就是單打獨鬥也不一定能討到便宜。

而她們竟然對這個神官如此溫順,足見這個神官的實力之雄厚!

而在來大殿的路上,他觀察四周,雖然看上去沒甚麼特別,但仔細注意一下就會發現,這裡的景色雖然優美,可問題是在這麼短的距離內竟然是四時節氣俱全,別處一年的景色在這裡竟然同時出現了!

從樹林外面開始,春夏秋三季景色沿途出現,剛剛上山瑟瑟寒意湧來,才是半山腰的高度,如此寒冷只能是寒冬才有的感覺!

只是那幾個女子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穿著那麼暴露的鎧甲,絲毫沒有覺得冷似的。

張奇峰雖然覺得不舒服,但長年在寒風刺骨的西陲磨練,倒也盡可以受得住。

當然,進了大殿後他又感覺如沐春風,溫暖和煦的風吹過,弄得人身上暖暖的,他看著如此宏偉高大的大殿心想:這個神官不好惹,自己還是認命吧!

「小子!」

突然神官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一個高台赫然出現,金燦燦的王座閃閃發光,照耀得紅地毯似乎都要冒出火來似的。

一個束著道髻卻是一身華服的老者站在了高台上,他看著張奇峰說道:「不愧是張龍宇的子孫,當真是好膽色!」

張奇峰心理中一震,雖然剛才他就從神官的話里聽出,其和自家先祖相識,但此時聽老者親口說出他還是十分震撼。

因為其口中所說的張龍宇乃是大夏帝國開國時張家家主,若是他真的和自己先祖相識,那麼豈不是說他是活了數百年了?

「不錯,我是活了數百年,但也可以說死了數百年了!」

他看著張奇峰突然笑道:「怎麼?害怕了?你小子還在江邊祭奠我老人家呢!」

如果說剛才張奇峰只是心裡有些打鼓,但作為一個久經沙場見慣了生死的武將來說,所謂的冤魂惡鬼他們是不怎麼在意的,不然戰場上怕敵人冤魂索命還如何殺敵?

可這神官居然說自己在江邊祭奠過他,那豈不是說,他就是陸風侯?

「當然是我!」

由於屢次被看透自己的心思,張奇峰倒也適應了,他已經走到了台階下,恭恭敬敬的拜倒說道:「晚生參見前輩!」

他用的稱謂可以說是十分含糊,但如果對方真是陸風侯他也確實沒有甚麼再合適的稱呼方式了。

「好了,不用那麼客套!」

張奇峰眼前一花,陸風侯竟然佔到了他面前,看上去這高台足有十多米高,這速度實在是匪夷所思。

他不理張奇峰的驚異說道:「其實,今天找你,既是你命中有此機緣,也是受你祖先之托!」

他示意張奇峰跟上自己,張奇峰連大氣都不敢喘,只有恭敬的跟隨。

陸風侯指了指高台上,說道:「那個寶座乃是當年木憐星開國時,海西仙人所贈,後來,在澀谷亂夏時,老夫等不忍帝國瑰寶被蠻夷所污,便弄到了這裡。當時我們有過約定,就是誰也不許藏私,這寶座要交給重振大夏聲威的明主。」

張奇峰不知道這跟自己有甚麼關係,總不至於自己就是他們所說的,重振大夏聲威的明主吧?

那自己的父王要置於何處?

他對自己的父親可是心知肚明的,雖然自己是其獨子,但如果牽扯到權力的問題,那父親是絕不會客氣的。

「你的顧忌太多了!」

陸風侯說道:「記著,若是天命所歸,則只要順應天命就好。當然,這其中會有諸多坎坷,但如若逆天,則必然不會有好下場!」

「敢問前輩,這天到底是甚麼?是天神?還是別的?」

張奇峰突然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天神?哈哈哈……」

陸風侯朗聲笑道:「那是市井間的愚夫愚婦以訛傳訛罷了!」

他看了看張奇峰說道:「一時間也不好跟你解釋天是甚麼,但記著萬事隨緣,不可強求也不可強逆!」

張奇峰點了點頭,他知道,陸風侯這是在指點自己的行事方法呢。

「其實你也能猜到,你家就是有一統天下的命格,而這個壯舉就是體現在你的身上的!」

陸風侯一邊走一邊說道:「你行事可以不顧禮法的束縛,只求自己心安理得,這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萬事隨緣,不可強求更不可強逆!」

張奇峰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登時有些不知所措,按照陸風侯所說,自己不顧禮法的束縛,那豈不是說自己跟自己母親的事情?

「這有甚麼?你的先祖也知道此事!」

陸風侯的話更加讓張奇峰震撼,「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會如此看重你。不過,你也要記住,甚麼事情都不會那麼順利,總要有些波折才是!」

「是,謹遵前輩教誨!」

張奇峰出奇的恭敬,連自己都有些奇怪自己怎麼會如此行事了。

「你也知道,你們四家和帝國皇帝間的力量平衡已經維持了數百年,即便是澀谷亂夏時,皇權式微,你們四家也沒有乘機奪權,你可知道為甚麼?」

陸風侯的問題張奇峰自己也曾經想過,他整理了一下話語說道:「晚生看來,當時雖然四家的勢力沒有受到甚麼波及,可皇權終究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皇室一脈的實力終究是很強大。所以,如果當時四家與之奪權拼鬥,那結果很有可能是兩敗俱傷,如此,則四夷必會乘機犯我大夏,到時候百姓受苦,國土淪陷,而無論四家還是皇室都要殃及池魚。據此,這樣的結果是誰都不能接受的,所以,當時才有同舟共濟,共同對抗外敵的舉動!」

陸風侯看著眼神里有些忐忑的張奇峰,微笑著捋著鬍鬚說道:「你說得很對,可現在的形勢比當時強多少?你南下之時不已經是四夷寇邊了?」

他看出張奇峰有些發窘,也不想讓其難堪,便說道:「其實你說的本沒有錯,但與現在的情形比起來,當時有個最根本的問題沒有解決。」

陸風侯說道:「就是真正的雄主還沒有出現!」

他進一步解釋道:「你們四家之所以會有超脫其他親王的富貴和權勢,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在陸風侯橫掃宇內時,你們四家也都有奪取天下或是影響天下走勢的實力。」

他說道:「你們四家當時的掌舵人看出陸風侯的才幹,為了盡快結束動蕩的時局,讓天下安定下來,便認可陸風侯做皇帝,並幫助他掃平了當時剩下的不服的勢力。這些乃是我親歷之事,所以,絕非妄言。」

張奇峰忙說道:「前輩的話自然不會假,只是晚生不知這些和眼下的時局……」

陸風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年輕人真是心急,只怕日後你非要吃一次虧不可!」

他也不等張奇峰告罪便說道:「當時四家和木憐星秘密會盟時,我也在場,所以,知道他們當時是有約定的,那就是,日後,如果木憐星的子孫不再賢明,那麼四家就可以另立新君,就是說,可以廢掉皇帝!」

他看看有些驚呆了的張奇峰說道:「雖然盟約都是以五人的鮮血書寫,並對天盟誓,但這裡卻有個問題,那就是,如果皇帝拔除掉四家,或是四家架空皇帝,那該如何是好?盟約沒有說,而木憐星以及你們四家的先祖都是精明之人,如何會有這個疏忽?」

聽他這麼一說,張奇峰眉頭一皺,說道:「前輩是說,從當時開始,四家及皇帝就開始勾心鬥角了?」

陸風侯點頭笑道:「孺子可教!正是如此!」

他說道:「在最初的時候,皇帝和四家家主都是精明幹練之人,所以雙方的勢力一直平衡,就是澀谷亂夏時,現在的隆盛皇帝表現出來的能力也是可圈可點的,只不過是後來在成就面前有些沾沾自喜,再加上那些溜須拍馬之人的奉承,他才變得現在這樣昏聵!」

最後,陸風侯說道:「在確定你就是新一代雄主之前,我受四家先祖之托查看過其他幾家的情況。但說真的,都很讓我失望,除了你!」

他神情嚴肅的說:「你的人生際遇實際上是常人難以企及的好,只是你的磨練還在後面,需要你努力化解才能度過。」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薄薄的黃絹製作的本子說道:「你能夠學到李志堯的武功也不錯,其實,你學的武功中就有不少紅蓮女的心法,只是李志堯那些徒子徒孫廢物罷了!」

他將本子遞給張奇峰說道:「拿回去好好練,對你大有裨益!」

看著封皮上‘乾坤玄武決’幾個字,張奇峰心裡正有些感慨,忽然他抬起頭,問道:「請問,前輩是否與李志堯祖師相識?」

陸風侯哈哈一笑,說道:「猜到你要問,那就告訴你,他們兩個我都認識,不過,自然是他們破空之後的事情了!」

張奇峰又問道:「武學之極致真能羽化成仙?」

陸風侯卻嗤之以鼻說道:「木頭腦袋,不然我老人家怎麼會認識他們?不過,你也不要多想,我是仙,但真正的仙絕非世人心中所想的仙!」

「對了!」

陸風侯突然敲敲腦袋,有些老頑童似的說道:「忘了忘了……差點忘了,紅蓮女說,她的那些徒子徒孫為惡不少,但這些都是她當初的遺禍所致,所以請你日後盡量度化她們,而不要妄動殺戮!」

看張奇峰有些不明所以,他竟然踢了張奇峰一腳,張奇峰一來正在走神,二來他知道對方絕沒有惡意,更多的是開玩笑而已,所以就乖乖的受了一腳。

只聽陸風侯說道:「就是那些弟子你盡量收拾到日後的後宮里,不要殺她們,笨死了!」

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個較為厚實的本子,也是絲絹所致,上面赫然寫著「風侯用兵」「也給你了,省的說老子我沒有傳人!」

說完壞笑了起來!

張奇峰看著他的笑容不由得心裡打了個哆嗦,看來這個老人剛才的沈穩全是偽裝的,現在才表現出他的本性來。

竟然是個十足的老頑童!

「笑話!」

陸風侯顯然看穿了張奇峰心裡所想,說道:「老夫只是不喜歡作偽,有甚麼說甚麼便是了!」

「哦,對了,你一打岔差點忘了,那幾個送你來的女護衛就送給你做侍衛了!」

這下張奇峰可真是張大了嘴,那幾個女子個個豐胸肥臀,而且高高大大的都是他喜歡的類型,而且看身手也是不俗,這樣的好事未免太幸運了吧?

他悄悄的擰了擰自己的大腿,傳來的刺痛告訴他,自己不是在做夢!

「高興吧?」

陸風侯面帶得色的說:「這些女子都是我在遊歷貝勃尼亞時,當地的一個武仙他們叫鬥神的門德斯送給我的,說是甚麼十三衛士。日後你與庫斯卡亞的女戰士們會有機緣,所以,她們正好有用!」

「貝勃尼亞?庫斯卡亞?聽說這兩個地方最出名的就是女戰士,而且是女尊男卑的,怎麼還會和我有機緣?」

張奇峰被陸風侯弄得雲里霧裡,一時間不知所以。

而陸風侯接下來的舉動卻更是讓他詫異,竟然給了自己一個嘴巴,罵道:「破嘴,又說多了!」

接著他有些不耐煩似的對張奇峰說道:「小子,管那麼多乾嘛?你要是不想要就算了,告訴你,這十三個女侍衛還沒有開苞,你也看的出來,她們都是絕佳的修煉李志堯那心法的爐鼎!」

其實,不用他說後面的張奇峰也是不會推脫如此重禮,「我猜你也不會不要,好了,就這樣吧!」

陸風侯轉身說道:「給你的兩本書要好好看認真看,別辜負了老子一番好心!」

說完,他指了指遠處說道:「順著這條路走,一會兒就到海邊了,那幾個女侍衛已經去那裡等你了!」

這時張奇峰才如夢方醒,自己跟著他走了半天,竟然已經出了大殿,到了外面,可自己怎麼沒有注意到?

但他隨即瞭然於心了,無論是從樹林到山腳下,還是後來登上山頂,陸風侯或是其他有武仙修為之人一定使用了奇門遁甲之類的陣勢,抑或是縮地術之類的法術,不然不會看上去那麼遠的路,一會兒就走到了。

看來現在也是如此,他看向陸風侯,陸風侯笑著點頭說道:「好好,明白的不慢,去吧,記著不要跌了我陸風侯傳人的名頭!」

張奇峰心裡還有很多事情想問,但知道他一定不會說,便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說道:「晚生拜別前輩,請前代晚生輩給晚生先祖問好!」

「囉嗦,跟你祖宗一樣,好了去吧,日後該見你時自然會見面了!」

說完,陸風侯袍袖一揮,轉身向黑暗中走去,而張奇峰仔細看時,卻發現甚麼都沒有了,他感嘆了一下便轉身下山,因為他知道,還有很多大事要自己去做呢!

張奇峰還沒有走到碼頭,但一艘十分華麗的龍舟就映入他的眼簾!

雖然不是很大,但也有兩層高,長度大約有十幾米,寬度估計也在三米以上,比起自家的龍舟也就是稍微小一些而已。

不過,這龍舟雖然是典型的飛檐斗拱的設計,可龍舟前面的分水處明顯突出,分明是個撞擊敵船的突刺,雖然東方的一些戰船也有類似設計,但張奇峰卻記得,在一些記錄西土戰船的書籍中這樣的設計倒是常見的。

知道這是陸風侯送給自己的,張奇峰心裡十分感動,但他最感興趣的還是站在龍舟邊上,包括剛才接引自己的四個女侍衛在內的,一共十三個同是類似的暴露的西式鎧甲,一手持烈焰矛,一手持盾,背後背著刀劍之類的短兵器,身材高大豐滿,姿容秀麗且都是金髮碧眼的女侍衛!

見到自己過來,十三個女侍衛齊刷刷單膝跪地說道:「參見主人!」

張奇峰高興的口乾舌燥,他說道:「免禮,起來吧!」

眾女紛紛站起,那個領自己去見陸風侯的女侍衛說道:「主人,神官吩咐,我們姐妹從現在開始就是主人的人,一切以主人命令為尊,不過,他要婢子轉告主人,主人必須在三日內回到大陸,否則會十分被動!」

張奇峰心裡有些為難,他自己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在甚麼地方,又如何保證三日內回到大陸?「你們認識去大陸的路嗎?」

張奇峰心裡忽然一動,既然陸風侯如此吩咐自己,那麼一定不會忽略自己不認識路的問題。

果然,那女人說道:「是的,神官已經將如何回去的方法告訴婢子了,不過,神官說,如果主人要在這裡滯留超過三日就耽誤事情了!」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心裡所想陸風侯可以得知,張奇峰至少會在心裡罵街不可!自己心急如焚的,難道會沒事閒的在這裡滯留?欣賞美景嗎?

「如果我和神官衝突,你們聽誰的?」

張奇峰突然的問那個領頭女子,那女子說道:「我們現在已經是主人的人,所以任何冒犯主人或是主人不喜歡的,我們都會消滅!」

「對了,你叫甚麼名字?還有她們,我還沒知道你們叫甚麼呢?」

張奇峰自然滿意這個新手下的回答,他看得出,這些女子絕非作偽之人。他到不至於要和陸風侯作對,但還是希望自己的屬下忠心於自己。

「婢子叫露娜,這是尼婭,這是希麗絲……」

露娜將十三個女侍衛一一介紹完了,對張奇峰說道:「主人,我們是否可以啓程了?」

張奇峰點頭道:「上船吧,我們該走了!」

忽然,他側頭問露娜,「這裡是海島,那麼可有名字?」

露娜說道:「神官叫這裡歲風島,說是這個島會如同歲風一樣,準時守信的等待有緣人的到來!」

龍舟的座艙十分寬大,佈置的雖然簡單卻是十分典雅大氣,沒有座椅和桌子,但整個艙內甲板上都鋪了厚厚一層動物裘皮,可以隨意坐臥很是隨意。

十三女侍衛,五個在前面甲板,三個在後面甲板,巡視著海面。

剩下的則在船艙的前後門守衛,露娜陪在了張奇峰身後,恭恭敬敬的站著,弄得張奇峰有些不自在。

「露娜,你為甚麼不坐下來歇會兒?不累嗎?」

張奇峰問露娜。

露娜卻說道:「婢子不累,主人面前沒有婢子們的座位的!」

她說得十分自然,表情嚴肅,張奇峰只好說道:「成了,我讓你坐到我身邊來,過來坐!」

露娜順從的說:「是!」

便做到了張奇峰身邊,但她雖然將長矛和盾牌放到了邊上,卻只是規規矩矩的盤膝而坐,張奇峰甚至有種身邊立著個石像的錯覺!

「你怎麼不說話?」

張奇峰實在忍不住了,他問道:「我們不會這一路上就這麼坐著吧?」

露娜睜著大大的海水般的藍眼睛,反問張奇峰道:「不知主人要婢子說甚麼話?如果主人要走動也可以到外面走動呀?」

看她一臉無辜樣,張奇峰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忽然,他眼角下垂,一下子掃到露娜胸前那對掩藏在鎧甲底下的物事上。

「既然陸風侯說她們還沒有開過苞,是絕好的練功爐鼎,那我還客氣甚麼?」

想著想著,張奇峰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詭笑,對露娜說道:「我要你做甚麼你便做甚麼對嗎?」

露娜說道:「是的。」

「那好,你把身上的鎧甲衣服全脫了吧!」

張奇峰得意洋洋的看著露娜,等著她的反應。

露娜卻是沒有任何遲疑,隨即將背後背著的短劍解下放到一邊,然後又開始除去自己身上的胸甲護肩,還有丁字褲,護腕護膝,最後是護腿和戰靴。

當這些裝備都除去後,一個身材高挑豐滿卻不累贅,金髮碧眼皮膚卻顯現著古銅色的,堪稱完美的女體呈現在張奇峰面前。

雖然心裡有所準備,但面對露娜如此無所謂的將身體纖毫畢現的展示在自己面前,張奇峰還是有些難以抑制的興奮!

其她四個在船艙里的女侍衛對面前的情景絲毫無動於衷,張奇峰卻是感到熱血沸騰,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過來服侍我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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