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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大破麗句 明珠揚威

大魔鬼王 · 江山風月劍 · 本章第 2 / 2 頁

接著跪倒行禮,但他還沒有拜倒就被司美鳳攔阻道:「不必多禮了峰兒!這裡不是朝堂之上,沒有外人,來,到姨娘身邊來!」

同為大將軍之女,但相較於母親司天鳳的英姿颯爽,二姨司美鳳更多了幾分嫵媚!

張奇峰依言來到她的身邊,還沒有說話就被她一下抓住雙手,噓寒問暖起來,弄得張奇峰頗為詫異,心想:雖然是姨娘和外甥,但怎麼說男女有別的,卻沒想到身為貴妃可姨娘卻是毫不注意。

不過,姨娘倒是長得真美,簡直和母親就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他一邊應付似的回答著司美鳳的話,一邊卻拿這個姨娘和旁邊坐著的母親做起了比較!

母親由於生育過,所以臀部較大些,雖然穿著冬衣,但張奇峰還是可以感到母親豐臀之巨大。

而且,母親的雙乳在自己辛勤的按摩揉弄之下,發育的也比姨娘的要高聳些。

不過,姨娘的身材也是極為出色了,只是比母親略有不如而已,較之一般的美女,那是上上尤物了!

另外,由於母親常年徵戰在外,雖然精心保養,加之有自己的陽精長期滋潤,卻還是比姨娘略黑些,不像姨娘那麼白皙滑膩。

他正要繼續比較,卻被身旁的母親司天鳳的聲音喚回到現實中來!

「峰兒,峰兒,姨娘讓你坐下呢!」

見張奇峰看向自己,她還不自覺的給他飛了個媚眼。

只這一個媚眼,張奇峰便覺得渾身冒起了熊熊慾火!

他恨不得立刻將母親按在身下就地正法,好好的用自己的大雞巴姦淫她一番!

但這裡是皇宮大內,又是在自己姨娘面前,他還是有些理智的。

想到這裡,再聯繫剛剛看到的隆盛帝的情況,他不由得心念一動,心想:皇帝顯然被玄陰派的妖女所誘惑,肯定不會有甚麼精力臨幸姨娘,不知姨娘是否也和母親一樣是天生媚骨?

念及於此,他下面的分身不由得有些不安分起來,驚得他慌忙運功將心裡的慾火生生壓下去,心道:回去好好奸娘親一下出出火!

他坐在母親身邊,聽著母親和姨娘姐妹兩個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忽然,司天鳳問妹妹道:「妹妹,皇帝,皇帝他……對你好嗎?」

看姐姐問得遲疑,司美鳳神色也是一淡,她嘆了口氣說道:「沒甚麼好不好的!還是那樣。」

她有些恨恨的說:「當初,父親乃是為了自己的地位才將我送進宮的,如今,如今……唉……這都是命里注定了。」

司天鳳不由得有些詫異,追問道:「記得以前你剛入宮時,皇帝不是對你很好嗎?可,這幾年怎麼,越來越……」

說到這裡,她有些擔心的說道:「我常年在外領兵,沒辦法照顧你們,可你看小妹也是常年領兵徵戰在外,讓我為她擔心。可她總還是自由之身,自己還可以照顧自己,而你……」

說到這裡,她臉上的憂心之態顯露無疑。

司美鳳見姐姐關心自己心裡也是一陣溫暖,但想到自己的遭遇,卻又是無奈的搖頭。

忽然,司天鳳想起甚麼似的問她道:「對了,小妹一直沒有所出乃是因祖壽沒用,是個天閹的廢物,那你呢?你進宮多年,怎麼一直也……」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司美鳳還是知道她想問甚麼的。

她說道:「祖壽是天閹,小妹可以和我們姐妹說,而且祖壽妻妾也是不少,都是未有所出,小妹也就沒有人會說閒話了。可我呢,也不知是甚麼道理,我就是一直沒有,當初,剛入宮時,皇帝也是成天待在我這裡,可……」

說著說著,她忽然醒悟到張奇峰還在一旁,自己這個姨娘竟然和他母親一起,在他面前說起這種事情來,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再也說不下去了。

看姨娘臉紅,張奇峰很快就明白是為何故,但司天鳳卻是半天才明白過來!

她心裡早就將張奇峰視作自己的男人,更是心甘情願的戴上了寵奴環,成為兒子合法的性奴,所以,她就沒有考慮到自己妹妹的尷尬。

就在姐妹二人急著思量說甚麼話來岔開話題時,張奇峰忽然開口,問姨娘道:「姨娘,最近……嗯……應當說是一年左右,皇帝最寵幸的後宮娘娘是哪一位?」

司美鳳正想不談這羞人的話題,可張奇峰的問話卻又涉及到男女之事上來,不過,張奇峰一臉的嚴肅,神情十分認真,看來是確實有問題!

於是,她想了想,說道:「最近這一年來,最得寵的后妃有三個,一個是安妃蓮宜,半年前她的女兒,皇帝最喜歡的六公主夭折了,皇帝見她傷心特別的寵愛她一些。另一個就是榮貴妃徐憐夢,她本來是隆盛帝的嫂子,隆盛帝殺了兄長搶奪了自己的嫡嫂,不過這榮貴妃也是個尤物,這麼多年了,竟是沒有變老似的,還和當初一樣,還更加有女人味了些。再有就是江皇后了,她是皇帝的結髮夫妻,所以,皇帝對她用心些。」

忽然,她像想起甚麼似的,說道:「對了,還有一點,除了安妃是這半年來才受寵外,剩下二人是一直都很受寵。不過,就最近這幾個月來,皇帝似乎對榮貴妃格外的寵愛些,幾乎每天都去那裡,而且,聽大內司禮監的人說,好像皇帝每晚都是要臨幸她的!」

聽到這裡,張奇峰不由得一拍大腿說道:「是了,就是她!」

他起身來回踱了幾步,轉身對詫異的母親和姨娘說道:「孩兒知道皇帝有甚麼問題了!」

司天鳳姐妹面面相覷,還是司天鳳問道:「孩子,到底皇帝有甚麼問題?你說吧,這裡只有我和你姨娘,沒有外人不妨事的!」

張奇峰輕蔑笑著,他說道:「徐憐夢乃是玄陰派妖女,而且功力十分深厚,她正在以皇帝身體做爐鼎,準備對皇帝施展九陰鎖陽功!」

玄陰派的名聲之響亮,就是司天鳳姐妹也是聽說過的,但她們卻有些難以相信,司美鳳問道:「峰兒,你是怎麼知道的,說說呀!」

張奇峰解釋道:「首先,今日拜見皇帝時,孩兒便看出他神色不佳,眉間顯露的陰氣正是被施以九陰鎖陽功的症狀。」

他得意的說道:「而上次見到皇帝,是在三月間,當時孩兒還沒有看出皇帝的症狀,所以,皇帝被施術一定是在一年以內,而能夠施術之人,必定是宮中后妃等宮中女子。」

他看了看母親和姨娘,見二人沒有表示異議,只是看著他,他便繼續娓娓道來。

「徐憐夢是榮貴妃,她入宮前乃是隆盛帝哥哥汝陵王的王妃,乃是隆盛帝為保皇位,殺害兄長後,見色起意強行霸佔來的。所以,世人在提到或想到她時,多數只會想到這一點,但她在嫁給汝陵王之前的身世背景就容易被忽略了!」

他越說越來勁,「至於她是玄陰派妖女的另一個旁證,那就是,正常女子隨著歲月增長容顏都會衰老。而除非是像母親或姨娘這樣修煉上乘武功,且內功心法中本身就有養顏特效的正派武功,或是修道高深之士以外,也就是修煉邪派武功會有此情況出現!」

此時,司天鳳姐妹看待羅驚天的眼神雖然都是有些驚訝,但卻有著很大的不同!

司天鳳的眼神是對男人的愛慕中帶有驚訝,而司美鳳則是一種需要對眼前這個外甥重新認識的贊嘆。

不知是否出自女人天生的敏感,司美鳳忽然覺得旁邊有甚麼問題,她掃了身旁的姐姐一眼,一下就察覺到姐姐看自己兒子的眼神里,那種不同於母親對兒子關愛的情感的地方來!

她忽地心念一動,帝國淫靡之風甚盛,而帝國的貴族由於生活的奢華富足,則更加的淫亂。

莫非姐姐和外甥這對母子有甚麼?

不過,即便是真有甚麼,她也不會覺得有甚麼不對。

其實,在帝國上層社會中,很多人都有違背倫理的男女姦情!

武陵侯世子和其姑母通姦,不算,還公開迎娶了自己的親姨娘,雖然在民間轟動不小,但實際上在貴族中並沒有甚麼太大的議論。

那些貴族們只是覺得他敢公開迎娶姨娘夠大膽的,但至於通姦,母子通姦的事情都有所風傳的。

這邊在談論著皇宮中的事情,而海明珠在戰場上可謂是大出風頭了!

由於李宗臣的臨陣倒戈,金永旭統帥的麗句國大軍又是連吃敗仗,在兩面夾擊之下頓時崩潰!

金永旭仰天長嘆一聲,無奈的下令,眾軍向清江沿岸撤退!

並且,傳令在江邊的後衛部隊準備船隻,準備渡江回國守衛本土了。

但在他們距離清江還有四十里時,金永旭卻接到了一個令他震驚的消息,清江北岸的留守大營竟然換上了帝國的旗號,在看那個帥旗,除了第七軍團統帥乾盛公的‘乾’字外,旁邊赫然有個寫了個‘周’字的小旗。

打聽之下,原來是在鎮遠縣阻擋了他幾十萬大軍步伐的那個縣令周守仁!

原來,周守仁當初準備抵御麗句國偷襲時就考慮到,麗句國主應當知道自己和帝國實力的差距,所以他必然會集中優勢兵力,突然的攻擊帝國,松懈的邊防軍。

只要他們拿下虎山關,及其後方不遠處並不是很險要的闊疆關,必然可以直擊京師!

那樣,則帝國震動,四夷如果再乘機而動,那怕是又會出現澀谷亂夏的景象了!

於是,他就想到了,自己的計策,那就是想方設法的拖住麗句國的進兵速度。

只要讓他們延遲幾天,那帝國完全可以組織布防,也就可以輕鬆的應付過去了。

結合自身情況,周守仁一邊將提醒布防的文碟傳到州府,及邊防軍,同時,自己也是組織人力,竭盡所能的儲備物資糧草。

但他知道,憑自己這個縣城是不會阻擋敵軍太久的,他雖然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但卻也不會去做雞蛋碰石頭的蠢事,去盡愚忠!

更加不能那全縣百姓的身家性命做自己留名青史的本錢!

所以,他又偷著安排了兩個舉措,一是找精壯幹練之人,開挖地道,從縣城裡直通不遠處的山間,有幾條還是通向清江方向的。

在眾人的努力下,不到兩個月就完成了全城十二條地道的開鑿,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可是關係到自己和家人死活的大事!

不過,他逃出去不是只為逃命,而是為了再給麗句國偷襲兵馬一擊!

所以,他同時派人將親筆信送到了第七軍團統帥乾盛公處,他知道,乾盛公乃是精明的統帥,一定會做相應的準備的。

果然,乾盛公在接到信後雖然有些懷疑,但靠著多年在戰場廝殺出來的穩重性格,他還是做了防備萬一的安排。

他讓人通知駐守清江沿岸的邊防軍,讓他們加強巡邏,但由於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隨便亂說,所以,沒有告訴他們防備麗句國偷襲。

雖然周守仁也告知了邊防軍守將麗句國的舉動,但那守將卻是沒有往心裡去,而對於乾盛公的告誡由於說得比較隱諱更是沒有猜出來其中含義。

所以,也就導致了被麗句國輕易的偷襲,沒有能夠禦敵於國門之外!

當麗句國真的偷襲時,周守仁的準備得到了充分的運用,他先是阻擋了麗句國前鋒,精銳的羽崖軍的前進步伐,使他們被迫繞道而行耽誤了路程,最終為海明珠的千里奔襲贏得了時間。

隨後,他又憑一縣之力,阻擋了幾十萬麗句國軍馬的衝擊,整整兩天。

當麗句國兵士在第三天清晨衝上無人防禦的城牆時,竟然沒有見到一個守城的士兵或百姓,全城人似乎從人間蒸發了!

金永旭等雖然猜到他們可能是從地道跑了,但卻沒有來得及尋找地道入口,因為前方先鋒官李宗臣的進攻受挫戰報到了,他們便急著應對此事而沒人顧及地道了!

按照周守仁和乾盛公的約定,周守仁和其他縣中官員分別引領百姓從不同方向撤退,只是,周守仁在引百姓撤退後,又帶著幾個心腹乾將來到與乾盛公派出的兵馬會合處。

乾盛公本人來了,他得知周守仁來了時便知道麗句國果然偷襲了!

後悔之余,他立刻下令全軍開拔,除留下兩萬防禦蠻人外,其他的六萬人馬火速趕往帝國與麗句國交界處!

當探馬來報,說是清江北岸竟然還有一個麗句國的留守軍營,裡面估計有近萬兵馬,他不由得勃然大怒,當即下令猛攻,限半個時辰結束戰鬥!

正在做著打破千年舊例,讓帝國臣服在自己腳下的美夢的麗句國士兵,根本沒想到這麼快四周的守軍就發現了他們的行動,並且趕到了探馬面前。

如砍瓜切菜般的,六萬兵馬很快就將這些麗句兵士殺了個乾淨!

按照乾盛公的本意,馬上就要領兵去追擊麗句國大軍的後面,但卻被周守仁阻止了。

「將軍,麗句兵馬至少有幾十萬,我們這六萬人雖然可以重創他們,但自身損失也會很大。」

時間緊急,他不等乾盛公說話,就將自己的道理說了出來。

「現在,京師早就接到了我們的飛鴿傳書,做好了防禦準備,所以,賊子們偷襲京師是根本不可能了。而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能讓這些混賬東西留在虎山關東,讓他們退回到清江南岸去。」

看到乾盛公點頭認同了他的見解,周守仁繼續道:「而且,這次麗句國犯上,絕不可以不做懲罰,而懲罰就是要滅其國,屠其族!」

看到他說話惡狠狠的樣子乾盛公也不由得有些皺眉,但想到麗句國如此忘恩負義,他也贊成周守仁的觀點了!

按照周守仁的想法,先是要控制住清江南岸,只有控制了對岸,才可以順利的讓兵馬度過清江去。

麗句國兵馬雖眾,但精銳的只有那羽崖軍,而且也只是和倭國的小規模衝突中有了些實戰經驗。

其他軍馬,雖然不少,但在帝國的精兵看來,不過是些只會欺負老百姓的烏合之眾!

所以,只要這裡能夠守住幾天,帝國兵馬一定會打破入侵之敵,這樣,兩面夾擊定會大獲全勝。

到時,帝國大軍過江,麗句國此次應當是傾國而出了,本國定然沒有多少軍隊,所以,滅其國定當如摧枯拉朽般勢不可擋!

乾盛公本是在司天鳳軍中的戰將,積功至上將軍,後第七軍團統領出缺,便由他補上。

所以,他也是久經沙場之輩,當然看得出周守仁用心之恨,計策之准!

於是,他便依記,讓一萬兵馬渡河,搶佔對岸渡口!

同時,派人四處報警,準備調集關東之兵來痛擊進犯之敵!

當金永旭擊退了叛亂的李宗臣部,率敗兵退至於此時,他真的感到了絕望!

但他心中有個信念,一定要將這幾十萬兵馬帶回去,只要有這些兵馬,麗句國就有希望保住家園!

他調來了崔冒申,命他領所部羽崖軍右軍衝擊敵營,一定要在半個時辰內攻破,否則軍法從事!

崔冒申領命出去點兵,在他看來,自己怕是活不得了!

半個時辰?

別說此時他所部右軍經與李宗臣部左軍的火拼已經是元氣大傷,六萬兵馬只剩下不足五萬,就是平時要用這幾萬人攻打人數相當的守軍也要非些時日,如果人數相當,最少也要打上一整天,這是戰場上的常識了。

可看到金永旭下死令的樣子,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是死在敵人劍下,只要攻打不利,也會被金永旭斬首示眾以正軍法。

此時他想到了李宗臣和他對戰時說的話,真是,金永旭知道皇帝會讓他作為替罪羊,所以,他必須先找好自己的替罪羊,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活命!

而這個替罪羊職務不能小,否則不足以服眾,而他那幾個心腹又不會讓他當作替罪羊。

恰巧自己官職大小合適,有不是他嫡系,看來不死都難了!

他想起了在麗句的父母,想起了那嬌美的妻子和幼小的一雙兒女,自己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就要遭罪了!

看他仰天長嘆一聲,他身邊的心腹愛將全赫突然悄聲問道:「將軍,難道我們就這麼去送死!」

崔冒申看了看他,說道:「那還能怎麼樣?難不成我們也學李宗臣去做叛賊?我們家小全在麗句,要是我們叛國,他們還能活嗎?」

全赫狠聲說道:「將軍以為我們死在戰場他們就能好?且不說金永旭會不會給我們打上個出師不利的罪名,就是我們算為國效力而死,能給家小幾個撫卹?他們能有好日子過?」

說到這裡,他悄悄的看了看四周,繼續在驚疑不定的崔冒申耳邊說道:「將軍不會以為此次我們進犯帝國,帝國會饒過麗句?臣服了千年,竟然敢突然進犯,而且完全是我們惹起的刀兵之禍,帝國不會懲罰麗句?」

崔冒申聽了額頭上冒出來汗滴,他滿腦子都是金永旭拿自己頂罪,根本沒有聯繫到這些。

「帝國怎麼懲罰我們?按照帝國恩仇必報的行事習慣,麗句不被滅國才怪!」

全赫的話可謂是大逆不道了,「我們學李宗臣,至少可以盡自己的力量,保護一部分國中百姓,家人也可保全,否則,別的不說,李宗臣和您素來不和,他得勢了,會放過您的家人嗎?小將的命是您給的,死活全在您,但您自己可要想清楚呀!」

聽了他的一番話,崔冒申動搖了,他看看全赫又想想剛才金永旭給自己下的命令,他真的猶豫起來!

全赫見他真的動心了,便進一步說道:「將軍!您可是我們這幾萬兄弟的父母官呀!您的一個決定就關係著兄弟們的生死啊!」

他有些著急道:「末將不怕死,可這麼窩囊的死法,心裡卻是不甘!金永旭乃是皇親國戚,他找到替罪羊後便有機會繼續當他的王爺。退一步說,就是真的帝國打了過來,到時他領頭歸順,不照樣還是個功臣嗎?將軍,皇帝的親族都這樣,我們一個尋常百姓又何必做個愚忠臣子呢?」

崔冒申看看金永旭的帥帳,一咬牙,對全赫說道:「他娘的,豁出去了,你去做一件事……」

永安王府,司天鳳自己的小院子里顯得十分安靜,但從她的書房裡卻傳出了陣陣令人想入非非蠢蠢欲動的聲音來,原來,她正和兒子張奇峰一起行雲布雨呢!

平日里在戰場上威風八面的司天鳳此時卻是如一匹雪白晶瑩的駿馬一般,四肢著地,全身不著寸縷,將碩大渾圓的雪臀高高翹起,而她那對圓潤如雪球的豪乳則是有些晃蕩的垂掛在下面,顯得格外耀眼!

而張奇峰則如同一個騎在馬背上的帝國騎士一樣,騎在自己母親這匹雪白美艷無匹的坐騎上。

不過,他所騎乘的部位不是在腰部,而是在母親的豐臀上!

張奇峰將他那巨大的陽物盡根從司天鳳身後刺入到她那溫暖的蜜穴里,雙手穩穩的扶住司天鳳那沒有絲毫贅肉的蠻腰,而他雙腿卻是收起後緊緊的夾在母親如荷花盆般巨大的大屁股兩側,嘴裡說著:「娘親可真是寶馬神獸,孩兒真想永遠騎在娘親身上不下來了!」

臉上滿是淫笑!他此時真的有一種騎乘在神駿的龍馬獸上,雖未飛馳狂奔,卻也是心馳神搖了!

司天鳳被兒子當坐騎,卻絲毫沒有羞辱的感覺,反倒是覺得有些沾沾自喜,而充斥在她陰道里的那條從她子宮里培養出來的大雞巴,更是無時無刻不給她身心帶來巨大的刺激!

「嗯……嗯……好,好兒子,你真好,弄得娘親好舒服呀……」

司天鳳極力壓抑,但還是被這舒服透頂的感覺弄得叫出聲來!

「駕!駕!」

竟然真是像騎在龍馬獸上,張奇峰操控著母親,而母親顯然很享受這感覺。

看母親門齒輕叩下唇,秀眉微蹙,但臉上說不出是苦是樂的樣子,張奇峰獰笑道:「好娘親,孩兒孝順的你可好呀!」

神態極度淫褻!司天鳳忙回答道:「好,太好了,好舒服呀……又蹭了一下,呀……」

看到母親被自己奸得這麼騷浪,張奇峰也很興奮,他雙腿松開母親的香臀,跪在其身後的地毯上,戲謔的問道:「那娘親可是要更快活呢?」

邊說邊將手由司天鳳腰間挪到輪廓突兀的大屁股兩側,並用力扶穩。「要,要……啊……快給我,給我呀,親丈夫,給你娘親老婆吧!」

她一邊膩聲央求兒子賜予自己那刻骨銘心的快感,一邊急切的將大屁股向後亂頂!

張奇峰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嘴唇,獰笑一聲:「娘親,孩兒來孝順您了……嗨!」

將大雞巴猛地向後一抽,到還剩一個大龜頭卡在司天鳳陰道里時突然一個直衝,一下便將大雞巴整個插入到母親肉穴里。

「啊……」

猝不及防之下,司天鳳一聲慘叫,但還是條件反射的將大屁股坐向兒子那對她來說如同王杖般神聖的大雞巴!

母子間激烈的性戰殺伐開始了,雖然知道自己最終還是會被兒子擊敗,被他用大雞巴肏得嚎呼求饒,但還是義無反顧的捨身赴死般全力迎戰了!

勢若猛虎下山!

張奇峰將自己巨大的肉莖虎虎有聲的插入抽出於母親的肉穴,這個曾經是他降生人世的道路的地方被他肆意踐踏了不說,他更是將自己曾經的住處,孕育自己生命,讓自己居住了近十個月的完美子宮再次光臨!

這個本不應當屬於他的地方,此時卻成了他尋歡作樂的源泉,也是他孝順娘親,給自己娘親以同樣天倫之樂的最好地點!

張奇峰殘忍的用幾乎是將母親撐破的力量,將自己的大雞巴凶悍的在母親蜜穴里出入著!

「哈,哈……娘親,好娘親,我,愛死你了……」

他氣喘吁吁的,向母親吐露著自己的一片真情!但下面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依然刺殺有力!

「呀……好……好呀,啊……親丈夫,呀……比,比你爹強多了呀……」

司天鳳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現在的男人,自己的親生兒子,和自己丈夫做起了比較。

當然,至少就床技而言,兒子遠遠勝過那個除了一個動作外再無別的花樣的王爺丈夫了!

聽到母親說自己比父親強,張奇峰自然高興,但隨即他惡狠狠的罵道:「呸!不長記性的東西,我說過在床上不許想別的男人了,怎麼這樣沒幾下,看我不罰你!」

說完,他雙手突然用力將母親大屁股向懷裡一拉,同時粗如人臂的恐怖肉莖向前猛地一挺,大龜頭毫無技巧的死硬的撞在母親的花芯上,「呀!」

司天鳳又是一聲透徹屋頂的尖叫,很快,她又被兒子帶上了慾望的高峰!

早晨!冬日的陽光雖然明媚,但照在人身上沒有夏日里那麼灼熱,很是溫暖舒服,而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也同時傳到了永安王府!

「鐵騎一師飛鴻令兵蔣虎拜見大元帥!」

一個身材並不高大,但卻是透著精明幹練的漢子跪倒在司天鳳身前。

此時的永安王府正堂上,永安王張嘯林兄弟,及作為少一輩長男的張奇峰,還有身為兵部曹總,張奇峰的姑父柳泰都聚集到了一起,聽著傳令兵的稟報!

「海將軍率領鐵騎一師等兵馬,大破麗句國犯境之敵,現以將賊兵逐出國境,並追過清江,打破麗句國最北端的清江,近江兩州並還在一路南下勢如破竹!」

「好!」

「好!」

兩個好字分別出自司天鳳和張嘯林,只不過,司天鳳的聲音不大,還是讓人聽不出心中的真實感受。

而張嘯林則是完全的拍案叫好,全然是無所保留,任誰都能看出是高興的可以了!

「報……」

門外家人通報,「稟報永安王,王妃!海明珠郡主信使到了!」

「快,讓他進來!」

正說話間,第二波信使到來,不等司天鳳發話,張嘯林急著就讓進來通報!

「鴻令兵敖放拜見大帥!」

這個敖放身材明顯高過前一個蔣虎不少,但卻也不是很魁梧。不過,兩人的眼神都是那麼毒辣,似乎在放著精光一樣!

「前方進展如何?」

張嘯安在旁急切的問道,他也是清楚,這是關係到永安王府是否可以壓過其他幾王的大事!

但顯然,敖放對這個王府二爺不是很在意,竟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而張嘯林也焦急的看著他,見他不說話,正要開口詢問,忽然,他想到了,自己老婆帶出來的兵,就是聖旨降臨,沒有她本人的命令也是無用。

所以,他急忙打住,否則自己這個王爺被一個小兵晾起來可就真尷尬了!

司天鳳看了張嘯安一眼,鳳目媚眼一掃,卻是將張嘯安嚇得一個哆嗦,他心裡這惱恨自己情急之下忘了王嫂的脾氣了!

但司天鳳看到張奇峰,他微微點頭示意母親,讓敖放說話,司天鳳才不苟言笑的說道:「講吧!」

「是!」

敖放這才說話。

「海將軍已經連破麗句國十三州,並於昨日兩天前圍困了麗句國京城南都!麗句國最精銳的羽崖軍,及大多數主力軍團都已經跟隨統帥金永旭歸順天朝,不出意外,海將軍將於五日內破敵都城!」

「嗯,你下去休息吧!」

司天鳳柔美但卻帶著冰冷的聲音說道:「蔣虎!你也下去休息吧!」

二人跟隨家丁出去後,張嘯林長吁了一口氣,說道:「嗯……好!明珠這次立下不世之功,更加讓我們有本錢去收拾秦守仁了,只要他老實了,其他兩家就好辦了!」

這時,忽然有家人來報,說宮內傳出上諭,海明珠打破麗句賊子隆盛帝龍顏大悅,特旨明日早朝所有在京師的三品以上文武官員及各個親王郡王等有爵位的大臣,一律於五更時在正通殿早朝見駕,不得有誤!

張嘯林說道:「傳令,擺酒,為明珠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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