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接下來的過程，被拉得極其緩慢。

房間里沒有那種急不可耐的撕扯聲。

媽媽的動作很輕柔。

隨意而充滿心機的吊帶睡裙，被孫強顫抖的雙手摸索著，一點一點地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腰間。

輪到孫強時，他緊張得連扣子都解不開。

手指不聽使喚地在襯衫上打滑。

最後，是媽媽伸出手，微笑著，一粒一粒地幫他解開了黑色襯衫的紐扣，褪下了他的衣褲。

脫絲襪的過程更慢。

媽媽微微抬起腿。孫強的手指勾住肉色絲襪的邊緣，順著她豐腴的大腿、小腿，緩慢地往下卷。纖薄的天鵝絨摩擦著肌膚，發出撩人的聲響。

一條腿的絲襪被完全剝離，露出了白皙的腳踝。

而另一條腿上的絲襪，卷到了大腿上，就那麼半掛在那裡。

他們誰也沒有再去理會那只剩下的一半。

在這個漫長的互相袒露的過程中，媽媽全程都是清醒的。

她看著眼前這個緊張得呼吸發顫的少年，眼底沒有被情慾徹底淹沒的瘋狂。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她清醒地選擇了讓這一切在這個夜晚發生。

但在這份清醒里，她自己也感到了一絲意外。

她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對一個十八歲的、兒子的同學，展現出如此主動的邀請。

和黃震那種底層老油條粗暴、熟練的佔有截然不同。

孫強在這件事上，表現出了一種青澀的笨拙。他緊張，他的肌肉緊繃著，甚至連撐在床單上的手臂都在微微發抖。

原本兩人側躺著面對面，是媽媽在引導。但很快，孫強翻過身，變成了他趴在上面，採取了主動的姿態。

孫強跪在媽媽身體的兩側，呼吸粗重。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肉棒，低頭試圖進入媽媽的身體。

但是，他太緊張了。他嘗試了幾次，卻總也找不到那個正確的位置。急出一頭大汗，那根東西只是在外面盲目地滑來滑去。

媽媽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又手足無措的笨拙模樣，她突然輕輕地笑了一下。

那笑聲里沒有嘲弄，全是柔軟。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輕輕撫摸著孫強繃緊的臉頰，用指腹擦了擦他額頭的汗水。

「別緊張。」她輕聲安撫。

孫強還是找不到位置，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

於是，媽媽伸出另一隻手，往下探去。

她握住了他那根滾燙的、毫無經驗的肉棒，微微抬起腰肢，主動引導著他，緩慢地，一點一點地送入了自己的身體。

被完全包裹的那一瞬間，孫強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低下頭，視線正好落在了媽媽鎖骨往下、胸部往上的那顆淺痣上。

他沒有像黃震那樣粗暴地揉捏。他低下頭，用嘴唇，吻了一下那顆痣。

徹底進入後，孫強卻停住了。

他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像個木樁一樣釘在那裡，不會抽送。

媽媽沒有催促。她伸出雙手，環住孫強的後腰，用自己的腰部力量微微向上挺動，引導著他，教他如何尋找節奏。

在這個寧靜的夜晚。

沒有髒話，沒有命令，沒有為了懲罰自己而刻意忍受的屈辱。

隨著孫強逐漸找到了節奏，開始生澀地抽插，媽媽閉上了眼睛。

和黃震做的時候，她全程都是壓抑的、咬緊牙關的，偶爾發出聲音也是被迫的。

但此刻，和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在一起，她的嘴唇微張。

那些細碎的、不自覺的、情意綿綿的呢喃，像水波一樣自然地從她的喉嚨里流淌出來。

「嗯……孫強……」

「……慢一點……」

「好孩子……」

年輕強壯卻笨拙的少年軀體，和成熟高挑、豐腴動人的美婦，在這張床上，形成了一種極其動人的反差美感。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

孫強的呼吸突然變得極其急促，他的動作變得沒有章法，腰部不受控制地劇烈聳動了幾下。

「阿姨……」孫強聲音發抖，帶著一絲即將失控的恐慌，「我……我忍不住了。」

媽媽睜開眼睛，看著他滿是汗水的臉，眼神溫柔得像是一潭春水。

「射進來吧。」她輕聲說，雙手緊緊抱住他的後背，「沒事。」

聽到這句話，孫強不再有任何控制，悶哼一聲，將積累了十八年的滾燙和所有的隱秘渴望，毫無保留地全部射在了媽媽的身體最深處。

結束之後。

孫強喘著粗氣，從她身上翻下來。他躺在她的旁邊，側過身去，伸出一隻手臂，小心翼翼又極其依戀地輕輕抱住了她。

兩人在床上相擁著躺了一會兒。漸漸地，從面對面擁抱，變成了並肩平躺著。

房間里只有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份寧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

媽媽側過身，面對著孫強。她伸出一隻手，搭在了孫強的胸膛上，感受著裡面有力跳動的心臟。

幾分鐘後，孫強看著天花板，喉結滾了滾。

「我今晚……回去嗎？」

媽媽在黑暗中笑了一下。

「你想留下嗎？」她問。

「……想。」孫強沒有任何猶豫。

「……那就留下。」

凌晨時分，窗外的城市早已沈睡。

經歷了極度緊張和劇烈運動後的孫強，已經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徹底睡著了。

而媽媽還醒著。

她側著身子，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靜靜地看著身旁這個少年熟睡的臉龐。

看了很久。

她慢慢地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沒有驚動他地，摸了摸他年輕的面頰。

然後，她閉上眼睛，也安穩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