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八千問,無一留芳香
極喜一手把她壓坐在地上,同時放下骨碗,搖了搖血牛的角,說:「要不一起吧。」
看見血牛不認同的眼神,極喜失望地解下系在腰間的金錦布,雖然極喜看著年齡很小,身下鼓鼓囊囊的腫脹可不小,鮮紅的陰莖向上彎曲,龜頭正綿密吐著氣泡。
像吐著鮮血的鬥魚,尾翼華麗似蝶羽,民間甚喜歡養殖,可不為欣賞,而是為了看魚兩唇相吻,撕咬對方的內臟,最後左扭出完美的弧度,化成一團團的血肉。
極喜用牙齒咬住白元的舌頭時,她覺得自己就像落敗的鬥魚在被啃食,會死的,反抗真的會死的,白元認命地回吻他。
「我很生氣。」
極喜尖銳的虎牙咬穿了自己的舌頭,濃郁的血味在口腔里亂躥,他的舌頭往喉嚨里鑽,她被迫咽下血液體會那種順著食道的粘膩感。
血牛雙膝跪地,青角戳頂白元緊閉的雙腿,白元怎麼也不願打開,這時極喜用力揉上她還在發育的胸,夾起尚未挺立的乳珠使勁地碾動。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可是會把處精給你的。」
極喜被白元憤怒的眼神一時慌神,別過頭彆扭的說。
?甚麼意思,初精有甚麼作用,白元臉上的疑惑太過明顯,以至於血牛不耐地頂起她的僧袍,露出未著片縷的身體。
「你打開腿,我就告訴你。」極喜故意將性器隔著布料在她腿間頂蹭,血牛也趁機開始舔舐她的身體,碩大的牛頭卻不顯臃笨,靈活的舌頭和輕柔的頂撞,讓白元泛起如蟻撕咬的癢。
極喜見她臉龐染上桃紅,繼續說:「你的導師又是清辨。我一般不輕易生氣,可清辨實在與你不相配,你想知道為甚麼嗎?」
白元點點頭,極喜說:「那就把腿打開。」
極喜不用甚麼力氣就可以強制掰開自己,可為甚麼一定要詢問自己,白元想到好像禪怛羅,清辨,極喜他們都很尊重自己的意願。
就像逼人無路踏上懸崖,再說:「生存或者死亡,我們尊重你的選擇。」往往在這時,死亡的恐懼逼迫人亂了心緒,也就忘記罪魁禍首就是救命恩人。
不斷挑逗她的一人一牛讓白元無力抵抗,她分開潔白的腿。
血牛先碰了碰她的小腿,再左右擺動腦袋,極喜嗤笑一聲,也不知道是笑它還是笑她,說:「把腳架到勝樂的肩上。」
白元有些難為情,極喜見她猶猶豫豫,直接抬起她的腿放於青角兩旁。
名稱為勝樂的牛身冰涼,反而不是想象中的滾燙,白元看見它肚子里的人軀舒展著四肢,漸漸與牛重合。
少女腿間的蜜穴嫩的出水,覆蓋陰團的毛髮幾乎沒有,淺淺的一層絨毛像秋收的稻穀,乖巧的貼敷在腿心周圍,中間緊閉的粉嫩宛如初開的櫻花淌著蜜汁。
勝樂見狀,伸出猩紅的牛舌觸及到躲藏起來的陰蒂,極其滑嫩軟甜的觸感,它張口連其凸起的穴丘一口吞入口中,大打開的腿心完全落入它的舌口中,攪弄聲混雜著血牛沈重的喘息。
未經觸碰的穴口被唾液完全打濕,陰蒂和花穴漸漸被勝樂吮腫,它直轉之下,舌尖抵在穴口,緊致的軟肉排斥異物的入侵,舌尖用力強硬的推動,也只能進去一點點。
極喜不見蹤影,九層法塔上只有勝樂和她兩人。
勝樂不知道怎麼處理,早已挺立的牛莖蠢蠢欲動,勝樂強壓下插入的慾望,繼續低頭刺插穴口,好緊,但也漸漸打開細小的縫隙,勝樂見狀馬上把整個舌頭往下體鑽。
幽閉檀香的甬道夾著它的舌,肉鮮活跳動,白元不禁抓住勝樂的角,飄芬的綢帶不斷拍打她的肉體,帶來陣陣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