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中求醉,花銷屍笑
清辨毫不費力的抬起她的大腿,低頭一看,白元閉著眼,淚水成珠,靜默地流,昨晚被摩擦的陰部泛著通紅的腫脹,尿孔也紅腫如櫻桃般可愛。
等到水聲減小到寂靜,兩人甚至能聽見山下僧人洪亮的呼喊聲。她感受到背後一根硬硬的棍子抵住自己的腰部,羞愧得雙手蓋住整張臉,紅得不敢看。
清辨用隨身帶的綢帶輕擦過她的下體,把她的頭按靠在自己肩旁,像安慰哭泣的水嬰,一下一下拍撫她的背部。
白元身上套著一襲白綢,暗紋蓮花在陽光下細細簌簌反射金光。她裹在棉被里,用被子緊緊蓋住腦袋,被子遮不過陽光,白渺渺的弘光下,白元甚麼都不想去回憶,她的思維停滯在禪怛羅褪去密衣,露出精瘦的腰,和下面綴有鮮紅的陰莖貼敷兩顆偏暗的果實--睪丸隨陰莖搖動。
突兀間,清辨拉開被子,露出她的頭,說:「我可不想傳出薩霍爾國的王女窒息死於我僧捨的謠言。」
白元眼角又憋出淚花,陽光閃閃竟比水晶流彩還耀眼。
清辨捏著經事布的手緊了緊,掀開大半被子,分開密衣下擺,紅艷如果的陰蒂赤裸裸的暴露在陽光下。
白元臉色徹底陰沈下來,說:「阿闍黎,密法之事我雖不知其意,昨晚完成灌頂後靜息修練,才能更好化甘露為如來藏,不知古魯現在是在做甚麼。」
清辨沒回答,手指直接戳上紅腫的肉縫,依舊平靜的回答:「白元,你這脾氣還是那麼惡劣。」像鹽水灑進新生的傷口,白元痛的繃直了背,咽下更加惡劣的話語。
他另一隻手拿出一僧鉢,由碩大淡藍色寶石打磨而成,幽藍的稜角搖蕩青色的膏體。
傳說中諸天神不願墮入輪回追求長生,在濕婆的勸說下,合力用曼陀羅山為棒,男以精入海,女用血融其中,煉化攪拌大海,得淡藍色的肉珊瑚,潺潺流出長生的甘露。
清辨挖出一小塊膏體,色澤淡藍,味有草香,輕輕抹上昨晚被金剛杵撐開的傷處,清辨粗大的手指如蝴蝶的吻,從陰蒂開始點點濯濯,尿孔,綿軟的陰唇,到小穴外青紅交織。他再挖去一大塊乳膏,如冰的乳體剛好覆蓋整個小穴,在清辨的手掌中慢慢融化,流入身體里。
「白元,我可不會像你兄長那般遷就你的脾氣,認清自己的位置再來求佛。薩霍爾國的王女,如果不想走那條倉央大道,就要做好清貧謙虛的準備。」清辨說完就拿上僧鉢,幫她壓好被角,走了出去。
白元從來沒有如此恍惚過,清辨說的沒錯,沒有錯。摩羯魚的掛件在房梁晃來晃去,她又睡了過去。
藍色的乳液在光照下黏而不化,這是他收集婦女初乳與處男初精,加入酒,蜜,和肉珊瑚的乳液,取自己每月自溢精液混入其中,五年才出一鉢的極勝甘露,門外,清辨看向僧鉢中用去大半的膏體,心裡卻毫不可惜。
白元本想回去與禪怛羅同住,搬出阿闍黎的僧捨。可當她傍晚找到兄長時,他站在佛塔下,層層高聳的塔群繞過陽光,匯聚在他的背後。
他聽完白元的話,說:「妹妹,我想你在阿闍黎那裡更能近赤近黑,學到更多。所以,暫時留在清辨古魯那吧。」他閉上了眼,不願再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