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亮白黑,兩極必反(排尿)
白蓮失蹤那天,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普通的週末。
白元一起床看見桌上藍莓麵包被精緻的切成蝴蝶形狀,擺盤里的牛奶還熱騰騰冒著水汽。白元揉了揉滿眼的黑眼圈,坐在餐桌上慢吞吞吃起麵包和牛奶。
馬上快期末了她昨晚熬夜到凌晨五點,睡了不到兩小時又要起床繼續備戰,她感覺自己只要雙手合十,就可以化作天使飛往天堂見耶和華了。心臟從來沒有跳得這麼累,像幾千斤的鉛塊只被細小的彈簧系在懸崖邊,每跳一下都是最後一根稻草的絕望。
不留意間,白元猛地被麵包嗆住,咋回事,最近這麼倒霉,白元邊順氣邊想。
出門前,她莫名看了眼哥哥緊閉的房門,和昨天沒甚麼兩樣,兩頭蠢萌的魚尾摩羯浮雕依舊瞪著獼猴的眼睛亂轉。
她壓下心中越發躁動的不安想,看在他給自己準備早餐的份上,還是不去敲門了,別胡思亂想了,快來不及搶圖書館位置!
白元無比後悔當時的決定,如果自己當時去敲響哥哥的門,事情是否就此不同。
可惜沒有如果,可惜這已經是白夢一場,清辨抬頭看依舊滿窗星星。
清辨走入木瓜林,挖開隱蔽的土丘,取出一壇佳釀,剛打開酒味就直衝腦門。他抱著酒罈看向不知道生活多少年的那爛陀寺,這裡的一草一木他都瞭然於心,浴佛節也一如既往持續,滿地的鮮花鋪路,樹枝上掛滿五色的禱符。
他摩梭著酒罈上褪色的刻紋,當手指碰到那個陰刻的名字時,心臟還是難免灼燒一下,清辨嘗了口壇中綠螞色的澄液,還是忍不住的皺眉,「白元啊,白元,你當時偷藏的酒怎麼一直這樣難喝。」
他忍住不去回憶那腐爛的玫瑰花,看著月色,小口抿酒,靜等花朵在嘴唇上燃燒,直到天明。
白元醒來的時候天塌了,自己全身如同癱瘓一般,下半身更是動都動不了,私處像被短橛猛敲過粉碎性的骨折。清辨頂一頭露水進來時,白元剛好撐起上半身,像腿腳殘疾的妻子只能等著丈夫幫忙穿衣。
清辨用僧袍的褶皺擋住半硬的陰莖,無可救藥的想,自己真是中了她的毒。
「阿闍黎,我怎麼......」白元停下口中的話,臉開始泛紅。她回憶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清辨粗糙的手掌好像還揉捏著她的胸,低頭一看乳肉上果然幾處緋紅,兄長又粗又硬的性器不停上下......打住,白元扶住額頭,不願再繼續想下去。
她抬頭看向清辨,這位德高望重的古魯上師,沒人知道清辨從哪裡來,他的種姓,他的過往,都如煙飄散,無人知曉。
僧人們都說,清辨是與那爛陀寺同生同死般的存在。
背著光,清辨成熟的軀體突兀的站立在門口,白元第一次打量起他人的容貌:不再年輕的面容卻遮不住清辨帥氣的眉眼,極具攻擊性的眼睛讓人不敢直視,深邃的鼻尖高聳,清瘦得只剩肌肉的胴體挾裹在僧布里。她昨晚被清辨抱在身上,直接感受到他身上是多麼澎拜,停停停,不能再想了,白元臉又紅成天邊初顯的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