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我露出一隻眼睛,偷偷瞄他的表情。
爸爸沈著臉,英俊的眉毛微蹙著。他其實很性感,三十多歲的年紀,看著很年輕,卻不失高位者該有的成熟與穩重。
還有最重要的,權力。
我實在不該在這個時候分神,直到他的手指狠狠碾過我的陰蒂,我尖叫一聲,眼底沁出生理性的淚花,我抬頭看他。
他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就像我第一次見到他時。
高高在上的他此刻正玩弄著我的小屄,分明自己也硬得厲害,卻能表現得如此泰然自若。
爸爸的拇指在我的花穴打轉,撥弄我流水的肉縫。內褲夾在裡面,我好難受,他好像在給我快樂,又好像在給我懲罰。
懲罰?懲罰我甚麼。
我很快知道了答案。
他把照片擺在我面前,我身子一僵,快感短暫地消失了。
我撐著一隻胳膊,艱難地去撿那些照片。
他不說話,我卻感覺身前的壓迫感極強。
「爸爸……」我張了張嘴,想辯解甚麼,但詞彙在我腦海中消失,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去陳述。
「啪——」
他又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這次比剛才的重,我疼得兩腿亂蹬,被他單手鉗住。
「啪、啪、啪——」
猝不及防地,他一連打了好幾下,我的眼淚也落下來。
「嗚嗚……爸爸……別、別打了,好痛……」
我抽噎著,反手去抓他的小臂,他卻極為冷酷地,掐著我的後頸,將我壓在沙發上。
另外一隻手重新摸進我的小屄,他冷笑道:「呵,是痛還是爽?……居然濕成這樣。」
我的內褲終於被他挑了起來,我感覺有淫絲牽連我的小穴,他就著滑膩的淫液,兩指併攏在我的肉縫里上下滑動。我被激得渾身顫抖,眼淚洇濕了沙發,淫液打濕了他的西褲。
他兩指分開我的穴口,裡麵粉嫩的軟肉翕張著,他好像往里呼了口氣,有些溫熱,我實在動情,又擠出一泡騷水。
「啪!」
「啊啊——」
爸爸一巴掌拍在我的屄穴,淫液四濺,我瞬間高潮,哆嗦著在他身上哭泣。
我想他的褲子是不能見人了,因為我的淫水已經順著我的大腿流到我的腳踝。
高潮的余韻還沒有褪去,他濡濕的手指再次插入我紅腫的肉縫,拇指按壓我充血的陰蒂,快速地摩擦。我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哽咽著說不要了。
「爸爸,不要了……嗚嗚……是我錯了……」
他沒有回話,我只能在我抽噎的哭泣中聽見他抑制的低沈的喘息。
我知道他在等我的答案,等一個能讓他接受的答案。
所以我說。
「因為、是因為……」
我的快感又要臨界到最高峰,我哆嗦著雙腿,試圖從他手中逃離。
「因為他的嘴唇很像爸爸……」
我放聲哭泣,開始後悔那次玩笑的遊戲。
「所以、所以我親了他……是因為,我想和、想和爸爸……」
「啊——!!」
我又一次高潮了,伴隨著失禁,把剛佈置好的會議室弄得一片狼藉。我的頭埋在沙發里,哭得泣不成聲。
爸爸的手在我的腿間抽出,他把我翻過來放在腿上,面對面地坐著。我捂著臉,不想看他。
他拉下我的一隻手,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冷峻的面龐比往常柔和不少。
他沒有哄我,也不會哄我。像這樣允許我在他身上高潮、噴水、失禁,已經是對我的最大縱容。
沾著淫液的手撫摸我的嘴唇,他的臉湊近我,我們長得有幾分相似,但他的冷,我這輩子都學不會。
所以,當我以為他要吻我時,我卻聽見了他的笑。
他說,許念慈,你會不會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