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少爺追妻記(1V1)我的書架 ↗

給老婆出氣(狂更九千字)

糖衣刺客 · 少爺追妻記(1V1) · 本章第 1 / 2 頁

傍晚,凌少天帶著財源和一眾家僕蹲在風雅軒後巷的陰影里。

想到一會做的事,財源有些躊躇不決,不由將煙娘搬了出來:「少爺,要不…回去吧,你不是答應了煙娘子說此事算了?」

凌少天低頭,食指彎曲一敲財源頭頂:「煙娘說是不讓我明著來,但她沒說不能暗著啊,那我就偷偷給這閆睿來個狠的!」

牆根下擺著三個糞桶,熏得財源直捂鼻子,捏著鼻子做最後無用功的規勸:「但,還是不好吧少爺,讓老爺知道你可吃不了兜著走了!」

凌少天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眼睛依舊盯著後門:「怕甚麼,只要做得乾淨,誰知道是本少爺乾的!」

夜色漸濃,小巷里的光線越發昏暗,只有遠處的燈籠散髮著昏黃的光。

凌少天眼睛緊緊盯著風雅軒的大門,踢了踢腳邊的糞桶,捂著鼻子對財源小聲道:「等會你就拿著這糞對著閆睿和風雅軒的大門使勁潑!看這風雅軒還怎麼風雅得起來!」周圍瀰漫著淡淡的腐臭味,幾只蒼蠅在人們頭頂嗡嗡作響。

月亮已經升起,灑下清冷的光輝,照亮了小巷的一角。

閆睿落了戲園的大鎖,想著今天煙娘的模樣,心想直癢癢,這寡婦果然不是個安分的?此時傍上了凌少天,哪日凌少天將她玩膩了,他便徹底將琉璃園擠兌死,到時候順勢把小寡婦收進房裡來。總之,他的手段多的是,總能逼的小寡婦心甘情願的就犯!只是想想煙娘紗羅小衫里半露不露的白皙肌膚,都讓他好一陣心癢難耐,不行,他得去春風樓找個差不多的瀟灑瀟灑!

凌少天看著閆睿從風雅軒出來,心中一陣暗喜,低聲對財源說:「財源,你們幾個快!」

財源幾人看準時機猛地從暗處跳出,見閆睿本剛把鑰匙塞進袖口,轉過身要走,對準閆睿就是一個大滿貫!整個人像被推進了糞坑池。

閆睿只覺面前卻突然一黑,一股酸臭腐味撲鼻而來,他還沒來得及惡心吐,便緊接著被一個麻袋套住:「誰啊!誰敢折騰老子!你們知不知道老子誰罩著!我主子可是文太師的嫡子…嘔…」他還沒說完,便被凌少天一拳頭重重砸下。

凌少天對著麻袋里的閆睿一頓拳打腳踢:娘的!叫你欺負煙娘!他邊打心裡邊暗罵,徬彿要將心中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出來:叫你給琉璃園搗亂!小巷里回蕩著悶哼聲和拳腳相加的聲音,驚得周圍人家的窗戶紛紛關上。

凌少天打累了停下來,大口喘著粗氣,臉上露出暢快的神情,看這個老東西以後還敢不敢再招惹煙娘!就他那色眯眯的眼神,他可沒在陳碩身上少見,他是沒吃過豬肉,但他見過豬跑!

凌少天踹著麻袋冷笑。最後狠狠對著他屁股一踹,差點把鞋甩飛:「文太師算個屁啊!」

財源怕自家少爺把人再打出個好歹,生拉硬拽的把他拽回了凌府。

閆睿受了皮外傷,臉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因為仗著文眾羨的名號,閆睿沒少在外面吆五喝六,早就仇家遍地,可是他心裡卻十分篤定,今天挨的這個打定然和凌少天還有那個煙娘脫不了干系,奈何沒有證據,只能先忍了這口氣。

凌少天出了氣心情十分舒爽,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煙娘受氣就跟他自己受氣一樣,如今替煙娘解氣,他心裡也跟著暢快無比。

凌少天看著自己重新開張的天香樓,因為琉璃蛇羹引來了不少的食客,可是想完全帶活酒樓還遠遠不夠。

這日凌衝和李瀾從外地談生意歸家,不想自己兒子竟然難得為二人接風,鞍前馬後十分勤快,凌衝和李瀾歸家看不見凌少天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這突如其來的反常反到讓他們背脊發涼,別是又給他們惹甚麼亂子了吧!

凌衝皺眉,不安道:「少天,怎麼今日到知道為爹娘洗塵了,莫不是又闖了甚麼禍?」

李瀾理了理凌少天的衣領,柔聲道:「天兒,你這是又輸了銀子?」

凌少天迎著自己爹娘進了花廳,廳內佈置得十分奢華,連桌椅都是金絲楠木的,牆上更是掛滿了名人字畫,足可以看得出凌家富可敵國的勁頭。

上好錦緞鋪蓋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凌少天笑嘻嘻地給凌衝和李瀾倒酒,臉上洋溢著討好的笑容,心裡想著可不能讓爹娘知道自己昨晚的「壯舉」:「爹,娘,瞧你們這話說的,兒子我這不是想你們了嘛!」

「你還是有屁趕緊放吧,又讓我給你擦屁股?」凌衝閉著眼也知道自己兒子甚麼德性。

李瀾不安的拉著凌少天坐在自己和凌衝中間,看著兒子,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她瞭解兒子,兒子大禍是不敢闖的,最多不過又輸了幾萬兩罷?

凌少天對凌衝撇撇嘴:「您也太小瞧兒子了,我這次可是帶給您個大喜事,我把咱們城東那個快倒閉的醉仙樓改造了下,改成了天香樓,我推出的琉璃蛇羹吸引了不少食客,只是還不夠紅火呀!」

凌衝驚的筷子差點掉了,他扒了扒凌少天的臉頰:「你真是我兒少天?」

凌少天一把揮開自家老爹的手,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爹,您這是乾嘛呀!我當然是您的寶貝兒子少天啦!我這不是也想為家裡出份力嘛!」實際純粹為了泡煙娘!

屋內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卻掩蓋不住父子間微妙的氣氛,凌衝當即放下筷子,兩三步跑到門檻處,對著老天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三清祖師垂憐啊!感謝上蒼啊!現在就是讓死我也瞑目了!」

李瀾也是喜極而泣,皇天不負有心人啊,她也跪下砰砰砰的跟著磕了三個響頭,直起身子抱著凌衝的肩膀淚眼婆娑:「啊衝!我就說天兒會開竅吧,咱們天兒出息了!」

凌少天滿臉黑線地看著自己老爹老娘的舉動,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爹娘,您你們這也太誇張了吧!」他心裡暗自嘀咕,凌衝要是知道他管酒樓不過是為了追女人,現在會不會氣暈過去?

凌衝和李瀾是不知道他那一堆彎彎繞繞的,兒子問了,他自然是傾囊相授:「那個酒樓啊,原是我送給你娘的,哪怕生意不好,也一直放置著了,既然你感興趣,那更好不過,隨你折騰去。我指導你兩招還是沒問題的,菜色好就不說了,且說說別的法子,第一,你不妨定期在酒樓舉行些以文會友的活動,多吸引點才子佳人,把這酒樓的檔位定下來,第二,你可以找家戲園合作,每日用膳時分聽曲助興。」

李瀾將斟了杯茶吹了吹遞給凌少天,接話道:「這第三嘛,咱們大成國的菜系無非幾種,早就飽和,你適當引入些番邦吃食,也不失為另辟蹊徑!娘年輕時在西域便見過,那邊的廚子都是端著整盤肉,現烤完了,現上肉,把廚子放在明面上,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凌少天從來沒佩服過自己老爹和老娘,活這麼大第一次覺得自己老爹老娘金光閃閃的,他爹娘不發財真是天理難容啊!

煙娘看著生意紅火的戲園十分開心,看了看後台的水鐘,快午時了,想必凌少天一會又該來了,這些日子凌少天除了每天午時定時來給自己送冰豆沙,就是每晚不停約自己吃飯。自己又不停拒絕。

煙娘對自己和凌少天這不清不楚的關係甚是燥煩,拿起眉筆對著鏡子細細描摹,力求畫的清晰不苟?銅鏡里突然多出張笑臉,卻見凌少天挑開後台的簾子:「你……怎麼來了?」她想說你來了。

凌少天揚起燦爛如陽光的笑容,揚了揚手中食盒:「每日我都來,你還沒習慣嗎?」說罷打開食盒:「煙娘,今日的冰豆沙可是加了雙倍的料,保證讓你吃得滿意!」他獻寶似的打開食盒,琉璃碗里紅豆堆成小山。他額角還掛著汗珠,錦袍下擺沾著泥點,活像只剛撒過歡的大狗。

布簾被微風吹的晃了晃,從縫隙漏進一縷陽光,正好打在凌少天淤青的手背上。她沒管那豆沙,反到起身拿來藥箱。

煙娘給凌少天用藥油推了推淤青的手:「又去惹禍了?」

凌少天被攥著手死命的推,疼是疼的,可比不上心裡的甜,被人在乎的感覺,比他花出去的幾萬兩銀子都值錢。不過聽煙娘這般問,他還是心虛的咧了咧唇,總不能說打閆睿打的吧?

「沒……」他拿起食盒里的湯匙給煙娘:「快吃冰豆沙,一會都不冰了!」

煙娘吃了口冰豆沙,滿意的點點頭:「一如既往。」

凌少天打開扇子,抖著手給她扇起風來:「煙娘,我那酒樓如今到也算紅火,不過還沒回本,我想了個點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哦?說來聽聽。」煙娘放下冰豆沙,饒有興致的看著凌少天。

凌少天故作正經地清了清嗓子:「我想同你合作,每日午時和酉時請你們班子過來唱兩出!」

煙娘微怔了怔,這個潑皮大抵是想著辦法和她捆綁,可這的確是為酒樓招攬生意的好辦法,對於她戲園子也是多一筆收入,拋開他也許不純的動機,這的確不是一個共贏的買賣,她放下湯匙,挑了挑眉道:「親兄弟明算賬。」

凌少天一聽有戲,眼睛滴溜溜一轉,笑嘻嘻地湊近煙娘:「咱們可是比親兄弟還親呢!你報個數,把我送給你都成!」

「我可養不起你,」煙娘橫了他一眼,伸出兩根蔥白的手指:「一場戲二兩!」

「二兩銀子一場戲?」凌少天一聽這價格,眼睛頓時瞪得老大,狀似誇張地叫起來——這不是小蝦米嗎?

他又故作無奈地長嘆一口氣:「煙娘啊,你這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不過本少向來揮金如土,一天唱兩出,我給你湊個整,五兩銀子好了!」說著從袖口裡掏出兩張千兩的銀票拍給煙娘:「一年的,多給的二百兩不用找了,全當車馬費了。」

煙娘看著那兩張一千兩的銀票愣了愣,有錢也不能這麼豪橫吧?!:「凌少爺,你都不講講價,就這麼同意了?不覺得吃虧嗎?」一天二兩銀子雖然很公道可也不便宜,京城普通門戶,一家七口,一個月的條費基本在十四兩銀子,對等普通大眾的月錢市價是三十兩。所以二兩銀子確實不低了。

凌少天搖著折扇故作高深地輕笑一聲:「煙娘你這話說的,天香樓與琉璃園合作那是強強聯合,往後的收益不可估量,怎麼可能吃虧!」

煙娘看他信心滿滿的樣子搖頭輕笑,不過左右自己開的價本來也就合理,凌少天與她合作定然也不會吃虧:「好吧,合作愉快!」

煙娘和凌少天的合作就這樣定下了,生意也確實空前的好。

天香樓門前車水馬龍,朱漆大門上方新掛的「琉璃園專場」金字招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凌少天立在二樓雅間的雕花窗前,望著樓下排隊等候入場的賓客,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少爺,今日午時的位置全訂滿了,連大堂的散座都有人排隊等候。」財源小跑著上樓,額頭沁著汗珠,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賬冊:「還有不少客人詢問晚場的戲碼。」財源臉上堆滿笑容,興奮不已,他也著實意外,少爺還真是厲害:「照這個勢頭,不出一年半載,咱們就能回本了。」

「一年半載?也太久了吧……」凌少天接過賬冊,指尖輕輕划過紙面,眉頭微蹙:「酉時的預定如何?」

「也滿了,還有幾位大人想加座,但實在安排不下了。」財源擦了擦汗,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少爺,咱們天香樓現在可是京城首屈一指的酒樓了,你看看這才開業多久便高朋滿座的!」財源這話自有誇張的成份,對於他來說,自家少爺本是玩玩,能做到如此地步已是奇跡了!

凌少天合上賬冊,輕輕敲了敲財源的頭:「少拍本少爺馬屁,本少爺又不是個傻的,酒樓剛開業,這些人現在是圖個新鮮,能不能長久還得等著呢,再說,越是紅火越要謹慎,別得意忘形,」他轉身下樓,「走,去廚房轉轉。」

廚房裡熱氣騰騰,十幾個廚子忙得腳不沾地。凌少天一進門,主廚老張立刻迎上來:「少爺,您來了。」

「張師傅,今日的招牌菜備料可充足?」凌少天環視廚房,目光如炬。

「回少爺,按您昨日的吩咐,多備了三成,應該夠應付午時的客流。」老張恭敬地回答。

少爺追妻記(1V1) · 給老婆出氣(狂更九千字)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