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回憶

「叄腳雞是吧。」蘭道爾看到他殘缺的那條腿，扯了扯嘴角，「我問你一些事，必須如實回答。」

「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叄腳雞一臉怒容的說，他撐著身子，隨時準備找個機會，一躍而起。

「怦」一聲細微的槍聲後，叄腳雞的腿間的床單被打出一個洞。

「嘴巴放乾淨點。」手槍在叄腳雞腦袋上敲了幾下，他話語中的冷酷令叄腳雞不寒而慄。

叄腳雞大喘了幾下，問：「你想要知道甚麼？」

「這幾個月的地下室都是誰在用。」

「我不認識！他們只給了我錢！甚麼都沒對我說！」

但蘭道爾顯然不相信，扣動扳機的手指微微發力，叄腳雞大聲說：「我可以發誓！我真的不認識他們！」

「他們？」

「對，有五個人，吃住都在裡面，每一個都是alpha。」叄腳雞思索著貧瘠的腦海，「他們都帶著墨鏡，跟你一樣奇怪，他們租用地下室的時候，連我也不能進。」

「哦。」蘭道爾簡單的回應著，平靜、沒有感情。

「他們用現金支付，我猜他們可能幹了點不乾淨的事，事實上乾我們這行不乾淨的多了去了，我哪敢質疑別人。」

叄腳雞很焦躁的敘說著，但蘭道爾沒有一點焦急的意思。

「他們甚麼都沒有留下？」

「對，地下室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蘭道爾輕輕嘆了口氣。

此時叄腳雞試探性的問道，頗有些狡猾的意味：「可以放了我嗎？我真的不知道那地下室到底發生了甚麼，我看得出您是一位紳士，是不會和我這種小人物計較的。」

「不行。」蘭道爾說道。

「甚麼？就算你打爆我的**我也只知道這麼多。」

「你太低估你的價值了，你看得出我是紳士，未必看不出那些傢伙是甚麼人。」

門口傳來沈穩的腳步聲，兩個穿著西裝的alpha出現在這，他們對蘭道爾敬禮致意：「長官，是麥克中士讓我們來的。」

蘭道爾點點頭，指著這個叄腳雞說：「把他帶走，另外清查地下室，不要放過任何一處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