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升職晚宴(作者:wud123)
********************
盛夏夜晚的風帶著絲絲涼意,雖然已經接近9 點,但是大街上還是車水馬龍一派繁忙景象,徐秋曼看著被同事圍在中間的張程林,意氣風發的臉上帶著醉意腳步有點站不穩,身體總是不經意間靠在小雪的身上,想起自己前段時間的遭遇,雖然丈夫就在身邊,她心中卻驀然感到無邊的孤獨和悲涼,好像整個城市都在離自己遠去。
大家吵嚷著要接著去下一場,張程林也在應和著,只有牛根這個歡場老手注意到徐秋曼那落寞而又孤寂的眼神。
「這樣,張總,我先帶大家去玩一下,您先送嫂子回家,然後再趕過去,好不好」
「不用,我讓小王送一下你嫂子就行,今天晚上不醉不歸,任何人不准缺席啊」
「對,我明天還要上班,你們去玩吧,老公記著早點回家,少喝點酒」徐秋曼清淡的聲音從身邊飄來,張程林卻沒有注意到徐秋曼的語氣,只是拉過司機小王叮囑起來。
「嫂子,一起吧……」
「不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就不過去了」
「嫂子真大氣」
「嫂子注意安全」……
奔馳車慢慢的從張程林他們身邊滑過,徐秋曼默默的注視著窗外不停退去的街景,覺得心裡空的難受,倒車鏡中小雪熟練地扶著張程林搖晃的身體的瞬間一閃而逝,安靜的車里只有淡淡的空調聲,小王通過後視鏡看著女人高叉裙縫隙中微微露出的肉絲長腿,一字肩下微露的酥胸,還有那紅艷的嘴唇,不自主的咽了口唾液,感覺自己踩油門的腿都在抖……
「夫人,是回江城小區嗎」
徐秋曼遲疑了很久,才從櫻唇中吐出「嗯」,徐秋曼覺得自己挺失敗的,自從結婚,特別是生完小明之後,幾乎沒有了自己的生活,沒有同學、朋友,就是學校和家庭,她為這個家庭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可是這個貌似完美的家已經搖搖欲墜了,她不知道自己會去向何方……。
晚上涼風一吹,徐秋曼覺得暈眩的腦袋已經好多了,看著奔馳車從新融入了城市的車流,她拒絕了小王把自己送到家的請求,她看著夜晚的小區是那麼安靜,路邊的路燈照著小區茂盛的綠植在路上映出斑斑倒影,讓小區更加幽靜,好像一下與繁華的都市隔離了一樣,她看著小區高樓間一個個閃亮的燈火,那一定是一個個幸福的家庭把,一滴晶瑩眼淚從徐秋曼眼角滑落,她想起了剛剛畢業時,她和張程林兩個人在這個畢業的大都市,一天天互相扶持、一起努力,艱難的攢錢買下了這第一套屬於他們的房子,雖然現在條件好了,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從這搬出去,因為這是他們的青春、他們的奮鬥,她想到了為幫助自己買房,耽誤了病情的雙親,她的心如刀絞一般。
只是她沒注意的是從她走進小區的那一刻,兩雙眼睛就在黑暗在牢牢的盯住了她那高挑的身影。
「嘟嘟嘟」的手機鈴聲響起,讓一個剛剛要啓動的身影躲到了暗處。
「媽,我們票已經訂好了,明天的飛機,馬上我就回家了,想死你了」徐秋曼看著手機里兒子那越來越似丈夫的面容,突然覺得張明成熟了好多。
「貧嘴,帶出的作業做完了嗎」
「啊,為甚麼你一直不忘記作業呢,我已經做完了,不信你回家檢查,媽,你周圍怎麼這麼黑啊」
「我在小區散步呢」
「張程林同志呢,怎麼沒陪你啊,等我回去,我陪你散步」
聽到兒子提到丈夫,徐秋曼沈默了一下,就在她想著怎麼給兒子解釋的時候,手機中傳來林靜怡的聲音「小明,幫我把內衣拿進來」
「奧,好的」好似怕徐秋曼發現甚麼,張明慌亂的就掛了電話。
徐秋曼看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心裡暗自啐了一句「這大妮子,小明已經大了,怎麼也不避諱一下」,徐秋曼絕對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已經從一個男孩徹底變成了一個男人。
就在她將手機放入手包的一瞬間,一隻大手用力的從身後抓住了徐秋曼的肩膀,另一隻手捂著了她下意識想呼救的嘴巴,徐秋曼的身體劇烈的掙扎起來,可是在身後那魁梧的身形下,顯得那麼無力,慢慢的被身後的黑影向黑暗的角落拖去,徐秋曼依稀記得這個方向好像是小區的電工房,那個地方離每棟樓都有一段距離,比較偏僻,她的心一下子沈了下去,就在強光照了過來,就像在徐秋曼心裡照進了一道生命之光。
「放開她」一聲大喝,顯然超出了身後人的預料。
黑暗中走出一個稍顯肥胖的身影,讓徐秋曼看到了希望,聚起力氣,用尖尖的鞋跟狠狠的踩在了身後人的腳上,「啊」伴隨著一聲慘叫,龐大的身影跌跌撞撞向黑暗深處跑去。
陳勇慶扶著徐秋曼嬌軟的身體,心中一片火熱,剛剛他還在樓上痴痴的看著這具嬌軀,心中想著怎麼接近她,沒想到上天就給了他這麼個驚喜的機會。
江城小區的保安室里,楊志脫了鞋,揉著那受傷的左腳,憤恨的盯著小區監控畫面,,小區電梯監控里那高挑的凹凸有致的身體,正被一個發福的男人扶著,一隻手臂架著徐秋曼的手臂,緊緊挨著她那微露的乳房,一隻粗糙的大手扶上了徐秋曼的柳腰,慢慢滑向那高開衩的禮裙的臀部,潔白的晚禮裙顯得是那麼高貴,絲襪包裹著的玉腿在電梯的燈光映照下發出誘惑的光芒。
「徐老師,你先坐下,我給你倒杯水安安神」在徐秋曼看不到的沙發背後,陳勇慶顫抖著雙手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小包東西,猶豫了一下,倒進了那裝滿水的水杯里,「徐老師,這麼晚,怎麼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呈林沒回來嗎?」
陳勇慶低著頭,把水杯遞了過去,看不見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絲慌亂和無與倫比的興奮。
「啊」徐秋曼還有點驚魂未定「沒,今天晚上公司為他舉行升職宴會?因為明天還得去學校,所以我提前回來了,哪知道……」徐秋曼將絲腳從高跟鞋中抽出,蜷縮在沙發上,手中緊緊的抱著沙發抱枕。
「這小子又提職了啊,蠻快的了,這一轉眼我都離開公司快六七年了,對了,當年我離開的時候小雪那丫頭才剛剛進公司,還是我把她安排給呈林帶的呢,今天你遇到她了嗎」陳勇慶看著從高叉裙中露出的一小截絲腿,在燈光下閃爍著絲絲晶瑩的光澤,陳勇慶偷偷的眼了咽口水,腦海中各種陰謀詭計飛速的碰撞著。
「你是說小雪經理嗎」
「這丫頭都當經理了啊,我真是老了,當年這丫頭天天圍著呈林師傅長師父短的,哈哈,滿可愛的」陳勇慶一臉唏噓道,他注意到當他提起小雪時,徐秋曼的臉色更加落寞了。
他接著說道「說起來,呈林當時在我們公司可是帥哥一枚啊,把小雪這幫小丫頭米的神魂顛倒的,哈哈,這都多久的事了,弟妹你別介意啊」
「啊,怎麼會,孩子都快上高中了,聽你說,這個小雪和呈林關係很好?」
「沒,就是有人瞎傳,我還不知道呈林嗎,那對弟妹是一片痴心,他們就是師徒關係,就是因為工作關係總是一起出差,被有心人惡意中傷而已」
徐秋曼聽著陳勇慶的話,心裡更加淒苦,原來大家都知道,只有自己被這個世界拋棄了,一個人傻傻的相信愛情,一直辛苦的做個好媽媽好老師,她驀然想起剛剛那對野鴛鴦的放浪的情話和呻吟,身體一陣陣發熱,可是心卻冷得像一塊冰一樣。
就這樣心不在焉的和陳勇慶說著話,心思卻越飄越遠,一滴滴晶瑩的淚珠不知不覺間已經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陳勇慶看著眼前失落憂傷的美少婦,在潔白的燈光照耀下,徐秋曼顯得更加端莊、高貴,那一抹醉酒的紅暈,又在端莊中增添了幾分美艷,潔白的晚禮裙將徐秋曼完美的身材體現的淋灕盡致,輕薄的白色絲紗籠罩著玉臂,白嫩的香肩,高聳的胸部將禮裙高高撐起,一隻肉絲玉腿因為彎腰則從開叉處伸出,裸露在陳勇慶的眼前,那麼的惹人憐愛,不知道甚麼時候陳勇慶已經坐到了徐秋曼身邊,「曼曼,你沒事吧,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吧」陳勇慶的話卻並沒有將徐秋曼從無止境的悲傷中解脫出來,還是在默默的盯著牆面上那張結婚紀戀日的照片,那溫馨的幸福近在眼前,可卻再也無從把握,她感覺心裡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悲傷、憤怒可卻無從發洩,就像一股業火在炙烤著她的靈魂,徹骨的疼痛,想讓她瘋狂,她感到一雙手環過她的肩膀,從她光潔的玉肩慢慢順著絲滑的禮裙滑到胸帶的位置,一張帶有煙味的大嘴貼住了自己的朱唇,用力的蹭了幾下過後,如同毒蛇般轉入了自己的口腔,自己的舌頭被不停的纏繞著,允吸著,徐秋曼閉著眼睛就讓這一切發生著,好似這具軀體的靈魂已經不在了一樣。
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的從眼角滑落,可是一條粗大的舌頭迅速的順著那滑嫩的臉頰將淚珠捲起吞入口中,一隻大手也悄悄的順著開叉的禮裙覆蓋了徐秋曼的密谷,房間里就只有口水吞咽的聲音和時鐘走動的聲音,徐秋曼緊閉的雙眼不停的抖動,嬌柔的身軀也漸漸顫抖起來,她心裡就一鍋沸騰的苦水,僅剩不多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這樣,可是總有一個魔鬼般的聲音從心底誘惑道:放縱吧,你看,那些你以為最寶貴的都已經碎了,只有你自己在乎,不要這麼累,這麼憋悶,你也需要發洩,發洩對老公、對家庭、對社會的不滿……
你也已經不是那個冰清玉潔的少女了……
他怎麼還會愛你……
你現在是一件破舊的衣衫該被拋棄了……
陳勇慶半抱著徐秋曼,借著客廳的燈光,打開床頭燈,在潔白的燈光照耀下,徐秋曼顯得更加端莊、高貴,那一抹醉酒的紅暈,又在端莊中增添了幾分美艷,潔白的晚禮裙將徐秋曼完美的身材體現的淋灕盡致,輕薄的白色絲紗籠罩著玉臂,正放在那微露乳溝上,好像在防止別人探究那道深邃的溝壑,一隻手微微用力抵著自己的胸膛,潔白的肩帶已經滑落的另一隻玉臂的側方,將那白嫩的香肩完全裸露出來,高聳的胸部將禮裙高高撐起。
看著徐秋曼燈光下徐秋曼那迷蒙的眼神,「曼曼,你真的太美了,我……」一張大嘴又印在了住了徐秋曼柔軟的櫻唇上,慢慢滑向那修長的脖頸,徐秋曼渾身無力,用手輕輕的推著陳陳勇慶的胸膛。
「陳大哥,不要這樣……嗯……」,陳勇慶粗重的喘息噴到徐秋曼的臉上,徐秋曼覺得自己的身體熱得發燙,眼前的朦朧身影依稀變成張程林,她抵抗的雙手慢慢環在了男人的脖頸上,緊閉的貝齒也松了開來,兩片舌頭緊緊的糾纏在一起,相互攪動纏繞著。
陳勇慶一隻手抱住了徐秋曼性感的後背,一邊用厚重的嘴唇不停的允吸著徐秋曼的香舌,一邊踢掉腳上的鞋爬上沙發,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不斷的隔著衣物相互摩擦擠壓著,感覺異常敏感的徐秋曼腫脹的乳房因為摩擦不斷的產生著美妙的快感。
陳勇慶將他的另一隻大手被絲腿緊緊夾著感受著絲襪摩擦的絲滑快感,縱情的撫摸著徐秋曼絲滑的臀部,粗大的手指大膽的在她的股溝間蹭動著,「啊」在陳勇慶刻意的挑逗下,徐秋曼的花穴內完全泛濫開,感受到徐秋曼的變化,陳勇慶也慢慢的離開了徐秋曼的香唇,漸漸的吻向徐秋曼性感的耳垂,在徐秋曼發出回應的呻吟後,又低頭吻下了徐秋曼的粉頸和裸露的玉肩,潔白如玉的肌膚伴隨厚重的舌頭的掃蕩,泛起陣陣殷紅,徐秋曼感受到一隻熱量驚人的大手按到自己那潮濕嬌嫩的陰穴上,柔軟的嬌軀徬彿被電擊一樣,大量的春水蜜汁不斷的從狹窄的甬道內噴湧而出。
「嗯……不要,別這樣……」徐秋曼不斷的扭動著身子,嘴裡開始囈語,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體不斷的陳勇慶身上亂蹭著,身子更加的熾熱。「曼曼,你真的太美了,我太喜歡你了」陳勇慶變態的說著,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特別清晰。下體膨脹的生殖器惡狠狠的頂著徐秋曼柔軟小腹,裙擺內的手更加的不安分,將薄薄的無縫絲襪划出一個洞,直接從徐秋曼的蕾絲內褲的邊緣探入其內,撫摸著女人最為神秘敏感的私處的嬌柔花瓣,「嗯……啊…不要…
嗯……」強烈的刺激讓徐秋曼輕輕的嬌喘起來,白嫩的絲腿併攏夾著陳勇慶的大手,然後迷糊中滿懷期待的松開,讓那只頑皮的大手能夠撫摸她的陰唇,感受著耳垂被允吸舔舐帶來的快感,一根粗壯的手指鑽入了自己的花穴內,慢慢的摳弄著鮮嫩的肉壁,伴隨著不停緊繃鬆弛的絲腿,輕輕的來回抽插著。陳勇慶熟練的刺激著徐秋曼渾身的各個敏感點,徐秋曼感覺就像觸電一樣,一陣陣強烈的快感流變全身,她的呼吸不斷加快,隨著臉上、脖頸、耳根舔舐速度和下身抽插速度的加快,徐秋曼的身體竟然開始抖動起來,就像被一股持續的電流刺激著,終於在那根手指捻著那凸起的豆豆猛烈的搓動幾下之後,徐秋曼的纖腰忽然牽引般向上拱起,形成了個誘人的弧,一股黏黏的體液順著手指流了出來,徐秋曼竟然就這樣達到了高潮。
徐秋曼全身的力氣徬佛被抽空一樣,躺在沙發上,一頭緞帶般絲滑柔膩的栗色長髮遮住了她清雅如幽蘭的精緻面容,僅露出的半張玉容泛著一股妖艷的紅暈,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抖著,鼻中嬌哼喃呢,迷人的紅唇輕啓微分。
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不斷吐出,顯然還沈浸在剛才的高潮之中,修窄腰身的晚禮裙修腰,隱約表露出她無限優美的身段線條,一條修長的絲腿從潔白的禮服間露出,陳勇慶抓住徐秋曼的絲腳,雙腿竟然開始發抖,沒有甚麼詞語能夠形容他現在的感受,他俯下顫抖的身體,用手緩慢的將徐秋曼的一雙玉足捧起,放在鼻尖瘋狂的嗅聞著,然後用肥厚粗大的舌頭在這雙嬌嫩的腳上不停的輕吻甜食,他將每一根腳趾都放入嘴中允吸,很快兩雙腳上的肉色絲襪因為口水變得透明,陳勇慶開始瘋了一樣的不停的撫摸著徐秋曼的絲腿,將那一堆已經布滿口水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臉上不停地揉動,就像在用徐秋曼的腳為他做臉部按摩一樣,口水順著小腿,大腿,不停的向那神秘的玉門進發,等陳勇慶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徐秋曼的絲腿上已經徹底被李波的口水浸濕了,那鮮艷的粉紅色指甲油顯得更加誘惑,在徐秋曼的腿肉上甚至可以看到一排排細密的牙印。
,陳勇慶撫摸著絲腿直接將手伸入高叉裙擺中,將裙擺掀起,無縫絲襪那被摳開的圓洞便呈現在了眼前,看著那乾淨的陰戶,臉上露出極度淫穢的笑容,他快速將自己的衣服脫下,全身赤裸,由於長期喝酒缺乏鍛鍊,白胖的肚腩已經非常大了,但是也遮擋不住襠部的巨蟒,它異常興奮的直直挺立著,由於頭部已經開始滲出液體,顯得異常猙獰。
猛地將她的身體拉向自己,然後把大腿向兩邊大大的掰開呈一個 M型,仔細的審視著少婦神秘的私處。
飽滿的陰戶微微隆起,濃郁的芳草已被浸濕一片雜亂的覆蓋在上面,淡紅色的珍珠花蒂緊緊的閉著小口,如初經人事的少女,哪裡像一個有著十多歲孩子的少婦啊。
他雙手抱住徐秋曼的絲襪美腿一把將其拉到自己的身下,美麗的栗色長髮一下子散落在了沙發上。
男人挺動著雄腰將兩條套著性感無縫肉色絲襪的玉腿架在腰間,龐然大物的蟒頭一下子抵在了少婦鮮紅肥美的玉口,慢慢的向里研磨著撐開了徐秋曼蜜唇花瓣一點點的塞入緊窄的美穴甬道內。
「嗯……」男人巨大的生殖器給讓少婦敏感的蜜穴和嬌嫩的陰蒂感到吃力,徐秋曼的眉頭輕輕鄒起,嬌嫩的粘膜慢慢的開始分泌出粘滑的玉液,好像對這個姿勢感到羞恥,一雙玉手連忙遮住裸露的蜜穴,只是臉上那透亮的羞紅讓這顯得更加淫靡。
「哦……真緊!」
陳勇慶雙手撫摸著徐秋曼被絲襪裹住的那段白皙豐腴的香肉,彈性、柔軟、緊致、肉感十足,那根又粗又大又硬的肉棒兒對準徐秋曼如同處女般嬌嫩緊窄的美穴密洞,把身體狠狠向下一壓,巨大的龜頭猛地迫開了肉棒兩邊嬌嫩的蜜唇陷了進去。
「啊……」徐秋曼發出一聲嬌媚之極的悶哼聲,柳眉緊蹙,飽滿的胸部強烈的向上一弓。粗大的龜頭分開了粉嫩的花徑。
「嗯…。太大了…。輕點………」徐秋曼輕輕的囈語著。
「曼曼,你真的太美了!每次看到你……我都想這麼乾你……啊」說完粗腰用力一挺!
「噗」地一聲,陳勇慶那灼熱巨大的龜頭穿過不斷蠕動顫抖的粉壁,用完全地插了進去!
「啊……」迷醉的徐秋曼頭部猛地向後仰去,嬌嫩的陰穴一緊,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哼,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絲襪美腿緊緊的夾住的男人胸腰,好似害怕男人進一步深入一樣,看著身下美人美得有些不真實的精緻五官,粉嫩玉頰,修長的脖頸,半遮半閉的美眸之中,是她自己絕對想不到的媚意,陳勇慶心中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一種猛烈的佔有欲,粗壯的的陰莖將花瓣大大的向外迫開,肆無忌憚的在少婦的玉體內橫衝直撞。
「啪……啪……啪……」
灼熱的巨大肉棒不斷的插入人妻充滿愛液的陰戶,一次比一次猛一次比一次強一次比一次響,那粗大巨蟒前端凶悍的蟒頭,更是一次次直接撞擊到徐秋曼的年輕嬌柔的子宮,兩個人的陰毛都在不停的摩擦。
「嗯……啊……啊…」
迷醉的徐秋曼臉上嬌靨暈紅,桃腮羞紅似火,寫滿了春情,她十分享受男人肉棒的滋潤,火紅的朱唇發出一聲聲嬌呻。
情慾高漲的徐秋曼豐滿的胸部慢慢的變得結實挺拔, 36C圓錐般的玉乳隔著晚禮裙隨著男人大幅度的抽動,在男人眼前抖動起來。
陳勇慶愜意的將徐秋曼的那雙玉足放到自己肚腩上,緊閉那雙絲襪美腿,緊緊那粗壯的巨蟒透過緊閉的幽門直入徐秋曼的花房。
陳勇慶一邊抽插,一邊看著徐秋曼躺在沙發上,白皙的玉臉側向一邊,臉色紅潤的好似要滴出水來,雙手胡亂的抓著沙發佈面。
渾身晶瑩雪白身材苗條,骨肉勻稱線條優美,徬彿精心雕刻出來似的,香艷的嬌軀上身的白色的禮裙完好無損,下身卻在瘋狂的和他性交,這讓他感到無比興奮。
兩只手將懷裡的肉絲美腿不停的愛撫摩挲,隨心所欲地將這對玉腿揉捏,甚至將徐秋曼的腳塞入大口中撕咬,那種絲滑觸感令他忘乎所以,愈發愛不釋手地放縱著自己的慾望,下體那根粗大肉棒不停的深入雪白無瑕美麗玉體,粗大肉棒在熟女人妻小穴里換著角度不斷絞動著,一股股春水花蜜湧了出來,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刺激不斷湧生。
陳勇慶雙手穿過美人腋下將那酥軟的嬌軀緊緊抱在懷中,雄腰賣力的挺動著,粗大的肉棒頂開層層濕滑的褶皺肉壁,劇烈的摩擦著,徐秋曼劈開兩腿,裹著絲襪的美腿緊緊的夾著男人的肥腰,渾圓的屁股伴隨著男人小腹的撞擊不斷的扭動起伏著,潔白的玉臂無力的架在男人的肩頭,美艷的玉臉在栗色的頭髮間若隱若現。
「啊……啊……」迷情的少婦發出陣陣放蕩的呻吟,朦朧中徐秋曼放縱的和人交歡著,腦海中竟然不自覺的回想起和王剛那幾次激烈粗魯的性愛,那粗實的陰莖每一次的挺入都將她的幽谷擴張到最大,強力粗魯的抽插,極致的快感讓她渾身劇烈的顫動起來,一雙絲腿更加有力的夾緊那馬達似的肥碩腰身,好讓那粗壯的陽具插入的更深。
隨著不斷的抽插,一粒粒汗珠順著陳勇慶肥胖的身軀滑向兩人緊密的結合處,感到下身一陣陣緊致包裹的快感,感到下身要射精的快感,陳勇慶停止了陰莖抽插,長長舒出一口氣,拽起少婦的身子輕盈豐滿嬌媚柔軟的身軀,好似一根天使的羽毛一樣感覺不到任何的重量,就這樣抱著躺到了地板上,雙手扶著那柔軟的絲臀,找好位置,慢慢的放下,那濕潤緊致的感覺再次包裹住了興奮的陽具,一下!
兩下!
三下!
四下!……
陳勇慶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玲瓏剔透的玉體慢慢出現了一層誘人的酡紅,柔軟的嬌軀隨著男人深入的抽送微微顫動,飄逸的長髮隨著大幅度的抽動時不時刮在陳勇慶的臉上,讓他一陣酥癢。
他興奮的將徐秋曼肉絲長腿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身體,像舉重一樣將徐秋曼的肉絲小腿高高端起,然後在快速放下,性器官的相互磨擦,陣陣快感直達中樞神經,花徑內蜜汁不斷湧現「啊……弟妹…你真是太緊了…」
陳勇慶感到身上的肉體猛地繃緊,甚至夾得他有點疼,口中持續的呻吟聲也停了下來,陳勇慶猛地緊緊的摟住徐秋曼的嬌軀,雄壯的腰部,將馬達開到最大,挺動著粗大的陽具向徐秋曼的子宮深處狠狠的插去,插的徐秋曼嬌軀猛顫,,涼爽柔軟絲滑的禮服在身上摩擦特別舒服,徐秋曼豐滿的乳房緊緊的壓在胸前擠壓著讓人體會到一種無與倫比的柔軟舒坦。
「嗯嗯……呃。呃……慢一點……」
誘人的呻吟聲終於又開始不斷的從徐秋曼性感的雙唇間漏出。
「呼…太累了…曼曼……你自己動一下……」陳勇慶氣喘吁吁的蹦出了幾個字,徐秋曼緩緩的直起身體,感到體內那個粗大的陽具一下刺到了自己蜜穴的最深處,越來越多的淫液好像水一樣,順著陰莖的抽插流淌到地板上,感覺身體的燥熱的像火山一樣,急需要一個出口發洩出去,於是她毫不猶豫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騎跨在男人的身上,膝蓋和小腿不停的用力,上下上下的開始坐動搖擺起來,「啊……啊。啊……啊……嗯……」嘴裡不停的淫叫,原始而又狂野的快感不停的淹沒著徐秋曼的大腦,她甚至沒有去注意客廳牆上那結婚紀戀日的照片中,張程林正在注視著這一切,下身的快感像潮水一般不停的湧向她的腦海。
「啊……用力……奧……快到了……快……」徐秋曼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抓住了自己的酥胸,不停的搓揉起來,一頭秀髮不停的搖擺著,陳勇慶被眼前這一幕徹底刺激的發狂起來,雙手牢牢的把住那起伏的腰肢,腰部奮力的向上頂著。
「乾死你……弟妹……你太騷了……以後每天都要乾你……啊……乾死你……不行了……」陳勇慶再也頂不住了,肉棒拼命的頂下女老師的深處,感覺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陽具頂部,將騎在身上的徐秋曼狠狠的拉入懷中,緊緊抱住,不留一絲空隙,徐秋曼此時腦海中已經完全空白,下身的快感好似終於找到了宣洩口,一雙絲腿緊緊的夾住下身的軀體,感到那粗大的龜頭狠狠的向著自己嬌柔的蓓蕾深處,一股滾燙的熱流噴湧而出,「啊!……」心靈深處的慾望終於也從嬌弱的花芯湧出,兩人的性器仍緊緊的結合在一起,鮮紅肥美的陰唇緊緊的吸住男人黝黑的陰莖根部。
粗大的龜頭散髮著驚人的熱量和強有力的脈動,一股股白稠熾熱的黏液從兩人生殖器的縫隙間一下子溢了出來,順著男人黝黑粗大的陰莖根部流至布滿褶皺的陰囊然後一陣陣的低落在原木色地板上。
徐秋曼好似一團炙熱的雪一樣,覆蓋在陳勇慶身上,感覺生活的總總煩惱好似離自己遠去,腦海中一片空白,不起一絲念頭,直到感到下身軟化的陰莖緩緩的滑出自己的身體,徐秋曼似乎才逐漸的清醒的意識到自己乾了甚麼荒唐事…………
她起身坐到地上,看著躺在地上的陳勇慶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徐老師,對不起,我……」陳勇慶看著臉頰還泛著紅潮的徐秋曼,欲言欲止,可是卻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
「曼曼……我不是人……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我會對你和小明好的,我……」看著陳勇慶口不擇言慌亂的樣子,徐秋曼默默的想站起身,可哪想到由於剛剛劇烈的起伏,小腿已經麻了,身體一晃,竟然又倒在了陳勇慶的身上,陳勇慶一隻手正好按在了那豐滿的乳房上,徐秋曼感到自己豐滿的乳房被陳勇慶握著,一時羞急,想掙扎著趕快站起來,可是腿上卻一點力氣也用不上,而隨著那美麗的嬌軀在懷裡掙扎摩擦,那疲軟的陽具竟然再次硬邦邦的頂在了徐秋曼那柔軟的小腹上,已經意識到了甚麼,徐秋曼的臉更紅了。
「快扶我起來!」
「奧,好的,徐老師」陳勇慶有點可惜卻又慶幸的扶起懷中的嬌軀,抱著將她放在了沙發上,陳勇慶肥碩身軀散髮出來的熱量讓徐秋曼莫名的感到心慌,眼前的一切讓本來就麻煩的夫妻關係更加混亂,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徐秋曼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陳大哥,你回去吧!」
「啊,奧,好的」陳勇慶抓起地上的衣服,就要往外走,那粗壯的肉棒晃動的還挺立著。
「你快點把衣服穿上」徐秋曼羞恥的說道「奧,好的」就在陳勇慶將襯衫穿到身上的瞬間,一陣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嚇得兩個心虛的人一跳,陳勇慶立刻停止了穿衣服的動作,徐秋曼拿起手機一看,「老公」兩個字在屏幕上不停的閃動著,徐秋曼接起了電話,可是電話那頭非常吵,還伴隨著陣陣歇斯底里的嘶吼聲,「曼……曼,我……我……今天……不……回去了……張總……到你和小雪的歌了……快來……讓我的愛伴著你直到永遠……有一個知心愛人(男)把你的情記心裡……」徐秋曼愣愣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機,聽著裡面傳出自己丈夫和另外一個女人痴纏的情歌,心中就像刀絞一樣「嘟嘟……」手機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掛斷了,眼淚再次不可抑制的流了下來,身體趴在沙發上劇烈的抽泣起來。
陳勇慶看著趴在沙發上抽泣的徐秋曼,一雙修長的大腿從高叉出露出,剛剛激烈性愛留下的白濁的精液順著絲襪緩緩向下流趟,慢慢將少婦雙腿和白色的晚禮裙下擺浸濕,陳勇慶的心再次火熱起來。
「曼曼,我好愛你,真的……每次看到你我都……」她似乎耳畔傳來一道聲音,緊接著一隻厚大的嘴唇緊緊的咬住了她的耳朵,幾乎透明如玉的耳廓被一張大口吸入,厚重的舌頭不停的舔弄,肥胖的身軀將徐秋曼嬌柔的身體壓在身下,炙熱的舌頭不停的在裸露的肌膚上掃過,留下一道道水潤的紅色印跡,「唔…好熱…不要……不要這樣……啊」激烈的舔舐讓徐秋曼有些喘不過氣,徐秋曼只感到自己好像要瘋了一樣,需要發洩,剛剛得到滿足的下體又開始濕潤起來,酥麻的快感通過幽深的甬道一陣陣傳達到徐秋曼的大腦,絕望的心中閃現不顧一切的瘋狂,她轉過身,雙手猛地抱住了身前男人的頭。
「我要,快愛我……愛我……」
感到身下美人動作的陳勇慶雙手抱起徐秋曼的肉絲美腿,高高托起按在肥美渾圓的絲臀,粗大挺翹的巨蟒對準絲臀深處的粉色裂谷,在精液的潤滑下一插到底。
「啊!……」敏感的陰道再次被肉棒填滿,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徐秋曼忍不住捂住嘴巴,發出一身悶哼,「嗯……嗯……嗯……」雪白的胴體的被結實的壓在沙發上,曼妙的身子被折成V 型,陳勇慶雙手縱情的在她肉絲美腿上揉捏,雄壯結實的胯部如同一座充滿能量的打樁機瘋狂的在徐秋曼柔軟白嫩的絲臀間打著洞粗大的龜頭狠狠的撞擊在嬌柔的花心處,徐秋曼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啜泣著,看著美人老師在自己胯下被肆意爆操。
「噗嗤……噗嗤……」
「快……用力……嗯……用力啊……」徐秋曼雙手抓著陳勇慶的手臂瘋狂的淫叫著「乾我……嗯……唔……」
「乖曼曼,等下!」
陳勇慶看著沙發上已經瘋狂的美女少婦,一雙絲腿放蕩的匹開著,一張粉紅的小口向外吐著白沫,等待著男人的進入,陳勇慶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一把藥,看也不看,猛地塞入自己的嘴裡。
「徐老師……今晚我會乾死你的……」陳勇慶將徐秋曼翻身擺成狗交的姿勢,一條腿跪在沙發上,然後雙手握住徐秋曼的柳腰,托起被絲襪包裹的豐盈臀部,粗大的手掌還在豐腴的臀般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啪……」用手撥開圓潤雪白的臀肉,將自己的龜頭抵在蜜穴口,狠狠的插了進去「啊……」徐秋曼頭猛地向後一仰,雙手緊緊抓住沙發佈面,嘴巴大大的張開嬌喘連連,陳勇慶肉棒以後入式的姿勢全部插入了徐秋曼的身體,深深的頂到她的花心,下體巨大的塞漲感讓徐秋曼不禁弓起腰肢,翹起豐臀,微微翹起的臀部讓雙方的生殖器更加緊密的結合在一起,陳勇慶滿足的抱住徐秋曼肥美的絲臀,瘋狂的向她蜜穴深處抽刺著,堅挺的陽具被蜜穴里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異常舒服。
就在陳勇慶享受著美麗女教師的美麗肉體時,學校中一個身影在黑暗中悄悄地打開教師辦公室的大門,來到徐秋曼的辦公桌前,正在翻找甚麼東西,打開最底下的抽屜,一眼就看見了透明塑料袋里裝著的徐秋曼下午被淋濕的肉色絲襪,頓時,激動得顫抖起來,打開塑料袋,將還帶有體香的絲襪放到鼻間,猛烈的嗅吸著,緩緩的坐在徐秋曼的座椅上,褪下褲子,露出粗壯的陰莖,拿起那雙絲襪,就像穿襪子一樣,從連褲襪的腰口,一截一截的摩擦著挺立的肉棒直到龜頭頂到襪尖,回想著平時溫柔有禮的徐秋曼,豐滿挺拔的胸部,經常被絲襪覆蓋雪白修長的美腿,細跟高跟鞋,走動時扭動的肥臀,幻想著這些都被自己在手裡把玩。
那絲襪美腿上上下下的每一寸肌膚都,還有開會時那鮮嫩欲滴的朱唇。
雙手不知覺的快速擼動起來,「啊……」伴隨一陣低吼,濃濃的精液盡數射入了還有點潮濕的絲襪上。
帳然若失的黑影握絲襪擦拭著疲軟的下體……。
明亮的客廳里,陳勇慶一把扯住徐秋曼的右手,將她身子扯起,徐秋曼肉絲美腳不知道甚麼時候被包裹在了潔白的高跟鞋中,彎著腿站在地板上,渾圓的絲臀津貼在男人的胯間,高聳的乳房隨著抽插在胸前不斷晃動著,陳勇慶一手抓住徐秋曼的右手,一手扶著她的臀部,下體的陽具不知疲倦的在泥濘不堪的蜜穴中抽插,陳勇慶抬起頭著牆上徐秋曼和丈夫幸福的婚紗照,在兩人的婚紗照下乾著美麗人妻,給了陳勇慶無盡的征服感,「徐老師,你好緊……以後我天天干你好不好……」聽到這羞辱的話語,徐秋曼身體一僵,強烈的屈辱感讓徐秋曼緊閉雙眼,淚水刷刷的流淌著,可是身體卻在慾望的驅使下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絲臀,口中無意識的叫著「呃……呃……」陳勇慶將徐秋曼的兩只手臂都扭向身後,下體狠狠的向前插了一下「啊,好不好……」說著完全抽出的肉棒又猛地向蜜穴深處的插入,「好不好,徐老師」……
「好不好,弟妹……啊」凌亂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被身後的肉棒頂著來到了大幅結婚紀戀日的照片前。
「啊……不……不要這樣……不要在這裡……求你了……啊……」
粗壯的陽具每次都深深的撞擊在花房深處,讓徐秋曼發瘋似的胡亂叫著,櫻口張開,津液從嘴角流出,滿頭秀髮隨著每一次抽插滿頭飛舞,「啊……啊……
唔……我不行了……老公……快……」潔白的玉背緊緊繃直,光滑的玉背上層層汗珠晶瑩剔透,陳勇慶也是汗流浹背,大量的汗水順著胸膛滴落在徐秋曼的絲臀上,幽深的玉穴層層褶皺包裹性十足,濕滑、緊致、溫熱粘稠的包裹著粗大的肉棒,巨大的感官刺激讓陳勇慶有些把持不住了,他全身酥麻不堪,一陣陣觸電的快感隨著血液流淌周身,陳勇慶把將徐秋曼牢牢的按在牆上,讓她的臉緊緊貼在她幸福的婚紗照上,一隻手抬起徐秋曼還穿著高跟鞋的美腿,讓肉棒更加深入的進入身前的嬌軀,徐秋曼手掌緊緊的按在婚紗照上,努力的撐著身體,玉指的指甲已經陷入了婚紗照的表面,「嘿嘿……我要在張程林面前乾死你!乾死你……」
那肥胖的臉上滿是猙獰,放下手中絲腿,身子狠狠的將徐秋曼的身體壓向牆面,雙手緊緊的抱著徐秋曼的玉跨,陳勇慶大力的將自己堅硬的肉棒深深送入嬌弱人妻的最深處,然後盡情的揉捏著,下身的力度衝撞也越來越強烈。
徐秋曼清晰的感受到體內男人陽具突然暴起,她拼命的掙扎著,扭動著身子,「不要,求求你,不要在這裡……啊……」
「奧……太爽了……太爽了……曼曼……我愛你……我要都射給你……啊……到了……」在一陣激烈的抽插後,突然陳勇慶感到下體一嘛,堅守已久的精關一松,一股滾熱黏滑的精液再一次灌入了徐秋曼子宮深處。
徐秋曼雪白的嬌軀痙攣起來,豐腴的絲腿不停的顫粟著,緊窄的幽谷不停的收縮著,汲取著男人每一滴精液,大量的精液從徐秋曼嬌小的陰戶順著陽具的縫隙溢出,順著肉色絲襪流到絲腿和禮裙上,陳勇慶像一條死魚一樣,抽出自己的陽物,跌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只是那陽具竟然依然堅定的挺立著。
徐秋曼的精神好似隨著剛剛的瘋狂消失了,麻木的扶著牆,強撐鬆軟的身體,扶著牆壁走向那昏暗的臥室,她感到客廳明亮的燈光下自己的身體是那麼的骯髒,大量白濁的精液還在不斷的從徐秋曼的雙腿間的蜜穴不斷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塊塊水漬,臥室里一片黑暗,就像她的人生一樣,從人人羨慕的幸福人生卻因為一個意外就跌入了漆黑的深淵,眼淚已經流乾了,徐秋曼雙手胡亂的把潔白的晚禮裙解開,被禮服緊緊束縛的柔嫩雙乳自由地顫動起來,原來害怕晚禮服會尷尬的顯出乳罩的形狀,今天徐秋曼竟然只是貼了乳貼,但是現在徐秋曼已經完全不在乎這個細節了,她只想洗淨自己這具骯髒的軀體,是的,非常骯髒,她甚至想拋棄它,如果說以前這具美麗的身體給她帶來的是幸福和快樂,那麼現在只有無邊的罪惡和難以啓齒的羞辱。
躺在地板上的陳勇慶終於緩過起來,畢竟40多歲了,精力已經不足以掩蓋身體上的疲倦,可是因為藥效挺立的肉棒卻讓他欲罷不能,就這樣,挺立著巨大的陽具,走入了多少個夜晚曾經無限嚮往的臥室。
在客廳燈的映照下,徐秋曼像白天一樣穿著高跟鞋晚禮裙,那被絲襪包裹著白嫩的美腿因為高跟鞋的緣故崩得筆直,可是上半身已經卻已經赤裸,那起伏的山峰在昏暗的余光中隱約可見,陳勇慶直接走了過去,結實的雙臂從徐秋曼的腋下穿過,雙掌緊握在徐秋曼高聳的乳房上,幾乎是在從後面抱著這具性感的身體,徐秋曼只是默默的承受著,或者說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慾望,就像一具已經沒了靈魂的軀殼,就像一隻玩偶一樣,仍由人擺弄。
陳勇慶興奮的把她按到高度適中的化妝桌上,這樣兩條絲襪美腿才能夠微微繃直,晚禮裙由於重力作用已經完全垂了下來,陳勇慶一把從高開叉處撩起晚禮裙下擺,看著徐秋曼的豐滿的絲臀泛著肉色絲襪特意的珠光,風騷的高高翹起,扶著高昂的陽具,順著絲襪的洞口,熊腰一挺,直接插入徐秋曼還在往那外流精液的陰戶中。
「嗯……」徐秋曼只是輕哼了一聲,就認命般趴在了梳妝桌冰冷堅硬的桌面讓,可是下身腫脹的陽具使得身後的陳勇慶已經完全不理會懷中玉人的感受了,他將腰間的力量凝聚在堅硬的頂端,猛地刺出著自己的肉棒,充分享受這致命摩擦的快感,徐秋曼的一隻手被陳勇慶扭到身後,將她的身體拉起,這樣陳勇慶就能夠從梳妝桌的鏡子中觀看徐秋曼那精緻的面容,徐秋曼慢慢開始吃力的踮起足尖來承受身後粗實肉棒暴虐的侵襲,嬌嫩緊致的蜜穴在精液濕潤下插入是那麼順暢,陳勇慶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更加深入的插入徐秋曼緊窄的甬道,讓陳勇慶感到她一陣緊緊的火熱收縮,就像有一張緊致的小嘴正在殷勤的吮吸一樣,讓他的身子不禁一顫。
陳勇慶肥碩的肚子不停的啪打在徐秋曼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絲臀上,發出一陣陣「啪啪啪」的脆響,徐秋曼修長晶瑩的絲腿顫抖著,口中下意識的呻吟著「嗯……嗯……呃呃呃呃……」
陳勇慶瘋狂的抽送著,粗糙的右手肆意的在徐秋曼豐滿堅挺的玉乳間大力的揉捏著,粗大的手指不斷的夾弄著漲的通紅的乳頭,鏡子中白嫩的乳肉上布滿了一道道鮮紅的指痕,不知道是否是眼淚流的太多,徐秋曼的下身卻漸漸乾澀起來,鮮紅的陰唇也已經開始紅腫,只是被已經支離破碎的靈魂徬彿讓身體將那疼痛和快感都排除在外一樣,徐秋曼感覺自己就像一具活著的屍體一樣,了無生趣,只是放任的由身後巨大的陰囊不斷的撞擊著她富有彈性的絲臀,粗壯的肉棒快速有力的衝擊著她蜜穴的最深處,鏡子中的面容卻像麻木的石頭一樣冰冷,一雙曾經嫵媚靈動的雙眼也滿是空寂,就連黑暗中已經被慾望吞噬的陳勇慶都不知覺的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今天對這個女人的打擊實在太大了……該不會是……」想到這個美艷的玉人兒有可能香消玉損,已經得手的陳勇慶心中卻是萬分捨不得。
「曼曼,我真的很喜歡你,自從我第一次在你和呈林的婚禮上見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了……」陳勇慶口中不停的訴說著,腫脹的下體一直保持在那乾澀幽緊的陰道里,「你知道我為甚麼辭職嗎,就是因為我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會控制不了我自己……」陳勇慶雙手緊緊的抱著徐秋曼的胸部,男女的生殖器緊緊結合在一起,陳勇慶一邊貪婪的舔吻著徐秋曼帶著珍珠吊墜的耳朵,在徐秋曼的耳畔吐著熱氣,一邊深情的傾訴著他這麼多年的相思之苦,「……可是,可是我後來還是沒有忍住,情不自禁的把家搬到了你家對門,就是為了天天能夠看到你,你知道嗎,只有早上能夠看到你一眼,這一天對我而言就是燦爛的……」
「你知道每次看到你被張程林欺負我是多麼痛心嗎……」
「我會一直愛你的……」可惜他這些變態的深情告白沒有掀起一絲漣漪,懷中的軀體還是那麼冰冷僵硬。
觀察到這一切的鏡子中深情男人卻突然變得如同惡魔一樣,「為甚麼,為甚麼不是我先遇到你,啊……曼曼,你下面太緊了,來放鬆一點!」
乾澀的陰道將粗大的陰莖肋得發紅,大量粉紅色的嫩肉隨著肉棒的抽插被翻出陰道之外,陳勇慶只好用手將兩條絲腿盡量劈開,抓起梳妝台的一瓶液體,噴到抽出的陰莖上,濕潤的陰莖感到一陣涼爽,然後借著液體的潤滑猛的插入那早已不堪的陰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陰道中的陽具變得炙熱起來,而徐秋曼那乾涸的陰道似乎也被刺激的濕潤起來,「是不是被學生還有老男人幹才有快感啊,啊,徐老師!弟妹!啊,是不是」身下麻木的軀體猛然一僵,「你怎麼知道的……放開我……你……怎麼知道的……」
懷中一直默默承受肆意抽插的肉體開始瘋狂的扭動起來,企圖擺脫身後的鉗制。
「若想人不知除非啊,徐老師,啫啫,真想不到,表面端莊的徐老師私下竟然這麼風騷啊,在自己兒子的課桌上和小區保安做愛……哈哈」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是被逼的……不是這樣的……嗚嗚嗚……」
「是嗎,可是為甚麼弟妹下面又濕了呢……」不知道怎麼回事,徐秋曼感到陰道里火辣辣的,搔癢的難受,只有那粗壯的龜頭刮過鮮嫩的壁肉時,才感到陣陣舒爽,春水蜜汁一股股好似水井一樣,隨著肉棒的不斷抽送帶出體外,順著修長挺立的絲襪美腿一直流到她的高跟鞋里,懷中掙扎的嬌軀,下身火辣辣的快感。
陳勇慶立刻就喜歡上了這種暴力強姦的感覺,他緊緊的摟住懷中嬌嫩的胴體,成熟女人滑嫩的肌膚、優美的身段,鼻子間所嗅到的芳香體味,和肉棒所感受到的緊湊的陰道,讓他體會到了無盡的快感,他加快了節奏,大力的衝擊著,發洩他無盡的浴火。
「騷貨,我乾的你爽不爽!你這個賤貨……以後我要天天干你……記得每天……嗯……」說著粗大的肉棒開始對著徐秋曼水嫩的蜜穴進行最猛烈抽插,抱緊的身體激烈的扭動了幾下,竟然開始慢慢鬆弛下來,緊接著陳勇慶感到腿上熱乎乎濕漉漉的,原來徐秋曼在酒店想方便被那對野鴛鴦打擾後,一直沒有機會,終於被乾的尿了出來。
尿液從尿道順著無縫絲襪不停地向下留著,浸濕了珍珠白高跟鞋,而陳勇慶也被眼前這一步刺激的像吃了巨型春藥一般,難以言喻的快感讓他不禁大叫一聲。
「哦……舒服……弟妹……你真風騷……竟然尿了……難怪小區的保安都想乾你……那天要不是我……你是不是就被強姦了……」濕潤溫暖的花蕊緊緊的咬住男人腫脹不已的龜頭髮出陣陣顫粟,他要讓這個女人看著自己被乾的發騷的樣子,他伸出一隻手將床頭燈「啪」的打開,精緻的臥室里一下燈火通明,床頭的梳妝鏡子中,陳勇慶緊緊抱著徐秋曼從背後不停的瘋狂的抽插。
「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
「哦…不要…放開我…放開…」可是渾身無力的掙扎沒有起到絲毫效果,徐秋曼只能被動的承受著蜜穴被鐵棍似的肉棒不停的抽送姦淫著。
「哦……嗯!!……」
「徐……老師……感覺怎麼樣……」橫衝直撞的陳勇慶一聲獰笑,帶著火辣的眼神快意的挑釁看著鏡子中歪著臉頰、淚流滿面的弟妹。
「哦……陳大哥……不要這樣!……嗯…嗚……嗚…放開我…」
望著絕望的徐秋曼緊緊咬著雙唇、流著淚的雙眼就像一隻可憐的小獸,卻偏偏被自己按在身下,忍受著自己抽送,不時被頂的花容失色,掙扎幾下卻又不得不放棄,陳勇慶心中一陣得意!
他停下抽插,伸手在徐秋曼的胯間一抹,把手放在徐秋曼的鼻間,「聞一聞,徐老師,你都尿了,嘗一下尿液的滋味」說完把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緊接著有插入了徐秋曼的嬌唇,隨著兩只絲襪美腿之間的肉棒的節奏在那檀口中抽插起來!
「嗚嗚……」
「寶貝!…太爽了…嗯……嗯…我太喜歡你了………啊」陳勇慶的嘴唇貼著徐秋曼的耳朵,抽動著屁股,左手繼續狠命的揉捏著手中的豐乳。
火辣辣的撕裂感從被姦淫的蜜穴傳到脊柱,再到的大腦中,徐秋曼被陳勇慶奸的冷汗直流,痛苦不堪,豐滿的肉絲美腿無力的顫抖著。
胸前的劇痛和下體不同往常粗暴抽插毀滅性的打擊著她的心神,讓她泣不成聲「……嗚……嗚……嗯」
「哈哈!就別裝了,好好跟我爽爽吧,剛剛你不是很爽,很風騷嗎,再、再堅持一下!我就快好了……」
「噗……噗……噗嗤……噗嗤……」
「哦!……哦!……嗯!……奧!……」
徐秋曼被姦淫下意識的叫著,在陳勇慶耳朵里這卻成了美妙的叫床聲,加上美人胸前那對高突的肉球,隨著陳勇慶的頂動就好似一波波誘人的乳浪……
低頭一看,白玉般光潔的修長美腿此時正泛著肉光,徬彿在召喚著他去蹂躪,去愛撫它……
濕漉漉的禮裙被掀到腰部,原本斷斷續續無意識的哀叫徬彿變的婉轉、悅耳……而且越來越快速、頻繁起來……
終於……
徐秋曼漲紅著臉徬彿認命一般,把頭埋在一對玉臂不再防抗,任由陳勇慶抱著自己絲臀頂送著,踩著高跟鞋的秀足不停的被頂的離開了高跟鞋,只有纖細的玉趾還頑強的踩在高跟鞋中。
「哦……嗯……嗯……」
「噗……嗤……噗嗤……」
「哦……嗯……噢……」
「嗯嗯嗯嗯嗯!」
徐秋曼的呻吟聲越來越越急促越來越高昂,下身一麻隨著一聲悶哼,陰道深處一股熱液噴湧而出,陳勇慶只感覺懷中的美人渾身一震,接著龜頭一熱,被噴湧而出的漿液燙的打了個冷戰。
「啊……嗯…徐老師…你又高潮了?」
徐秋曼頭髮散亂,臉色緋紅,頭部隨著身體的一陣急促扭曲抽搐後無力的歪到在化妝台上。
高傲端莊的美艷麗人雖然萬般拒絕,可還是被自己操出了高潮,一種佔有和征服的劇烈快感霎那就充滿了陳勇慶的內心。
被那如潮的陰精燙的一陣舒爽,他已經完全將犯法甚麼的置之度外了,就算要槍斃,也無法將他從這個女人的身體上移開。!
他抽出肉棒,把徐秋曼推到在那只熟悉的大床上,扯掉纏在徐秋曼腰上的晚禮裙,徐秋曼身上只剩下襠部破碎的無縫肉色絲襪和那雙珍珠白高跟鞋,在潔白床單的映襯下顯得是那麼淫蕩。
陳勇慶扯起徐秋曼的身體,讓徐秋曼跪在床上,濕漉漉的絲腿成一個V 型,渾圓的絲臀津貼在男人的胯間,高聳的乳房垂在胸前晃動著,陳勇慶一手抓住徐秋曼的右手,一手扶著她的臀部,下體的陽具對準那泥濘不堪的蜜穴猛地插入進去,然後用手抬起徐秋曼的頭,讓其哀怨淒美的臉對著床頭徐秋曼和丈夫幸福的婚紗照,在兩人的婚紗照下強姦美麗人妻,給了陳勇慶無盡的征服感,「徐老師,睜開眼好好看看,張程林正在看著我們,你……你就是個騷貨……成天勾引男人……連門衛老頭都能幹你……我也能……乾死你……」強烈的屈辱感讓徐秋曼緊閉雙眼,淚水刷刷的流淌著,陳勇慶將徐秋曼的兩只手臂都扭向身後,下體狠狠的向前插去「媽的,好好看著,騷貨,婊子……駕……乾的你爽不爽……你怎麼不叫……」陳勇慶亢奮的抽插這,右手將徐秋曼無名指上的婚戒取下,「你這個騷貨,不用帶這玩意……我以後要隨便騎你……你就是條母狗……」
「嗚嗚……啊……啊」徐秋曼痛苦的哭泣著呻吟著,承受著身體和心裡雙重煎熬,他愈加用力的向後扯住徐秋曼,下體奮力的抽刺著,「啊……不……不要……不要這樣……求你了……」
「啊……」陳勇慶最後狠狠的頂了一下,愜意的發出一聲呻吟,松開了對徐秋曼的束縛,跪在床上簡單休息了一下激烈的交媾消耗了徐秋曼本來就不多的體力,此時她無力的趴臥在床上,腿上還裹著沾滿尿液的絲襪,腳上還穿著高跟鞋,潔白的床單也是一片泥濘。
簡單休息一陣後,陳勇慶扶起徐秋曼,讓她緊緊貼在自己懷裡,雙手熟練的攀上那對飽滿的乳房,狠狠的揉了起來,男人竟然還沒有一絲要射的意思,這讓徐秋曼十分難過,然後就感到男人一把把她翻了個身,扯到床的邊沿,打開了她的玉腿。
陳勇慶看著身下的女人,「真是太美了,太美了,真想就這樣死在她的胯間」
他一手摟住徐秋曼的細腰,一手握住她緊致挺巧的乳房,在手裡把玩著,力量越來越大,陳勇慶忘情的低下頭吻著了徐秋曼的紅唇,「唔……嗯……」徐秋曼無力的張開嘴,迎合男人的熱吻,任由他吧舌頭攤入自己的口中,灼熱的舌頭牢牢的念著她的小嘴,糾纏著她的香舌,徐秋曼嬌媚的臉頰上染了一層紅暈,平添了幾分熟女的嫵媚。
陳勇慶將自己的肉棒抵在泥濘不堪的峪口,挺動腰部,粗大的肉棒再次深深的陷了進去,幾乎沒有甚麼阻力,一下就刺到了底,「嗯……」徐秋曼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下體陰戶迎合著男人的抽插不斷收縮夾緊,濕漉漉的絲腿緊緊的夾住男人的胸腰,黑暗中珍珠白色的高跟鞋在空中隨著男人的抽插不斷的划動,還在不停的往下滴撒尿液。
「啊……」
陳勇慶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泥濘多汁的湧道再次被男人壯實堅挺的肉棒塞得滿滿的,隨著一次次有力的摩擦發出一聲聲淫靡「啪……啪……」聲,大幅度的抽插動作讓大床不住的顫動,與地板發出劇烈的摩擦聲。
「嗯……」強烈的刺激讓徐秋曼頭部向後一仰,「啊……不……輕點!啊……太深了……」劇烈的疼痛讓徐秋曼伸出雙手推據著壓迫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雙絲腿不停的扭動著,試圖擺脫目前的窘境,徐秋曼的掙扎和一聲聲痛苦的呻吟聲像一劑強力的春藥給男人無窮的刺激,讓男人更加用力的抽插起來。
「嗯……唔……輕點……輕點啊……太深了……」徐秋曼瘋狂的搖晃著腦袋,柔順的發絲凌空飛舞,散落在潔白的床單上,飽滿的玉乳不斷晃動著,男人一口咬住徐秋曼右邊的乳頭,發出「咻咻……」的吮吸聲,同時手用力握住徐秋曼的左乳,大力的揉捏著。
男人含著徐秋曼堅硬充血的乳頭,奮力的用舌頭撥弄著乳頭,牙齒還不時在嬌嫩的乳房上咬一口,徐秋曼感到胸口乳房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刺激,嬌嫩的玉乳不斷的膨脹起來,乳頭更是鮮紅凸挺,口中發出一聲聲急促的嬌喘,下體的陰道嫩肉更不時的收縮夾緊。
「嘿嘿,弟妹,爽不爽,今天我要乾死你,乾死你……」陳勇慶喘著粗氣淫蕩的笑著,下體更加賣力的往裡面抽送著,刮弄細嫩的幽谷甬道,甬道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研磨的不住顫粟,緊緊纏著男人的肉莽。
也許是已經射過三次的緣故,陳勇慶格外瘋狂,他知道自己不會很快射出來,一次次狠狠的將自己的肉棒不留情的插入徐秋曼濕滑的蜜穴里,粗暴的摩擦,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帶著快感傳入徐秋曼的心口,豆大的汗珠從徐秋曼光潔的額頭上冒出,長時間激烈動作讓陳勇慶的汗水一滴滴的落在徐秋曼潔白的乳溝中,男人的肉棒每次都狠狠擊打在徐秋曼溫熱的花心深處,每一次都用了自己全身的力量。
「啊……奧……不行了……真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饒了我吧……唔……」
突然在男人那粗大的莽頭重重嵌入徐秋曼的子宮深處後,徐秋曼雪白動人的身子猛地僵直,美麗的眼睛登的大大的,誘人的玫瑰紅頓時布滿她如玉的嬌軀,修長的絲襪玉腿在男人腰間緊緊繃直,一隻高跟鞋從腳上掉落,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接著身體開始長達半晌的顫粟,股股濃烈的春水蜜汁更加猛烈的從甬道深處噴湧而出。
溫熱的激流強烈的擊打在男人酥麻的龜頭,讓他不禁舒服的泛起了白眼,大量的淫水從兩人緊密的生殖器間流出,將床單又打濕了一塊。
「真是他媽的極品啊,竟還能出這麼多的水,只讓張程林乾實在太浪費了……」陳勇慶發出一聲感嘆。
高潮後的徐秋曼雙目失神,瑤鼻噴張,紅潤的櫻口不斷的喘著氣,內心被強暴的屈辱和生理上的反應讓她感到無比羞愧,「嗯……不要……別再……」
陳勇慶並沒有因為徐秋曼的高潮而停止,他一把將徐秋曼的身子翻了過來,將徐秋曼向後一拉,托起徐秋曼的大腿,粗大的肉棒在徐秋曼絲臀間摩擦一陣找到入口一下子頂了進去。
「啊……不要了……不行了……受不了了……陳大哥……求求你……饒了我吧……」
「叫老公……叫老公就停……」陳勇慶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大幅度的抽送不停的將徐秋曼的身體從床尾頂著滑向床頭,渾圓的絲臀被啪啪打響,絲襪上的尿液隨著男人的手掌的抽打四處飛濺。
「啊……奧……頂到了……啊……太深了……老公……別……我要死了……嗚嗚……」粗壯的陽具每次都深深的撞擊在花房深處,讓徐秋曼發瘋似的胡亂叫著,櫻口張開,津液從嘴角流出,眼神隨著每一次抽插像天上翻去。
「啊……啊……老公……唔……老公……老公……」
潔白的玉背緊緊繃直,光滑的玉背上層層汗珠晶瑩剔透,陳勇慶也是汗流浹背,大量的汗水順著胸膛滴落在徐秋曼的絲臀上,幽深的甬道層層褶皺彈性十足,濕滑、緊致、溫熱粘稠的包裹著粗大的肉棒,巨大的感官刺激讓陳勇慶有些把持不住了,他全身酥麻不堪,一陣陣觸電的快感隨著血液流淌周身。
「啪啪~!啪啪~!哦!我來了徐老師~!啊唔~!」
陳勇慶抓捏著那破爛性感的絲襪美腿和絲襪翹臂,在劇烈漫長的性交摩擦下,粗大的陰莖終於達到了高潮,停頓了數秒後,陳勇慶終於抽出了那冒著青筋,惡心的粗大陰莖。
此時此刻,徐秋曼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蕾絲丁字褲早已不知被扔到了那裡,破碎的肉色絲襪包裹著美腿,併攏卷在一起躺在床下的地板上,珍珠白高跟鞋地板上一隻,腳上穿著一隻,大量白色的精液從蜜穴里,慢慢流到了已經紅腫的陰唇上,然後順著臂部滴落在早已勾絲破損的絲襪美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