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結婚紀念日(作者:wud123)
「叮嚀……」又是新的一天,早晨我爬起床,床頭竟然是一身小西服,洗漱吃完飯,媽媽回臥室換衣服,爸爸穿著一身考究的西服,還打著領帶。
「爸,你這要去結婚啊,穿這麼正式,再說也不用帶上我啊,我和同學說好打球的,今天。」我沒好氣的說。
「你這鬼頭,今天就是你老爸結婚,是我和你媽結婚十五週年紀念日,待會你媽出來的時候,你一定要使勁誇她知道嗎,今天表現好,下個月零花錢翻倍。」
我看著帥氣高大的爸爸,他們結婚都15年了嗎,歲月真是沒有在他們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這時,臥室的房門開了,我完全呆住了,面前的媽媽有著我從沒見過的美麗,我肯定這就是我一直在自己腦海中幻想過的遙不可及的新娘,聖潔、賢惠、知性還有那傲人的身姿,我不自主的吞咽著口水,完全傻了。
這時爸爸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大束玫瑰花,單膝跪在媽媽前,深情的說:「曼曼,結婚時,我是個窮光蛋,今天我要把我最好的全部給你。」
說完,又從口袋里取出了一枚鑽戒。
媽媽眼圈都紅了,用手輕輕打了一下爸爸,「又瞎花錢,這身衣服還有這鑽戒得多少錢,明明剛剛上初中,成績一般,以後要還要好多錢,小明,發甚麼呆,走啊!」
「啊,奧。」我木然的打開門,向外走。
就在這時,對面的門也同時開了,「明哥,今天晚上陪我打 Psp,又有一關過不去了。」
我抬頭一看,就看到小宇從門裡旋風般的衝了,「張叔叔,早上好,咦,徐阿姨,你好漂亮,比我媽媽漂亮,我要你當我媽媽!」
說著就見小宇迅速的抱住媽媽的腿,徐秋曼寵溺的摸著他的頭,潔白的前短後長款婚紗更是被他又從前面擠了上去,把徐秋曼圓潤的大腿露了出來,淡淡的泛著金色的光華。
原來媽媽穿了雙金沙色的絲襪,在屋裡都沒有看出來,而假裝要剛剛出門的陳勇慶更是狠狠的咽了下口水,我都聽到了。
他眼神徬彿要把媽媽吃了一樣,他一直對我都很好,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眼神,就像動物世界裡面發了情的饕狗一樣,散髮出赤裸裸的佔有欲。
他眼睛從媽媽盤起的長捲髮,精緻無暇畫著淡妝的臉龐,裸露的修長脖頸,一字香肩,深深的飽滿的溝壑,圓潤高挑的長腿,被十幾釐米金色高跟鞋繃緊的腳背,最後還是深深地陷入媽媽胸前的一抹好似牛奶得堅挺的奶白色的溝中。
陳勇慶心中無比激動,這是他一生中從未有過的感覺,那種佔有欲達到了頂峰,我要佔領面前這個尤物,像那天晚上以及無數次的幻想一樣寵愛她,蹂躪她……
「陳大哥,你也出門啊!」
「啊,是是,這小崽子非要去遊樂園玩,早點出門,不然要排好長的隊,你們家這是……」陳勇慶反應飛快。
「陳哥,回來還沒見到你那,這些天太忙,今天結婚紀念日,再去拍套婚紗照。」爸爸見到他非常熱情。
「奧奧,你們可真有情調,不像我們這老夫老妻,就剩過日子了,電梯來了,走,一起下去吧。」
封閉的電梯空間里,陳勇慶聞著空氣中漸漸瀰漫的香味,余光中不時偷偷掃視著這位鄰居,這個讓他一嘗芳澤日思夜想的女人,每天都在自己家屋裡隨時準備開門遇見的女人,讓他的中年生活重啓激情的女人,這位當年一起打拼兄弟的媳婦,驀然想到同樣在這個電梯里。
她海棠微醉,有雙骯髒的雙手在黑色的禮裙下那筆直圓潤的大腿上不斷的撫摸,他的手和腿都不自主的抖動起來,今天我一定要得到她,這一句話就像咒語一樣在他的腦子里盤旋。
今天爸爸開車,媽媽穿著婚紗坐在後座上,我坐在副駕,陳勇慶看著這一家人上車,腦子里飛速的轉著,「行,老弟,開車小心點,今天好像有雨,開車小心點,這兩天我請你們家吃飯,兩家好久沒聚一聚了,正好一起慶祝一下。」
爸爸點點頭,發動車子,開出車庫,我從我這得後視鏡還能看到陳叔叔痴痴的看著我們車子,微禿的頭頂在地庫中特別顯眼。
「呀,明明他爸回來那,你們要出門嗎?」
我從手機上抬頭一看,原來是王強他爸王剛,今天又是他看門,看著那張醜陋的老臉,真是比他兒子還討厭,「嗯,是,今天出門逛逛,您是?」
「我是王強他爸,我兒子是徐老師給補得課,太感謝徐老師了。」
我注意到王剛的眼神一直在往車後座瞄,就像要爬進來看似的,這時,小區門前的檔桿早開了,我不賴煩的催促我爸趕緊開車,車子慢慢啓動起來。
王剛戀戀不捨得收回目光,但是注意到他看爸的眼神很奇怪,有種莫名的優越與得意,就好像他從爸爸手裡搶走了甚麼寶貝似的,我有點糊塗。
這對父子都是窮傻帽,我爸熱情的和媽聊著天,邀功似的述說著最近他是怎麼從意大利買的婚紗、高跟鞋和絲襪,又怎麼從要結婚的女同事哪裡得到的這家著名婚紗店的折扣,可是媽媽好像心情突然低落下來,弄得我和我爸都有點莫名奇妙。
徐秋曼看著窗外不斷退去的街景,心裡面既苦澀又欣喜,苦澀是自己剛從一個泥潭爬出來,又掉進了另外一個泥潭,欣喜的是之前對老公的誤會都剛才都有瞭解釋,都是丈夫為了保密搞驚喜才出來的誤會。
其實所謂的陪老公逛街的年輕女人只是老公的同事,介紹他一起拍婚紗照能夠夠上打折活動和出謀劃策的,辛虧她沒有和老公追問,要不然就鬧笑話了。
她深吸幾口氣,「今天一定要高高興興的,」自己給自己打著氣,而且,她已經警告過王剛,而且手裡還有證據,他應該不敢再騷擾自己了。
徐秋曼看著前面這對父子兩,感到生活又回到了正軌,幸福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可她不知道的是,像她這樣賢惠中透露著性感的女人,簡直就是黑夜中的燈塔,注定會不停的招惹前僕後繼的飛蟲與野獸,命中注定要和這黑夜相伴。
拍婚紗照果然是件很無聊很煩人的事情,要不停的擺姿勢,扮笑臉,幸好是自己準備的衣服,不用換。
攝影師是個年輕的帥哥,姓陸,一直想讓媽媽換上他們店的旗袍試一試,他說可以免費拍一套,但是媽媽一直沒有同意,他看媽媽的眼神很特別,我感覺是媽媽在堤防他。
下午的時候,拍外景,剛剛拍到一半,就下大雨了,媽媽的婚紗有點淋濕了,絲襪上也濺了點水,那雙金里透白的高挑美腿和端莊的容顏,讓一起拍照的情侶都紛紛矚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在雨聲中聽到了好多聲吞咽口水和肉被扭動後悶哼聲。
就在這時,爸爸接了個電話,原來是爸爸的表弟李波和爸爸的小舅要來我們家,都到小區門口了,但是家裡電話打不通,門衛不讓進,我們只好打道回府,約好下周再拍。
雨中車慢慢的開到小區門口,果然看到小區門衛室門口站著兩人,李波我看到過,另外一個一看就是農村人,之前沒有見過,臉上皺皺巴巴,只是眼神有點游離,給人一種狡猾的感覺。
身上穿著深藍色的外套和長褲,長褲有點濕了,裹得挺嚴實,看來是有點冷,爸爸打開車窗,連忙示意他們上車,媽媽在後排使勁向裡面靠了靠,但是Polo小車實在是有點小,李波先上來,做後排中間,他推開車門,看到一身婚紗的媽媽明顯一愣,然後打聲招呼緊挨著媽媽坐在中間。
小舅老爺上車趕快關上車門,「這他媽的賊老天,真邪乎,說下就下,大侄子,你媽今年 66了,想做個壽,上次60你在國外,沒坐上,這次要補。」
小舅老爺說著話,還四處打量一下,說實話,他還沒做過小車呢,挺舒服,他眼神在媽媽身上明顯停留了一下,似乎很驚訝。
確實,媽媽對於他來說就像電視里走出的明星一樣,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和這姪媳婦比,村裡的女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母豬,爸爸明顯愣了一下,「媽都 66了啊,那是應該慶祝一下。」
這時車過減速帶,狠狠的顛了一下,我從倒車鏡看到媽媽眉頭皺了一下,徐秋曼感覺有手在她的絲襪腿上摸了一下,但是又不確定,因為車里很擠,有可能李波是無意的,只是最近遇到的事太多,自己有點敏感了。
李波覺得太刺激了,自己都表哥就在面前開車,小舅還坐在身邊,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摸了一下大嫂的腿,但是那種觸感,那種絲滑的感覺,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又讓他感到無比的真實和刺激。
開門的時候我注意到陳叔叔和小宇的鞋子在他家門外擺著,明顯是濕了,也是,下這麼大的雨,遊樂園早關門了。
進屋,媽媽連忙進臥室換衣服,我爸和李波他們聊奶奶做壽的事,球今天肯定打不了了,要不去小宇家打遊戲吧,省的媽媽又讓我寫作業,「爸,我去陳叔叔家帶小宇玩。」
說完我就迅速跑出去了。
敲開陳叔叔家的門,屋裡傳來遊戲聲,我和陳叔叔問了聲好,就像屋裡跑,陳叔叔連忙拉著我,「曉明,把鞋換了啊,你們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下雨,外景拍不了,家裡來了兩個親戚,在和爸談事情,無聊死了。」
說完我就跑進了小宇的臥室,門口陳勇慶若有所思的看著對面的房門,突然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那是一種慾望即將得逞的笑容,他拿起外衣和錢包就出了門,我在玩遊戲,都不知道。
「老馮,上次讓你稍的進口藥你這還有嗎?」
「沒了,早沒了,那玩意上萬塊一粒,誰沒事能存著啊,你不是分了10好幾粒嗎,怎麼,用完了,你這人,結婚了還要靠著這玩意上老婆,真是奇葩。」
一個中年男子正站在藥店櫃台旁邊說。
「哎,家裡的母老虎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他媽那是老婆啊,就是母老虎,上床就要錢要包,而且還只能按照她的指示辦事,一點情趣都沒有,麻將都比我親,趕快,來一粒,江湖救急,機會難得,我知道你自己也留了一些,再說,咱倆你也別笑話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要不然你媳婦還指不定是誰的呢。」
「滾你媽蛋,就一粒啊,微信轉1萬8,再贈瓶你用的,不過悠著點,這玩意吃多了,會一直舉的,傷身體。」
「好的,謝了。」就看陳勇慶匆匆茫茫從一家大型連鎖藥店跑了出來。
陳勇慶回到家裡,從酒櫃上拿了一個小瓶的自裝酒,這東西叫桂花釀,是他老婆從老家捎來的寶貝,能美容養顏,還能使人帶有桂花的體香,關鍵是酒味很淡,喝著跟米酒似的,但是喝完會讓人有種暈眩的感覺,輕飄飄的。
他還真沒說謊,之前他的那些藥都是給他老婆吃了,要不然不知道甚麼時候能要上娃,他老婆簡直就是性冷淡,誰讓當時他覺得人家還有幾分姿色呢。
之前給他老婆配藥都是在這桂花釀里,她老婆大部分事後都發現不了,而且還會覺得神清氣爽,但是偶爾也會發現不對勁,那陳勇慶就得花大價錢去撫平了。
不過今天他也顧不上了,把手裡的那粒藥丸細細碾碎,放入瓶中晃了又晃,生怕留下殘渣被發現,其實他過於緊張了,先不說他以及這麼乾過10幾次了,就這藥,其實在國外也是用於高中和大學畢業舞會脫單的,只要放入啤酒中很快就會融化。
這種藥帶有一點迷幻的作用,但是還是要兩情相悅或很熟,最起碼生理上不抗拒,才能起作用,不是那種強效的迷奸藥,那種藥藥效很強,副作用也大,一般只有女人爛醉才能用,而且會玩的很瘋,弄不好還會出人命。
陳勇慶在家裡沙發上,眼睛盯著手機,其實眼珠一直在轉,明顯注意力不在手機屏幕上,晚上 5點了,他焦急又忐忑,難道自己的計劃會落空嗎,不行,要主動出擊,他果斷站起來,就像他每次在商場上談判座一樣,走向我們玩遊戲的房間。
「曉明,別玩了,都玩 3個小時了,我這有幾瓶好酒,今天是你爸媽結婚紀念日,送給你們慶祝一下,你幫叔叔開下門,我也要帶小宇出去吃飯了,這媽不在家的孩子,飯都不到嘴。」
陳勇慶說著就從酒櫃上拿起一瓶國外的紅酒,一瓶五糧液和一隻瓶裝酒,我和小宇正好一關通關,也沒說甚麼,就往外走,到家門口正好看到媽媽出來,臉上有著紅暈。
徐秋曼覺得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疑神疑鬼的,剛才她剛做完飯,看到小舅從衛生間里出來,立馬想起來自己早上的絲襪還有內褲洗了,晾在了衛生間,於是匆忙去衛生間,想到自己的內衣被長輩看到,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她來到衛生間,看到那薄薄的全透明無縫絲襪還在那好好的晾著,松了一口氣,連忙取下,拿到臥室,可是她感覺絲襪在手裡黏黏的,好像比掛的時候更濕了,徐秋曼起了疑心有覺得自己小題大做,覺得不可能,要不是偶然間聽李佩涵說過這些男人特殊的愛好,肯定不會這麼想。
想著她就把絲襪掛好,去叫小明回家吃飯,正好看看,讓陳大哥也來陪一下,嫂子不在家他們也沒地方吃飯,沒想到迎面碰上了,陳勇慶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去了妝容的良家少婦,即使裹得很嚴實的居家服,依然掩蓋不了她身上的那種璀璨氣質,那種讓人既想保護有想征服蹂躪的氣質。
這飯局無聊透了,小舅老爺特別囉嗦,拉著我爸說他小時候的糗事,不斷的勸我爸喝酒,今天好像大家就達成一致要讓我爸喝多是的,李波、小舅老爺包括今天被拉上席位的陳叔叔都在勸我爸喝酒,不過我還是留意我媽,爸爸就喝多了,我要做小男子漢,保護媽媽,幸好媽媽沒喝酒,喝的是陳叔叔帶的桂花釀。
那個東西我和小宇都偷喝過,像飲料似的不醉人,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屋裡太熱還是怎麼的,媽媽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了,小宇拉著我回他家去打遊戲,我本來不想去,但是想著這是在家裡應該不會發生甚麼事,就去了。
走的時候發現爸爸的手一直在媽媽的大腿上隔著居家褲在摩挲著,我感到一陣好笑,估計是這麼長時間憋壞咯。
這也成了我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最後悔的事,但是人生就是這樣,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走上了岔路。
酒桌上的氣氛越來越濃烈了,特別是大家說到今天媽媽的裝扮,簡直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樣。
一瓶五糧液和一瓶劍南春很快就見底了,時間也走到了 9;30是散場的時候了,小舅老爺捨不得花錢,非要在我家沙發上講究一晚,李波也應和。
其實李波一晚上沒有喝多少酒,一直在偷奸耍滑,就是想在表哥家住一晚上,看看有沒有機會,上次在哪破舊的出租屋門口看到嫂子衣衫不整的跑出來,他當時都想直接就霸王硬上弓了,但是還是沒敢,他也沒有問嫂子發生甚麼事。
從他在車上偷瞄到的以及下車後送嫂子上樓的情況看,那破碎的絲襪、帶著手指印的乳房、恍惚的神情,甚至他在扶她的時候一直在用手時不時觸摸她纖細的腰肢,用穿著短褲的腿去蹭她的絲腿,都沒有反應,他肯定嫂子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看著已經快要醉的不省人事的爸爸,臉上泛著紅暈的媽媽,他覺得也許今天晚上有機會探一探嫂子的秘密,可惜媽媽的防範心理一直在支撐著她,她沒有同意,陳勇慶連忙說他們公司有一些四星酒店房間是常年包下的,不用錢。
小舅老爺明顯有點動心,想著在吃飯前在衛生間用媽媽剛洗的絲襪裹著自己黝黑的老槍,發射出了自己近10年的存量,都有點泛黃了,還好絲襪是肉色的,用手紙查一查後,不是很明顯,看著媽嬌艷的面容,突然又有點不捨,但是看著身邊的表侄和媽還算清明的眼神,還是同意了。
於是陳勇慶連忙叫車,看著爸媽意味深長的說,今晚讓小明就在我家住吧,媽媽的臉明顯紅了一下,爸爸還在胡亂叫著好,陳勇慶出門的時候在鞋架上順了一串明晃晃的東西,那是本應該我帶著的鑰匙。
王強百無聊賴的坐在小區門前,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身影,那個讓他首次激烈高潮的身影,就是他為他表演了一場他幻想中的活春宮,女主演是自己一直意淫的美女老師,同學的媽媽,他也無比後悔,為甚麼當時不躲起來,到他走後,說不定他也能得償所願。
可是太緊張,膽子也太小,竟然跑掉了,但是他永遠忘不了那高高翹起的泛著肉色光澤的絲腿,那在燈光下閃爍的銀色高跟鞋,如同柔軟的小船在海上搖曳。
他衝動的站起來,跟在了那肥胖的身影之後,像一個小小的影子尾隨著他。
陳勇慶懷著無比複雜的心情上了樓,以至於一個小小的身影一直在身後都沒有發現,他在自己的屋裡無比糾結,今天這一步踏錯,可能就是牢房深淵,他的事業、家庭都會化為灰燼,但是那堅定的慾望就像魔鬼一樣不斷地衝擊著他的內心,終於當時鐘走到11點,他看了眼兒子的房間,堅定的拿起了手中的鑰匙,走向了對面的房門。
房門「咔嚓」,一個身影閃入屋門,呆立了片刻後,小心翼翼地向裡屋走去,輕輕推開房門,一陣陣舒爽的低吼聲從爸媽的房裡傳來,夾雜的是大床好像被搖動時發出的吱吱響聲,怎麼回事?
陳勇慶偷偷一看,映入陳勇慶眼簾的是一幕讓他燃燒的畫面,他的好兄弟張呈林已經脫光了,迎著白色皎潔的月光,在徐秋曼身後奮力的抽插這,而徐秋曼的身上竟然穿著白天的裝扮,潔白的婚紗長擺尾被夾在兩人中間,隨著兩個身軀擺動。
媽媽手扶著床沿,腳上還穿著白天金色的高跟鞋,還有金色的長筒襪,這次他看到了,是長筒襪,因為蕾絲的襪邊已經能夠哦看到了,突然張呈林一聲低吼,解脫般斜斜的坐在地上,徐秋曼的手還在向後面摸索,明顯還沒滿足。
這時候陳勇慶恨不得自己立馬把張呈林扔到一邊,然後自己去探索那溫暖的小洞。
他看著張呈林又站起來,趴在徐秋曼的背上好似說了一句甚麼,就向門口走來,陳勇慶連忙躲到我的臥室里,他沒注意的是,就在他的身後還躲著一個剛剛被他開門聲嚇進來的少年……
陳勇慶看著張呈林走到客廳,竟然拿起了自己的手包,從裡面取出一瓶藥來,打開就就吃不知道了幾粒,就要回屋,難道今天晚上竟然是要看活春宮看一晚上嗎,陳勇慶為自己的準備感到悲哀,可是爸爸斜斜晃晃竟然倒在了沙發上。
陳勇慶等了十分鐘,爸爸就安靜地躺在沙發上,陳勇慶終於仍耐不住,走到了沙發旁,用手推了下叫張程林,可是爸爸一點反應都沒有,陳的呼吸一下變得急促起來。
「老公……」屋裡又傳來一聲嬌聲,意識到了甚麼,陳勇慶趕忙走嚮往床上望去,一副讓他難忘終生的畫面浮現在眼前:
一雙健美修長的大腿,沒有絲毫贅肉的大腿的踩在一雙金色的高跟鞋上,身上穿著潔白的婚紗,頭埋在床上,晃動著嬌臀,構成了一副誘惑的 L型曲線,薄薄的金色絲襪包裹著這一雙驚為天人的美腿,隱約的朦朧感為這雙本就修長的美腿更加增添了誘人的風情。
陳勇慶牢牢盯著眼前的美腿,高跟鞋在月光的照射下不斷刺激著他的眼球。
很難相信面前的這個徐秋曼就是白天高貴端莊的美婦!
可這一幕徹底擊潰了陳勇慶的道德和恐懼防線,他從口袋里拿出了藥瓶,自己的分不清吃了幾粒,然後竟然從褲子里拿出了一條薄薄的肉色連褲襪,堅定的向床邊走去。
王強在身前的黑影消失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今天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簡直不敢想想,他拿著自己配的鑰匙,打開了徐老師家的門,看到了徐老師和他老公的激烈性愛,本來都要走了,沒想到又來了一個人,還是一個他剛剛見過,映像無比深刻的人。
「啊……」的思緒被一聲舒爽的低吼打斷,王強再次來到了門前,這次房間里的畫面更加震撼,徐老師身軀被從床上拉起,手被的身影蛢命的拽向身後,金色的高跟鞋讓她 S型的曲線是那麼完美,最讓人激動的事,徐老師頭上竟然套著一雙絲襪,那絲襪一隻襪腿正在隨著徐老師不停被撞擊的身影擺動。
「老婆,你真美!」
男人調整了一下姿勢,一隻手抓著徐秋曼的手,一隻手扶在徐秋曼的胯部,下體緊緊貼著美臀,一根長度有限、寬度卻十分驚人的肉棒不斷地向前進進出出。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每一次離開蜜穴帶夾帶著絲絲漣漪,然後隨著後邊主人肥臀的向前頂動再一次進入那溫暖的溫柔鄉,王強的下體不自覺地撐起了一個大帳篷,自己何時見過這樣的春宮圖,更何況,女主角還是張明那個性感的媽媽,而背後的這個男人還不是他爸,這時迷奸嗎,這次徐老師是清醒的,因為他看到徐秋曼在配合這個男人不停的將自己的肥臀向後座。
「老婆,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好似對徐秋曼的大腿十分迷戀,男人時不時地就用手將徐秋曼一條腿抬起,來回撫弄那一對絲襪美腿!
那被沒被絲襪包裹的美臀在強烈的衝擊下不斷向變形去,雙腿發軟地向下蹲,但是又被男人重新抬起,「我今天會好好補償你的,我要乾死你,今天就讓我們好好享受吧!」
話語中透露著極度的輕浮和狂放,這是爸爸重來沒有過的。
男人伸出舌頭,隔著絲襪忘情地舔弄著徐秋曼的耳朵,原本淺膚色的絲襪也漸漸變深,「噗嗤、噗嗤、噗嗤」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而且越來越順暢!
隨著不斷地抽插,踩著高跟鞋的小腿有節奏般的左右晃動,一隻金色的高跟鞋在男人的強力衝擊下顯要歪出腳掌,可以清晰地看到徐老師那絲襪包裹下的精緻小腳,真想站在裡面的是自己,想要上前加入愛撫一番,終於在男人將徐老師的腿再一次抬起的時候,隨著男人的持續加力,腳趾勾住的高跟鞋的鞋尖處,那只閃亮的金色高跟鞋從空中掉落。
在男人的不斷開墾下,一聲聲的呻吟聲從徐老師嘴裡發出,可憐的徐老師,丈夫離開了那麼久,才剛剛回家,敏感的身體受到如此陣仗,再加上藥物的作用,漸漸地,「嗯、嗯、嗯,老公我受不了了,快,乾我……」
一連串明顯的呻吟聲開始在房間里蔓延開來,男人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俯下身子,重新將徐老師整個人按到了床上,呻吟聲一下變得低沈,好似被甚麼東西堵在了喉嚨!
男人雙手死死的按住徐老師的胯部,那一對絲襪美腿挺的筆直,王強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由於姿勢變換可以清楚地看到徐秋曼在襠部的金色絲襪蕾絲,一條粗壯的陰莖在其中盡情馳騁,「噗嗤、噗嗤、噗嗤……嗯嗯……嗯……嗯……嗯……啊……」
原本溫馨的臥室中充斥著淫靡的呻吟聲,王強注意到牆壁上那結婚照里徐秋曼甜美的笑容,看著眼前徐秋曼的遭遇,再也忍不住,雙手伸進內褲,肉棒上纏繞著從他爸口袋里發現的肉色絲襪,望著眼前因為激烈抽插不斷顫抖的絲襪小腳。
屋裡傳來「嘖嘖」的舔弄聲、以及呻吟聲,隨著雙方的一陣悶哼,徐秋曼那原本顫抖著的小腳瞬間無力地舒展開來,一隻金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應聲落地,伴隨一陣抽搐,徐秋曼和迷奸者同時達到了高潮。
男人只是短暫的停了一下,竟然大膽的將徐秋曼轉過身,正對著自己,此刻的徐秋曼呈大字體仰躺在床上,水蛇般的細腰不失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嫵媚,前面本來就短的婚紗裙子,由於媽媽毫無顧忌地姿勢加上不斷扭動著的胯部,裙擺又往上縮了一部分,露出一大截美腿。
豐滿的金絲美腿在月的照射下顯得閃閃發亮,迷人的小腿膝蓋彎曲沿著床邊緣垂直向下,無力地懸在半空,一隻小腳失去了高跟鞋的保護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金色的絲襪下隱隱可以看到內裡白皙的腳掌,配合主人的陣陣微弱的呻吟聲,淫靡誘惑。
「嗯……」
「嗯……老公我不行了……」
「饒了我吧……」
感受到自己酥麻的小腳被爸爸捧在手心,火熱的大手一遍遍地撫摸著自己的腳背、腳掌,燥熱的感覺從腳趾處開始,重新蔓延全身。
緊接著陣陣瘙癢的感覺從腳掌處傳來,一根靈巧的舌頭不斷變化形狀,在媽媽的腳掌、腳面來回掃蕩,薄薄的金色絲襪上到處都是晶瑩的液體。
「嗯……癢……」
陳勇慶蹲在地板上,腦袋後仰,舌頭不斷舔弄著媽媽的絲襪小腳。
感受到媽媽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雙手抓住美腿送到嘴邊親吻了兩下,視線沿著被修長的美腿一路向上,筆直挺拔的小腿、豐滿迷人的金絲大腿,凌亂的婚禮短裙正好蓋住襠部,一雙大腿完全暴露,長筒絲襪蕾絲部分都清晰可見。
氣質絕佳的美艷女老師此刻正在眼前喃喃自語,意淫已久的美腿盡收眼底,剛才幹的太急了,都沒能夠細細品味,他舔了舔嘴唇,保持蹲坐的姿勢,一把抓起媽媽的一隻小腿,往肩上一抗,靈巧的舌頭從腳底開始,越過腳踝,沿著小腿肚、划過膝蓋內側,一路向上。
「嗯嗯嗯嗯……好癢……不要……」
「哦……呈林……不要舔了,我好難受。」媽媽不斷扭動著美腿,大腿上真實的摩擦感以及舔弄讓被剛剛高潮過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起來。
「嗯……嗯嗯嗯」感受到「爸爸」的腦袋鑽進了自己的短裙,媽媽心中一陣驚呼,本能的想要推開「爸爸」,全身的力氣卻徬彿被大腿內側上那溫暖的雙唇全部吸去,靈巧的舌頭一遍遍撫過自己的大腿,濃密的頭髮不斷掃過自己的陰部,不爭氣的下體開始瘋狂地分泌液體。
往日是絕對無法接受這種行為的……
今天……
就徹底瘋狂吧。
媽媽放鬆地任由裙子內的陳勇慶四處舔弄,端莊迷人的俏臉上盡是幸福和舒爽。
「嗯嗯嗯嗯……嗯,好舒服……」
不一會陰部處傳來陣陣熱氣,身下的「老公」好像遲疑了一會,緊接著一對火熱的雙唇直接觸碰到自己舒潤的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