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溺(一輛小破車)
「學妹這張嘴啊……」
聶行遠低嘆一聲,嗓音比剛才更沈啞了幾分,帶著尚未完全平復的震顫。他本該順著這荒誕又甜蜜的「劇情」繼續下去,因為蔣明箏顯然樂在其中。可胸腔里那顆心,還因她那句石破天驚的「喜歡」在隆隆狂跳,撞得他耳膜嗡嗡作響。一股滾燙的、酥麻的暖流從心口炸開,不受控制地直衝上嘴角,幾乎要衝破他慣常的冷靜自持,彎成一個過於燦爛、甚至有點傻氣的弧度。
他太想笑了。不是戲謔,是狂喜,是釋然,是無數情緒堆積後終於找到出口的洪流。但他又不想讓這笑破壞此刻微妙的氣氛,或者顯得他太過「得意忘形」。
於是,在情緒即將決堤的瞬間,聶行遠猛地偏過頭,避開了蔣明箏清亮如水的注視。他側臉的線條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那抹幾乎壓不住的笑意,最終化作一個極快、極輕的無聲上揚,只在他唇角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被他用強大的意志力迅速斂去。
僅僅一次呼吸的時間,他便調整好了狀態。當他重新轉回頭面向蔣明箏時,臉上已恢復了八九成屬於「學長」的、帶著些許玩世不恭和深藏溫柔的表情。只是那雙眼眸,比方才更加幽深灼亮,像是落進了整片星河的深夜,一瞬不瞬地鎖著她,裡面翻湧的情感濃烈得幾乎要溢出來。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並未像之前那樣環住她,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珍視的力道,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拇指的指腹極為緩慢地、愛憐地摩挲著她柔嫩的下唇瓣——那張剛剛吐露出讓他心神俱震話語的唇。
「倒是……」他開口,聲音依舊有些低啞,但已找回了那絲屬於「劇情」的、慵懶而危險的質感,尾音微微拖長,帶著心照不宣的蠱惑,「學會說漂亮話了,但學妹可別光說不練,在這兒給學長畫餅,懂嗎。」
「可別光說不練,」蔣明箏學著他剛才壓低聲音的樣子,氣息柔柔地拂過他下頜,眼波流轉間帶著狡黠的挑釁,那句網絡流行語被她用得理直氣壯,「‘學長’我呀,可不吃‘畫餅’這一套。懂嗎?」
聶行遠被她這反將一軍弄得心頭一顫,隨即湧上更多的卻是寵溺與難以抑制的悸動。他眯了眯眼,眸色更深,像不見底的漩渦,鎖住她近在咫尺的臉。
蔣明箏卻不給他更多反應時間。她說完,便故意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然後,她微微歪了歪頭,紅潤的唇瓣帶著點任性、又理直氣壯地輕輕噘起,形成一個無聲又明確的索吻姿態。
那雙清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滿了不加掩飾的、混合著調皮、得意和一絲細微挑釁的笑意,就那樣直勾勾地望著他。
她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鋪和他氣息的籠罩里,姿態卻是全然的放鬆與游刃有餘,甚至帶著點「我就這樣了你看著辦」的小小無賴,將方才那句重磅「喜歡」帶來的微妙震撼,巧妙地轉化成了此刻更加親暱、也更勢均力敵的挑逗。
這近乎耍賴的索吻姿態,比任何直白的邀請都更具衝擊力。聶行遠呼吸一滯,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微微嘟起的誘人唇瓣,和那雙映著燈光與他身影的、閃爍著細碎光芒的眼睛,所有理智的弦都在瞬間繃緊,又幾乎在下一秒被洶湧的情感衝斷。
他低低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似無奈又似極度滿足的嘆息,不再需要任何「劇情」或台詞。他俯身,精准地捕捉住那兩片柔軟,用一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切、綿長,充滿了確認、佔有與無盡回應的吻,封緘了她所有未盡的言語與嬌嗔。
蔣明箏邊吻邊靈活的脫下了男人的睡褲,又勾著對方子彈內褲的腰慢條斯理地放出了男人早就腫脹得發紫的性器官,粗長一根彈出來得瞬間,蔣明箏咽了口口水。
「怕了?」聶行遠低喘著隱忍的粗氣,女人咽口水的可愛模樣他盡收眼底,說著,男人懟著蔣明箏圈住自己的掌心邊挺邊說,「肏手心都怕,肏下面這張小嘴可怎麼辦,學妹不會準備提起褲子就跑吧?」
聶行遠說對了一半,怕了但蔣明箏可不準備跑,去戀綜待四十五天,跟進去「蹲」四十五天,有甚麼區別?不能隨時聯繫,鏡頭無處不在,還得跟一群陌生人上演「情感漂流記」……光是想一想那畫面,蔣明箏就覺得手裡的肉棒看起來都沒那麼可口了。
蔣明箏兩手握著青筋虯結的性器上上下下的划動著,這陣子她和聶行遠沒少互相玩,所以她的動作熟稔又從容,飽滿的兩顆卵蛋到男人微彎已經滲出前精的鈴口,聽著聶行遠一邊喘一邊肏自己手心,那種後悔的感就更重了些。
這哪是甚麼天降橫財,這分明是天降的、長達四十五天的、強制性的「齋戒期」啊!
家裡擺著叄位風格迥異、秀色可餐的「極品男」,結果她得主動把自己流放出去,對著鏡頭表演「空窗期」,尋找「靈魂伴侶」?
光是想到未來一個半月要「清心寡慾」,看不到周戚寧被她逗得耳根發紅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聽不到聶行遠那些裹著糖衣的「危險」情話,也不能隨時揉揉於斐手感極佳的頭髮……蔣明箏就隱隱覺得,自己答應張芃的時候,腦子可能被門夾了那麼一下下。
這不是去工作,這是去「受苦」!
她現在就有點後悔了,非常後悔。那種感覺,就像餓著肚子的人,眼睜睜看著一桌滿漢全席被蓋上防塵罩,還得微笑著告訴自己:減肥,健康。
齋戒四十五天……這苦行僧的日子,可怎麼熬啊。蔣明箏望著天花板,徬彿已經看到了未來一個半月自己「心如止水」的尼姑模樣。
「肏進來才知道我怕不怕。」蔣明整不想再耽擱,乾脆放開了差一點就要射的小聶行遠,解開睡衣上叄個扣子,雙手聚攏那雙本就本錢不小的細膩的乳,捧著,妖妖地看著男人,「要射進來嗎,學長。」
聶行遠看得眼都紅了,用力擼了幾把已經到臨界值的性器,跪在床上,將性器埋進女人綿軟的乳縫隙噗噗噗射了個痛快,不應期很短,射完不過兩叄分鐘聶行遠又硬了,男人雙目赤紅的看著掛滿了蔣明箏整個乳的精液,一邊給自己性器擠潤滑油,一邊道:
「學妹像是噴奶了。」說罷,男人一個挺身直接一插到底,朝思暮想的穴,感受著蔣明箏緊致的包裹,聶行遠有種死了也值的感覺,可在死之前這是插進來還不夠,男人勾了滴掛在蔣明箏乳尖的精液,抹在微張著嘴喘氣的女人嘴角,道,「下次肏你嘴裡,餵你吃,一滴都不許漏。」
說罷,男人不在克制動作,抓著女人的腰抽插的速度幾乎快出殘影,肉體相撞的啪啪啪聲裹挾二人的粗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