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角色扮演(小破車來嘍~)
‘不’字被硬生生呻吟硬生生截斷,男人的中指指腹已經鑽進了翕張這小口的穴肉,蔣明箏又舒服又惱,手剛抓住男人作亂那手的腕骨,聶行遠就狡猾的抬起腿壓住了她那只,壓的她動彈不得。
「求你了,要是憋壞了以後用不了怎麼辦。」
聶行遠見人不掙扎,中指又往甬道深處進了半個指節,男人邊抽動中指邊在蔣明箏耳邊又喘又吻:
「老處男求求你了,箏箏、小箏、寶寶~」
「你才不是處男。」聽到這,蔣明箏回頭咬了口男人的唇,「少賣慘。」
「對哦,你破的處。」聶行遠沒皮沒臉起來叫人沒辦法,「那我後來可一次都沒用,為學妹守身如玉至今,所以、求求學妹對我負責。」
「美死你得了。」
蔣明箏語氣恨恨地但身體卻在很誠實的享受,可現實是舒服歸舒服,蔣明箏還是有點澀,聶行遠多少有些挫敗,這陣子那次他給蔣明箏手、口,女人不是又濕又潤活像陰道里化開了一層膏脂。
可現在?
前戲雖然做了有幾分鐘,但聶行遠覺得自己進去大概率還是會弄傷對方,想著男人插在蔣明箏體內的三根手指迅速對著女人的敏感點又敲挖了幾輪,終於,蔣明箏抱著聶行遠橫在胸前的手臂抖著屁股小高潮了一輪。
不過,水依舊不多,蔣明箏有些心虛,她又不是甚麼天賦異稟的超人,上午吃那麼撐現在還能配合這麼久已經不錯了,想到上午的荒唐,蔣明箏突然覺得後腰好像也有點酸。
「不喜歡……就算了。」
聶行遠不是以退為進,蔣明箏身體真正舒服的樣子他狠清楚,眼下,按下心口酸漲,男人抽出了自己的手,提著卡在蔣明箏腿彎的內褲才穿到一半,蔣明箏一個翻身蹬開了他的手和擺設一樣的內褲,趴在床上,撅著光裸的屁股,艱難的從抽屜里拿出了潤滑油,丟到他懷裡。
「新、新的。」蔣明箏仰躺著,看著跪在自己身側愣神的男人,胳膊遮著臉,飛速說著,只是聲音是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你太大了,我可不想受傷、你、你塗完、塗完快點幫我塗,三十五分鐘,多一秒、多一秒我都不配合。」
好吧,蔣明箏覺得自己還是想吃,尤其是聽到聶行遠那麼可憐巴巴的語氣,想到自己還偷偷把小四扶正了,她多少有點‘愧疚’。
「快點啊。」蔣明箏放下手,濕漉漉的眼睛盯著握著潤滑油的男人,抬腳踩在了男人的帳篷上,別說,真有點頂腳心,聶行遠沒言過其實,再不用可能真會廢,「我可不要在家擺個花瓶。」
「你幫我脫。」
聶行遠聽這話沒忍住笑,脫了上身的衣睡衣丟在地上,赤裸著訓練有度的靚妝上身,叉開腿跪在了蔣明箏胸前,擰開潤滑油倒在掌心後,男人歪著頭一臉無辜的看著身下的人,道:
「手滑。」說著,聶行遠挺了挺腰,動作又澀又欲,「你幫我。」
蔣明箏不知道聶行遠哪裡來的這麼多花招兒,不可否認的是她蠻吃這套,性愛這事太平淡就沒意思了,而聶行遠這個度正中她下懷,她也不顧扭捏,雙手掐上男人的腰,男人這身肌肉果真沒白連,只是這麼摸著那種噴薄的力量感就震得她掌心發麻。
「學妹,學長明天還有課。」聶行遠將那只裹滿潤滑油的掌再次送到了蔣明箏穴口,有了潤滑油,一指到四指,男人進得格外順暢,聶行遠就這麼邊插邊說葷話,「想吃,就自己拆包裝。」
「學長這是要肏學妹?」蔣明箏入戲很快,語氣嬌滴滴的帶著怯,蔣明箏入戲極快,眨眼間語氣就變得嬌滴滴的,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怯意,徬彿真回到了當年:「政教主任上周開大會,三令五申,嚴令禁止不同專業的學生,尤其是男女生之間,‘無必要、無報備’地亂竄校區,‘深交’……特別是發展‘不正當男女關係’。」
這還真不是她瞎編的,是他們大學那會兒真實發生過的事兒。那位政教主任是位典型的中年學究,姓方,戴一副黑框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據說和妻子感情甚篤,有個品學兼優的獨生女,家庭堪稱模範。也正因此,方主任對校園風氣、尤其是男女交往作風問題,看得比天還大,卡得那叫一個嚴格,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
好巧不巧,這位方主任,正是蔣明箏軍事公共課的主講老師。
當時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源頭是藝術系出了個「人才」——一個堪稱時間管理大師的男生,腳踩N條船騙感情騙錢不說,被人扒出來還在校外某些場所「兼職」陪酒,甚至涉及更不堪的交易。最後是一位家裡頗有背景的學姐察覺不對,順藤摸瓜,愣是把事情捅破了天,直接鬧上了社會新聞版面,標題格外聳動。
方主任那叫一個痛心疾首,深感「世風日下,學風不古」,於是雷厲風行地……開始了他的「整風運動」。連續六天,每天下午,把所有相關院系的學生拉到大會堂,開「思想教育暨作風整頓大會」。
好傢伙,那陣仗,跟高中時期嚴打「早戀」有的一拼,甚至更有過之。
關鍵是,方主任不愧是搞學術的,嚴謹。
整整六天,他的批判核心不變,但說辭、案例、引經據典的角度,愣是能做到每天不重樣!頭三天,火力全開,痛心疾首地鞭撻那些「寡廉鮮恥、枉為學子」的男同學,從人生觀、價值觀、道德觀一路批判到家族門風,聽得台下男生們個個頭皮發麻,如坐針氈。後三天,話鋒一轉,開始語重心長、恨鐵不成鋼地教育那些「不夠自尊、不懂自愛」的女同學,從自我保護、理性情感一路講到未來幸福,聽得女生們面面相覷,心情複雜。
蔣明箏和聶行遠,是被「抓壯丁」的第五天去的。偌大的會堂里,方主任在台上痛心疾首,聲音通過麥克風回蕩。台下,蔣明箏縮在角落的座位上,面前攤開的根本不是思想彙報材料,而是一本厚厚的奧數競賽習題集,筆尖唰唰作響,沈浸在一道道幾何證明題里,完全屏蔽了台上的慷慨激昂。
聶行遠呢?就坐在她旁邊隔一個座位的地方,面前同樣攤著一本奧數題,不過是另一個版本的。兩人偶爾抬頭,目光穿過嘈雜的人群短暫交匯一下,又各自低頭,繼續跟那些函數和數列死磕。
哦,對了,他倆這麼「勤奮」,可不是為了備戰競賽。是接了私活,幫某位家境優渥、但對數學一竅不通的「富三代」同學做競賽槍手。
那報酬相當豐厚。
蔣明箏一邊飛快地演算,一邊在心裡默默吐槽:台上主任在批判「不正當男女關係」和「道德滑坡」,台下他倆在乾著「學術不端」的勾當。這對比,真是絕了。她甚至覺得,比起台上批判的那些破事兒,自己眼下這活兒,好像……也沒那麼道德高尚到哪裡去。
政教主任的聲音還在回蕩,而她筆下的數學世界,純粹、清晰、非黑即白,反而成了那個下午,最讓她感到安心和寧靜的角落。旁邊那個同樣埋頭苦算的身影,則是這片嘈雜荒謬中,唯一與她共享著同一個秘密、同一種微妙心照不宣的「同謀」。
「怎麼?學妹這是怕了。」聶行遠自然知道對方在說甚麼,夾著乳尖的掌心用力揉了一把,俯下身輕佻無比,「奶子都被我抓在手裡了,反悔可來不及了,蔣學妹。」
「學長~」蔣明箏依舊是那副嬌嬌怯怯的模樣,看著男人懟到自己眼前的臉,暗罵了句‘騷包’,繼續著她的戲,「我、我沒想反悔,我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