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生怕聶行遠聽不見(H)
「啊……斐斐……對,就是那裡……」
她拖長了嬌媚的尾音,帶著顫巍巍的哭腔,卻又充滿了勾魂攝魄的滿足。
「好棒……我的斐斐最厲害了……」
她斷斷續續地誇贊,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鈎子。
「再、再重一點……嗯……喜歡你這樣……」
她甚至主動引導,喘息中帶著令人血脈賁張的邀請和鼓勵。
蔣明箏的每一句呻吟,每一聲呼喚,每一個帶著情動水音的詞彙,對於此刻的於斐而言,都如同天籟,是莫大的鼓舞和最有效的指令。他混沌的思緒瞬間被這熟悉而熱烈的反饋所安撫、所點燃。這樣才對!這才是他的箏!平常和他在一起時,就是這樣的,會笑,會叫,會緊緊抱著他,用各種好聽的聲音告訴他,她很快樂,他很棒。
之前那份因箏箏「異常」沈默而產生的困惑、不安和隱隱的憤怒,在這一波高過一波的、毫無保留的熱情回應中,如同陽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殆盡。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加倍洶湧的快樂與肯定所淹沒,動作不再帶著之前的焦躁和蠻橫,而是重新找回了那種源於本能卻又被愛意指引的、充滿力量與溫柔的節奏。他更加投入,也更加賣力,急切地想要回應箏箏的「熱情」,想要給她更多、更極致的快樂,證明自己可以做得更好。
「好棒、斐好棒,舌頭、舌頭都戳進來了!」
「嗯~嗬哈~小豆豆、都在抖,爽,爽死了,斐。」
「燙、燙啊啊啊~屁股、屁股都要被斐……掰…掰裂開……」
蔣明箏緊閉著眼,感受著身體深處一波強過一波的、幾乎要讓她暈厥的快感浪潮,嘴角卻始終掛著一抹冰冷而妖異的笑意。她放縱自己沈淪在於斐帶來的、純粹而激烈的感官風暴中,同時又將這最私密的戰場,變成了對門外偷聽者最殘忍、也最徹底的示威與驅逐。可那又怎樣?
「箏、箏吃我的、肉棒。」
再一次酣暢淋灕的高潮之後,一直硬著性器的於斐喘著粗氣斷斷續續道:
「要箏、箏吃,要肏箏的、箏的嘴。」
「再說一遍,斐,我沒聽清。」
沒聽清?蔣明箏只怕聶行遠聽不清。
「要肏、你的嘴、要你全部、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