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居心不良的未完待續(H)
足夠大聲也足夠強勢,於斐本就是心思敏感,他不止能感受到蔣明箏的爽快,更能感受到她今天的‘分神’,粗著聲音高聲說完,於斐也不等蔣明箏同意,乾脆擼了一把自己硬邦邦的性器,沾了些已經溢出來的前精,兩指粗暴的在蔣明箏嘴裡插了兩下,乾脆將長而粗硬的肉棒捅進了蔣明箏嘴裡,起身半靠著床,鎖著背對著自己的蔣明箏的腰,一邊挺腰插她的嘴一邊大聲喘、喊。
「吃,進去,箏都吃進去。」
平時,若於斐這麼不管不顧,蔣明箏大概已經生氣的反客為主,可今天被麼粗暴的對待,蔣明箏只覺得緊貼著於斐小腹的穴,水流的更歡了,口腔里異物感很強,於斐的每一次挺動又帶著任性地力道,乾嘔了兩叄次後,蔣明箏便習慣了這力道,甚至游刃有餘地一邊裹一邊用舌頭舔肉棍上硬楞愣地青筋和男人飽滿圓潤的陰囊。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那是唇舌交纏、津液交換時發出的暖昧聲響,間或夾雜著幾聲女人壓抑的、徬彿被甚麼粗大異物頂到喉口而引發的、短促的乾嘔與嗆咳。於斐的每一次不受控制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低沈悶哼,都像鼓點一樣敲在人心上,混合著床架因承受劇烈動作而發出的、不堪重負般的、有規律的「吱呀——吱呀——」的搖晃與摩擦聲。
這些聲音毫無遮掩,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放縱的清晰,在深夜裡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充滿了原始情慾與佔有氣息的網,牢牢籠罩著這方空間,也蠻橫地穿透門板,不容拒絕地塞滿了門外人的每一寸聽覺神經。
該走了,聶行遠,你該走了!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裡尖嘯,像警報一樣瘋狂拉響。理智、尊嚴、甚至是最後一點做人的體面,都在厲聲催促他立刻轉身,離開這扇讓他痛苦不堪的門,離開這個讓他無地自容的地方。要點臉,聶行遠,做個人吧!別再像個可悲的變態一樣,站在這裡偷聽!
可他的雙腳,卻像被最堅韌的水泥澆築,死死地釘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在房門口生了根。不,不僅僅是生根,更像是被無形的、帶著倒刺的藤蔓從腳踝纏繞至大腿,將他牢牢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握在門把上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他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沒有用那只手,去狠狠地拉開眼前這扇該死的、卻又隔開兩個世界的門。
他想衝進去。
這個念頭如同毒火,瞬間燎遍他的四肢百骸。他想用盡力氣拉開那扇門,衝進去,把床上那對緊密交纏、沈浸在極致歡愉中的身影狠狠拉開!他想揪著蔣明箏的肩膀,把她從於斐身上扯下來,赤紅著眼睛質問她:為甚麼?!蔣明箏,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就算恨我,怨我,不想看見我,難道連一天,不,連一個晚上都忍不了嗎?!就非要挑我在的時候,用這種方式,用這麼大的聲音,來讓我難堪,來凌遲我嗎?!
你是在報復我嗎?用這種最直接、最殘忍的方式,告訴我,你的身體,你的聲音,你的所有熱情與放縱,都屬於另一個人,一個我連與之「公平競爭」資格都沒有的人?如果這就是你的目的,那恭喜你,蔣明箏,你做得太完美了!因為我現在的確痛苦,我好痛苦啊,蔣明箏!可是,我也……好愛你啊,蔣明箏。
可惜……他不敢。
是的,不敢。這個認知讓他更加痛恨自己。他連推開門、直面那一切的勇氣都沒有。他怕看到蔣明箏那雙此刻必定盛滿情慾、卻也帶著冰冷嘲諷的眼睛,怕看到於斐那全然佔有、不容侵犯的姿態,怕看到自己像個跳梁小丑一樣,闖入別人最私密的領域,然後被徹底地、羞辱性地驅逐。
所以,他只能像個最卑鄙、最下流、最無恥的小偷,僵直地、絕望地站在門外,被迫聆聽著一門之隔內,那場針對他而來的、鮮活而殘忍的「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