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顛簸(car.)
視覺早已模糊,聽覺被彼此的喘息佔據,嗅覺里充斥著他身上乾淨的皂角香、情動時蒸騰的荷爾蒙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自己的甜膩,於斐動情的聲音和他這個人一樣,安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灼熱。
觸覺則被無限細分,瓷磚的冷,胸前他手臂傳來的熱,腰間他手掌的禁錮,體內那令人瘋狂的充盈與摩擦,還有裙擺如同活物般撩撥腿側的癢……所有的感官體驗都被擰成一股粗壯的繩索,將她拖向眩暈的頂峰。
在於斐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擊下,蔣明箏支撐在牆上的手臂開始劇烈顫抖,指尖在光滑的瓷磚上無助地划動,小穴開始痙攣,男人的哭聲也終於停下,取而代之的是於斐焦躁的重復聲。
「斐要射、要射!」
不等蔣明箏回答,男人狠狠衝撞了幾十下,死死箍著女人翹起的大腿,在女人高潮濺射的水液里一邊頂一邊內射。
「箏箏,箏箏、全、全部吃掉,不可以,不可以漏。」
‘不可以射到嘴裡,但可以射在肚子里哦,斐斐。’
蔣明箏的話再次在男人腦子里播放,於斐深埋女人身體里的肉棒不僅沒有立刻抽出,反而又往更深處用力頂了頂,突然的動詞,刺激的蔣明箏又是一聲長嘆,緊接著,於斐一邊緩慢的抽動,一邊用食指將溢出來得精液往甬道里擠。
肉棒和手指的雙重作用,蔣明箏沒出息無比的兜頭一汪水液,她又高潮了。
「去臥室,於斐,好渴。」
一晚上兩場性事,蔣明箏除了那半瓶依雲,滴水未進。
「好。」於斐仍然沒抽出插在蔣明箏體內的性器,將背對自己的蔣明箏固定在自己性器上調換成和自己面對面的姿勢,於斐拖著女人屁股,將對方的腿盤在自己腰上,因為哭過還是濕漉漉泛著紅的眼睛盯著蔣明箏的眼,認真道:「箏要坐穩,去客廳,喝水,回房間還要,做兩——唔。」
蔣明箏不懂為甚麼她的於斐會這麼可愛,明明性器還色情的插在她體內,但男人還是會用這幅單純無比的小孩子語氣向她討要更流俗、下流的需求,男人的話就這麼被她堵在吻里。
蔣明箏本能地環住男人的脖頸,越吻越深,絲質睡裙的裙擺在空中蕩開,蹭過他緊繃的小臂肌肉,刺激的於斐邊承受她的吻邊喘。廚房的感應燈應聲亮起,在瓷磚上投下兩人交迭的、隨步伐晃動的影子。
於斐走得並不穩,每一步都讓她的身體微微下沈,又被他結實的手臂更用力地箍住腰臀托起,上下起伏的動作,讓二人都舒服的忍不住低喘,於斐插在她體內的性器又硬了,每走一步,蔣明箏都能感受男人肉棍在甬道里的戳動,感受到堵塞在體內液體在緩慢溢出。
這種細微的顛簸讓蔣明箏的呼吸變得短促,蔣明箏將頰緊緊貼在他頸側,感受著男人脈搏有力的跳動,女人覺得自己從耳膜到心臟都在隨著於斐的脈搏漸漸安定,那些動蕩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好像全都消失了。
男人身上乾淨的皂角香氣和她沐浴後未散盡的同款蘋果味甜香糾纏在一起,成了逼仄空間里唯一的空氣。
走到料理台前,於斐並沒有立刻放下她。他俯身去夠那瓶礦泉水,這個動作讓蔣明箏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後仰,全靠腰間嵌連在一起的性器和男人鐵鉗般的手臂支撐。她仰頭看他近在咫尺的側臉,燈光在他睫毛下投出細密的陰影,男人一手抱著她,一手小心翼翼的給她餵著水,小半瓶水入喉,蔣明箏覺得自己終於活了過來。
「箏箏。」他聲音沙啞,帶著孩子氣的固執和一種陌生的、滾燙的渴望,「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