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顛簸(car.)
蔣明箏猛地瞪大雙眼,嘶啞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被驟然填滿的短促嗚咽,身體深處最隱秘的褶皺被瞬間撐開、熨平,酸軟的小腹好似能看出來男人那根形狀,這一瞬她覺得自己整個子宮都在顫。
她那短暫得可怕的不應期,在此刻成了一種催化劑,讓新一輪的慾望以更凶猛的態勢席捲而來。幾乎是同時,兩人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一聲沈重而滿足的喘息,像兩棵在狂風暴雨中緊緊纏繞的藤蔓,根系與枝葉都死死交扣在一起。
接下來的男人的每一次頂撞,都帶著要摧毀一切理智的頻率。
「斐——於斐——啊——啊啊啊——斐——太、太重了——啊……」
「箏——嗯嗯——明箏、箏——說——喜歡、哈——哈哈——嗯……」
於斐的表達邏輯很簡單,一般人聽不懂,但蔣明箏一清二楚對方在說甚麼,沒錯,她很喜歡這種近乎暴力的性愛方式,尤其是後入,身後的男人越用力她就越舒服,甚至是爽,蔣明箏沒回答男人的話,只是配合著對方的動作,找到男人律動的頻率後也對著男人徹底插入自己體內的性器動起了屁股。
於斐體力好的驚人,眼下不過開胃小菜,如果自己不花點心思,蔣明箏相信她明天得睡到下午,週五是於斐的輪休日不假,但不是她的,她只有上午半天的假,下午兩點她還是得在總裁辦當牛馬。
「箏、箏只想我!」
於斐不明白,為甚麼今晚的蔣明箏一直在走神,但他很不爽,也非常討厭,平時他們做這些事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想著,男人又氣出了眼淚,水珠吧嗒吧嗒的砸在女人脖頸里順著她的鎖骨、乳溝一路晚宴至二人泥濘一片的交合處。
男人舉起女人一條腿猛肏的樣子配上他仰著頭邊落淚邊碎碎念‘討厭、討厭。’‘不喜歡,斐不喜歡。’表情反差拉滿,卻狠狠刺激了蔣明箏那根總是走神的不安神經,今晚的於斐比過去的每一次都要脆弱,而伴生這種脆弱的是男人在性愛一事上極致的粗暴。
蔣明箏被肏的整個穴都開始發麻,從里到外,沒一寸皮膚好似都在顫,男人的肉棒高頻地撞擊著她的敏感點,盛滿水的甬道隨著男人猛烈地挺動不知疲倦的發出啪啪聲,好似在鼓勵於斐的每一次闖入,在歡迎他的每一次鞭撻。
狹小的衛生間走廊徬彿成了一個共鳴箱,將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粗重紊亂的喘息、以及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無限放大。於斐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像鐵鉗般死死地箍著蔣明箏的腰肢,指尖幾乎要陷進她柔軟的皮肉里,留下灼熱的印記。
男人還在哭,一滴淚精准砸進仰著頭喘氣呻吟的蔣明箏嘴角。
咸得,比於斐的精液好吃。
女人微微張著唇,詞不成句的哄著:「錯、錯了,別哭——嗯嗯——別哭——斐。」
「箏、箏只想我,嗚嗚——嗚——嗯——哈——嗚……」
那件原本只是塌陷在她腰間的絲質睡裙,此刻如同被狂風捲起的浪潮,隨著男人凶猛的動作不受控制地劇烈擺動。光滑的裙擺一次又一次地翻卷、刮擦著蔣明箏因雙腿岔開站立而緊繃的肌膚,那冰涼絲滑的觸感,與體內燃燒的火焰、腰間滾燙的掌控感形成了極其刺激的對比。
女人的額頭頂著冰涼的瓷磚,試圖汲取一絲清醒,但身後男人每一次深入骨髓的衝擊,都讓她的意識潰散成碎片。
「嗯、嗯——」女人的呻吟的聲音又軟又綿長,蔣明箏低頭看著在身下進進出出的性器,忍耐著眼淚的生理性淚水,索求著,「再、再重一點,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