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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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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賬與新紛爭

粉色蒸餾水 · (cod乙女)豢養(nph) · 本章第 1 / 2 頁

Ghost和進門的Krueger擦肩而過,Krueger扭頭看了他幾秒,關上門後隨口吐槽了一句。

He looks like he wants to bury someone.(他看起來想把誰埋了。)

Did he threaten you, Maus?(他威脅你了嗎,寶貝?)

Krueger拍拍褲腿,在剛剛Ghost待過的椅子上大咧咧坐下,然後傾身湊近。

Kiss kiss.他挑起面網,側過臉。

……

你看了他一會兒,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抱住,Krueger!

Krueger被撞得微微後仰,他低笑著扶住你的腰。這重量於他而言輕得不值一提。

你吸了吸鼻子。糟糕,幸福的時刻真的會讓人鼻頭髮酸。你開始覺得眼眶熱乎乎的。

我希望幸福的日子能久一點——

你要嗚嗚嗚了。太煽情了,都怪Ghost。

Oh, meine sü?e Maus.(哦,我親愛的寶貝。)

他將下巴擱在你肩膀上,撫摸你的背脊,配合地調整坐姿,好讓你能更舒服地像個小掛件一樣貼在他身上。

So sentimental all of a sudden.(突然這麼感傷。)他噘嘴黏糊地親了親你的側頸,語氣含糊輕快,Did the captain039;s gloom rub off on you?(隊長的陰鬱傳染給你了嗎?)

He reeks of bad mood and tea.(他身上全是壞心情和茶葉的味兒。)

沒,我就是突發惡疾——麼麼麼麼麼!

你摟住他的腦袋,啄木鳥一樣在他臉上弄出啾啾啾的動靜。

金棕色的眼眸彎起,他的眉眼在清晨微光里舒展得柔和又縱容。親到最後,你氣喘吁吁地啃了一口他的耳朵,力氣耗盡似的埋在他頸窩呼呼喘氣。

老公……

Krueger嗯哼一聲,偏頭拉開了些許距離。Ow.(噢。)他假裝抱怨,You trying to eat me now?(你現在是打算吃了我嗎?)

你惡狠狠地磨著小牙齒,扭頭又在他發燙的耳朵上親了口,聲音響亮。反正老娘今天就是要為所欲為。

他揉了揉被啃紅的耳朵,威脅:Careful, Lynn.(小心點,Lynn。)

你從鼻子里出氣,又要湊過去039;襲擊039;他。他一把扣住你的後腦勺,將你壓倒在床。動作猛了些,膝蓋撞上床沿,椅子滋啦一聲朝後滑出去半米。

Such a wild little thing today.(今天真是個狂野的小東西。)他惡狠狠地批鬥。

你呵呵笑。

他低笑一聲,貼過來和你蹭了蹭鼻尖。

……

冷靜下來後,你親暱地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下。早安Krueger,不親嘴嘴了。我生病了嘛,會傳染的。

Das ist nicht genug.(這不夠。)

不等你退開,他臂膀收緊,把你往床沿拽近了幾分。

噠咩,我還沒刷牙!你制止。

Krueger環在你腰上的手輕輕捏了捏。你被捏得發癢,張嘴剛要笑,他立馬偏頭吻住了你。濕漉的舌頭滑進來,勾住你的。

唔~

吻變得極具侵略性。唇舌交纏發出濕潤的水聲,他好生纏綿地和你吻了一通,退出時在你唇角輕咬了一下。

你這個色魔。

你被按在他的胸膛,底下的心跳沈穩有力。

Did the Ghost bite you? Hmm?(那個幽靈咬你了嗎?嗯?)他在換氣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問,嘴唇仍貼著你的唇角。溫熱的氣息全噴灑在你鼻尖上。那雙金棕色瞳孔在陽光下透亮得像傳說中的龍類。

沒……呵唔!

他又壓了下來。

救命。真是受不了他,膩歪死了!

細密的啄吻從唇角一路親到臉頰,最後停在下巴處。他用臉蹭蹭你。

好扎!Krueger你去刮鬍子。你被扎得嗷嗷叫。這人的金胡渣平時看著不明顯,這下扎臉上給你扎得又疼又癢。

他把偽裝網掀得更高了些,那張帶著明顯笑意的臉完全暴露在陽光下。Besser. Now you smell like me.(好多了。現在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了。)

他滿意地給出結論。

……所以你剛剛在吃醋?!你震驚。

Krueger哼哼哼地笑,壞壞的。他松了松肩膀,半攬著你靠向椅背。你一半身子留在床上,另一半歪在他胸口。他把下巴擱在你的發頂。

Maus…We have a problem.(寶貝,我們有個麻煩。)他拉長聲音,用五根手指在你後背上一搭沒一搭地彈琴。

哎呀別弄,癢的。巨神打過來了?你好奇。

That guy from your country, he bought all the milk downstairs. And K?nig is trying to negotiate with him using Google Translate.(你國家那個小子,把外面販賣機里的牛奶全買空了。K?nig正試圖用谷歌翻譯跟他談判。)他輕快地笑,抱緊你,笑聲從相貼的軀乾傳過來,It is a disaster.(簡直是場災難。)

走廊盡頭適時傳來幾句語調平淡的中文。Krueger側耳聽了兩秒。

See?(看吧?)

他低頭用鼻子拱了下你的額頭。

And to think, I was planning to kidnap you and run off to Hawaii while they were busy fighting.(我原本還打算趁他們忙著打架的時候,把你綁架走逃去夏威夷呢。)

Too many people want a piece of you, Liebling.(太多人想要分走你的一部分了,親愛的。)

沒辦法,我太有魅力了。你自誇。

他湊近你耳邊,熱氣拂進耳窩:Maybe I should just bite you and turn you into a real bat.(也許我該直接咬你一口,把你變成一隻真正的蝙蝠。)

We can fly away together.(我們可以一起飛走。)

……難道你是只隱藏在人群中的吸血鬼?你睨他。

走廊門猛地被拉開,腳步聲迅速逼近。Krueger一口叼住你的耳垂,慢條斯理地看向門口。你有預感他要挑釁別人了。

Krueger不准這樣。

你將他推開,捏捏他的臉。Krueger興致缺缺地遠離,溫柔注視你。

他怎麼對別人這麼壞?太雙標了。

障子門順著軌道滑到底。

Zimo一手拿著折迭桌板,一手端著個小號托盤走進來,徑直走到榻榻米前。他穿了件黑色的衝鋒衣,拉鍊半敞著,身上還帶著外頭空調的冷氣——昨晚為了方便你發汗,這群傢伙直到今早都沒給你開空調。這才三月末,日本就熱成這幅樣子了。難道這個世界全球變暖得更厲害了?

托盤里擺著瓶造型奇特的玻璃裝鮮牛奶,冒著層薄薄的熱氣,旁邊滾著兩枚水煮蛋。

Krueger靠在椅背上:Das ist mein Platz, Freundchen.(那是我的位置,夥計。)

Zimo充耳不聞,直接在你床邊盤腿坐下,把托盤擱在矮桌上。

Got here first.(我先到的。)Zimo扯了幾張紙巾墊在桌上,用英語對付了回去。他在桌上磕了兩下水煮蛋,又在桌面上滾了幾圈,等裂紋遍布蛋殼後開始剝。

You act like you own the place.(你表現得好像這裡是你的地盤。)Krueger撇頭看,Or maybe you just like stealing things that aren039;t yours.(或者你只是喜歡偷那些根本不屬於你的東西。)

我靠,Krueger好壞啊!

你對此奧地利人的攻擊力有了新的認知。

Zimo扯掉最後那點連著白膜的殼,將光潔的雞蛋放進小瓷碗里。轉頭看你時,眼神里的冷硬瞬時換成平日那副家常散漫的模樣:早飯吃點這個吧。外頭那個大個子買了一車亂七八糟的甜食,被我扔樓下了。這會兒他正用手機軟件罵我呢。

他拿起玻璃奶瓶,用手背貼了貼瓶身:溫的。正好。先喝兩口。

奶嘴遞到嘴邊,你接過下意識嘬了兩口,隨後一臉古怪地放下,拿遠一點開始研究這瓶子。Zimo哥你這個瓶子哪兒來的啊?你一臉囧,怎麼是這種瓶子……我不是小baby,這樣好奇怪。

You are so fragile. A little baby bottle suits you.(你那麼脆弱。小奶瓶挺適合你的。)Krueger笑著打趣。

外面自動販賣機里的。大早上找熱牛奶不容易。這個帶著保溫套,剛好。Zimo開始剝下一個雞蛋,你跟那個骷髏頭說甚麼了,他整一副被超度的樣兒。你給他念經了?

你剛把雞蛋塞進嘴裡還沒嚼兩口,聞言差點被蛋黃噎死,連忙嘬了幾口牛奶緩解。

Does it taste good?(好喝嗎?)Krueger戳了戳你手裡的奶瓶。

還不錯。你含糊地應著。

Zimo看著你倆互動,冷不丁笑了聲,行啊你,撒旦都能度化。我背後紋個你以後走夜路都不帶怕的,等鬼靠近了我請你上身一下,鬼瞬間享福去了。

Zimo哥——你艱難咽下快噴出來的食物,一臉猙獰。

那個奧地利大BK買了滿大廳的零食。Zimo語氣平淡地剝著第二個蛋,你要是想吃,我下去順兩個。

Zimo哥,BK是甚麼意思啊。你連忙扯開話題。

Berghof Killer和Bratwurst King。他挑挑眉,奧地利特產。外面那個我們就叫大BK,你身邊這個可以叫老BK。

……

王志強我真是服你了……

因為理解速度過於快速,當你意識到自己聽到甚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Berghof Killer:貝格霍夫殺手。Bratwurst King:煎香腸之王;貝格霍夫是希特勒位於奧地利邊境的私人大本營;BK在天津話中是笨B的意思。以上為作話部分內容,完整作話請前往閱讀觀看。?作者粉色蒸餾水,未經許可禁止轉載、盜錄、製作文包】

走廊里響起腳步聲,很快障子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K?nig一身亞麻襯衫,手裡抓著三個紙袋站在門口,口罩上方的淺藍色眼睛迅速掃過房間。視線從Zimo身上掠過,停留在Krueger身上半秒,最後看向你手裡的奶瓶。

You...

K?nig大步走進來,把三個紙袋一股腦堆在矮桌上。紙袋倒下,裡面滾出幾團紅紅綠綠的塑料包裝,還掉了幾包在被子上。

是小零食!

Er hat mein Essen weggeworfen.(他把我的食物扔了。)K?nig摘下口罩,盯著Zimo。

Zimo理都不理他。剝乾淨雞蛋後,將蛋殼包進紙巾里,咔吧咔吧捏碎。

I bought chocolate.(我買了巧克力。)K?nig轉向你,For you.(給你的。)

謝謝~你美滋滋地道謝。

Krueger從紙袋里挑了顆包裝花哨的軟糖,撕開扔進嘴裡:Not bad.(還不錯。)他咀嚼兩下,But she is busy drinking her milk.(但她正忙著喝奶呢。)

Zimo:別理他們,吃你的早飯。

你在他們面前嘬了會兒奶瓶,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下還是沒忍住惱羞成怒,把還剩一點底的奶瓶放到地上。這也太奇怪了,不要盯著我吃東西啊!

——日本的販賣機里為甚麼會有奶瓶裝的牛奶啊!

三個男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到地面的奶瓶上。

Krueger見你似乎真的不適,撿起奶瓶放遠了些,防止你碰到。他拖著椅子往你床前挪了半寸:Das ist nicht seltsam, kleine Maus. You look cute drinking it.(這不奇怪,小老鼠。你喝它的樣子很可愛。)

Zimo把掉到你腿上的零食塞回紙袋,語氣帶上幾分嫌棄:便利店能有甚麼正經東西?湊合喝兩口墊墊肚子。你看這幫白皮買的那些——全是色素。吃多了都掉頭髮。

你有點尷尬地捏捏Zimo的手臂。Zimo哥戰鬥力也超強啊。

桌子對面的K?nig顯然對Zimo這番當著人面開地圖炮的言論大為光火。儘管語言不通,但白皮色素這種詞在這個語境下絕不是甚麼好話。

Das ist l?cherlich...(這太荒謬了。)

K?nig眯起眼,他看了一會兒Zimo,煩躁地扭開頭。他眼神一掃,正好看到了靠在沙發上的紅色小玩偶。他走過去將毛毛怪拿回來,拎著毛毛怪的手甩了兩下,將可能的灰塵甩乾淨,然後輕輕放在你床頭的木幾上。

甚麼啊,K?nig怎麼也對他兒子這麼粗暴。

I am learning a new pattern.(我正在學一種新花樣。)K?nig輕咳一聲,從口袋里抓出一隻毛線小兔,彎腰遞到你手邊,Rabbit. For you.(兔子。給你。)

他眼神緊張。

Zimo瞥了一眼:Ugly.(真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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