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者即地獄,他者亦天堂
怎麼鈔票還塞胸里……
他將那迭錢放在茶几上,推向你。
Take it. (拿走。)Nikto盯著你的眼睛,表情看起來很是陰沈,The little giant… K?nig… (那個小巨人……柯尼格……)
嗯?K?nig!?
他停頓了一下,He had no scars. (他沒有疤。)
Looked like… a man who found his heaven. (看起來……像個找到了天堂的男人。)
乍一聽到熟人的名字,你神色奇怪。
甚麼意思,K?nig告訴這傢伙你幫他治好了臉?
柯!你怎麼能背刺我!!
Nikto交完錢後就立在房間正中央。完全沒有卸除重甲的打算,黑不溜秋地扎在那兒。冰藍色眼睛在視窗後陰冷地刮拉著Zimo。
[偏執者:挖掉那個黃種人的眼珠。他在觀察弱點!]
Nikto把視線從Zimo身上拔出來,重新投向你。
Tell him to look away.(讓他把頭轉開。)
Zimo毫不掩飾地嗤笑。
真把自己當貴客了。他偏頭看你,眼神無奈譴責,這就是你不讓我動手的結果。引狼入室還得伺候局勢。你要做買賣可以,但別指望我給他騰地方。
你自知理虧:「好的王總。」
他換了個姿勢。一條腿的腳踝搭上另一條大腿,跟大爺似的,閒散里帶著明晃晃的挑釁。
那張臉他護得這麼緊,沒准面具一摘下面是個炸彈呢?
你嘴角一抽,連忙憋住笑。
Nikto看懂了Zimo防範兼挑釁的做派。
他上前一步,巨大陰影罩下來,把你本就不大的視線範圍全盤堵死。
你呆呆仰頭看他。
You ask for money.(你要錢。)
Fix me. Or I kill him, take you, make you work until you bleed dry.(治好我。不然我殺了他,帶走你,讓你乾活乾到血流乾。)
Zimo微微眯眼:Put your money away, Spetsnaz. She can’t treat you with that mask glued to your skull.(把錢收起來,特種兵。你那破面具粘在腦袋上,她治不了你。)
治療就得除掉遮擋,尤其是這種明顯帶有呼吸輔助或是防護作用的重型頭盔面罩。而脫殼意味著卸甲,卸甲意味著脆弱。
這話確實戳到了Nikto的神經中樞。
Nu…(不……)
Nikto本能抬手護住面罩側邊的卡扣。冰藍色眼睛閃過劇烈動蕩,看著近在咫尺的你。
[潛伏者:打開吧。反正甚麼都剩不下了。一點肉體的痛苦而已。]
他呼吸驟然急促,胸甲上下起伏。手指搭在黑色面罩邊緣的鎖扣上。
你看了Nikto一眼,忽然有些不忍。
你輕輕推了推邊上的Zimo,眼神柔和又誠懇:哥,要不你去臥室坐一會兒?我治治很快的,一會兒就來找你。
你能感受到Nikto對於脫下面罩這件事的抵觸和對自己面容的厭惡。
這讓你想到了另一個很好的人。
他做的小娃娃還在你枕頭邊呢。
Zimo繃緊的面部一抽。他偏轉視線盯住你的臉,防暴棍在掌心翻轉半圈,棍尖抵地。
你就慣著這種來歷不明的瘋子。
……
呼……
橫在你身前的手臂放了下去,Zimo扯開衝鋒衣的領口拉鍊透氣。
行。我退後。Zimo往後連退四步,直到背部貼上臥室半開的門框。他拿防暴棍敲敲門板,挑眉瞥向客廳中央的高大男人。
You have three minutes, Spetsnaz.(你有叄分鐘,特種兵。)
Zimo一錯不錯地盯著那坨黑色重甲。這段距離,足夠他隨時衝出去把局勢攪翻。
[偏執者:計謀。那個男人在找射擊角度。]
[潛伏者:安靜。看著她。]
卡在面罩鎖扣上的手指稍稍用勁——
呲。
清脆的排氣聲。面罩兩邊的氣密鎖彈開。
Nikto把住護甲下頜的位置,掀起。精密的復合材料部件連同防彈過濾網一並卸下,被他隨手扔進沙發里。
微暖的日光照進來。
你看見了那張臉。
呼吸一輕。
鼻子瞬間酸了。
沒有大面積完整的皮膚。從臉頰到脖頸側邊,縱橫交錯的增生組織將原本的面部輪廓絞得面目全非。燒傷和刀割留下的瘢痕呈現出新舊不一的顏色——左邊眉骨處甚至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凹陷。
好疼啊。
是怎麼樣才會變成這樣……
你知道的,你在Simon的夢里有看到的,你從來都知道他們的任務有很多危險……
他冰藍色的眼睛直視前方。眼周是唯一沒有重度毀容的區域,卻死寂無比。他站得筆挺,胸口起伏,垂在腿側的手指再度痙攣起來。
你上前兩步,拉下套在頭頂的黑色連帽衫兜帽,貓耳一抖。
濡濕了指尖,你踮起腳尖迎上去——
輕輕觸碰他的臉側。
微涼指尖觸碰到面頰,溫熱的感覺從觸點滲透出來,沿著瘢痕的脈絡迅速鋪散開。
[行刑人:燙!該死的!他們在用烙鐵!]
他往後瑟縮,抬手想要甩開你——
[遙遠少年:我想看看,求你。]
Nikto停住了。
你以手作筆,細細描繪、抹去他的疤痕。
一陣連綿酥麻的暖意順著血流直奔緊繃疼痛的神經中樞。
他喉結滑動。
那些日夜爭吵、尖叫的雜音,就像是被灌進了一大杯溫熱的安神劑。偏執的吼叫變得細微,暴虐的殺意被強行抽離。
活見鬼……門框邊站著的Zimo難以置信地出聲。
你收回已經乾燥的指尖,拉住他背心前襟的帶子,下拽。
Nikto俯身。
你湊近上去,輕輕捧住他的臉,凝望那雙冰藍色的眼眸。
冒犯了。
輕柔的話語落在耳畔,密密麻麻的戰慄順著腳心攀爬上頸髓。
舌尖帶著濡濕的水汽,貼覆上來。
你閉上眼輕輕吻住他的臉,舌尖濕漉漉地沿著他的面容舔舐修復……嘖嘖水聲略顯曖昧,你們鼻息交纏。
Nikto的胸甲起伏劇烈。他垂著眼,這個距離下,他能看清臉上的細小絨毛、聞到近在咫尺的氣息。
[行刑人:把她吞下去…整個人吞下去。]
[偏執者:這是一場儀式。不,這是毒藥!]
[潛伏者:別動。保持這個溫度。]
[遙遠少年:她很好……]
長久不歇的噪音詭異趨同。高溫和暴力留在他臉上的罪惡,逐漸發酵出超越忍耐極限的痛癢。
增生的瘢痕組織崩解、剝落……
新生的粉白肌理在唾液的撫摩下翻滾著長出……
交纏的鼻息打在發燙的新皮膚上。細軟的唇肉每次摩擦過新生的皮肉,都會帶起一陣輕微的、黏糊的嘖嘖水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套房內放大。
Nikto垂在腿側的手指痙攣著曲起。
Zimo靠在臥室門框邊,牢牢盯視眼前的情景。
距離不過叄米。下午兩點的光線穿窗而過,照在兩張緊密貼合的臉上。他能清楚地看見一小截緋紅的舌尖如何頂住生硬的皮膚,甚至能看見光照下牽扯出的水絲。
晶瑩。純淨。
Zimi喉結重重滾了一下,握著防暴棍的掌心滲出一層細汗。
他偏開目光,盯著地毯上精緻的暗色花紋,試圖把那些鑽人耳膜的黏水聲屏蔽掉。
不管用。
治療而已……
對。
微小的吸吮聲像長了腳,直往他耳朵里鑽。胸口那股無名火就直往上燒。
再次抬眼,Zimo眸色暗沈。他盯著那具重型防彈背心下方,護甲保護的俄國佬襠部。
對方改變了站姿,戰術大腿掛板微微緊繃。
畜生。便宜佔夠沒。
Zimo咬肌鼓起。
新生皮膚覆蓋左眉骨的凹陷,消弭掉最後一道凹陷。
Enough.(夠了。)
沈冷帶刺的英語突兀響起。
Zimo走到你身後,防暴棍抵著Nikto的胸甲,將對方向後頂開半步。他一把將你拽到身後,沒多看東歐男人那張修復好的冷峻深刻的新面孔一眼。
你在疑惑中被Zimo用手背抹去唇上的水漬。
不待了。我們走。
Zimo冷聲,沒給你反應轉圜的時間。背包甩上肩,拽著你就直奔大門。
哥?你被他拖著踉蹌了一步,雲里霧裡,這是我們的房間啊……要走也該是Nikto走吧。
你都幫他治好了。
你忍不住扭頭去看,眼神柔和下來。
斯拉夫人真的好帥啊……
……
Nikto剝掉防割手套,抬手覆上自己的側臉,摸到的是平整的面部。
他愣怔兩秒。冰藍色的眼睛瞬間轉過來對視你的視線,腦內四個人格同時達成空前的共識。
[遙遠少年:她很好。幫幫我……]
She is mine.(她是我的。)
低啞磁性的嗓音像拉響防空警報。他踩著滿地散落的鈔票,大步朝你們走來。
你倏地瞪大眼睛,扭轉回頭。
雖然哥斯拉變成了大帥哥,但哐哐哐猛猛追來也很可怕啊!
Zimo手剛搭上門把,聽見身後的動靜,立馬把你圈進懷裡,冷笑著轉過身。
Try me, dog.(來試試啊,瘋狗。)
別打架別打架……你勸阻。
Let her go.(放開她。)Nikto壓低眉眼。
你他媽做夢。Zimo冷笑,棍尖又往前頂了半寸,這是我的房間。我的——
我們要不坐下來好好聊聊?
……被你打斷的Zimo沈著眼看向你,你連忙湊近他小聲咬耳朵:哥你腦子不清醒了嗎?他一身裝備你赤手空拳,真打起來你肯定吃虧。
你俏咪咪瞥Nikto腰間的快拔槍套,Nikto順著你的目光低頭看自己的腰。
Zimo輕笑:你倒是會心疼人啊……搭,檔。他拖長話音。
我心疼你。你好聲好氣地哄。
……
Zimo沈默了兩秒,松開攬著你腰的手。
浴室在走廊盡頭。Zimo面無表情地開口,下巴往左手邊努了努,熱水器開著。你那身行頭熏得房間一股味兒。
Nikto紋絲不動。
哥他中文可能不太好。
你再心疼他一個試試。
冤枉啊!
你忿忿不平地看向Nikto,在接觸到他那張挺闊疏離的面容後,心情莫名地好起來。你用蹩腳的英語和生疏的手勢跟他表達讓他去洗澡。
Zimo在你旁邊擺著一副臭臉。
最終在你的勸阻下,兩人勉為其難地熄火,Nikto還被勒令去洗了個澡。
啊,斯拉夫人好帥啊……
……
十五分鐘後。
Zimo環胸靠坐在雙人沙發右側,盯著斜對角那張椅子。
屬於他的深灰色運動短袖,現在正緊緊包在一個壯漢身上。布料被誇張的胸肌和肩膀撐得薄薄一層。
不僅看著扎眼,聞著更糟心。即便對方剛才在浴室里衝了十五分鐘的熱水。
Zimo看著坐在自己身側的你。
誒,你不覺得這些老外臭嗎?Zimo小聲跟你吐槽。
你從Nikto結實的腰身上移開視線,心虛地嗅了嗅。
沒有啊,香香的。
好粗的腰啊,有兩個你的腰粗了。
Zimo扯了兩張抽紙遞過來。
衣服報銷。他壓低聲音抱怨。
等我有錢。你同樣壓低聲音。
Nikto大喇喇地敞腿坐著,冰藍色眼睛淡淡落在你身上。
[潛伏者:衣服太緊了。]
[主人格:注意那個中國特種兵,他總試圖用語言來隔離我們。]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The cartel in Mexico was just the outer shell.(墨西哥那個毒販只是個外殼。)
Nikto開口打破沈默。
The Elysian virus… Titan Corporation…(極樂病毒……巨神集團……)他報出這兩個名字,眼神森冷。They have buyers in Washington, Moscow, and London.(他們在華盛頓、莫斯科和倫敦都有買家。)
Zimo直起身,臉上的漫不經心消失。這些名字不是普通雇傭兵能隨便接觸到的情報層級。
他在蘇黎世為了掩護你完成門禁卡竊取任務,黑進過生物實驗室的外圍網絡,那時候他就嗅到了這攤水的深度。現在這個俄國佬把蓋子完全掀開,露出底下錯綜複雜的跨國利益鏈。
You're saying Task Force 141 isn't the only group tracking this?(你是說141特遣隊不是唯一一支在追蹤這個的隊伍?)Zimo反問,語氣幹練。
Nikto點頭,聲音低啞。
Shadow Company cleaned the mess. Graves knows.(暗影公司清理了現場。格瑞夫斯知道。)
Ghost hid her. But hiding a light in the dark only draws more beasts.(Ghost把她藏了起來。但把光藏在黑暗裡,只會引來更多的野獸。)
咦?
你奇怪地盯著Nikto,實在好奇他為甚麼知道這麼多。難道他的上司也是美國的謝菲爾德將軍?
Zimo靠回沙發靠背,摸向褲兜,摸了個空。薄荷糖吃完了。他搓了搓手指來緩解焦慮。
他轉向你。
你當時在墨西哥到底乾了甚麼出格的事?
我變出光劍砍爆了一扇合金門,從一個怪物包裹的繭里救出了Ghost,幫一個小女孩找到了爸爸,嗯……還朝格瑞夫斯竪了個中指。
……
Zimo深吸了一口氣,搓了把臉。
你適時抿唇。
行。我算是明白了。麻煩精……他快速梳理局勢。這路線全得重做規劃。
I have no deployment orders for the next thirty days.(我接下來叄十天沒有部署任務。)低啞的英語突兀插進你們的對話里。
Zimo停下話頭,看著斜對角自說自話的俄國人。
I am staying.(我要留下來。)
There's no way for me to prove who I am right now. My passport isn't with me.(我在這裡沒辦法驗證我的身份,我的護照不在身上。)
你羞愧地低頭,耳朵耷拉下來——是你把他變過來的。
Excuse me?(你說甚麼?)Zimo挑起眉毛,帶上了明顯的譏刺。This isn't a safe house for strays. You got your face fixed. Transaction plete.(這裡不是流浪漢收容所。你的臉治好了。交易完成。)
No.(不。)
Nikto毫不退讓,盯著你藏在頭髮里的那對毛茸茸看。
With Chinese troops present, I need to avoid any scrutiny of my identity.(中國有軍隊在這裡,我的身份不方便被查到。)
Those hunters out there, I know how they operate. He doesn't.(外面那些獵手,我知道他們的行動模式。他不知道。)
嗯?
你忽然意識到Nikto在和你說話,一下聚精會神地看向他。
他冰藍色眼眸疏離冷淡:I stay. I keep the dogs away.(我留下來。我來擋住那些瘋狗。)
Zimo冷笑出聲。
你留下?他用中文對著你吐槽,他發起瘋來我看比141可怕多了。
其實……
你也覺得。
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才能把他變回去?!!
.
【作話補充:】
不瞭解使命召喚(cod)的小讀者也許會對忽然出現的Nikto產生很多好奇不解。啊哈哈,特此在下方附上一段之前和某位可愛讀者聊的有關本書Nikto的人設。有好奇的小夥伴可以自行上網搜索詞條‘使命召喚Nikto’——
本書中,Nikto在原有設定基礎上,補全了有關人格解離部分的相關內容。
Nikto原設定:
前聯邦安全局深度臥底特工;被「Z先生」俘虜並折磨。面部毀容,診斷為急性解離障礙。仍是一名有條不紊、算計的士兵。被調往特種部隊以利用技能。
(詳細版:尼克托曾是聯邦安全局(FSB)的臥底特工。他曾被維克多·扎哈耶夫俘虜並折磨,導致面部毀容。他經常戴面具以掩蓋傷勢。
在韋爾丹斯克入侵期間,尼克托與卡馬羅夫和特種部隊合作,試圖在烏爾齊克斯坦法里達外追回一批卡塔拉化學品,但遭遇了由馬拉領導、萊昂斯將軍指揮的戰爭司令部部隊的抵抗。不久之後,尼克托與中央情報局聯手,以停戰旗幟協助追捕扎哈耶夫。
尼克托於2022年10月失蹤,直到2023年6月才在馮德爾遭遇襲擊後被人看到。)
本文補充內容:
關於Nikto人格解離——
主人格Nikto: 身體的主導者。
特質:極度冷靜、高效、沈默、帶有強烈的佔有欲。他試圖在腦內的尖叫聲中保持理智,強迫身體像正常士兵一樣行動。
狀態:他是唯一能感受到這種「精疲力竭」的人格,常因壓制副人格而產生偏頭痛或嚴重的幻覺。
1號人格偏執者:
恐懼之聲,生存本能的極端化
特質:極其多疑、具有先發制人的攻擊性。他堅信周圍的一切都是陷阱,每個人都想揭開他的面具嘲笑那張爛臉。
行為:拒絕背對任何人,會對微小的肢體動作產生過度反應。在對話中,他會通過Nikto的嘴不斷質問對方的真實目的。
2號人格處刑人:
痛苦之聲,受虐後的暴力投射
特質:殘酷、對疼痛麻木、甚至帶有一點病態的毀滅快感。他是扎哈耶夫折磨下的產物,承載了Nikto所有的憤怒。
行為:一旦接管身體,Nikto的戰鬥風格會變得極其血腥。他追求破壞。在受傷時會表現得更加興奮。
3號人格潛伏者:
過去之聲,失蹤期間形成的虛無格
特質:機械、抽離、一張完全空白的白紙。這是他在深度臥底期間為了生存而剔除所有自我的產物。
行為:當潛伏者出現時,Nikto會表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他會觀察並模仿對方的情緒。他沒有道德感,也沒有仇恨,對自己和對方的死亡表現出極度的冷漠。
(我在瞭解拆解Nikto時,於各社交平台搜尋同人創作老師的資料,發現‘千人千尼’哈哈哈。曾考慮過是否加入溫柔型人格,但夜半時分輾轉反側,實在想不出來——以這位可憐可怕可敬的前蘇聯特工的經歷,到底該如何分裂衍生出一樣溫柔型人格。因為一旦被溫柔型人格主導身體控制權,以他的境遇,很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思索良久,我還是加入了非戰鬥型人格,4號人格——遙遠的少年。他一出現就被其他人格厭惡、想殺死。遙遠少年安德烈,意味著被凍結的時光,受創前的本真。他不理解戰爭,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滿身傷痕,更不知道為甚麼臉上戴著冷冰冰的鐵殼子——「在一切變壞之前,我只是那個想在雪地裡奔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