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長評特輯(持續更新)
他的眼睛一點一點亮起來。
「好了,」你松開手,拍拍他的臉,「別問甚麼‘會不會扔掉我’這種傻話。我扔過嗎?」
他搖頭。
「我跑掉過嗎?」
他搖頭。
「那你還有甚麼好擔心的?」
他看著你看了很久。
然後突然湊過來在你嘴上親了一下。
兒子在旁邊終於忍不住了,抬起頭,滿臉困惑地問:「媽媽,爸爸為甚麼臉紅了?他不是說他是冷酷的大魔王嗎?」
你低頭看他,平靜地說:「因為冷酷的大魔王正在說情話。」
「情話是甚麼?」
「就是——」你頓了頓,瞥了一眼旁邊那個正努力恢復冷酷表情的男人,「就是你爸爸用四十年的修為,換來的幾句真話。」
評:下面是一些非常主觀的記錄、想法和解讀,想到甚麼說甚麼,看看就好:
我開始留意和思考克的愛意,源於yn說「想見他」後克的反應,埋頭偷喝威士忌,kee喝了,krueger 也喝了,原來這是暈船之酒啊x或者更正經地說,是用酒精對抗和逃避荒謬話語對固有認知的巨大衝擊。(唯一受害者只有ghost和他的波本)
印象最深的是克本可以趁K?nig在的時候讓yn給他吃,但他看見了yn搖頭,最後還是決定默默等k?nig完事。對於色慾、控制欲、破壞欲等慾望的克制,對抗本能,是愛意的高等表現形式,隨心所欲的給予是單向的施捨,是傲慢的、自以為是的,但克制(或克制地給予)是考慮到對方的,是把對方和自己一起,放在了行動決策的天平之上。愛除了存在於「能給多少」,也存在於「放棄多少」,或許這就是蒸餾水太太所說的,正向與負向的給予。
(PS 不建議在現實世界為對方放棄一切,考慮到對方感受的給予已經很好了,沒有說放棄比給予更高級的意思,它們只是愛的不同表現形式。)
特別是在他們充滿命令、殺戮、背叛,幾乎沒有mercy(中文大概是寬恕仁慈恩惠?)的世界里,當mercy可能是致命的弱點,一點點,哪怕只是一點點mercy的價值比一般人想像的還要高,更稀有難得。
克放棄「側翼包抄」,以及事後他在餐廳投來的眼神(我猜不透,或許是憐憫?微微的心疼?又或者在審視他們所帶來的破壞?),是讓我開始翻來覆去尋找愛意的起點。現在再回頭看,第一天見面,克就順從yn的意願讓kee加入運動,縱使克並不贊同kee是溫柔的觀點,但他還是答應了。這已經是將對方意願置於自己想法之上的行為,是一種奢侈的mercy、縱容。噢,得證他是一見鍾情。
回:真好,再次被大家的產出驚艷到 本文克人設的一步步豐滿真的是所有人的功勞
評:吃飯的時候感覺是微妙的修羅場啊,好吃好吃。ghost感覺還是在端著,英國老男人(嘖)順帶德語口音的英語可是硬得很,語調很容易往下走。這樣想想就顯得k?nig的晚安小課堂可能莫名會有點搞笑(指語氣可能一直比較乾巴巴,不過倒是很適合蓋被子純聊了)
回:【被勒令成為英語老師的第二天深夜,K?nig的房間】
你:(小聲)「K?nig,這個單詞怎麼讀……‘receptionist’?」
K?nig:(更小聲)「‘瑞-賽普-申-尼斯特’。」
你:(認真跟讀)「瑞-賽普-申-尼斯特。」
K?nig:(點頭)「Gut. 下一句:‘I would like to check in, please.’」
你:(搖頭晃腦)「愛-伍德-萊克-吐-拆克-因-普利茲。」
啊困困……
【被勒令成為英語老師的第叄天深夜,K?nig的房間】
門縫里透出一線暖黃的燈光,走廊盡頭的Keegan端著咖啡路過,腳步頓了一下。
他聽見房間里傳出來了一種磕磕巴巴的、帶著濃重奧地利口音的……中文?
「……窩……窩是……一……個……漂……亮……的……女……孩?」
K?nig的每個字都像在嘴裡滾了圈才吐出來,音調拐得九曲十八彎。
然後是另一個聲音,小小的,憋著笑:
「不對不對,‘女孩’是二聲,不是四聲。你再試試?」
「女——孩。」K?nig努力矯正。
「對了對了!你好厲害!」
Keegan端著咖啡杯的手哆嗦了一下。
他沈默了兩秒,默默轉身,決定今晚就當自己甚麼都沒看見。
房間里,一大一小兩個人窩在K?nig那張巨大的床上。
K?nig靠在床頭,兩條長腿委屈地蜷著,背後墊了叄個枕頭,手裡捧著一本皺巴巴的筆記本——那是你手寫的「英語-中文對照寶典」,封面畫滿了歪歪扭扭的小花。
你趴在他旁邊,裹著屬於他的、大得像帳篷的灰色衛衣,手裡舉著一支筆,像個小老師一樣認真。
「下一個詞,‘謝謝’。」
「蟹……蟹?」
你噗嗤一聲笑出來,整個人埋進枕頭裡肩膀一抖一抖的。
K?nig慌了:「不對嗎?你寫的‘謝謝’,我讀對了啊?」
你抬起頭,眼眶都笑濕了:「對對對,你讀得特別對……就是那個‘蟹蟹’……哈哈哈……」
K?nig茫然地看著你,藍眼睛里滿是無辜。過了一會兒,他小聲用英語嘟囔:「你笑我。」
「沒有沒有!」你連忙湊過去,扯了扯他的袖子,「你讀得可好了,真的!比我學德語快多了!」
他低頭看你。你趴在枕頭上的樣子相較他的體型來說小小一團,衛衣的領口太大,露出半邊肩膀,頭髮散落下來,臉上還帶著笑出來的紅暈。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移開目光。
「……繼續。」他說。
「好!」你翻了個身,重新舉起筆記本,「下一個,‘我可以幫你嗎’?」
K?nig深吸一口氣,盯著那些奇怪的方塊字,努力組織舌頭:
「窩……可……以……幫……你……嗎?」
「對對對!就是這個!」你興奮地拍了一下床墊,「你學得真快!比我厲害多了!」
K?nig低下頭,看著你亮晶晶的眼睛。
「下一個。」他說。
你翻了一頁:「‘我叫林恩,很高興認識你’。」
K?nig盯著那行字。
「……太長了。」他誠懇地說。
你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戳了戳他的手臂:「你試試嘛!」
他嘆了口氣,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窩……叫……林……恩……很……高……興……認……識……你……」
你聽著聽著,忽然不笑了。
因為他讀得很認真。每個音都努力咬准,每個字都努力記住。明明他自己連跟陌生人說話都緊張,現在卻在這兒練中文——你只是不想學英語所以玩笑說要教他中文而已。
「……K?nig。」你輕輕叫了他一聲。
他停下來,看你。
你湊過去,在他面罩上印了一個輕輕的吻。
他整個人僵住了。
握著筆記本的大手一緊,紙頁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一直蔓延到脖子。
「……你……你幹甚麼?」他的德語都劈叉了。
你笑眯眯地看著他:「獎勵好老師。」
與此同時,二樓走廊。
Krueger靠在牆上,看著端著咖啡杯假裝路過的Keegan。
「你聽見了嗎?」Krueger壓低聲音問。
Keegan面無表情:「甚麼都沒聽見。」
「他們在練中文。」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她在教K?nig說中文。」
「……」
Krueger眯起眼睛:「Ghost知道這事嗎?」
Keegan沈默了一會兒,喝了一口咖啡,轉身就走。
「晚安,Krueger。」
【第二天早上】
Ghost:(例行詢問)「她學得怎麼樣?」
K?nig:(瘋狂點頭)「Sehr gut! 非常認真!很努力!」
Ghost:(轉向你)「你呢?覺得怎麼樣?」
你:(也瘋狂點頭)「很好!K?nig教得很好!」
評:又在翻評論區好看好看
蒸餾水媽媽你的每條評論都好用心,等你的評論特輯,一次性再爽吃一下∠( ? 」∠)_
捉著雪兔的keegan....?感覺好可愛。我記得雪兔duang大一隻,不禁感覺那個畫面非常的喜感。我還以為會選擇把雪兔帶回去烤了吃(對不起雪兔)
奶酪餡餃子...也行...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們肉餡/素菜餡餃子啊餵——(想吃袁記雲餃了,我沒有打廣告)
ghost做的菜,看描述就好有食慾啊....已經能想象那個油滋滋的畫面了。啤酒做菜還是蠻香的,啤酒做紅燒肉還是雞翅都可以。lt上道(但黑布丁的黑暗料理給我印象還是太深刻了可惡啊)
【這個粉色蒸餾水總是深更半夜回復我們,存心饞我們是吧,譴責一下】
能不能讓我們看見一下zimo的男子漢大屁股....撞見lt買藥嗎 可憐的zimo哥,你不是被針對了,只是這個任務我們完成太快了 下次狠狠補償你,給你開小灶。
話說這個zimo有點邪氣在(莫名感覺)
讓我們精分小熊也上場嗎,那很好了..nikto....一人堪比叄人....這樣的話 我感覺我會累死,但後期身體素質上來,夜馭數男,指日可待!!(這麼晚了不說點葷的過不去啊,增加評論顏色程度)
回: 好用心!天吶bb,吃你的評論吃爽了——我去創個和konig在被窩里學英語的小彩蛋。因為篇幅原因,怕寫進劇情里顯得冗雜就沒寫
老鄉很好,但不能盲信老鄉(邪氣?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