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長評特輯(持續更新)
評:一些碎碎念
翻來覆去嘗試尋找Krueger對YN高好感的蛛絲馬跡,但除了謎語般的日常調戲與提醒、一些眼神和慾望、偶爾的放過和阻止、吃醋、幾次協助,還有取名,好像就找不到了。我感覺最明顯的還是縱容YN掀頭上的網,難道這已經是克哥釋放最大的愛意了...?如果是的話還真是內斂隱秘呢(又或者是著急乾飯的大饞丫頭太貪心了)
老克請趕一下進度別在那邊跟kee比臂力了(x) 之後還有烤腸哥一起又爭又搶呢
回: 天吶寶貝,你的解讀真是細心又透徹。那麼——恭喜你。你尋找到了截至目前克對你所有的愛意舉動。所有。
‘謎語般的日常調戲與提醒’——在正常人眼裡這是騷擾。但不正常的老克:調戲 = 「嘿,我在看著你、我在意你,我想和你產生聯繫。」
謎語般的提醒 = 「我希望你活著,我希望你變得聰明。」(如《清創》中「Ghost不是瞎子,他看著你試圖融入」)
站在krueger的視角:他會去調戲一個他不感興趣的陌生人嗎?不會。戰場上他連看都不多看一眼。他所有「浪費」在你身上的時間、精力、言語,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信號。
'偶爾的放過和阻止'——正常人的喜歡:我要給你好的。Krueger的喜歡:我本來可以對你做更壞的事,但我沒有。
他可以在第一次就強暴你,但他停下來和你做了交易(同意你幫他治傷)
他可以在任何時候無視你的感受,但【清創】中你說了「不要按」,他記住了後面收力了
在【夜話】里,他被Keegan拒絕加入,他就真的走了沒強行加入(還捏著你的鼻子玩了好一會兒哈哈哈)
對於一個差不多拋棄道德感、破罐破摔為所欲為的人來說,「克制」是最高級的奢侈。他之所以克制,是因為你的感受開始變得比他的慾望更重要。
然後是「縱容掀網紗是否是克哥釋放的最大善意」
答案是:從某種角度說,是的。
這層網紗——是把叫「塞巴斯蒂安·約瑟夫·克魯格」這個有創傷有脆弱有人性的男人,和戰場上那個殘酷士兵「Krueger」隔離開的物理遮擋和心理屏障。在【人老實話不多】里,你掀他網紗的時候,他的反應:
【他抓得很牢,卻沒有把你手拿開的意思……你抓著手裡的網紗,一點點扒拉,把它從他臉上一向藏得嚴嚴實實的臉上剝了下來。
他任由你打量,金棕色的眼睛眨了一下……目光安靜得像那潭蘇黎世湖水。】
他沒有阻止。他任由你把他的保護殼一層層剝下來,露出那張帶著傷疤的、真實的、甚至有點「老實」的臉。一個真實、脆弱、會衰老、有過去的男人。(你克哥還有年齡焦慮哈哈哈哈,被keegan爆出年齡的那一刻有些小氣氣。40歲。他開始焦慮自己是否還有未來。你在他身邊,像一株突然出現在焦土上的嫩芽,讓他開始思考「以後」。他需要用「我還能做一整晚」來證明自己沒老 )
‘關於協助’——他幫你爭取出門的機會(【清創h】里他投票贊成),他在戰場上護著你,遞上巧克力(【極速行動】)。這些都是「小事」,但對他這種只做「大事」(殺人、任務)的人來說,他樂意為你做這些「無用」的小事。
大饞丫頭貪心?不,不,你沒有貪心,你只是用正常的眼睛在審視一個不正常的人。
你期待的「愛」是:他為你做了A、B、C,所以證明他愛你。
但實際上他的「愛」是:他本來可以做X、Y、Z來傷害你、利用你、無視你,但他沒有。
他本來可以把你上交指揮部換賞金 → 但他沒有。
他本來可以完全不顧你的意願強暴你 → 但他沒有(他停下來了)
他本來可以無視你的感受
他本來可以永遠藏起真實的自己 → 但他讓你掀了網紗。
‘好像找不到愛?’因為我們在用「索取」的視角,而他在用「給予」的視角。他的「給」是負向的——不是「給了你甚麼」,而是「收回了本該給你的傷害」(批判一下他)
Krueger的愛,確實內斂隱秘到幾乎看不見。它藏在他調戲你時多停留的眼神里,藏在他教你髒話時嘴角的那點笑意里,藏在他聽到你說「想見他」時僵住的笑容里,藏在他被掀開網紗時安靜得像湖水的目光里,藏在他遞給你的半塊巧克力里,藏在他為你爭取出門機會的那句「我投贊成票」里,它藏在他所有本可以傷害你、但最終沒有的時刻里。
哈哈 對於塞巴斯蒂安·約瑟夫·克魯格來說——這個父母雙亡、被指控謀殺、流亡東歐、早已忘記「愛」字該怎麼去寫的男人——讓你看見他的臉,就是他能拿出的全部真心啦
剩下的,確實都藏在褲襠里。因為那是他唯一知道如何安放情感的地方(再度批判!)
評:所有人都來看我們粉色蒸餾水的評論好嗎好的
太會寫了媽媽......超級清晰有條理,您真得完全抽絲剝繭給我們講清楚
果然這幾個大兵的感情都不能用正常的視角去看啊。所以站在克的視角來看,他已經給了他能給的。那是他能給的全部嗎
這種未來小劇場也好甜嘿嘿...克哥,窩愛泥,一輩紙。
「再說一遍吧,你從人群中選中我的故事。」
話說究竟是誰說克的愛藏在褲襠里的啊我真得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天吶……「再說一遍吧,能從人群中選中我的故事。」1314你太會形容了——忍不住擴寫一段你們的日後生活(小小番外,我造謠的):
某個晴朗的午後,大house後院
陽光懶洋洋地鋪在草坪上,Krueger躺在躺椅上,眯著眼享受日光。你從屋裡端著檸檬水出來,正好聽見他在跟坐在旁邊小馬扎上的兒子吹牛。
「……所以當時的情況非常危急。」Krueger舉起一根手指,表情嚴肅,「敵軍包圍,炮火連天,你的媽媽從天而降——字面意義上的,砰!——掉進了我的戰壕里。」
小男孩眼睛瞪得溜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Krueger一本正經,「她穿著……」
他卡殼了,轉頭看向你,用眼神求助:那件衣服叫甚麼來著?
你端著檸檬水走過去,面無表情:「漢服。」
「對,漢服。」Krueger滿意地轉回去,「穿著閃閃發光的裙子,像一顆從天上掉下來的糖果。我當時心想:天哪,這誰家的小公主走丟了?」
小男孩興奮地扭來扭去:「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敵軍舉槍要打她。」Krueger眯起眼睛,做出一個瞄准的動作,「你爸爸我——砰!一槍解決!在她最危險的時刻,我像雄獅一樣衝出去,把她護在身後。」
小男孩:「哇——」
你放下檸檬水,在旁邊坐下,慢悠悠開口:「他當時趴在我五米外的土堆里,偽裝得像堆泥巴。我根本不知道那裡有人。」
Krueger立刻反駁:「那是偽裝,親愛的,戰術偽裝。而且你明明一看到我就……」
「嚇得要死。」你接話。
「……」Krueger噎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總之,我在戰火紛飛中拯救了她,從此她深深地愛上了我。」
小男孩狐疑地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
你低頭喝檸檬水,不置可否。
小男孩追問:「媽媽,爸爸說的是真的嗎?」
你沈默了兩秒,放下杯子,認真地看向兒子:「那天的真相是——媽媽從天而降,嚇得半死,蹲在戰壕里發抖。你爸爸確實救了我,但他當時沒看到我這個人,看到我額頭上寫著一個大字。」
小男孩:「甚麼字?」
Krueger的笑容僵住了。
你平靜地說:「錢。」
「……評估!」Krueger從躺椅上直起身,「那是戰地快速價值判斷!非常專業的——」
「然後他想把我賣掉。」你繼續對兒子說,「因為我的裙子看起來很貴。」
小男孩的嘴巴張成了O型。
Krueger一把捂住兒子的耳朵,氣急敗壞:「你不能這樣破壞我在孩子心中的英雄形象!」
你睨他:「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Krueger瞪著你,瞪了半天,忽然洩了氣,松開兒子的耳朵,往你這邊一倒,整個人賴在你身上,下巴擱在你肩上,委屈巴巴地用德語嘟囔:「十秒,就十秒。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心裡想的真的是‘好漂亮’,然後才想到‘好貴’的……」
你側頭看他。
那雙金棕色的眼睛近在咫尺,裡面盛著點委屈,在你望過去時討好地wink了一下,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你忍不住笑了。
你伸手戳戳他的腦袋——那頭深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軟軟的,和他的心一樣。
「知道了。」你說,「十秒。」
「My Prinzessin,My Maus,My Liebling,My Sü?e,My Kleine,My Puppi,My Sch?tzchen.」
Krueger把臉埋在你頸窩里,悶悶地嘟囔完那一長串稱呼,最後一句幾乎輕得像嘆息:
「……萬分感激你沒有扔掉我,親愛的。」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聲音更低了:
「在我做了這麼多過分的事之後。」
你愣了一下。
陽光還是那麼懶洋洋地鋪在後院裡,檸檬水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正沿著杯身慢慢滑落,遠處有鳥在叫,兒子在小本本上寫字的沙沙聲清晰可聞。
一切都很平常。
眼眶忽然有點熱。
你側過頭,看著那顆埋在自己肩窩里的腦袋。深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露出的一小截耳廓有點紅。
四十多歲的人了,害羞甚麼呢。
「Krueger。」你叫他。
他悶悶地「嗯」了一聲。
你伸手,把他的臉從頸窩里捧出來,讓他看著你。
那雙金棕色的眼睛近在咫尺,裡面裝著點不確定,裝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還有一點點——只是一點點——幾乎藏不住的脆弱。
像一隻做錯了事、不確定主人還會不會要他的大狗。
你看著他。
看著他眼角的細紋,看著他因為被你捧著臉而微微睜大的眼睛。
你忽然想起很多事。
你笑了。
「塞巴斯蒂安·約瑟夫·克魯格。」你喊他的全名,一字一頓。
他的眼睛又睜大了一點——父母離開他後很少有人再叫他全名。
「第一,」你掰起一根手指,「你確實做了很多過分的事。」
他眼神黯淡了一瞬。
「第二,」你掰起第二根手指,「我也確實想過八百次要跑掉。」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第叄,」你把他的臉往中間擠了擠,擠得他嘴巴都嘟起來,「但你現在是我的了。明白嗎?」
他愣愣地看著你。
「我的。」你重復,「Prinzessin是你的,Maus是你的,Liebling是你的,Sü?e是你的,Kleine是你的,Puppi是你的,Sch?tzchen是你的——所以反過來,你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