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枷牢(h、口交、微後入、微指奸)
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向後瑟縮,肌肉記憶讓你想要合攏雙腿來保護自己脆弱的部位。但Keegan絲毫不退讓,他併攏兩指的手指借著之前性事留下的過度潤滑,徑直探入你還在為了容納巨物而勉強張開的甬道。
Shh.(噓。)
極輕的一個氣音。
橡膠手套表面光滑卻冷硬,沒有指紋的紋理,也沒有體溫的安撫,在那層被磨得滾燙敏感的內壁上刮擦時,帶來鮮明的、屬於非生物的異物感。
手指在深處稍作停頓,隨後彎曲成鈎狀,開始執行令人羞恥的清理程序。它們在子宮口附近搜尋、攪動,將那團濃稠的濁液強行勾出。每一次向外的拖拽都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像是在大聲宣告著剛才這裡發生過甚麼。
你覺得羞恥又下流,更深的想將臉埋進被子里。
Turn your head. Don't hide.(轉過頭。別躲。)
Keegan沒有抬頭,依然專注於手上的工作。
他沒戴面罩。
手指再次深入,指尖刮過發麻的內壁,給你帶來一陣酸脹的痛。
You wanted out. You ran. This…this is what happens when you leave the safe zone.(你想出去。你跑了。這……這就是當你離開安全區時會發生的事。)
他似乎在和你聊天。
語氣里沒有責備,有的只是冷酷。徬彿在告訴你,這滿身的狼藉、這毫無尊嚴的清理,都是你自己選的路所帶來的必然結果。
最後一股渾濁的白液順著藍色手套外側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早已污濁不堪的床單上,Keegan終於停下那種近乎懲罰的掏挖。他稍微轉動手腕,指關節將穴口撐開幾秒,確保沒有任何殘留後,才緩慢地撤出手指。
「咕、啾~」
失去填充的瞬間,寒意連同巨大的空虛感一起倒灌進來。
I told you to stay close. To trust the process.(我告訴過你緊跟著我。相信流程。)
Keegan跪在床邊,用另一隻還算乾淨的手背幫你把臉上沾著濕發撥到耳後。
你倦怠地看著他。
他抬起眼,目光終於和你撞在一起。裡面沒有你恐懼的暴怒,也沒有你期盼的失望——甚至連失望都吝嗇給予。
很平靜。
But trust is expensive, kid. And you spent yours on a bullet.(但信任很昂貴,孩子。而你把它花在一顆子彈上了。)
看著你眼眶迅速積蓄起水汽,鼻尖泛紅,那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Keegan的眼神波動了一瞬,但很快就被這一路的風雪重新凍結。
他站起身,脫掉手套,將那些屬於你們叄人的體液、屬於你的恥辱,統統包裹在那層藍色的橡膠里,剝離下來。
Don't look at me like I betrayed you.(別用那種我背叛了你的眼神看我。)
啪嗒。
裹滿了污穢的藍色橡膠被隨意丟進了垃圾桶。
Keegan轉過身去收拾藥箱,留給你一個挺拔的背影。
You need to be clear about your value and positioning.(你需要清楚自己的價值和定位。)
「價值……」
「我不是物品……也不是你們的所有物啊……」
「憑甚麼這麼對我呢?」
「憑甚麼?」
你哽咽,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辯駁他們這種姿態。這一刻你只覺得自己倒霉透頂了,會穿越到這樣一個世界。還被他們抓住了。
你甚至都沒有好好看過這個世界。
Keegan的背影一僵,他慢慢握緊門把。理智在腦海中拉響警報瘋狂催促他立刻離開——
一聲極輕的嘆息逸出唇齒,很快消散在充滿藥水味的空氣里。
Keegan松開門把,轉動腳步。
你哆嗦地坐起身,抱住自己的膝蓋嗚咽。
「我想回家了……我想爸爸媽媽,嗚……」
靜默中你聽到他似乎又嘆了口氣,一陣衣料的摩擦聲後,你被抱進懷裡。他撫摸你的腦袋,然後拍打你的後背,像安慰一個孩子的長輩,你的眼淚更加洶湧,這位長輩捧起你的臉吻去你的眼淚,動作很溫柔。
keegan慢慢把你放到在床上。重心後移,背部重新接觸到了那張凌亂的床鋪。
他的手臂墊在你的腦後,充當了臨時的枕頭。你哭得抽噎,望著籠罩在上方的他:「你也是壞人,你和他們一起欺負我,嗚——」
那只手開始撫摸愛撫你。
Salt. You're losing electrolytes, kid.(鹽分。你在流失電解質,孩子。)
你一邊委屈一邊被有技巧的愛撫摸得眼神迷離。
Bad guy? (壞人?)
「欺負」這個字眼在他聽來有些刺耳。
對於你的指控,Keegan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安撫你後背的手順著你的脊椎滑到腰窩。指尖在那裡輕輕打轉,隨即使了些力向內按扣,按揉那處因為性愛姿勢緊繃僵硬的肌肉。
「嗚嗚…嗯啊-」
酸麻感瞬間順著神經末梢炸開,你的哭聲變調成一聲破碎的喘息。
Keegan顯然對這副身體的構造了如指掌——哪怕僅僅經過不到一周的「相處」。他知道哪裡敏感,知道哪裡能讓人瞬間失去反抗力。
I am part of the unit. We function as a team.(我是小隊的一部分。我們作為一個團隊運作。)
Keegan低下頭,嘴唇貼著你發燙的耳廓,氣息噴灑進耳道。他覆蓋上你有些腫脹乳房,用掌根緩慢地推擠、打圈。
你的心跳快起來。
But if being a'bad guy'means I'm the one holding you while you cry…then I accept the charge.(但如果做‘壞人’意味著我是那個在你哭的時候抱著你的人……那我接受指控。)
拇指指腹擦過有些破皮的奶尖,酥麻刺痛。
看著你原本充滿抗拒和委屈的眼神逐漸渙散,蒙上一層名為慾望的水霧,Keegan眼底的深色愈發濃重。
這是一種極度卑劣的手段——利用你的脆弱,利用你的依賴,將原本的尋求安慰扭曲成一場單方面的感官操控。
他並不否認這份卑劣。
Now…show me how much you hate me.(現在……讓我看看你有多恨我。)
keegan的動作溫柔極了,他吻你揉你,你幾乎陷入這種溫柔的慾望旋渦中……在他撤離吻時還戀戀不捨地追上去舔他的嘴角。
濕熱的觸感落在唇角軟得不可思議,Keegan頓住後撤的身子,再次壓下,用力吻上你。吻得嘖嘖有聲。
他喜歡和你接吻。他似乎總是吻你。
大手摸向你的腿心,摸到一手黏膩,不需要太多前戲,那處甬道早已在之前的混亂中被徹底打開,此刻正順從地流出愛液,無聲邀請。
Keegan攬著你的後脖頸,扶著早已怒漲的性器,抵住水紅的嫩肉緩緩研磨。
Good girl. That's it.(乖女孩。這就對了。)
他親親你的眼睛。
腰身緩慢下沈,堅硬滾燙的肉刃寸寸擠入濕熱緊致的深處,將空虛已久的內壁重新填滿……
「呃……哈嗚、」
你小貓一樣叫了聲,表情再次迷離起來,臉蛋紅撲撲的。
「啾~」
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Keegan俯身貼近耳畔,聲音磁性得如同催眠。
Outside this room, the world is cold. They don't want you. They want to dissect you. Put you in a jar...(在這個房間之外,世界是冷的。他們不想要你。他們想解剖你。把你裝進罐子里……)
「啾~咕啾~」
「啪滋。」
徹底佔有的那一刻,舒適得讓人頭皮發麻。溫暖緊致的軟肉層層迭迭地吸附著柱身,本能地收縮輓留。Keegan呼出一口熱氣,腰部開始規律律動,避開那些粗暴的撞擊,專挑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反復碾壓。每一次頂弄都伴隨著極強的控制力,讓快感連綿不絕地累積。
Only we keep you safe... Only we hesitate when you cry.(只有我們能護你周全…只有我們會因為你哭而遲疑。)
他細細吻去你眼角新滲出的淚珠。
Do you think anyone else would stop to wipe your face? No. They'd just use the hose.(你以為別人會停下來給你擦臉嗎?不。他們只會用水管衝。)
你環緊他寬厚的肩背,指甲陷入強韌的肌肉中,雙腿順從地盤上勁瘦的腰身,將自己毫無保留地敞開,迎合每一次深入的搗弄,哼哼唧唧。
Keegan托住你的臀瓣往上顛了顛,讓結合處貼合得嚴絲合縫。
That's right. Hold on to me. Don't let go.(這就對了。抓緊我。別鬆手。)
他吻著你,將低語渡入唇齒之間。
You are the asset. But right now you're just mine……(你是資產。但現在你只是我的……)
無線電的靜噪打破了這一隅的溫存。
耳機里Ghost的指令簡短而冷硬。Keegan動作微滯,眉心那道淺紋加深了幾分,隨即腰部發力,頻率驟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後幾十下的衝刺凶狠而沈默,帶著一種要把時間搶回來的急切。
「太重了!太重了!不要不要、嗯!不要!哈——」
熱流澆灌在深處,他重重地壓下來,沈重的身軀幾乎讓肺部的空氣排空。他埋首在頸窩呼吸,平復自己劇烈的心跳,任由那份連接維持著最後的溫度。
「……」
All right. Show's over.(好了。好戲散場。)
片刻後,Keegan撐起上半身,臉上再度恢復了平日的波瀾不驚,剛才那種甚至稱得上溺愛的神情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你呆愣於他瞬間轉變的態度,他利落地拔出性器,帶出一股渾濁的液體。
Get dressed. Take the pill. Don't make me e back up here to dress you myself.(穿好衣服。把藥吃了。別讓我再上來親手給你穿。)